乡村神医,开局继承无敌传承拓跋尘

乡村神医,开局继承无敌传承

第1185章 药玄寂服软

拓跋尘 · 更新时间未知

那道盘踞在他灵魂深处的禁制正在不断地收紧,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扣环正在逐寸收缩,以一种循环往复的节奏切断他真元与意志之间的连接通道。 药玄寂的气息已经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波动。 每一次试图运转真元都会在某个关键的节点处被硬生生截断,留下一种沉闷的钝痛。 叶凡低头看着他,声音平稳:“药玄寂,我最后问你一遍……不死草,你给还是不给?”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对方留下足够的时间来思考那句反问:“若是不给,我现在就走,魔界还有一株,大不了我去魔界要,可你得清楚,这禁制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完全挤爆你的灵魂。” “我若是离开……你必死无疑。” 药玄寂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手掌按住地面。 碎石在他的掌心之下被捏爆。 片刻后,他抬起头,赤红的双眸落在叶凡脸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倔强:“叶凡,想要我交出不死草……门都没有。” “那行,那你就等死吧。” 叶凡看了他片刻。 他转过身,正打算离开。 既然他不愿意交出来,那行,便是去魔界一趟。 一道身影从药玄寂身后的人群中暴起。 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面容方正。 身形魁梧。 周身的气息在暴起的瞬间如同一座被点燃的山岳般炸开。 将周围的碎石震得向四周飞溅。 他的真元在那一瞬间释放出的压迫感远超方才那些地仙大圆满。 像是一层正在覆盖大地的厚重阴影。 暗沉而凝重。 仿佛整片废墟的重量都被他承继在了肩膀上…… 半步飞升境。 谷中长老中地位仅次于谷主的人物之一。 他叫孟长河。 “姓叶的……” 孟长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开。 身形已经如同一道被拉开的暗色弧线般掠出。 速度极快。 拳锋上凝聚着一团厚重的深灰色真元。 在半空中拖出一道沉重的轨迹。 “你以为药王谷是你想要来就来、想要走就走的地方么?” 他的拳势已经送出。 浑厚的真元沿着固定的方向推动。 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而分明的路径。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碎石向两侧翻卷,像是一道正在被强行推出的犁痕。 没有人怀疑这一拳的分量。 那一拳所携带的力道和速度都足以将任何一个地仙境界的修士重创。 叶凡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孟长河的身影即将触及他后背的那一刻。 向前跨了半步,然后转身。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是在等对方进入一个合适的距离。 右手探向虚空中。 再出现时。 五指之间已经握住了一杆暗红色的长矛。 那长矛通体暗红。 矛身上流转着如同凝固的血迹般的细微光纹。 它出现时并没有发出任何震动,只是安静地立在他的掌中,像一段被等待了很久的旧物。 叶凡的视线没有在孟长河身上停留太久。 只是握紧了矛柄。 然后在孟长河距离他只剩下一小段距离时,将矛身向外送了半寸。 长矛出手的速度并不算快,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沉稳。 可它精准地落在了孟长河拳势最重的那一点上。 就像一枚被投入流水的石子。 准确地碾过了那道力道洪流中最脆弱的节点。 矛尖与拳锋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闷响。 一道暗红色的光弧从碰撞点猛然炸开。 孟长河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势在那道暗红色的矛尖面前像是撞上了一堵无法撼动的铁壁。 力道在接触点处被截断。 然后被反推回来。 沿着他出拳的路径一路倒灌入他的手臂、肩膀、胸膛。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如同一块被抛出的石头般向后倒飞出去。 砸入数十步外的碎石堆中。 扬起一片尘土。 胸口衣袍碎裂,露出下面一片暗红色的淤痕。 血迹沿着衣料边缘缓缓渗出。 染红了周围的碎石。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已经所剩无几。 每一次尝试都会让胸口的剧痛重新涌上来。 打断他试图完成的动作。 他最终只是躺在碎石堆中。 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段被风吹散的沙线, 再也无法重新聚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叶凡收回长矛,将它立在身侧。 目光扫过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的药王谷一众高手们的脸上,声音淡漠:“还有谁?” 广场上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那些方才还群情激奋,恨不得将叶凡碎尸万段的众人,在孟长河被打半死的时候,全都安静了下来。 药王谷的弟子们站在各自的方位上。 有的还在握着兵器。 有的侧过头望向同伴。 有的抬起头,看向别处。 有的则是干脆的把脑袋低下。 总之就是不敢和叶凡对视。 在场之人,几乎是无人不知,叶凡有一杆血矛。 知道那柄矛曾经贯穿了凤地煞的胸口。 也知道它在凤家祖地的废墟中留下了不止一道致命的痕迹。 可那也是地仙大圆满的而已。 孟长河是半步飞升境,是药王谷七大太上长老中排名第五的存在。 他出手时带的真元波动足以让在场大多数人心头一沉。 可那种强度的攻击在那杆暗红色长矛面前如同纸糊的窗户,被一矛刺穿、击碎,连同人带势一并弹回,只留下了满地的碎石和那道正在缓慢渗血的轮廓。 那些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广场另一侧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白胡子老者,身形不算高大,背脊挺得笔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袍,袍角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手中拄着一根黑沉沉的木杖,杖首被磨得光滑如镜。 他的面容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像是被反复擦拭过的旧铜镜。 他站在人群边缘,一直安静地看着,直到孟长河倒下的那一刻他才缓缓调整了一下站姿。 他是药王谷七大太上长老之首。 沈苍梧。 若撇开谷主药玄寂不谈,他的实力在整个药王谷绝对排在第一。 他活过的年头比在场大多数人的年龄加起来都要长。 见过的场面也比在场任何人加起来都要多。 他站在那里,身上的旧袍被夜风拂动,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朝他投来的视线,一眼便将他们无声的询问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收回了那只正要向前迈出的脚步。 像是掂量了一下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挡住那杆血矛的重量。 然后在心里推翻了那个选项。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像是确认它们还能按照他的意志运转,然后便不再去看那些目光了。 那些投向他的人见他这副姿态,也只好各自收回了视线。 叶凡见没有人再挡路,便收回了目光,准备离开。 转过身,正准备离开。 药玄寂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叶凡,你把我禁制解了,不死草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