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柏拉图?别逗你哥笑了
第172章 短暂的春天
锦川 · 更新时间未知
车子最终在山卡卡里停下,如果不是身边都是熟人,温幸甚至有种得把身份证叼嘴里的感觉。
后座的靳光蕴与何溪已经先一步下车,温幸转头看向靳序。
“咱们吃个饭,真的得跑这么远吗?”
虽说是山卡卡里的店,但这地方竟然停了不少车,靳序想调头都有点困难。
“我也不明白,但他们说好吃。”
这怎么和小说里写得有点不太一样?
看了那么多太子爷文学,真被粤省人带去山卡卡里吃饭后,温幸反倒觉得画风不太对。
也是,忘了她身边这位拿的剧本和别人不太一样。
按照靳序吃饭的风格,如果不是家里人带着,他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这样隐蔽的店。
“这样的店虽然有点偏僻,但不提前约好,临时过来是不会有位置的。”
靳序停好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虽然我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幸幸你多吃点。”
“如果你觉得好吃,我们可以这几天都在这里吃饭。”
温幸也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何溪已经等候多时,见她下车立刻走了过来。
“我带你俩过去,坐的位置有点儿偏。”
在车上聊了一路,温幸才知道何溪去港城还真是投奔靳光蕴。
不仅如此,佘教授也回了港城。
只是开办律所不容易,目前她的事业刚刚起步。
原本何溪没打算回内地,一来港城十月几乎没假期,二来那段时间去港城的游客很多,何溪懒得折腾买票。
还是靳光蕴提到温幸在粤省,何溪才决定跟着老师回内陆。
跟着何溪七拐八绕,温幸终于看到了靳光蕴父女二人。
靳序的姥爷已经七十多岁,但看起来只是鬓边头发变白,整个人身形偏瘦却十分精神。
见温幸和靳序并肩走过来,他甚至站起身来招呼他们赶紧坐下。
“幸幸快过来,来这边坐。”
温幸算是明白为什么靳序见她爸妈,总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她现在和靳序差不多,被阿公用公筷追着一顿夹菜,喜欢吃的更是要额外打包一份。
看着温幸面前仿佛会自动刷新食物的饭碗,何溪勾着她的肩膀笑道。
“幸,我真是沾了你的光,终于吃上了传说中爆好吃的山卡卡。”
小说果然来源于生活,光看文字描述,温幸体会不到山卡卡里的店有多么好吃。
现在真的坐在店里,她突然理解粤圈太子爷了。
确实值得七拐八绕,再翻个山头。
一顿饭吃完,温幸不仅吃美了,还吃晕碳了。
靳序身体斜靠过来,让她能倚在他肩膀前。
“困了?”
温幸打了个哈欠,“嗯,在晋省待那一周天天都午睡,又养成习惯了。”
靳光蕴刚放下筷子准备开口,旁边坐着的阿公也吃饱了。
“光蕴,你给我拿张纸巾。”
靳光蕴顺手从包里翻出来一包tempO印花版递给他。
“嚯,奢侈哦。”
阿公话音刚落,温幸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她向后仰头,靳序也笑着低下头来。
“你在笑什么?”
靳序还真不好给她解释笑点在哪,他抬起手把靳光蕴那包纸顺进自己口袋。
“没什么幸幸,我带你回家休息。”
靳光蕴看着儿子顺手牵羊的行为,想了想还是忍了。
“靳序,你带幸幸去新区那边休息吧,晚上再回来吃饭。”
“我把你阿公送回家,就去送何溪。”
何溪买了今天下午回渝市老家的票,温幸一想到下次见面又得好几个月,她没忍住看向何溪。
“何溪姐,你路上注意安全。”
察觉到她的目光,何溪笑着放下筷子。
“很久才能见一面,不就意味着每次见我,都一定能得到好消息嘛。”
“幸,希望下一次见你,你也给我带来一个重量级好消息。”
温幸抬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那就期待下次见面吧。”
一行五人在店门口分开,靳光蕴开着阿公的车,先一步载着二人驶向山下。
温幸站在路边,等靳序把车开过来,才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溪姐跟着靳教授回广州了?”
靳序笑着摇头,“也许我妈和我说过,但我确实没注意。”
每次和靳光蕴打电话,基本上都是在聊要带温幸做些什么。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她的身上,其他话题好像总是自动屏蔽遗忘。
“幸幸,我印象里其实在珠新区生活的记忆更多。”
“我妈妈常年待在港城,阿公一直忙着店里的生意,但他们都会定期给我生活费。”
“我的整个学生时代,几乎全在那里度过。”
和靳序相处久了,温幸也发现他其实并不喜欢谈论家庭。
但只要说起,必定是情绪最低落的时刻。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你现在不开心吗?”
“不,幸幸,我很开心。”
这种开心根本无从描述,因为他们正在前往的地方,是他独自生活了六年的房子。
几乎整个青春期,都在那里度过。
温幸从包里拿出他之前送她的,那张广州银行储蓄卡。
“所以这张卡里存着的,是你学生时代的生活费吗?”
“不全是,奖学金和过年过节的红包,也在里面。”
温幸突然想起来,那天他送上这张储蓄卡时说过的话。
——“这是我上初中时开的账户,整个青春期攒下的钱都在里面。”
——“我替年少时的自己送你一份礼物,密码我改成了你的生日。”
——“幸幸,我在广州的春天等你。”
广州的春天太短暂了,有时甚至察觉不到。
就像一个人的心意,总是很难在第一时间被表明。
储蓄卡静静躺在她的手心,温幸想起的却是刚刚上初中的靳序。
虽说是初中生,但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每个月两笔的生活费打进这个卡里时,他在想什么呢?
年少的靳序,真的愿意将这张卡作为礼物送给她吗?
“靳序。”
“嗯?”
他应了声,她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最终所有问题,只变成了一句话。
“一个人的六年很难熬吧?自己照顾自己长大,真的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