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暗卫他被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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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酒花 · 更新时间未知
说完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他本身就比温知寒矮一点,也很瘦,再加上常年用药的原因身上也那什么肌肉。
但是谁不想拥有一身健壮的肌肉呢?
但是他没有。
“那又怎样,我又打不过你”温知寒看着小暗卫跪坐在床上,还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看起来一副较真的样子。
季渡尘又慢吞吞的去把药拿过来擦到温知寒身上道∶“那不一样,我这样……不好看”
“谁说的?”温知寒有些好笑的反问∶“你要是不好看,那当初赏花宴上搭讪你的人算什么?”
季渡尘没有回答,只是满脸羡慕的看着自家主上那完美的身材,抬头看见温知寒眉眼含笑的眼神才小声回答∶“算他们饥不择食”
“那我呢?”温知寒又问。
季渡尘微微一愣,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算我主上”
温知寒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浅浅的失落问道∶“没了?”
季渡尘被温知寒那温柔的眼神看的有些发麻,认真的看着温知寒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是主上,也是属下心甘情愿奔赴之人”
“主上,您是唯一一个善待属下的人,能得到主上的倾心相待已是莫大的幸运”季渡尘起身替温知寒整理好衣服真心祝福道∶“希望主上日后前路坦途,万事无忧”
温知寒看着认真的小暗卫,季渡尘本来读书就不多,说出这么文艺的话已经是不容易,但是……巧就巧在,温知寒不仅仅读书多,因为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对一些话特别的敏感。
比如季渡尘说的,他说自己是莫大的幸运,是因为他一直将自己摆在下属的位置,但是后面这句话,听起来是祝福,但是……只祝福了他一个人。
“笨死了”温知寒牵着季渡尘的手道∶“这大半年里除了去萍洲那会,你自己躲到树上看话本,没再在屋顶树枝过夜吧”
季渡尘摇摇头,不仅没有,还天天被温知寒抱着睡觉,因为他怕冷,还有点怕黑,有时候太晚了也会点一盏小烛台。
“罢了,是我不好”温知寒没再继续说下去,是他没有给一个合适的身份给季渡尘,毕竟做为一个暗卫来说,能主动献吻已是不易。
“嗯?”季渡尘不解的看着温知寒,怎么突然道歉了。
温知寒带着季渡尘往外面走,想了想还是改口道∶“你也不聪明”
季渡尘∶“…………”
冬猎很快就要开始了,季渡尘一边深追六煞的位置一边忙着制毒,每天吭哧吭哧的忙的不亦乐乎。
温知寒傍晚带着一堆卷轴气势汹汹的回来了,看见蹲在边上忙忙碌碌的小暗卫把人直接抱起来道∶“还记得之前遇到的六煞了,我找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卷轴”
“这么厉害?这么多年我都没找到呢”季渡尘惊喜的看着温知寒说道。
“在皇宫的兰台里面,很久之前的卷轴,我找到的时候都落灰了”温知寒抱着季渡尘边走边说。
季渡尘听得认真,难怪他一直查不到消息,原来之前是朝廷的人。
“二十多年前朝廷开设了一个秘密的刑狱机构,叫幽冥司,专门清理朝廷不便公开的暗杀,清巢,密事”温知寒把卷轴递给季渡尘道∶“他们培养死士,摒弃仁义礼教,只传授杀戮,诡计,陷阱”
季渡尘坐在座位上低着头认真的看了起来,后来朝廷政变,幽冥司被皇帝视为隐患,因为摒弃仁义礼教的培养方式让他不敢将这批死士放回去,下令全盘清剿。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面大量的死士被杀害,他们的卷轴也被烧毁,住宅也被摧毁,最终不得已只能逃走。
但是很不幸,培养的一千多名死士中,活着逃出去的不足五十人,这六位是重新集结在一起的人。
“如果他们曾经是朝廷的人,很有可能还和朝廷的人有联系”温知寒站在一旁猜测。
季渡尘仔细翻阅了几遍,难免有些担忧,朝廷出身的人肯定更知道如何对付温知寒,真是不能让他们久留了。
“在兰台里面待了两个时辰,估计头上都落灰了,走,洗澡去”温知寒见小暗卫面露难色,伸出手把卷轴合上,然后一把抱起季渡尘道∶“我帮你洗”
“主上……我,我一会洗”季渡尘挣扎着就要下去,温知寒连忙道∶“手,手疼,你轻点”
其实温知寒很少会拉着季渡尘一起洗澡,毕竟都是血气刚方的年纪,一会走火了谁都不好解释。
季渡尘这段时间更加不可能和温知寒一起洗,上次被踢了一脚,现在胸口还一片没恢复的淤青,被温知寒看到了还不得解释半天。
“没事吧”季渡尘一听很快就不动了,一脸担忧的看着温知寒,温知寒退掉了衣服把自己泡进水池子里面道∶“我帮你洗头”
“主上,我帮你洗吧,晚点我再洗”季渡尘蹲在边上弯腰帮温知寒搓背,温知寒伸出手一扯,轻轻松松的抱住掉下来的小暗卫道∶“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洗了,害羞什么”
季渡尘抓着自己的衣服着急的道∶“主,主上,我现在不想洗”
“给我一个理由”温知寒看着欲哭无泪的小暗卫,伸出手取下了小暗卫的腰封。
第54章 你不能欺负我
季渡尘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腰封,一只手扶着温知寒的手防止自己摔倒,转身就要想往岸上走。
“衣服都湿了,你这样回去不得感冒?”温知寒看见极度不配合的小暗卫,把人圈入怀里轻松的退掉了小暗卫的衣服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季渡尘往水里一泡只留下半个脑袋看着温知寒,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水面上还时不时浮上来几个泡泡。
“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温知寒太熟悉季渡尘这副心虚道模样了,靠在一旁看着把自己泡在水里的小暗卫有些好笑。
季渡尘只是摇了摇头,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温知寒。
“呆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温知寒倒也不着急,只觉得季渡尘这样子实在是可爱。
看着半颗脑袋慢慢的挪过来,温知寒把人从水里面提溜起来认真的帮季渡尘洗头发道∶“别不小心喝到洗澡水了”
“好……”季渡尘低着脑袋任由温知寒帮他洗头,见洗完之后又不自觉的离温知寒远了一点。
“过来”温知寒见季渡尘又游开了,淡淡的喊了一句。
季渡尘看了温知寒一眼,不服气的又游了回去。
“又闹什么脾气?”温知寒把人抱住低声道∶“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慢慢找你又干了什么?”
季渡尘鼓着腮帮子偏过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腰部温热的触感传来,季渡尘被烫的吓了一跳,一下子从水里面窜了出来抓住温知寒的手喊道∶“主上……”
一会走火了。
“胸口怎么回事?”温知寒凑过去捏了一下季渡尘的腰继续道∶“你最好别告诉我这是摔的,不然我真要找小林子的麻烦了”
“别……别找他”季渡尘被温知寒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贴到了边缘,温知寒摸了摸季渡尘胸口淤青的地方道∶“解释吧”
季渡尘看着自己的胸口皱着眉头飞速思考,温知寒笑了一声问道∶“需要多长时间来给你编故事?”
“主上……”季渡尘主动往温知寒怀里贴,企图萌混过关。
温知寒低头咬住季渡尘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季渡尘身上,慢悠悠的道∶“不着急,慢慢想”
季渡尘还在努力思考的时候,就发现放在自己腰部的手似乎在往下游走,脖颈上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痛感,看见自己怀里duang大一只主上,季渡尘吃力的往后仰,着急忙慌的抓住温知寒作乱的手连忙道∶“主上,我……我帮你洗澡”
“不用”温知寒简单的回复。
“不是摔的,是我打架打的”季渡尘见那只手越来越往下,抓又抓不住,急得往下面躲道∶“你去军营那天,我……我去找疏白了,遇到了六煞,交手了一会”
“别……主上”季渡尘脸色通红,眼泪汪汪的想躲但是已经到了边缘躲不掉了,又不敢真的对温知寒出手,只能委屈巴巴的求饶。
“具体说说”温知寒任由季渡尘抓着自己轻声问道。
季渡尘眼泪汪汪一股脑全说了,终于把温知寒的扯开了,委屈的控诉道∶“你欺负人”
“我欺负你什么了?你身上的伤是我打的吗?”温知寒耐心的问道,把委屈巴巴的小暗卫抱起来擦了擦。
季渡尘指了指上面已经湿透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温知寒吻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缠满且危险的吻。
良久,温知寒才松开,顺着季渡尘的手看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季渡尘收回了自己的手,任由温知寒给自己擦干换上新衣服,然后躺在温知寒怀里一动不动,生怕温知寒给他吃了。
现在知道装乖了。
温知寒把人放在床上强行把自己的腿卡在季渡尘两只腿中间,故意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季渡尘懵逼的看了温知寒一眼,他该说的都说了,还要说什么?
温知寒的腿故意往上压,季渡尘瞬间瞪大了眼睛,慌不择言的道∶“主上,我下次一定马上告诉你,我只是刚好遇到了,不是故意找他们打架的”
“等一下,主上……主上,我,我,我再也不乱来了,伤口不是很重……”季渡尘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两只手托着温知寒的膝盖说的很着急。
“拿着”温知寒从一旁的柜子里面摸出来一个小盒子,季渡尘懵懵懂懂的接过仔细看了看,满脸震惊的看着温知寒,看着窗户想丢又不敢丢。
“怎么了?”温知寒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季渡尘有些宕机的问了一句∶“主上,这个……一直放在这里的吗?”
“嗯”温知寒忍着笑回答。
“一直……放在这里?主上……你……”季渡尘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不管是世人看来淡漠疏离的温知寒还是他矜贵绝尘的主上,怎么想都不能把一瓶香膏放床头吧。
这是什么意思?随时可以把他……
季渡尘不是傻子,只是比较迟钝。
温知寒脱掉了季渡尘的上衣没说什么,季渡尘连忙护住自己的衣服缩到角落可怜巴巴的道∶“主上,你不能欺负我”
“没有啊”温知寒忍不住笑了笑,像个小仓鼠一样缩在角落,衣服还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
啧。
赤裸裸的……勾引。
欲拒还迎。
偏偏他自己不知道。
“瞎折腾什么,给你擦药”温知寒看着马上要掉眼泪的小暗卫,拿过拿一盒香膏擦到了季渡尘胸口道∶“这是当时给我治疗肩膀的药膏,就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