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谜案盼日夜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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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盼日夜长安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些都是罗永浩知道的情况,应该是姜天娇后来告诉他的。” “姜天娇在罗永浩这里借了几次钱,金额越来越大,借三次还一次。”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借贷关系,变成了情人关系。” 小秋看着数字变化,不由得感叹:“这个姜天娇的胃口,是真的不小啊。” 周知墨说:“这两人之间……” 小秋接过话:“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周知墨说:“有了这些东西,起码能让姜天娇开口。” “走,现在就去。” 小秋收拾笔记本,两人起身就往外走。 小秋感叹着:“老大,你是没看到罗永浩爸妈,可怜的。” “养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一辈子操碎了心。” “看上去,家里就这一个儿子,条件也不错,估计是从小宠到大。” “惯得不愿意吃苦,倒是学会了投机取巧,贪图享受。” “这会儿年龄大了,儿子突然没了,老两口一下子就垮了。” “听起来,两人是早就知道儿子是什么德性。” “所以才会天天打电话,一打不通,联系不上,就急忙报警了。” “估计也是提心吊胆了很多年,害怕儿子被人报复了。” 周知墨说:“自己孩子是什么样的,父母再清楚不过了。” “看刚才那些记录,罗永浩身边,这样的女性,不止姜天娇一个。” “听他那些同事的描述,这人只注重对生活的享受,精致利己主义者。” “走吧,找姜天娇谈谈。” 说着,周知墨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姜天娇抬头看到他们进来,也不说话。 周知墨和小秋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 周知墨看着姜天娇:“姜天娇,从你家卫生间捞出来的尸块。” “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罗永浩的。” “以及你家卫生间和餐厅采集到的血迹,也是罗永浩的。” “证据确凿,你老实交代了吧。” 姜天娇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我什么都不想说。” 周知墨往后一靠,轻松的看着她:“行,你不说,我们说给你听。” “参加工作后,你看着身边的人,各种各样。” “时间长了,你就觉得,凭什么自己不能过上别人那样的生活。” “所以,你就在群里和其他人一起参与赌博。” “巧合的是,你居然每次都赚了一小笔。” “你兴奋的看着比工资还多的收入,顿时觉得打开了财富大门。” “试过几次,你觉得不是骗人的,放心大胆的玩起来了。” “赌输了的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想捞回来。”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你,已经被金钱迷住了眼睛,觉得一定会赢回来的。” “再也不想回到曾经的穷苦日子。” “也就在这时候,你从同事那里知道了罗永浩为人圆滑,又是单身未婚,还有钱。” “这样好的机会,你怎么都不会放过。” “于是,你想法设法靠近他,很快就从他那里借了一笔钱。” “一来二去,你们的交集越来越多。” “罗永浩不差那点钱,他想要的更多,图的是享受。” 周知墨停下来:“接下来的事情,我继续,还是你自己说?” 姜天娇抿了抿嘴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知墨把笔记本上的内容,投放到墙上挂的大显示器上指给她看:“你自己看。” 姜天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映入眼帘的,都是罗永浩给自己转账的时间和金额,以及当时发生的事情。 姜天娇握紧了拳头:“活该他死了!” “我问他借钱,除了第一次,往后每一次,他就要求我陪他睡觉。” “几次过后,即使我不问他借钱,他也会打电话来,让我陪他。” “这两年来,每次他叫我,都必须随叫随到。” “医院里值班的时候,是我唯一能有正当理由躲避他的召唤的时候。” “时间长了,既然能换钱财,我也就认了。” “我拿着那些钱去赌博,有的时候输了,有的时候赢了。” “我终于买得起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包包和首饰,穿的上名牌,用得起奢侈品了。” “我太喜欢那样的生活了,简直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今年手气太差了,总是输。” “罗永浩对我却越来越抠门,不愿意给我很多钱,还缠着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还威胁我说,必须给他生儿子。” “否则,就要让我给他还钱。” “都做不到,他就到医院去告我,让我在医院待不下去。” “我知道他这个人,绝对能说到做到。” “在医院,他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惹不起的人。” “无奈之下,我只能和他提了分手,等他慢慢冷却下来。” “那天晚上,他打了电话后,就直奔家里来了。” “又给我说,必须要给他生个儿子。” “但是不能想着和他结婚的事情,儿子生下来给他养。” “我问他,如果是女儿呢?” “罗永浩说:没本事生儿子,你就自己养着。” “他兴致勃勃,喝了很多酒。” 姜天娇慢悠悠的说着,眼神恍惚,似是在回忆:“我被他折磨了个够。” “看着他倒在那儿睡着了,我突然就想着,他死了,就一了百了。” “我把他绑了起来,用胶带封住嘴巴。” 姜天娇眼神有些癫狂:“然后,我就用毛巾捂着他的大动脉,一刀割破了。” “很快,血就流的湿了一条又一条的毛巾。” “罗永浩都没醒过来,真好,他就那么睡着了。” 梁一诺开门进来了,他走到周知墨身边,悄悄告诉他们:“那些尸块都捞起来了。” “一共2853块。” 听着这个数字,小秋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惊恐地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的女人。 浑身感觉就像有蛇在吐着冰冷的信子,恶心又恐怖。 周知墨看着姜天娇:“你后来做了什么?” 姜天娇冷冷一笑:“哼,我还能做什么?” “不过就是把那个男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