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美色
第2024章 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天天不等闲 · 更新时间未知
为何会掌握闻所未闻的速成功法? 为何行事如此老辣? 因为,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少年”! 上官宏缓缓靠回椅背,脸上并无太多惊骇,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缓缓道:“你的推测,与我不谋而合。” “此子,十有八九,便是某位前辈大能的重修之身。” “只是不知其前世修为几何,是敌是友。” “又为何会流落至此,还甘心入赘我上官家。” 他眉头微蹙,沉吟道:“不过,观其目前行事,虽有些算计,但大体还算守规矩。” “所求不过灵石资源,且愿意以功法交换,并未展露恶意。” “或许,其前世仇家已殁,或是转世出了意外,记忆修为尚未完全恢复。” “正需一个安稳环境与资源,重新起步。” “我上官家,或许恰好成了他暂时的栖身之所。” 上官忠闻言,脸上忧虑之色并未消退,反而更浓。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迫道:“家主明鉴。” “若真如此,那此子潜力更是无法估量,必须谨慎应对。” “只是……属下有一事,始终如鲠在喉,恐成后患。” “何事?但说无妨。” 上官宏看向他。 上官忠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 “家主可还记得,当初为防此子不受控制,大长老曾提议,并暗中在其体内种下‘附骨噬心散’之事?” “此事虽是秘密进行,但难保日后不会泄露。” “若此子真是大能重修,以其见识手段,恐怕迟早会察觉体内之毒。” “届时,他若知晓此事,以其心性手段,岂会善罢甘休?” “我上官家,恐有大祸临头啊!” 提及“附骨噬心散”,上官宏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 此事,他自然是知晓的,甚至当初并未明确反对。 毕竟面对一个来历不明、潜力惊人的天灵根,必要的控制手段,在他看来也无可厚非。 但如今,随着对陈二柱“疑似大能重修”的判断越来越清晰。 这枚原本以为的“控制棋子”,就变成了随时可能引爆的“致命毒药”! 书房内气氛骤然凝重。 然而,出乎上官忠意料的是,上官宏脸上的阴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竟缓缓化开,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深沉而冰冷的笑意。 “附骨噬心散……” 他低声重复,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此事,乃是大长老上官霖一力主张,并亲自安排人手所为。” “从头至尾,我虽知晓,却从未明确首肯,更未亲自参与。” “忠管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忠先是一怔,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 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呼道:“家主的意思是……想、想借此人之手,来对付大长老?” “哼!”上官宏冷哼一声,不再掩饰眼中的锐利与不满。 “上官霖这些年,仗着资历老,修为与我相当,又拉拢了不少族中长老。” “势力日益膨胀,屡屡以家族规矩压人,暗地里对我这个家主的号令阳奉阴违。” “长此以往,这家主之位,怕是都要形同虚设了!” “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一丝肃杀:“这陈二柱,若真是大能重修,以其心性与手段,岂是甘愿受人控制的池中之物?” “那‘附骨噬心散’,便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也是悬在我上官家头顶的利剑。” “但握剑的手,是大长老,不是我。” “若此剑有朝一日落下,伤的会是谁?” 上官忠听得背后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家主的深沉算计。 这分明是要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一旦陈二柱将来察觉中毒,并查到是大长老所为。 以其“疑似大能”的心性与可能隐藏的手段,大长老一系,必将首当其冲! 届时,家主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既能除掉日渐坐大的大长老,又能趁机拉拢或控制陈二柱,可谓一箭双雕! “家主高见!属下……明白了。”上官忠心悦诚服,深深一揖。 他这才意识到,家主的城府与谋算,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这不仅是应对陈二柱这个“变数”,更是借此机会,清理内部日益膨胀的反对势力! “明白就好。”上官宏神色稍缓,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沉稳的家主气度。 吩咐道:“当下,我们需做两手准备。” “其一,你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听竹轩,务必确保陈二柱的安全。” “尤其要提防某些人狗急跳墙,做出不利之举。” “同时,对他的日常用度,尽量满足,不必刻意克扣,但也无需过于殷勤。” “以免引起怀疑。” “其二,严密监视各房长老,尤其是大长老、二长老、六长老那边的动向。” “他们有任何针对陈二柱的举动,立刻报我。” “其三,继续秘密调查陈二柱的来历,但切记,要更加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定当安排妥当!”上官忠肃然领命。 “嗯,下去吧。”上官宏挥了挥手。 上官忠再次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上官宏一人。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听竹轩的方向,脸上那抹深沉的笑意再次浮现。 低声自语:“陈二柱……天灵根,神秘功法,疑似大能重修……” “呵呵,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也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长老啊大长老,你处心积虑想控制这把利剑。” “却不知,这把剑,第一个要斩的,或许就是你自己的项上人头。”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起身离开书案,踱步出了浩然斋,径直朝着家族深处走去。 目的地,是一处更为清幽雅致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