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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2章 公子,你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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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颤抖:“你们——竟然使诈!” “堂堂青云宗内门弟子,竟做出这等卑鄙行径!” “简直令人不齿!” 柳清颜冷哼一声,并不做声。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陈二柱一眼。 那双冰霜般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外。 还有好奇。 她心里确实有些震动——元婴修士布下的守护阵法。 连她和皇甫煜联手都破不开。 此人竟然轻而易举地便攻破了。 那一剑的风采,她虽未亲眼目睹。 但方才光幕碎裂时那股灵力震荡。 她在大殿之外都感应得一清二楚。 此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 皇甫煜却懒得理会梦璃的斥责。 他仰头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满是志得意满的嚣张与不可一世。 他斜睨着梦璃,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还有得意:“兵不厌诈,哈哈!” “梦璃师妹,你还嫩着点。” “以后多跟本公子学着点,这对你有好处。” “谁的手段高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说罢,他趾高气扬地抬起手。 遥遥指向高台上那具盘膝而坐的干尸。 语气骤然变得霸道而强横。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云梦老祖的机缘,归我了。” “你们——速滚!” “本公子今天心情不错,便不与你们计较方才那些小过节了。” “你们若是识相,现在就走。” “本公子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梦璃气得呼吸起伏。 胸口剧烈地上下耸动,小脸涨得通红。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攥紧了拳头,声音颤抖而激愤:“我们破的阵,凭什么让给你?” “这阵法是我家先祖的传承,我才是云梦老祖的后人!”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皇甫煜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与不屑:“凭什么?” “凭我是皇甫煜。” “凭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不服?” “那就出手试试?” “本公子方才在破阵时耗费了些许灵力。” “正愁没地方找补,你们若是想打,本公子奉陪到底。” “不过别怪本公子没提醒你们——” “这一次,本公子可不会再给苏凝雪长老面子了。” 梦璃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还欲争辩——这是她先祖的遗物。 是她血脉相连的传承,她怎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制止了她。 陈二柱的声音低低地传入她的耳中。 语气平淡而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插曲。 “没事,让给他。” 梦璃猛然抬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还有困惑。 她盯着陈二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公子——你说什么?” 她认识的陈二柱,从来不是这般软弱可欺的人。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退让? 陈二柱却只是朝她神秘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还有笃定,仿佛在告诉她——相信我,不会有错。 梦璃心中一动。 她与陈二柱相处多日,对他的性子已摸透了七八分。 此人从不说空话,从不做无谓的退让。 他这般笃定地让自己放弃传承。 定然是看出了什么她没有看到的端倪。 虽然她眼下完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愤懑。 咬着嘴唇,不甘地点了点头。 皇甫煜见两人不再言语,只当他们是认了怂。 心中愈发得意。 他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股狂傲之气几乎要溢出大殿。 他转过身,对柳清颜吩咐道:“你盯着他们。” “本公子过去看看——” “若他们胆敢有半分异动,直接出手,不必留情。” 柳清颜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冰:“放心。” 她的目光在陈二柱面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冰眸中隐隐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她转过身,面向陈二柱与梦璃。 周身寒意微微涌动,显然是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 皇甫煜便大摇大摆地朝高台走去。 他的步伐张扬而急促,紫衣猎猎。 雷火气息在周身若隐若现。 显然虽然表面张狂,心中却也存着几分警惕。 毕竟是元婴修士的遗骸,谁知道还有什么残留的手段? 他没有直接冲上去。 而是在干尸前方约莫三米处停下了脚步。 梦璃趁着这个空隙,凑近陈二柱身侧。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 她的小脸上满是紧张与好奇。 语速又急又快:“公子,你看出什么了?” “为何要将传承拱手让人?” 陈二柱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高台上那具干尸。 他的声音极低极低,如同一根细丝般传入梦璃耳中。 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审慎:“这干尸,好像有古怪。” “什么?”梦璃脸色骤然一变。 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她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 声音中满是震惊与后怕:“什么古怪?” “我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陈二柱微微皱眉,目光依旧紧锁在干尸之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带着一种不常见的审慎与戒备。 “具体我也不知。” “不过——我感觉不对。” 他没有多说,但心中已翻涌过无数个念头。 他如今元神力量暴涨了五六倍。 感知之敏锐远超同阶修士。 便是寻常金丹修士单论元神强度也未必能及得上他。 方才他初步扫过这具干尸时,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元神残留,没有禁制痕迹。 怎么看都像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遗骸。 但他生性谨慎,凡事都习惯多留一个心眼。 方才他不动声色地又扫了第二遍、第三遍。 每一遍都将神识的敏锐度调到最高。 逐寸逐寸地探查。 就在第三遍神识扫过干尸心口位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