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糖
阅读分页 13/44
是错躲不过 · 更新时间未知
柏殊玉低低笑着,张嘴把糖从天街指尖叼走,口腔里弥漫开桃子的甜香,让柏殊玉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没有耐心。
人总是这样,为了一丁点儿事想死,又为了一丁点儿事想活。
“脏死了。”柏殊玉松开了天街,拽着袖子擦了擦天街脸上的汗,“回家吧。”
天街在柏殊玉屁股后面追着,“吃药……”
柏殊玉向后伸出一只手,“别再提药的事情,我就让你牵着。”
天街犹豫了一下,竟然忍着没去牵,很执着地要柏殊玉吃药。
“再加别的奖励好不好?”柏殊玉微微张开嘴,向天街吐出舌头,“你想要的那种。”
天街不知道柏殊玉指的是什么,却看得懂他充满着性暗示的动作,顿时有些动摇了,挣扎了片刻之后,紧紧牵住了柏殊玉的手。
柏殊玉无声地扬了扬嘴角。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天街就开始脱衣服。柏殊玉假装没看见,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不饿。”天街像个挂件一样一刻不想放开柏殊玉,嘴唇不经意地几次擦过柏殊玉的颈侧,拖着柏殊玉就要上楼。
柏殊玉笑出了声,拿着几个鸡蛋从天街怀里挣脱出来,明知故问,“去楼上干什么?让开,我给你做饭。”
天街愣了一下,回想柏殊玉那个勾引一般的动作,“吃饭吗?”
“不然呢?”柏殊玉道,“没几个人吃过我做的饭的。”
天街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坐到了餐桌前。
柏殊玉简单地煮了碗面给天街。他很少做饭,小时候有梁水和梁母照顾,梁水不怎么在家之后,他才开始自己动手。
柏殊玉对食物的要求不高,基本上是熟了就行,他知道自己做饭不怎么好吃,却还是在旁边监督着天街吃完了,慢悠悠地抽了一张纸给天街擦嘴,“好吃吗?”
天街有些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是吗?”柏殊玉靠了过来,“我也想尝尝。”
碗里已经空了,天街刚想提醒柏殊玉,柏殊玉却挤进了他两腿之间,直接跪坐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裤子。
天街两条胳膊悬着,睁大了眼睛,一动不能动,愣愣看着柏殊玉。
柏殊玉勾起食指,慢慢拉下内裤边缘,把还未勃起就已经颇有份量的阴茎掂在手里,轻轻朝着龟头吹了一口气。
天街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摁住了柏殊玉的肩膀。
柏殊玉眯了眯眼,抬眼对着天街笑。
“所以,真的这么好吃吗?”
----
每次想到小玉勾引小狗都觉得好可怜一狗啊,碰上活的狐狸精了只能被吸干精气(不是
第13章
===
手里的巨物很快苏醒,青筋贴着柏殊玉柔软的掌心,一跳一跳的。
翕动的马眼吐出透明的液体,被柏殊玉当做润滑,涂抹在茎身上。男性的气息让柏殊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一手扶着滚烫的鸡巴上下撸动,低头用嘴唇包裹住了阴茎圆润的顶部。
“嗯……”
鼠蹊部的快感蹿上头皮,天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柏殊玉只浅浅地含住了龟头,根本舒缓不了膨胀的欲望,他急得眼眶通红,摁着柏殊玉的后脑不让他躲开,小幅度地挺了挺腰,一下子把鸡巴塞进去一大半。
粗长的性器填满了窄小的口腔。舌尖尝到气味腥臊浓郁的腺液,柏殊玉呼吸一窒,下意识地用舌头去推拒侵入口腔的阴茎。
滑腻的舌面不自觉地扫过龟头,舌尖时不时舔上马眼。柏殊玉跪在他两腿之间,脸红红的,微微眯起的眼睛挂着几滴生理性的眼泪。黑红狰狞的鸡巴和柏殊玉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刺激,天街兴奋地低喘着,小幅度在柏殊玉口腔中抽插着,不停地抚摸着柏殊玉光滑的后颈。
“小玉……把嘴再张开一点,好舒服。”
阴茎又涨大了一圈,把柏殊玉的嘴里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天街还在一个劲地往里面挤,抓着柏殊玉的脑袋不让他逃开。
柏殊玉被顶得反胃,想骂他都没机会。湿热的口腔被完全打开,龟头顶在脆弱的喉咙口,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柏殊玉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把那么大一根东西吃进去了,他的鼻尖贴着天街胯下茂密的毛发,眼里蒙上一层水雾,有些不满地瞪着天街。
天街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看见了柏殊玉眼里的责备,强烈的欲望和本能却不愿意让他乖乖放手。柏殊玉通红的眼眶和屈服的姿态,让他血液里对心爱之人的占有欲苏醒。他喜欢柏殊玉想逃却逃不掉的样子,喜欢得全身颤抖,忍不住又凶又狠地往柏殊玉嘴里插。
口腔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紧紧裹着滚烫的性器,柏殊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淌了一下巴。柏殊玉舌头发麻,下巴像是脱臼一样疼。天街不管不顾,要捅进他喉管深处的架势让柏殊玉呼吸困难,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他掐着天街的大腿,试图阻止他。
而这样的疼痛却让天街更加兴奋,鸡巴搏动了几下,一道精液抵着柏殊玉的喉管射出。
天街的力气终于小了一些。柏殊玉一把挥开他的手,瘫坐在地上,捂着嘴用力咳嗽。
汗水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殷红肿胀的嘴唇还沾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色精液,柏殊玉狼狈不堪,踉踉跄跄起身,挂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滚出来了。
看到柏殊玉的眼泪,天街心头一颤。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顾不上半硬的鸡巴还甩在外面,起身去抱柏殊玉。
柏殊玉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冷着脸推开他,嗓子火辣辣地说不出话,柏殊玉只能胡乱擦了擦脸,又瞪了他一眼。
“小玉,小玉……”天街自己也有些心虚了,追着柏殊玉上楼,一声声喊着他,“你痛不痛啊?我给你吹吹。”
柏殊玉洗干净了脸,依旧不理天街,自己对着镜子检查发红的嘴角。
见柏殊玉好像真的生气了,天街无措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拿着手拍回来了。
“你打我吧。”天街把手拍往柏殊玉手里塞,“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天街劲很大,柏殊玉不得不接下手拍。他假装要打,刚一抬手,鞭头还没碰到人,天街就呜咽了一声,顺势贴着柏殊玉的腿跪了下来。
“我错了,”天街抬着头,可怜兮兮地朝柏殊玉卖惨,“小玉,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柏殊玉气笑了,声音发哑,“我打你了吗?”
天街仍然可怜地看着他,抓着柏殊玉的衣袖轻轻晃着。
“别撒娇。”柏殊玉卷起了手拍和天街面对面蹲下,指了指自己通红的嘴角,“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我让你停下你就要停下。”
天街连忙点了点头,“我错了。”
柏殊玉其实并没有太生气,更多其实是难堪。明明充满着羞辱意味的性爱,柏殊玉却从中产生了意外的快感。也就天街担心他,没注意到柏殊玉双腿间的隆起,才会误以为柏殊玉生气了。
正因如此,柏殊玉趁机有了教训他的理由。
“光说错了我怎么信你。”柏殊玉擦了擦天街的眼泪,“我明天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待着,等我回来就原谅你。”
这样的轻柔的惩罚是天街没有想到的,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我听话。”
柏殊玉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
晚上,魏恪收到了柏殊玉发来的约他见面的消息。他想都没想,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柏殊玉的声音哑得厉害,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当然是觉得新奇,”魏恪道,“平时请你都请不出来,怎么忽然要见我,出什么事了?”
“不是说了吗,我要之前的稿费和你们的样刊。”
魏恪对柏殊玉的一见钟情,其实远远早于导师研究所的那一次见面。在此之前,魏恪在风城市一家颇有名气的出版社兼职审稿,一篇校友的文章吸引了他,他对那些充满灵气的文字印象深刻,顺带也记住了柏殊玉的名字。
魏恪一直认为,比起在心理学上继续深造,柏殊玉会选择成为一名作家。虽然柏殊玉对此并没有什么激情,但他一直很乐于拿着柏殊玉的文章四处投稿,柏殊玉不在乎稿费,就一直放在魏恪手里。
在他们分手之后,柏殊玉再也没有写过东西。这笔钱魏恪因为一直没有动过,是一笔对普通人来说不小的数目。
“就因为这个?”魏恪轻笑了一声,“你不是不喜欢出门吗,钱你说一声我就给你打过去,样刊的话,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不需要,”柏殊玉道,“明天下午,地点我发给你。”
魏恪不得不依照着柏殊玉的意思来,第二天下午,早早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柏殊玉卡着点走了进来,莫名其妙地点了一杯冰块,坐在魏恪面前,开门见山道:“东西呢?”
魏恪把钱当面转给了柏殊玉,一摞样刊摆在手边没动。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看着柏殊玉笑,“你要重新开始写东西了吗?”
魏恪如今仍然为一家公益性的小众出版社提供着资金支持,这家出版社的核心刊物虽然赚不到什么钱,但在文坛风评一直不错,前卫大胆的风格也很适合柏殊玉,魏恪自然而然地认为,柏殊玉是打算联系他发表作品。
柏殊玉嗤笑了一声,“不,我为什么要和那些垃圾在一起?”
“以前你有资本这么说,但现在……”魏恪“呵”得笑了一声,把手底下的样刊给他,“那你大老远跑来干什么,你需要钱?”
柏殊玉看了眼时间,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言简意赅,“玩。”
魏恪熟悉柏殊玉,每次他这么笑,准没什么好事。
魏恪心领神会,不再触柏殊玉霉头,“天街呢,过几天记得带他来做检查,我告诉过你的。他现在还会抵触别人的触碰吗?”
“不会。”柏殊玉淡淡,“他很乖。”
柏殊玉拿到了东西,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没要主动和魏恪开启话题,只是从容地搅动着面前的一杯冰块,似笑非笑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恪盯了他几秒,“你今天有点奇怪……和梁水有关吗?”
柏殊玉动作微顿了一下,头都不抬,“你可以走了。”
魏恪身体稍稍前倾,凑近了柏殊玉,一股淡淡的药膏的气味飘入鼻腔。魏恪仔细看着柏殊玉的脸,略略有些惊讶。
“你嘴角怎么了?”
柏殊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轻笑了一声。
“昨天吃到了没吃过的东西。”他道,“有点不习惯。”
魏恪不动声色地拧了一下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