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糖是错躲不过

小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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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躲不过 · 更新时间未知

高潮后柏殊玉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坐都坐不稳,晃了一下就要倒。天街赶忙坐起来,一把抱住了柏殊玉,大手还轻轻揉着他水淋淋的逼。

“小玉流了好多水,”天街趴在他耳边道,“是不是很舒服?”

柏殊玉靠在他肩头,过了一会儿,才摸了一下天街的耳朵,擦掉耳垂上的血迹。

他在天街身上,留下了一只银色的小兔子。

柏殊玉问道:“疼不疼?”

耳垂涨涨的,天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抓着柏殊玉的手去摸他的下面。

“这里痛。”

手底下结结实实鼓起了一大包,柏殊玉笑个不停,主动环住了天街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耳朵。

“那你躺好,我帮你揉一揉。”

柏殊玉把天街那根肉棍掏了出来,沉甸甸的,龟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柏殊玉刚刚高潮过的穴里又是一阵酥痒,没多犹豫就跨坐在了天街腰上,嫩穴迫不及待地含着了龟头,缓缓往下吞。

紧致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轻微的钝痛让柏殊玉皱了一下眉。但他的穴已经被操得食髓知味,这一丁点疼痛反而让柏殊玉的身体更加兴奋起来。他故意不再继续往下坐,就这么让天街插进去一半,开始上上下下晃起了腰。

大半茎身还露在外面,天街当然不能被满足。欲望不上不下地卡在半腰,天街眼睛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忍不住哀求。

“小玉,小玉你再往下坐一点,好难受……”

柏殊玉手伸下去,揉搓着囊袋,“你叫我什么?”

“老婆……”天街从善如流,一声声叫着柏殊玉。

“老婆让我操一下好不好?”

“老婆你好紧,好舒服啊……”

“老婆……”

不知道是被操得还是被叫得,柏殊玉脑子里晕乎乎的。他漂亮的眼睛里神情迷离勾人,天街盯着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再也忍不住,狠狠摁着柏殊玉,一坐到底。

“啊啊……”

柏殊玉仰着脖子,白皙如玉的皮肤透出诱人的淡粉色,在天街胯上起起伏伏着。肉棒摩擦着内壁每一个角落,天街凑上来吻他的时候,柏殊玉心跳得飞快,眼前一阵阵眩晕,好像除了天街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了。

很久之后,卧室里的呻吟和肉体拍打声才渐渐弱了下去。

两个人都湿淋淋的,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柏殊玉不想动,天街抱着他给他洗完澡,才去收拾自己。

折腾了半天,柏殊玉累得不行,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隐约听见了楼下有人说话,又醒了过来,喊了几声天街,却没有回答。

柏殊玉走下楼,先是看见天街宽阔的背影,再是站在天街面前的魏恪。

天街听见脚步声,“腾腾”往上走了几步,挡在柏殊玉面前,一脸戒备地盯着魏恪。

柏殊玉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他瞥了一眼门口,有些后悔之前忘了把魏恪的指纹从锁里删掉。

柏殊玉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

“你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我只能来找你了。”魏恪视线绕过天街,无奈地笑了一下,“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

“你想说什么?说你不是想强奸我,只是喜欢我?”柏殊玉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个的,那就滚。”

“你们……”

魏恪的视线在柏殊玉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天街。他注意到了天街耳垂上多出来的耳钉,神情空白了一瞬。

柏殊玉大学时期,所以社交平台的头像都是一只小兔子,魏恪给他的备注也是一个兔子符号。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魏恪心头,他胸口发闷,不得不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弯了弯嘴角。

魏恪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容,毫不避讳天街,“你们睡过了?”

柏殊玉顿了一下,拍了拍天街,“你先上楼去。”

天街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柏殊玉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这时候他要听话,要做让柏殊玉喜欢的乖狗,不再给柏殊玉添麻烦。

天街很快上楼了。魏恪盯着他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所以我猜对了?

“睡过了,”柏殊玉冷笑,“羡慕吗?”

“也是,他毕竟就是干这个的,”魏恪缓缓上前,逼近柏殊玉,抬手暧昧地捻起柏殊玉的头发,“你说如果梁水知道了,他会吃醋吗?”

柏殊玉一歪头,那一缕头发顺势从魏恪手中滑落,“你刚才说的话我当你是在放屁,你再说他,我会让你后悔长了这张嘴。”

“你说的他又是指的谁呢?”魏恪仍然衣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柏殊玉不耐烦,“你有什么事就说,没有就给我滚。”

“是梁水。”魏恪道,“他让我来的,他说不好意思在打扰你,让我来看看天街的情况。他还说,如果你不想去参加婚礼,他不会逼你,但希望你能明天来一起吃个饭……对了,他说如果你答应的话,让你把家里的相册一起带过来。”

柏殊玉皱了皱眉。

魏恪道:“你不觉梁水有点太关心你和天街的事情了吗?”

柏殊玉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一紧,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看你想怎么理解。说不定梁水真的是在吃醋呢。”魏恪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楼上,“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傻子?”

柏殊玉听出魏恪语气里看热闹的意思,“疯子。”

“我们不是一样的吗?”魏恪看着他,“我就喜欢你的疯劲。”

柏殊玉冷着脸,长久不语,久久单薄的胸口才轻微起伏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梁水对他的那一丁点可能,哪怕是妄想,他也想亲眼见证一下,看魏恪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柏殊玉淡淡道:“我会去的。”

柏殊玉答应了,魏恪反而一时没有说话,他看着柏殊玉微微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神情渐渐温和下来。

“小玉,刚才不是我的真心话,我承认我有点嫉妒他们两个。”魏恪道,“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但你没必要为了梁水作践自己。”

“我和你在一起,难道才不是最大的犯贱吗?”

魏恪不为所动,淡淡道:“楚呈月怀孕了。”

柏殊玉一下愣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了,”魏恪沉默了片刻,眉眼间隐隐有些心疼地看着柏殊玉,缓缓开口。

“梁水不让我们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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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了一个无人在意的伏笔,诶嘿嘿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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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殊玉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消瘦的身形轻轻晃了一下,好像要跌倒一样。

魏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柏殊玉一手挥开,恶声道:“别碰我!”

魏恪僵了一下,语气听不出喜怒,“小玉。”

柏殊玉手紧紧抠住实木的楼梯扶手,指节发白,他无意识地咬住下嘴唇,“……我知道了。”

柏殊玉上一次严重发病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虽然这些年状态时好时坏,但都没有出现过严重的应激生理反应。

但柏殊玉此时给人一种不安的熟悉感,就好像掉进了自己的世界一样。魏恪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魏恪皱了皱眉,上前去强行搀住柏殊玉,把他踉踉跄跄地带上了楼。

“操……我让你别碰我!滚!”

柏殊玉整个身体向后坠。魏恪知道他瘦弱的身体发起疯来多吓人,既怕自己伤了他,又怕被柏殊玉弄伤,不敢放手也不敢让继续勉强柏殊玉,只能保持着现状和柏殊玉拉扯。

“好,我松手,我不碰你。”魏恪道,“没事的,放松一点好吗?我去给你拿药。”

卧室门一下子打开了,天街看着两个拉扯的人,愣了一下。

魏恪道:“你先别过来,去柜子里……”

魏恪话还没说完,天街忽然几步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扑到了柏殊玉身上。

魏恪下意识地松开手,只见柏殊玉后退了几步,被天街抱着扑倒在地上。

他好像看见一条大狗,拉拢着尾巴趴在柏殊玉身上哼哼唧唧。魏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交代天街道:“就先这样,别让他乱跑,我去拿药。”

柏殊玉这一下摔得不轻,耳边嗡嗡作响,却也有一种被人从水里拉出来的感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天街,推了他一下。

天街支起手臂,把柏殊玉逼困在墙角,眼睛鼻子都红红的。

“你要去见梁水吗?”

柏殊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脑子有些发懵。

魏恪拿了药让柏殊玉自己吃。天街在他回来之后就不肯再说话,死死守在柏殊玉身边,不让魏恪再靠近他。

魏恪想要再检查一下柏殊玉的情况,“天街,让我看一下小玉好吗?他现在不舒服。”

天街摇头拒绝,张开双臂,把柏殊玉严严实实挡在自己怀里。

“你让他不高兴了。”天街低声道,“如果……如果你喜欢他,为什么还会让他这么难过?”

魏恪一怔。

天街嘟囔着“不要别人”,轻轻松松把柏殊玉横抱了起来,把魏恪当做不存在一样走进卧室,反锁上了门。

他把柏殊玉放在床上,自己则在床边跪坐了下来,抓着柏殊玉冰凉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柏殊玉闭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为什么不想让我去?”

天街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柏殊玉的手腕,“你会不高兴的。”

柏殊玉睁开眼,“……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天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飞快点了点头。

“要去。”天街又蹭了蹭柏殊玉,“我会乖乖听你话的,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我会让你高兴的。”

柏殊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把柔软的被子掀开一角。

“上来,陪我休息吧。”

一夜梦境纷乱,醒来的时候柏殊玉头疼的不行,从柜子里随便抓了几瓶药吃下去,主动联系了梁水要了地址,带着天街赶了过去。

这是婚礼前两边长辈朋友间的会面,作为主角的梁水和楚呈月忙得不可开交。柏殊玉在楚呈月不在的时候,过去和梁水打了个招呼,带着天街在角落里吃东西。

“小玉。”没一会儿梁水主动过来了,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喜悦,脸颊微微泛红,“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真的,我太高兴了!你身体怎么样,最近有去医院做体检吗?”

“有空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