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又美又会打,想迷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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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卓易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到了节目组停车场,唐倾谢过卓易,戴上帽子口罩下车。
正要转身,卓易开了车窗叫住他。
唐倾又走回车窗边,问卓易:“怎么了,卓医生?”
“唐叶手术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该来复查了。”卓易说。
唐倾说:“嗯,我抽空带他来。”
卓易颔首,“提前跟我说,我把位置给你们安排好,不用排队。”
唐倾看着卓易,有些感激地笑了笑,“好,谢谢卓医生。”
卓易的E系驶离后,唐倾转身朝电梯走去,他拿出手机想看时间,这才想起自己手机一直开的静音。
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十个未接来电让他脚步微顿,一时间无法从记忆中搜索出这个世界上能给他打十个未接的人。
点开一看,全是方陌珩,唐倾的心没有征兆地跳了跳。
正要回拨,冰雪松木浓郁的香味钻进鼻腔。
与此同时,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从角落走出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
唐倾抬起头,与帽檐下口罩上那双熟悉的眼睛对视,心没由来地一紧。
因为方陌珩平日带笑的眸子此时冰冷深邃,像平静的深潭底下卷起汹涌的浪潮。
几乎是一瞬间,唐倾的脸上就浮出一抹潮红。
他直观地感受到方陌珩的不一样。
冰雪松木也跟平时不一样。
alpha只是站在那里,冰雪松木滞缓又暴躁。
麝香百合开始共鸣,在唐倾的血管里细密跳动。
唐倾绷紧神经,小小退了一步,“方陌珩,你怎么了?”
方陌珩被唐倾的动作刺到了,刚才差点失控的理智回潮,生疏地收起了裹着邪念的信息素。
但他还是觉得烦躁,生气,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那样难受,他嗅到唐倾的香味,悄悄捏紧了拳头,“你不接我电话,是跟卓易在一起?”
唐倾感受到信息素没有刚才猛烈了,心脏才缓缓恢复平稳跳动,“嗯,我跟卓医生去吃了饭。”
“吃饭?”方陌珩往前一步,“你们有什么饭好吃?吃什么饭,连电话都不接?”
唐倾正要回答,两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下了车,边朝电梯走去边好奇地望着他俩。
唐倾跟她们共事,哪怕全副武装她们也自认得的,至于旁边这个男人……
两人一打量,又想起近日网上所传,立刻睁大眼对视了一下,脚步却不敢多做停留,快速地跑进电梯里了。
电梯门还没完全关上,唐倾就听到了两人在里面破了嗓。
方陌珩干脆拉着唐倾往侧门走去,推开,又走了几步,再推开一扇门,来到空荡荡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有回声,唐倾放低声音继续解释:“我刚才开了静音,所以没听到电话响,不是故意不接的。”
这解释,听得方陌珩更窝火,太阳穴突突直跳,捏着唐倾的手指都收紧了,“吃个饭为什么要开静音?”
唐倾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此刻跟方陌珩说,自己去吃饭是因为想要制作与他信息素相同的香水,方陌珩可能会变得更危险。
所以唐倾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犹豫的两秒钟,让方陌珩怒火大盛,他把唐倾扯到墙上抵住,周身弥漫着唐倾从未见过的阴鸷气息。
“为什么要跟他吃饭?为什么吃饭要开静音?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方陌珩低沉的三连问砸得唐倾头晕目眩,但他已经回答不了,冰雪松木就跟方陌珩的眼神一样,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唐倾愣愣地望着他,突然想到一个词——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暴躁,易怒,犯困,占有欲强,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需要omega的安抚。
唐倾手指发抖,抬起揪住方陌珩的风衣,目光颤动,“你……你是不是想咬我?”
方陌珩凶狠地磨着尖牙。
他何止是想咬他。
意识牵动着行为,方陌珩箍紧唐倾的肩膀,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
第66章 想办法
这个吻,也可以叫做啃,就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想把猎物吞噬干净那般。
唐倾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嘴皮破了,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
脑子被冰雪松木蚕食得麻木,只余一丝残留的理智迫使他掀开睫毛——
然后猛地推了一把方陌珩。
唐倾下嘴唇被扯得有些疼,但好歹是分开了这个吻。
“方陌珩,待会儿要上台!”
唐倾白肤黑瞳,下唇浸出血珠,像绽开一朵鲜红的花。
方陌珩盯着那朵花,低下头又吻了起来。
唐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次推开他他,然后看着方陌珩有些魔怔的模样,踮脚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露出干净修长的后颈,声音嗡嗡地说:“方陌珩,你咬我吧。”
说完,麝香百合发出安抚性的香味。
方陌珩怔然注视着那块皮肤。
下一秒,唐倾感觉自己身上的手臂收紧,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
时间像是静止了,凝固了。
安全通道弥漫着麝香百合与冰雪松木的气息,唐倾被久久的叼着后颈,若不是方陌珩有力的手臂箍着他,他早就脱力了。
冰雪松木也渐渐平静下来,变得不再那么危险。
方陌珩松了犬齿,手臂却依然将人紧紧搂着。
他鼻尖在纤细的后颈蹭了蹭,又叼住一块完好的皮肤轻咬。
不知过了多久,安全通道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
方陌珩和唐倾同时睁开眼。
方陌珩眸子渐渐清明,唐倾却像是蒙着薄雾,还有些泛红。
那人一边打电话一边下楼,眼看快要到车库这层了,方陌珩拉着唐倾快速离开,安全门发出空旷的回响。
走到车库,方陌珩直接把唐倾拉进大G的后车厢,车门随之关上。
此时,两人才渐渐从刚才疯了一般的神志中清醒过来。
方陌珩被麝香百合安抚后,易感期的症状有所缓解,他看向唐倾,微微愣住。
唐倾头发凌乱,眼眸、鼻尖、脸颊都泛着红。
嘴唇红肿,下唇凝着一个小血痂。
T恤的衣领被扯得皱巴巴的,有些变形,露出一点后颈处的牙印。
牙印旁,颈窝那里,还有几处吻痕。
这模样让人心生怜惜,也让方陌珩突生恶意,更想要加倍欺负对方。
方陌珩抑制住这种念头,微微倾身,低声问:“疼不疼?”
唐倾现在脑子还有些发懵,他抖着手碰了碰自己的后颈,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
看完自己的模样,唐倾这才转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方陌珩,怎么办?我待会儿要上节目。”
方陌珩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一面心疼唐倾,责怪自己没有分寸。
一面又毫无悔过之意,甚至觉得隔靴挠痒,因为唐倾跟卓易吃饭引起的胸口闷堵根本没有消散,搂着人又亲又咬也根本不够。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咬疼你了。”
方陌珩探着身子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盒创可贴,抽出几张,撕开,“只能暂时贴上,待会儿让化妆师给你穿一件领子高些的衣服。”
唐倾垂眸看去,是小太阳创可贴。
别无他法,他只好背向方陌珩,将清晰的牙印露了出来,“一张不够吧?”
“嗯,”方陌珩动作很轻,“后颈这儿用两张,旁边的吻痕分别再用两张。”
唐倾:“……”
创可贴将自己弄出的痕迹一点点遮住,方陌珩心里升出一抹空落落的感觉。
贴好后,唐倾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的伤口,方陌珩连忙阻止,“别舔。”
唐倾微微蹙眉,有些委屈得望向他,“你亲就亲,咬我干什么?”
方陌珩盯着他下唇的伤,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伸出手,拇指在唐倾唇角蹭了蹭,“抱歉,很痛吧,这两天得忌一下嘴。”
唐倾转头躲开了这样亲密的举动,方陌珩手指僵了僵,收了回去。
唐倾重新望向他,问道:“方陌珩,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很烦躁,还易怒?”
“嗯,”方陌珩将剩下的创可贴扔回扶手箱,“一周了,闲着就想睡觉,工作就烦躁,稍有不顺就生气,看见你就……”
他瞟了唐倾一眼,“就想咬你。”
他靠在沙发上,继续说:“听见你跟别人吃饭就会很不爽,特别不爽,唐倾,你说我是怎么了?”
唐倾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你不是alpha啊,为什么?”
“alpha是这样吗?”
唐倾回答:“alpha到了易感期就是这样的症状……”
说完皱起眉头,“可你不是alpha啊。”
方陌珩突然笑了一下,“那若是我真的有了跟alpha一样的症状,以后到了易感期,怎么办?”
唐倾久久没有回答,方陌珩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最后,唐倾说:“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方陌珩追问。
“会有办法的。”唐倾肯定道。
方陌珩抿着唇,心里不禁觉得嘲讽。
两人分明最需要对方,对方就是最好的抑制剂。
可是唐倾却没有把这个最好的办法,列入选择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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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和嘉宾没有共用一个化妆间,像方陌珩那样的大咖,节目组甚至会为他准备单独的化妆间。
唐倾一进屋,正在做头发的可可就转头看向他,惊讶道:“唐倾,你嘴皮怎么破了?”
一句话使得大家都望了过来,其中包括在车库偶遇唐倾和方陌珩的那两个工作人员。
两个工作人员惊诧地对视,目光里包含着千言万语,激动得眉毛上下抖动,用眼神隔空传话。
——他嘴唇破了!
——刚刚他跟方陌珩在车库,现在他嘴唇破了!
——这高低有四十分钟了吧,两人在干嘛!
——啊啊啊啊!天啊!他俩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真的,那为什么嘴皮会破?!!!
唐倾表情淡淡,“我中午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了。”
“哦——”可可恍然大悟地点头。
大家闻言,又都各做各的事。
唐倾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可可瞄到他的脖子,又好奇地问道:“你脖子怎么贴创可贴了?”
这次声音不大,只有唐倾和化妆师能听见。
唐倾面色无波地解释道:“有蚊子。”
“这个天还有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