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农东北山大王

小山农

第445章 这只是开头菜

东北山大王 · 更新时间未知

气场压人。 她睨着胖脸上全是恐惧的朱奎,眼神里全是不屑,“就这货?,敢背后阴我老公?” “嘶……” 朱奎心里又怕又慌,嘴里只有疼得抽气声。 明白林阳这是专门冲他来的。 刚才那妖娆女人立刻收起戾气,规规矩矩朝两人点头: “凤姐,林哥。” 凤姐嗯了一声,下巴朝朱奎扬了扬,“喂,哑巴了?刚想欺负我妹时,嘴不是挺油的吗?” “呸!臭猪!” 女人往朱奎身上啐了一口,满脸嫌恶: “尿了老娘一身,还想占便宜,臭不要脸的,等会好看吧!” 说完,朝林阳和凤姐两人打了声招呼,扭着腰走了,最后消失在漆黑的老巷子里。 巷子里只剩下林阳、凤姐和朱奎三人。 一时间静得可怕。 朱奎趴在一堆碎砖里,等缓过几口气,嘴上却还在硬撑。 “林、林阳你……卑鄙小人!” “想报复老子,有本事正大光明,背后搞阴的算啥本事?” 心里怕得要死。 被臭娘们引到这叫天天不灵的破地方,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自己。 可恶! “哟,朱老板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么霸道。” 一听这话,林阳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笑得淡淡: “咋,你让老赵家那帮人来阴我,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成小人了?” “你……” 朱奎被噎得脸上青白交加,心里头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不该惹这瘟神。 可这会儿后悔也晚了。 他咬着牙,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你、你想干啥?!我……我可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我背后有人,那人……你惹不起!” 林阳听了挑眉,“哦?谁?” 朱奎梗着脖子,“你他妈管是谁,要知道,我能大摇大摆出来,足以说明那人就连你背后那些大佬都得忌惮三分!” “识趣的,赶、赶紧滚蛋,那一脚……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想爬起身,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动一下更疼了,哪还有力气跑起来开溜。 “你不计较?呵。” 林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听在朱奎耳朵里,却比夜风还冷,满是灰尘和浓痰的胖身子瑟瑟发抖。 从朱奎撺掇人闹事,开假证明,想抢配方开始。 林阳就没打算放过这个人。 派出所放了他,那他就自己来讨公道。 “可我林阳这人哪哪都好,唯独记仇。你不计较,我计较。” 林阳歪着头,瞅着他的眼神透着邪气,“至于你那背后的人?” “呵,我林阳还真没怕过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的弧度扯的更大了,“至于你……没错,那人保了你一次,可保不了一辈子!” 话音落下。 他一脚踩在朱奎两腿之间。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 下一刻。 “啊!” 朱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蜷成虾米,双手捂着血淋淋的裤裆,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全身,心里只剩下绝望。 完了。 全完了。 自己这辈子,彻底废了! 凤姐靠在对面墙上,单手抱着胳膊,手指夹着烟,冷冷瞅着。 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些年。 这点血腥场面,她早就司空见惯了。 “呵呵,这只是开头菜……” 林阳冷笑着收回脚。 他不打算轻易放过这死胖子。 随即蹲下身,一把捏住朱奎右手手腕。 没有丝毫的犹豫。 指间一用力,轻轻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朱奎又一声惨叫。 右手腕彻底变形,软塌塌垂在地上,彻底废了。 他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哆嗦地断断续续道: “林、林阳,你、你他妈……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 人都废了。 放不放过又怎样? 那人更不能为了一个废人,白费功夫。 但他更不想因此也把命丢了,眼睛瞪得通红,又强撑说: “还……还有,咱这是法治社会,老子要报警抓你!” “你也配跟我谈法?” 林阳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忘了告诉你了,我来之前特意给你选了个好地方……”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黑漆漆的巷子,冷笑: “这里十天半月都没人路过,没监控没路灯,连只野猫都没有。” 说着,视线最后看回朱奎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胖脸,嘴角的笑更阴恻了: “谁知道是我打的?” “……” 朱奎绝望地如烂泥般瘫在碎砖堆里,眼里只剩下一片灰败。 是啊。 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 就算他死在这儿,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自己根本拿林阳没办法。 从一开始就是…… “今晚我留你一命,是让你回去带句话。”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回去告诉那些人,跟我林阳作对……不论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自然地搂住凤姐的腰,凑过去蹭了一口烟,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 林阳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你若想找我寻仇,行,我等着。” “但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朱奎瘫在那堆碎砖里浑身是血,裤裆一片狼藉,右手腕诡异地弯曲着。 他疼得连动都不敢动。 只能趴在那儿,嘴里喃喃: “林阳……林阳……恶魔……” 呼吸越来越弱,身上越来越冷。 他想爬出去求救,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劲。 最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像一堆烂肉似的趴在那,一动不动。 稀疏的月光下。 小巷子里静悄悄的。 只剩下风吹过破墙的呼呼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叫。 同一片月光下。 大槐村医馆门口。 还有三个人影,杵在那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哑着嗓子喊着救命。 这还不算惨。 她们露在外头的皮肤,全被夜蚊子咬得全是红痕,痒得受不了,偏偏动不了。 芸婶哭得浑身一抽一抽,“呜呜呜,阳子,咱们晓得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吸……” 李大翠边吸着鼻涕边哭,“松开咱们吧,好痒,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