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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那是林阳苗的问题

东北山大王 · 更新时间未知

“成,晚些我就跟儿子合计合计。” 王婶儿也清楚这事自个做不了主,点头说:“合计好了,我知会你一声。” “行嘞,那婶子您忙,我继续去巡村。” 刘燕起身把剩下的凉茶咕噜喝完,放下茶缸,就离开了王婶儿家。 王婶儿看着刘燕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压也压不住。 她赶紧转身,敲响儿子的屋门。 “儿子,赶紧出来,咱家这回走大运了……” …… “燕姐,这都过去五天了,王婶儿那边还没商量好吗?” 林阳出门前忽然想起啥,转身问道。 这些日子太忙。 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除了夜里回家挨个敲门安抚女人们那柔软的心灵,白天几乎泡在医馆后院育苗。 但也不耽搁有患者前来看诊。 这五天里已经把四个村子需要的苗培育出来。 就是肥料还差些。 今儿一天正好能把最后一点配出来。 每个村子都要了防野药苗,占比是大豆和玉米的三倍。 但也足够老金猪场饲料的需求。 老金也把所有积蓄拿出来,购了一大批小猪仔。 猪场忙活起来。 见缺人手,就把方虎从镇上叫了回来,张罗人手重新跟着老金学养猪。 不少人看在林阳亲自开口的份上,才腾出时间继续学。 他也把适合养猪的生产液配了出来。 原本只有篮球大的小猪仔,几天就跟充了气似的一天一个样。 看得乡亲们傻了眼。 不过自从见识了那肥料的效果后。 再看小猪仔像吹气球一样长。 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重新有了干劲学养猪。 就差把烤肉店的地址定下来了。 刘燕把红色袖章别在臂袖上,一边往屋外走,一边摇头说: “没呢,昨儿路过问了一嘴,王婶儿支支吾吾说德胜还没想好租金,让咱们再等等。” “还等?承诺另给5%的分红,就冲燕姐你这份心意,他们没理犹豫。” 林阳皱眉。 随即看穿什么,又哼笑一声: “我看,是德胜那小子准是故意吊着咱们,好趁机抬价。” “我觉得老公说得对,燕姐,要不咱换地方租?” 朱珠牵着两孩子走出堂屋,看向刘燕说道: “这王婶儿压根做不了主,你给的好处足够多了,哪个租户还会给房东分红的?” “咱们没必要跟这样的人纠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 刘燕有些为难,又觉得朱珠说的有理儿。 王德胜迟迟不给答复,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摆明是另有目的。 可她有些不忍王婶儿一把年纪还在地里操劳。 更清楚自己妇人之仁,会坏了林阳的好事。 不用她说这些,林阳懂她的犹豫。 “没事,不急这一两天。” 他伸臂揽上刘燕,手轻拍了拍肩头,笑得轻松说: “咱再给他们时间考虑,要是三天后还没答复,咱就换一家租。” “……好,听阳仔的。” 刘燕再不懂事,也不能再感情用事,点头应下。 朱珠也不再多说,牵着两孩子去幼儿园。 刘燕调整好状态巡村,顺便通知王婶儿。 三天后再不给答复。 这事就算了。 林阳见状去了医馆配置肥料,让林豹带着人明儿挨个村去送苗和肥料。 这次肥料的价格不变,一块一瓶。 但两角的苗,长了一角。 不管啥种类,一律三角一棵苗。 赚不赚钱是其次。 主要是方便王大华和林豹记账。 …… 甜水村等四个村子拿到林阳的苗和肥料后。 当天就通知,合作的乡亲按报上来的数量领回去种下。 浇了林阳的独门肥料。 那些苗在地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第二天一早,就明显蹿起来一截。 把四个村的乡亲都乐坏了。 当夜,深了。 甜水村一片漆黑。 只有王大福合作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王大福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烟一口接一口抽。 烟雾缭绕。 他眯着眼,盯着墙上的挂钟。 快十二点了。 他弹了弹烟灰,心里有些发慌: “嘶,早上就通知这家伙了,说今晚动手,可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 “不会出了啥岔子吧?” 越想越紧张,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根。 这时。 门外传来三声轻响。 王大福手一抖,烟灰掉在裤腿上。 他赶紧拍掉,起身去开门。 韩烈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个人。 那四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和手套,看不清脸。 “韩顾问,您可算来了,愁死我了!” 王大福侧身让开,“快进来。” 见他这急躁的模样,韩烈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才抬脚进屋。 那四个人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王大福关上门,转身看着那四人,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他凑到韩烈跟前,小声问: “韩顾问,这几位是……” “办事的人。” 韩烈没多解释,推了推眼镜,“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王大福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摊在桌上。 “喏,这是咱甜水村的……” “大山村、长福村、柳河村的地我也标了。” “哪块地种的是仿野苗,哪块种的是大豆玉米,都画得清清楚楚,准不会摸错。” “嗯,不错。” 韩烈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他把地图递给那四个人: “按之前说的办,分别带些人去,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是,韩爷!” 四个人接过地图,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 屋里静下来。 王大福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问: “韩顾问,您说这事……不会出事吧?” 韩烈看了他一眼,笑了: “王老板,事到如今,你还怕?” 王大福讪讪笑了笑,“不是怕,就是……” “就是什么?” 韩烈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什么都不用做,明天只管带着乡亲去闹,其他的……跟你没关系。” 王大福想了想,也是。 他啥都不知道,啥都没做。 苗死了。 那是林阳苗的问题。 跟他有啥关系? 他松了口气,脸上又堆起笑: “韩顾问说得对。” 韩烈懒得搭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很淡。 照不清远路。 正适合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四个村的某些田埂上。 数不清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分散在各处。 动作一致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头装着灰白色的粉末。 随即撕开袋口,手一扬,粉末均匀地撒在苗根处。 无色无味。 落在土里,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还有部分人守在村道上,确认没有村民起夜。 默契十足。 一个多时辰后,四个人回到合作社。 韩烈坐在凳子上等,冷声问: “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