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修果

逍遥四公子

第1892章 家被人偷了!

修果 · 更新时间未知

乌力吉还没明白蓝子耀的意思,只听远处突然杀声震天。 他闻声望去,脸色陡然一变。 那好像是北蒙大营的方向。 难道是傅芦开始了反抗? 但他一点都不着急,因为那些俘虏手无寸铁,他北蒙将士披甲执锐,反抗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可还不等他说话,只见玄武城的兵马已经过了护城河。 人马散开,几门火炮从后面推了上来。 乌力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蓝子耀冷声道:“这组装好的火炮,你可还满意?” 乌力吉怔了怔,试探着问道:“这是给本将军的?” 蓝子耀点头,然后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稍等!” 话落,骑马返回,来到火炮前,调转马头,看着乌力吉,满脸杀气。 乌力吉只觉得那种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后撤!” 本能的下令,让北蒙士兵退出火炮的射程。 可一道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只听蓝子耀大吼道:“开炮!” 火把点燃了引信,黑烟伴随着花火燃烧到尽头。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出膛的炮弹可比死神的镰刀恐怖多了。 蓝子耀用的是实心弹,一轰就是一条血路。 炮弹飞入敌军人群中,一时间血肉横飞,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一片! 这次虽然只动用了五门火炮,但一轮炮弹洗礼,就彻底打乱了敌军的阵型,马匹受惊,四处乱撞,人仰马翻,乱成了一锅粥。 蓝子耀拔刀在手,大吼道:“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冲杀,一个不别放过。” “杀......” 马蹄铮铮,众将士带着满腔怒火,如同即将吞噬一切的滔天洪流涌向敌军。 玄武城的将士最近都快憋屈死了。 玄武城内驻军六万多,还拥有火器,竟然被北蒙一万人马拿捏,奇耻大辱。 如果北蒙人手里没人质,他们早就冲出去把这些孙子杀的一个不剩了。 将士们一直在等这个时候,现在终于能出手了,誓要洗刷耻辱,北蒙人一个也别想逃。 “蓝子耀,蓝子耀,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的?” 乌力吉气急败坏的大吼。 他手里有两万俘虏,蓝子耀是怎么敢对他出手的? 难道他们不顾那两万俘虏的性命了? 不可能。 如果今天他们放弃那两万俘虏,定会寒了玄武城将士的心,以后谁还会相信宁宸,相信玄武城的官员? 然而,还不等他想明白,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来。 乌力吉下意识的侧身闪避。 他躲开了,但身后的一个亲兵没躲开,箭矢命中胸口,随着一声惨叫,人从马上栽了下去,本来没死这下也被受惊的战马给踩死了。 蓝子耀这次带领的骑兵,配备了一种弓弩,体积不大,可连发,一次性能填装十支箭矢,但射程不远,但近距离击发命中率和杀伤力都很不错。 宁宸在玄武城专门养了一群能工巧匠,奇人异士,他们的职责就是研究各种战争兵器。 不过这连弩是宁宸做出来的,之前献给了玄帝,宫中御前侍卫人手一把...玄武城的工匠,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了改变,威力比之前更强了。 这种东西,比正常弓弩更灵活,短距离击发,敌人几乎是避无可避。 所以,一个照面,北蒙将士就被射杀了不少。 不过这次乌力吉率领的这一万铁骑,可是北蒙的精锐,战斗力也很强悍。 经过一番厮杀,苦战,最后还是让乌力吉给逃了。 留下七八百具尸体,带着一两百残兵败将逃向大营。 蓝子耀率军追杀。 “蓝子耀,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本将军定要将所有的俘虏都杀光,一个不留.....” 乌力吉一边逃,一边歇斯底里的怒吼。 可等他逃回北蒙大营,眼前的一幕让他当场崩溃...家被人偷了! 整座大营,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满地横尸,仔细辨认,都是他北蒙的将士。 乌力吉目眦欲裂,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这怎么可能? 那些俘虏手无寸铁,怎么可能击溃他北蒙的精锐? 这时,一个将领检查完尸体,拿着一支箭矢跑过来,“将军,你看这箭矢,好像是特殊打造的,俘虏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箭矢?” 乌力吉接过箭矢,失声道:“这,这好像是武国人专用的箭矢。” “没错,是复合弓的箭矢...这是宁宸专门为武国人准备的,这里怎么会有武国人的箭?” 宁兴也侥幸逃了出来,看着乌力吉手里的箭矢说道。 “莫不是武国人杀过来了?” 一个北蒙将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在场的人皆是脸色一变。 乌力吉却大声道:“不可能,武国那边的动静我们我们一直有人盯着,他们若是动兵,我不可能没接到消息...再不济,我们的斥候撒出去上百里,有武国大军出现,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如果不是武国大军杀过来,那就是俘虏反抗,不足为虑。 可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大营,这真的是那些手无寸铁的俘虏造成的吗? 嗖!!! 突然间,一道寒芒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袭来。 乌力吉身边的一个将领,脖子直接被射了个对穿,尸体从马背上一头栽下去,砰地一声,让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颤。 便在这时,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无数箭矢从黑暗中射出。 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乌力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撤,快撤......” 乌力吉歇斯底里地的大吼。 他带着人往左边逃去。 可跑出去没多远,他们又退了回来,因为一队披甲执锐,张弓搭箭的骑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乌力吉想要带人从左侧逃走,结果同样被人挡住了去路。 他们被包围了。 对方人不多,几百人。 但皆是一身肃杀之气,绝非一般的兵将。 这是,包围圈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体型高大的黑脸汉子,牵着一匹马上前。 马背上,是一个眉目俊朗,锦衣华服的少年郎,在火把火光的映照下,那张俊俏的脸忽暗忽明。 然而,那温润俊美的少年郎一开口却是嘲讽:“这就是北蒙精锐?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根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