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修果

逍遥四公子

第2187章 我要一雪前耻

修果 · 更新时间未知

杜西风行礼正要退下的时候,看到宁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急忙躬身作揖:“参见王爷!” 宁宸摆摆手,“免礼!” 冯奇正挪到床边,回头看来,看了一眼宁宸,然后不好意思地缩回脑袋。 宁宸走过去,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打趣道:“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冯奇正挠挠头,惭愧地说道:“想我冯大聪明,向来床上无敌,没想到这次竟然栽到了一对姐妹花手里,谁能想到这俩女人嘴里有毒? 王爷,你再帮我找一对孪生姐妹,我要一雪前耻。” 宁宸表情微微一僵。 然后抬手,削了一下他的头皮。 “要不割以永治,斩断烦恼根,一身轻松。” 冯奇正吓得赶紧捂住了某个地方。 老天师在一旁拱火,“这个提议好,我可以帮忙,老夫时常帮山下的农夫骟猪,手艺好的很。” “你个牛鼻子老道,喝你的酒吧......”冯奇正吐槽:“您自己的没用,就想让大家跟你一样是吧?你怎么不把自己骟了,留着也只是增加体重。” 老天师老脸涨红,咬牙切齿,“混不吝的小子,你等着,伤好以后,老夫再教你一套拳法。” “我不学。” 冯奇正得意地说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老头憋着揍他,他可聪明着呢。 宁宸失笑,“行了,毒刚解,身体虚弱,别那么多废话,好好休息! 对了,大祭司我给你留着,等你身体康复,找他好好聊聊。” 冯奇正咬牙切齿地点点头。 宁宸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老天师将刚倒满的酒推到宁宸面前。 宁宸摇头,“您老喝吧。” 老天师叹了口气,“最后一杯酒了。” 宁宸心里咯噔一下,“老天师这话何意?” 老天师晃了晃手里的水囊,“没了,你面前这可是最后一杯仙露,确定不喝?” 宁宸一整个大无语。 说得吓人捣怪的。 他以为老天师说的是他劫数要到了。 “老天师,你之前说我命宫晦暗无光,如今可有好转?” 老天师摇头,“你刚才进来老夫就看了,没有变化。” 宁宸微微皱眉,这么说来,他的劫数就不是大祭司这次。 大祭司这次的目标是他,最后阴差阳错让冯奇正中了毒。 既然不是大祭司,那劫数的源头在哪儿? 想了一会儿,一点眉目都没有,便不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时候想多了,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一点益处。 从冯奇正房间里出来。 外面飘起了雪花。 其实入冬很久了。 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要晚。 但这第一场雪,下得很大。 到了傍晚,已是万物银装素裹。 林星儿格外喜欢雪,今天没去铸造司,拉着宁宸堆雪人。 但刚下的雪太酥了,没有粘性,得等一晚上,稍微化一下才能堆雪人。 大雪正正下了一夜。 地上的雪最起码有七八寸厚。 林星儿悄悄掀开被子,刚想起床,却被宁宸拦住腰拉了回去。 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像是绸缎一般,让宁宸想要拉着她做个早操。 “这么早,去哪儿啊?” “铸造司。” “天寒地冻的,别去了!” “那可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得去,别忘了,你答应我了,等我下午回来陪我打雪仗。” 宁宸点头,但搂着她腰的手一点没松。 “小星星,本王饿了!” “饿了?那我让人给你准备早饭?” “不用,我想吃你!” 宁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林星儿仰脖承吻。 宁宸的吻一路往下。 “哎呀,你轻点吸...书上说,太用力会变黑,就不好看了。” 半个时辰后。 林星儿轻轻揉着后腰,嘟嘟囔囔地往外走,“真是跟蛮牛一样,腰好酸啊......” ...... 宁宸睡到午时才起床。 然后发现自己的剑消失了。 他来到外间,“卫鹰,可有看到本王的剑?” 卫鹰躬身道:“下雪路滑,星儿姑娘拿王爷的剑当拐杖拄着走了,属下以为是王爷应允的。” 宁宸无奈地笑了笑。 洗漱过后,来到萧颜汐的房间。 刚好是饭点,早饭晚饭一起吃。 萧颜汐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再有三个多月,萧颜汐就要生了。 “陛下应该已经生了吧?” 萧颜汐突然说道。 宁宸算了算时间,安帝是过年时怀上的,这都十一月中旬了,算算时间,已过十个月。 宁宸点头,“想来是生了。” 吃饱喝足。 萧颜汐说她有些乏了。 宁宸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去看望冯奇正。 可宁宸走后,萧颜汐并未休息。 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未绣完的大氅,认真地绣了起来。 ...... 大玄。 自从入冬以来,京城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 好在现在天下太平,盛产煤炭的高力国,还有南越,都在源源不绝的往大玄送煤炭。 大玄的煤炭储藏也不少。 所以,煤炭的价格不高,普通百姓也用得起。 这个世界,除了疾病,最可怕的就是冬天了。 每年冬天,都会冻死很多人。 普通百姓很难扛过冬天,大部分人家里只有一件破棉袄,谁出门谁穿。 往往都是春天当了,冬天赎回来。 赎不回来,冬天都得冻死。 不过现在国富民强,百姓的日子好多了。 百姓知道这一切是谁带给他们的。 所以,大玄各地,百姓自愿给宁宸建了不少生祠,香火不断。 皇宫。 最近,安帝都没上朝。 因为她刚卸货,成功诞下一个小公主,这才一个礼拜,还在静养。 但她的政务却没耽搁。 寝宫中,安帝靠在床头,房间里点着炭盆,温暖如春。 雨蝶坐在侧面的桌子旁,正在仔细阅览奏折,然后归类。 比如无关紧要的问安折子,她都会挑出来。 只有事关国家,格外重要的事,她才会呈现给安帝。 安帝看完手里的奏折,眉宇间充斥着怒意。 当看到旁边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她强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但还是忍不住斥责了一句:“这些御史言官,真是讨厌至极...他们竟然让朕给张天盛封王,父皇得了呆症,他们也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