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四公子修果

逍遥四公子

第2850章 越来越帅,真的好烦

修果 · 更新时间未知

两人正在往前走,潘玉成突然脚步一滞。 他眺望远处那栋在皑皑白雪中格外华丽辉煌的建筑,神色震惊,“他们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建这么大一座宅子的?” 宁宸扯了扯嘴角,“用人命堆出来的呗。” 权势本就是建立在鲜血和白骨上的。 比如一座皇宫,耗费的人力财力物力,不计其数,地基下面,埋的全是累累白骨。 帝王修一座陵墓,动用的劳工,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最终活着回去的又有几个人? 秦始皇陵用了七十万人,修了三十六年,最后秦始皇死的时候都没彻底竣工。 在这么险要的地方,建造这么华丽宏伟的一座宫殿,可想而知填进去多少人命。 “呵,半神族···”宁宸的语气极尽嘲讽,他估计这种族群,就跟人妖一样,人讨厌,妖也嫌弃。 真正的神,不说怜悯众生,但也不会去荼毒弱小的人类。 “冯奇正就在那里面?”潘玉成问。 宁宸点头,道:“走吧!” 走了没多久,两人再次停了下来。 “前面那个玩意儿不是石像吧?”潘玉成盯着前面的人影问道。 宁宸道:“这次不是。” “我就说嘛,看着像个人。” “他自称是侍神族,一个专门侍奉神的族群。” 潘玉成冷哼一声。 两人往前走去。 来到那道身影不远处。 宁宸眯起眼睛看着对方,熟人,那个儒衣中年。 “公子比我们想象中来的要早!”对方笑着说道。 “来接我兄弟,自然要跑快点!” 儒雅青年笑道:“主人让我来接两位。” “带路!”宁宸道。 儒雅青年转身,道:“两位,请!” “我兄弟还好吗?” 儒雅青年点头,“他很好!” 说话间,三人来到宅子前。 儒雅青年上前敲开门。 走进院子,宁宸又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个扫地的老头,上次被他打了个半死。 扫地的老人看到宁宸,先是微怔,然后眼神一沉,目露杀机。 “唰!” 刀气如瀑,朝着扫地老人斩去。 扫地老人先是一惊,然后冷哼一声,手里的扫把拍出。 可当扫把触碰到刀气的时候,他脸色大变,扫把脱手,人横移了出去。 嗤的一声,扫把被劈成了两半。 扫地老者看向潘玉成,满脸愤怒。 “听说上次来,你因为装,被四公子打了个半死···这次还敢露出这样的眼神,他心善,我可不一样,再敢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就杀了你!” 潘玉成看着扫地老者,冷冷地说道。 扫地老人勃然大怒,可就在这时,儒雅男子咳嗽了一声,那扫地老人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儒雅中年看向宁宸,“公子的气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宁宸看着他,“你瞎啊,明明是他动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儒雅中年没有反驳,只是俯身道:“请,主人还在等着你们!” 宁宸满脸无奈,看向潘玉成,“明明是你动的手,他为什么说我?” 潘玉成犹豫了一下,道:“可能你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是吗?”宁宸摸了摸脸,“越来越帅,真的好烦!” 潘玉成嘴角抽搐了几下。 很快,儒雅中年带着宁宸和潘玉成来到内院。 潘玉成压低声音道:“这一路上走来,我们遇到的人,全都是高手。” 宁宸耸耸肩,“可能是为了震慑我们,上次我来的时候,路上都没碰到人。” 正说着,木轮碾压石头的声音响起。 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推着木制轮椅从正房拐角出现,来到门口停下。 “那就是祁渊?”潘玉成看着轮椅上的三寸钉问道。 宁宸点头。 “还真是白叟黄童的模样。” “老冯管他叫球把子。” 潘玉成:“···呃,的确不大,倒是贴切!” “小友,一别两年,日盼夜盼,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祁渊笑着说道,然后制止了推轮椅的中年人,他自己转动轮子,连人带轮椅,从门前的三层石阶上飘了下来,落地无声。 潘玉成眼神一缩,“他很强。” 宁宸点头,“能镇住一群超品高手,没点手段可不行。” 说话间,走上前,看着祁渊,“我兄弟呢?” “他很好!” “我要见他。” 祁渊笑道:“没问题!但我得先确定,小友是真的集齐龙气了。” “怎么确定?” 祁渊道:“出于尊重,我亲自来试。” 话落,那轮椅像是被一股狂风刮向宁宸,轮子都快转冒烟了,速度极快。 轮椅上的祁渊,掌间真气涌动,抬手间拍出一掌。 一道掌印,迎风暴涨,化作磨盘大小,朝着宁宸拍来。 宁宸一惊,这三寸钉果然有些手段。 从柳枫到祁渊,倒是显得他这个天下共主像个生瓜蛋子。 宁宸抬手,手指点在拍来的掌印上。 轰的一声,风暴席卷,掌印溃散。 祁渊不惊反喜,轮椅来到宁宸面前,一掌拍向宁宸的···裤裆! 卧槽···宁宸大怒,真他娘的歹毒。 这其实不怪祁渊,他想要拍的是宁宸的肚子,奈何身高限制。 “轰!!!” 宁宸跟祁渊硬撼一掌,音爆震耳欲聋,风暴扩散,祁渊连人带轮椅被震得倒射了出去。 轮椅在倒退的过程中,那虎头扶手处,竟是射出数道寒芒。 宁宸冷哼一声,身前荡起一层屏障。 寒芒击中屏障,被震落在地···那是几根六寸足有的钢针。 宁宸袖子一卷,飞沙走石,狂暴的力量卷着地上的钢针射向祁渊。 祁渊大惊,抬手间身前荡起一层真气凝聚的屏障。 “砰砰砰!” 数道钢针击中屏障,被震落在地,而最后一道生生洞穿屏障,铛的一声,钉在了轮椅的靠背上。 祁渊脸色难看,他的脸上出现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刚才要不是他躲得快,这钢针洞穿的就是他的脑袋。 “小友,好手段···”祁渊随手拔出靠背上的钢针,冷声道:“差点杀了我。” 宁宸笑道:“这不是差点吗?切磋嘛,拳脚无眼,失手造成一点小伤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