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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嫌疑人(上)

减肥专家 · 更新时间未知

这种时候,理想状态下的泰玉,应该有多远躲多远。 可现实就是现实,现阶段的泰玉,就是“雾气丛林”里,除了“堕亡体系”和“阴影之树”以外,最有份量、最招眼的那一方。 只要“界幕四连星”投影显现,他就站在明处,是所有人关注的目标。 哪怕他与事发地点有相当的“距离”。 如今他只能是指望他人,不会想到这边还有“梁庐历史投影”的手段……嗯,不能叫“历史投影”,是更实在的特质注入。 玛格大君的问候虽迟但到: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阵儿了,不过也没躲躲藏藏的吧?” 他还主动向玛格大君询问,“感觉‘深渊’那边异常关注啊,话说‘堕亡’法度可以利用‘深渊’,在那边有没有‘眼’?” 泰玉说得没错,“深渊”对这边的关注确实反常。 之前虽说“阴影之树”一直尝试与这片“雾气丛林”共生,但在“堕亡体系”监视下,相对来说还是很克制的,基本都隐在暗处,推波助澜。 结果之前反应那般激烈,显然,“梁庐特质”与“蛛丝”的互动,不但在泰玉意料之外,也打了那边一个“措手不及”。 泰玉不好说,这么形容是否准确。 这时候,某“篝火”在旁边阴恻恻发声:“要么是这处‘孽梦之国’深处,藏了什么东西,刚露出来;要么就是有什么敏感玩意儿新进来……泰玉大君对这边最熟,就没有个印象么?” 不分场合说实话的人最讨厌了。 泰玉承认,面对“堕亡体系”撒谎,多少有一些压力。 “雾气丛林”固然是天然的遮挡,“幻魇领域”修行者更是说谎的行家,但这一切都要看在优先级评估。 “神明体系”必然是有真相追溯能力的,泰玉能够瞒过玛格大君,却未必能够瞒过“侍魇王”;瞒得过“侍魇王”,他还能抵得过“堕亡之主”的长期盯视吗? 一般而言,神明乃至主宰,不可能这么针对一个人,哪怕是大君。 但“含光神战”那种极端特例,横亘眼前,也展现了诸天神国的尺度。 更何况,有些事情做得多了,痕迹、轨迹就会越来越清晰。 “伟大存在”也共享过这方面的信息:那个遥远的“偏僻时空”,“星空残局”的复现,就是收集某个敏感目标身上承载的“信息铅灰”,进行极致的梳理重构。 由此可证,任何隐蔽都是有时效性的,梁庐和“深渊”的联系就是典型。 事实上,泰玉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伟大存在”与他的“共同阅读”时间里,已经或明或暗给出了对应的可能性。 某个“明星密友”视角的感想最是贴切: 如今的“中央星区”,那么多“含光旧人”都在“蛛网”上挣扎,都是“蛛网”上的“虫豸”,何独梁庐能例外? 不管怎样,如今的泰玉绝对逃不脱怀疑: “二类实验体”是碎了,“梁庐特质”也同步抹消,但“天渊遗族活觉者”的痕迹与物质宇宙吞吐联系,未必就能遮掩干净。 身为“天渊旧人”,哪怕是大排查,他都要排在前几位。 不过玛格大君并没有和他继续纠缠,恰恰相反,那位给出的指令是: “‘深渊’那边发疯,无关人等先退出去。” 很快,“无关人等”泰玉,就被请出了“雾气丛林”。 至于留下的“堕亡体系”成员,是和“深渊”继续较量,还是通过隐秘渠道与那边沟通,就只有天知道了。 还有,清场之后,如果一直没有后续反应,泰玉这般也是很招嫌疑的。 泰玉也还好,只要不暴露他与“伟大存在”的关系,就都无所谓。 现在他还是更关注梁庐的问题:一个与“深渊”有深层联系的家伙,早在诸天标准时间二十年前,就抵达了那个偏僻时空;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明显与“深渊”相关、想要成就“伪神”的人物,前后脚到达。 他们是“刺杀者”与“被杀者”的关系,除此之外,还是什么关系? 这场精心谋划的刺杀,最终变成了旷日持久的对峙,两人多年来在“偏僻时空”种种折腾,是意外,还是计划之中? 说白了,这究竟是不是“蛛网”上的“虫豸”挣扎时,给捕猎者送去的“回波”? 如今梁庐已死,那处“偏僻时空”架构特殊,某个缩头乌龟藏得严实,注定短时间内难以找到有效线索。 泰玉甚至怀疑,针对那边的过激行为,也有可能使得那张疑似已经铺开的“蛛网”上,“猎物回波”变得更加剧烈,更有指向性。 想搞清楚这里面的深层逻辑,总不能直接去问“深渊”里那老哥们几个。 相关线索和验证,还是只能在“中央星区”这边寻觅。 李维…… 泰玉在心中默念那个“缩头乌龟”的名字。 还有,就是此人背后的雇主昌义真,再加上“破神”“深渊”……这些名头凑在一起,感觉是大反派联盟。 其中,只有昌义真还活跃在“中央星区”的合法舞台上,还有可能光明正大地前往“游-1337”星门、前往偏僻时空,这就很让人嫉妒了。 正想着,昌义真的直系血脉义鸦,便发过来信息: “问清楚了,有点儿收获。” 泰玉会意,直接打电话过去:“你还在‘晨星’吧,我过去。” 下一秒,他扯动“幕布”,借着这件“主宰造物”,完成了一次精准的时空挪移,切入到“晨星”半位面之中。 这里怎么说也是“钩沉星”,“天渊灵网”规则领域遮天蔽日,就是大君也不能这么跳脱。 只是泰玉做得太快,“天渊灵网”的权限警报响起来的时候,他都在和时繁打招呼了,相关信息自然忽略不计。 时繁那具“生命载体”已然“遭抢”,此时又恢复到日常通讯交流的状态,“晨星”半位面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实验室中,只站着义鸦一人。 在她身前,却也有一簇“星空重影”。 观其源头,正是一枚悬在半空的“方圆仪”,只不确定,是不是由庆芜转赠过来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