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门
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
伪戒 · 更新时间未知
灵柩殿。 不光任也感知到了那股诡异且怨毒气息,就连盘坐在门口主阵的小帅,也在无尽的阴冷中察觉到了异样。 “大哥……我怎感觉老祖的棺椁好像震动了一下啊。”小帅双眸紧闭的传音道:“这……这正常吗?” 任也听到这话很是无语:“这是你老丈人家的祖地啊,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正不正常啊。” “虽说……这是我岳丈家的祖地,但我先前也没有进过这间灵柩殿啊。”小帅也很委屈:“不过,周家的人确实说过,这位老祖的神魂有异,估计就是指现在的这种情况吧。” “玛德,遇到这种阴嗖嗖的事儿,要是有老储在就好了……!”任也心里有些想念道爷了,只可惜这货从白条鸡前辈那里得到机缘后就颠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他稍作沉思,便传音道:“我进去看看。” “好,我在门口给你望风。”小帅莫名有一种做贼心虚的赶脚,代入感贼强。 灵柩殿内,青石墙壁上悬挂的油灯,火光羸弱,微微跳动,它在幽暗的紫芒映射之中,瞧着色彩斑斓,点亮整座墓殿的同时,也若隐若现的将墓中壁画照亮。 这墓中的壁画,镌刻的都是同一位女子,且在妖艳的烛火照耀下,显得色彩过于浓重。 那壁画中的女子,个个都是鲜红的脸蛋,个个都是双眸直视一点,似乎全部在盯着任也,十分瘆人。 只一瞬间,任也就有一种被无数遗照盯着后脖梗子的不适感。 他也算是去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地方了,自问胆子比吊还大,但此刻却依旧有一种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的感觉。 “靠,帝坟都去过,这里却腿软了?!扯淡!” 小坏王强行做了一下心里建设,而后便调整呼吸,神荧内敛的走入了灵柩殿中。 刺骨的阴冷感迎面袭来,他迈着四方步,很快就来到了周家老祖的棺椁旁边。 “我要开棺了。”任也传音,提醒了一下小帅。 “搞!”小帅回应。 灵柩殿中央,摆放着的是一副通体晶莹的玉棺,站在任也的位置,只要是低头仔细观察,甚至能隐隐约约的见到棺材中的尸身。 玉棺的棺盖上镌刻着凤凰图,瞧着恢宏大气,奢华无比。 多了不说,光是这副棺材的耗材造价,那都不是寻常古族可以承受的,由此可见,这位老祖生前在周家的地位,肯定是极高的。 “老祖太奶啊……小子真的无意冒犯,纯粹是这本命至宝入五品的门槛太难了,这才迫不得已来到此地惊扰您……!” 任也站在玉棺旁边,先是行大礼,而后又开始碎碎念。 直到,他自认为自己把礼节这点事儿全都拉满了后,才微微双臂,抱着棺材盖轻轻挪动。 “咔嚓……!” 以任也目前的肉身之力而言,在这五品之地,他自然不会被一副棺材盖难倒,此物虽然非常沉重,堪比一件被催动的四品神兵,但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将棺材盖抬起,并轻放在了地面上。 棺开,任也迈步走到左侧,低头向棺中望去,却不料到,他竟在一瞬间就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棺材中,一具体态略有些丰韵,样貌绝美的女子,就那么鲜活如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她真的太美了…… 在任也的想象中,这位周家的老祖虽不是正常的寿终正寝,但毕竟也是一位六品触道者啊,那年纪肯定不会小了,应该不会比兵部尚书阮爷年轻,所以,她即便尸身不腐,那也应该是一位满脸褶皱,身材佝偻的老太太啊。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周家的老祖不但丝毫没有垂暮之态,反而美艳至极。 她瞧着大概能有三十多岁的模样,身着一袭宽大的华服白衣,瞧着体态丰韵、修长,肌若凝脂,面若桃花。 她圆润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褶皱,皮肤充盈透亮,弹指可破,尤其是精致的五官,明媚动人,细眉,丹凤眼,殷红的樱桃小口,处处透着成熟女人无法掩盖的风华绝代。 任也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心里充满了的疑惑:“即便是六品强者,这陨落了五百多年了……尸身也不见得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吧?难道是……周家用了什么特殊的秘法?!” 他稍作停顿一下,便凝神向这位素荷老祖的眉心瞧去,他见到,对方洁白无暇的额头之上,点着一抹紫色的朱砂,且泛着盈盈光亮。 他心里猜测到,素荷老祖眉心的这处朱砂,可能就与殿内的锁魂阵有关,也是维持她一缕神魂不灭的阴阳秘法。 “老祖啊,我就看一眼神魂……就一眼,看完就走,您莫怪,莫怪!” 任也十分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在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便主动抬起右臂,悄悄运转体内紫运。 小帅说,这位素荷老祖的神魂有异,或许只有人间气运,才能抹除她阴魂中的那一缕诡异。 既然如此,那肯定要尝试一下。 任也站在棺外,竖起一根剑指,缓缓探入棺内。 “刷!” 一缕迷蒙的紫运,自他指尖涌动而出,周遭刺骨的阴寒之感,顿时减弱了大半。 他手指颤抖的探入棺中,轻轻点向了素荷的眉心。 不多时,指尖泛起了冰凉的柔软之感,他触摸到了老祖的皮肤,并引动紫气,注入了她的眉心。 “翁!” 霎时间,棺椁中紫运翻腾,四散而开,竟徐徐将素荷的尸身笼罩。 “刷!” 任也登时闭上双眸,借着紫运注入素荷老祖的眉心时,调动神念,开始仔细感知那一缕被大阵保存下来的神魂。 灵柩殿内,静谧无声,小坏王站在棺椁旁边入定,一动不动。 他以一缕神念之力,穿透老祖眉心的朱砂,很快便感知到了那缕被锁神阵留下的神魂。 初初感知时,那道神魂非常羸弱,好似风中烛火,随时寂灭。 但很快,任也便察觉到了异常,当他以柔和的紫运完全包裹住那道羸弱的神魂,且正要以神念感知进行探查时,却骤然察觉到一股非常怨毒的气息,正在复苏…… 那股怨毒的气息,就像是隐藏在素荷老祖神魂中的“脏东西”,平时藏得很好,甚至可以不被六品之人察觉,但遇到了天克一切阴物的人间气运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藏身了。 神念狂涌间,任也心里竟陡然泛起了强烈的濒死感! “轰!!” 毫无征兆间,棺材中的紫运轰然升腾,且掺杂着无尽的黑光。 “大哥,怎么了?!” 小帅察觉到异常,登时传音喊道。 “刷!” 棺材中,体态修长且丰韵的素荷,双足晃动,竟在紫云翻腾间,面含微笑的睁开了明亮的双眸。 “活得,是活的……!” 任也汗毛炸立的收回剑指,脸色惨白的吼道:“小帅,快撤去麒麟符,令锁魂阵完整!!” 殿外,小帅听到呼喊,登时便双手掐诀,想要撤去麒麟符。 “轰隆!!!” 就在这时,棺材中爆发出了冲天的黑芒,令整座灵柩殿都震动了起来,无数灰尘抖落,尘靡浮动。 “砰砰砰……!” 骤然间,插在殿内的十二面锁魂阵阵旗,全部自行焚烧,在短短一息内便化作了灰烬。 大阵之力,彻底溃散! 殿内,所有万年不灭的长明灯,皆是烛光大盛,升腾晃动。 “噗!” 大阵崩塌,小帅遭受到了反噬,登时呕出数口鲜血。 任也猛然回头,大吼道:“你没事儿吧?!” “我……我只是遭受到了些许反噬,不碍事,不碍事……!”小帅不可置信的喝问道:“但你到底对老祖做什么了啊?!为何会这样?!” “我踏马也想知道!” 任也感知着棺材内正在复苏的诡秘气息,后脖梗子嗖嗖的冒着凉风,脸色苍白的吼道:“祖地中有大阵,外面的人可能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快,你快出去叫人,不然这里要翻天了!” “要叫两家坐镇之人前来,快!!” “那你自己……!” “人家给我开的墓道,这里要被毁掉了,我……我他妈怎么赔啊!”任也咬牙道:“你快去,我单独抗一下素荷太奶!” “千万小心,不行就跑!!周家怪罪下来,我……我来顶着!”小帅在关键时刻,那还是非常仗义的,他叮嘱了一句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向祖地外逃去。 “刷!” 任也在回头看向棺椁时,便一个闪烁退后了十几步。 殿内,一道道凝结成实质的黑芒,自棺中炸射而出。 小坏王目瞪口呆的凝望着剧烈抖动的玉棺,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咬牙道:“这次真不是有霉笔……而是……这个脏东西藏的太深了!” “刷!” 话音落,一道倩影自棺中飞掠而起,阴森的笑道:“……小东西,你来我这灵柩宫,究竟是想要看些什么呀?!” 素荷老祖飘飞在半空中,白裙猎猎,红唇欲滴,飘渺如仙。 任也怔怔的望着她,脱口而出道:“六品蛊……还是魂蛊?这么多年都没有熬死你……你还挺能活啊!” “呵呵,你倒是有些见识!”素荷目光阴沉的盯着任也,吐出舌尖舔舐着红唇道:“四品的小家伙……不但身负气运,且肉身竟能强悍到这个地步!没想到,我醒来后……便能有如此口福啊!” 任也在不祥之镜中,就遭遇过神外化身蛊道人,这眼界自然也就开阔了,所以,他在素荷老祖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那股诡异且怨毒的气息,就是来自于一条蛊虫。 并且,这蛊虫可能还是世间罕见的魂蛊,不然就无法解释,它是如何能在素荷老祖的阴魂中存活到如今的,并且还不被六品之人察觉。 这世间大多数的蛊虫,都是灵智未来的,它们只知道摄取养蛊人的精血,以及天地间的饲蛊之物,从而繁育自身,且一生只忠诚于宿主,但这些蛊虫虽算得上是生灵,但却于牲畜无异,更像是一种修道者的杀敌之物罢了。 但有极少数的蛊虫是开了灵智的,他们与异族,圣灵,邪灵等等,并无任何区别,虽因自身缺陷,极难得道,但却也可以踏上开悟,修道一途,他们也可以成为宿主的伙伴,堪比至亲。 眼前的这位“蛊”,就是开了灵智的邪灵,并且也一定是魂蛊,因为只有修魂道一脉的,才能活的这么久,而寻常的六品者,三百岁就是一个大限,只有极少数才能多熬一些时日,但也绝不能过五百。 当然,若能突破六品,则寿元也会暴增。 眼前的这个魂蛊,不但开了灵智,而起还是一位六品的邪灵。 任也不清楚,它是如何藏匿到素荷老祖的神魂之中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年素荷老祖率领家族强者去天都寻龙,那绝对是遭遇到了极其恐怖的存在…… 一位六品者,即便无法战胜对手,但若想求死,那这普天之下,绝难有人能拦住。 魂蛊入侵神魂,那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还要耻辱,且后患无穷。所以,任也推测,素荷老祖绝对是在不可抗力的情况下,才会在活着的状态下,沾染了魂蛊,且无法将其杀死,只能与其共存。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小帅先前说素荷老祖自天都返回后就疯了,且没多久就陨落了。 灵柩殿宗,任也瞧着悬停在半空中的素荷老祖,轻声道:“此地乃是周家祖地,你蹦出来了,无非就是多活一会,少活一会的事儿。” “吾乃魂蛊,只要此地有人,便无人能寻到我!” 素荷目光炙热的瞧着任也,就像是欣赏着一份美味佳肴,舔舐嘴唇道:“吃了你,吾至少能恢复三成,够跑了!!咯咯咯……!” “是吗?!” 任也咬了咬牙,轻声道:“老子也想在这儿五品之地,试试你这六品魂蛊,究竟有什么能耐!!” “轰!!” 话音落,蓬勃无尽的紫运涌动而出,小坏王战意昂扬。 他选择留下,并非是逞能之举,而是心中有一定把握的。 首先,垄天城乃是五品之地,对方被天道压制,自然降格,其次,这脏东西足足熬了五百多年,且无任何饲养之物,即便以前他是正当壮年的邪灵,那此刻也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了,距离回归巅峰,那至少相差十万八千里。 任也判断,他最多也就是五品初阶的战力,此刻口出狂言,也无非是拿着大雕吓寡妇罢了。 若他真的有把握吃了自己,那刚才就不会放任小帅离开,更不会在自己气运之力笼罩它时,它才决定苏醒。 “你倒是挺狂的……!” 素荷冷笑一声,便轻轻抬起两根白嫩的手指,轻声道:“斩魂曲——灭形!!” “轰!” 一言出,一把古琴虚影自无尽的黑芒种乍现。 素荷漂浮着落座,十指抚摸着古琴虚影,令此地飘起一阵仙乐。 “翁!” 仙乐响彻,任也大脑泛起一阵嗡鸣之感。 骤然间,他感觉自己的神魂自仙乐中战栗,竟像是要引颈待戮一般,脱壳而出。 “轰!” 就在这时,他腹内星核爆发出一缕金光,皇道气顿显。 “你……你,你竟是这一代的人皇?!”素荷挑起黛眉,目光惊诧道:“五百年多年过去了,堕神之地的面壁人……竟还没有占领人间吗?!” 任也脸色泛起狰狞的剧痛感,肉身剧烈颤抖。 六品就是六品,即便干耗了五百年的光阴,竟还能有如此神能! 强烈的濒死感袭来,任也在斩魂曲下,神魂正在寸寸崩裂…… …… 祖地外。 小帅一头冲出祠堂后,便催动星源之力,腾空而起,放声大喊:“好宝啊!!!你太奶诈尸了!!!” “来人啊,我大哥正在独战你太奶,处境十分危险!!” “沐芸,快快通知福地老祖,令其入祖地!!不然要出大事儿了!” “……!” 垄天山,一处福地之中,正在与一位族中长辈交谈的周沐芸,登时猛然起身,急迫道:“三爷爷,祖地之中好像出事儿了!” 话音落,蒲团之上,一位老人骤然起身。 垄天城内,天峰十二楼。 周家家主,周承业,此刻眉头紧皱,抬手起阵,招呼道:“祖地有异,有一道……像是跌境的六品陌生生灵气息,你与我同去!” 不远处,正在招待宾客的徐家家主,也就是小帅的父亲——徐元,立马回应道:“快开阵,那小子在祖地……莫要让他遭受到危险。” 徐元看着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有一百六十余岁了,但这个年纪在六品境中,却是正当壮年。 他表字——培因,性格沉稳,随和,正直,但偶尔也会有破防的暴怒之态。 “似是……素荷老祖的尸身异变!”周承业提醒了一句后,便催动神法,自天峰十二楼上开阵。 周家祖地,沉睡着千余位族中之人,且不说里面陪葬的各种法器,法宝,奇珍之物价值多少,光是一群高品者的尸身,那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天地至宝,天大机缘。 所以,这样一处重地,就连家族的长辈们,平日里也无法随意窥探,要被祖地的大阵阻隔神念,但周承业乃是这一带的族长,神魂与祖地相连,自可感知到那里发生的事情。 “刷!” 他一步走入传送阵中,便听到后面的徐元有些破防的骂道:“我儿子说得对啊,这小子走到哪儿,哪就出事儿……天生霉体!” “轰!” 光景模糊间,两位家住便同时消失在了天峰十二楼。 与此同时,小帅山上已经请到了周家长辈,并拉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急迫的叙述道:“你太奶确实诈尸了,那红嘴唇……比你还鲜艳呢!” “闭嘴,在胡咧咧,我弄死你!”周沐芸急迫的向山下飞掠而去。 …… 祖地中,任也感觉自己可能要踏马凉了。 他预估的没错,那魂蛊邪灵干耗了五百年多年的岁月,确实已经跌境了,实力也就只有五品初阶左右,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魂蛊的神法竟能如此诡异! 灵柩殿内,仙乐悠然奏响,就如一刀刀斩魂之刃,令小坏王的神魂泛起即将崩裂的剧痛感,且无法集中意念,进行任何有效的反击! 他就像是被硬控了三十息的莽夫,有一种无法还手,只能任人宰割的无力感!! “噗!” 神魂受损之下,任也猛然呕出一口鲜血。 他在意识模糊间,轻声呼唤道:“神娃,给争取我一息的时间!” “刷!” 一念起,一道幼小的阴冥之魂,陡然自任也眉心冲掠而出。 “啊!!!” 一阵鬼哭狼嚎的尖锐之声,响彻灵柩殿。 “你还有阴冥体的随扈?!”素荷大惊。 “吼!!” 神娃飞掠而出,挡在任也身前,猛然张开小嘴,竟有一种要吞吐幽冥三界的气势!! 他的阴魂虚影逐渐凝视,小嘴竟张的有半个灵柩殿那么大。 “呼啦啦!” 无尽的黑光,瞬间被他吞入到了口中,任也压力骤减! “啊!!!” 神娃在被那无尽的黑光,瞬间冲击的阴魂浅淡,且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嚎叫。 这种嚎叫虽是痛苦的,但那却是因为一次性吃的太多,差点把自己撑爆了的后果。 “翁!!” 小坏王趁着神娃替自己挡下灭魂曲的一瞬间,右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件古灯。 他没有任何由于,只用右手凝成剑指,横穿过微量的灯芯,引动一道轮回之气,大喊道:“红莲业火指!” “刷!” 一指点出,灰蒙蒙的雾气横空。 素荷惊的猛然窜起,不可置信道:“你是人皇……又如何能掌控轮回之力?!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噗!” 轮回一指,穿透素荷的肉身,那跌境的魂蛊,登时在业火中迅速枯萎,衰老! “嗖!” 素荷的肉身在此爆发出璀璨的黑芒,而后,一只黑灿灿的蛊虫便从她眉心涌动而出,且要直奔殿门逃窜。 “刷!” 就在这时,素荷的那一缕神魂没了魂蛊的压制,顿时短暂醒来。 那道神魂虚影,飘荡在灵柩殿中,似在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现在和未来。 不多时,那道神魂虚影看向了任也,并发出了空灵至极的呢喃声:“我已经死了吗……!” “天都,养天池之地,便是藏龙之处,我走时……龙未死!” “灾厄来了……后来人啊……切记……千万不要进入251年九月的迁徙地天都市,不要进入,不要进入……!” “留此寻龙令,我的差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