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的诸天旅行
第429章被研究,弃子
不听不听照彻万川 · 更新时间未知
「不对!我可以让别人出面,询问组织的情报,然後不经意问一下药的事。」柯南猛然间反应过来。 「那没错啊,你不需要见他们,你想问的我帮你问完了,你想知道什麽可以问我。」孟怀风摊了摊手。 柯南幽怨地看着孟怀风,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他还是想亲眼见见害得自己变小的两个罪魁祸首。 黑衣组织的消息新闻上报告了一小部分,但并不全,一些还没有验证的消息全都暂时隐藏了。 孟怀风没有隐瞒柯南,将他想要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包括黑衣组织的发展史,规模,目标,成员等。 柯南感觉有些揪心,自己要对付的竟然是如此的庞然大物吗? 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那麽,药呢?有解药吗?」柯南最後关心的问道。 「别想了,没有,这个药都是还未开发完的半成品,药效都没确定,更别说解药了。 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的人体样本。」孟怀风道。 「啊?难道我真的只能保持这个样子,让小兰一直等下去?」柯南有些绝望道。 等自己重新成年,小兰都要三十了,她真的愿意等自己吗? 就算她愿意,毛利小五郎答应吗? 「不过,我把这个药的主要研发者带回来了,她已经脱离组织了,说不定能研究出解药。」孟怀风道。 「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一次性说清楚!」柯南怒视着孟怀风。 「嘿,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孟怀风怒搓柯南的狗头。 「呜————对不起,唔错了。」柯南艰难地道歉:「那个人是谁?」 「宫野志保,就是宫野明美的妹妹。」 「是她?」 怪不得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小白鼠一样! 「等等,她知道我是变小的?」柯南怀疑地看着孟怀风。 「别冤枉我,你是第一个成功的人体样本,却不是第一个生物样本,黑衣组织经常用药杀人,也是为了进行人体实验,全都有相关跟踪记录。」 「你被喂了药却没找到屍体,也一直没有死讯传出,她早就怀疑了,只不过她帮你隐瞒了下来,你应该感谢她,不然早就暴露在组织面前了。 97 孟怀风白了柯南一眼,给了他一个爆栗。 「嘶~」柯南捂着脑门倒抽一口凉气,希冀道:「那你能不能让她帮我研究一下解药?」 「自己去问她,我全都帮你做了,你坐享其成,欠你的啊。」孟怀风无语道。 「嘿嘿,谢谢你们。」柯南讪笑一声。 返回客厅,柯南时不时就看宫野志保一眼,宫野志保也一直打量着他。 两人的眼神不断对视交汇。 「柯南,你怎麽这麽看着志保小姐,太失礼了!」 已经知道柯南真实身份的小兰忍不住有些吃味道。 怎麽搞的和一见锺情一样,新一这家伙不会喜欢上宫野志保小姐了吧? 「小兰,你误会了。」柯南连忙否认。 看了一圈,大概都是知情人,柯南决定开门见山。 「宫野志保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吧?」 「江户川柯南。」宫野志保拉长声音,最後衔接道:「工藤新一。」 「果然,你应该知道我为什麽变成现在这个样,我听怀风大哥说了,那个药是你研究的,我希望拜托你研究出解药。」柯南道。 「暂时做不到。」宫野志保摊手道。 好不容易脱离组织,暂时她只想和姐姐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一点都不想研究。 而且自己又没有吃药变小,真的没研究的动力啊。 宫野明美看着讨价还价的两人,一脸迷茫,他们在说什麽? 小兰知道柯南恢复原样的希望就掌握在宫野志保手中,也一起请求起来。 最终宫野志保还是答应了柯南的请求。 「我可以帮你研究解药,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我需要一个设备还算齐全的实验室,但是我没钱建,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第二,研究期间,你需要随时配合我研究。」宫野志保道。 「怎麽配合?」柯南警惕的道,不会把他切片吧? 「放心,只是提供一下血液,毛发的样本而已。」宫野志保道。 切片什麽的,属实是刻板印象了。 「没问题,我会想办法的。」柯南咬牙答应下来。 人家本来没有研究解药的计划,你让人浪费时间研究这个,自然要承担起责任和费用。 只能苦一苦爸爸了。 还有阿笠博士。 「被研究,这个我熟啊,柯南,需要我分享一下经验吗?」星眼睛一亮,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 柯南无语,这有什麽好骄傲的? 「我也有经验。」孟怀风抬了抬头。 「我也有。」丹恒道。 「唉?不是,就本姑娘没经验吗?你们在偷偷孤立本姑娘?不行,等咱回去也让黑塔研究一下!」三月七不服道。 「这种事不需要较劲吧。」柯南乾笑一声。 「你们超凡的力量,难道是被研究出来的?」宫野志保眼睛亮了,她好像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 如果她和姐姐也有这种力量,就不用怕组织了。 後悔答应柯南帮他研究解药了! 算了,当白嫖一间实验室,没有实验室想研究别的也研究不了。 「我们不是,但研究确实可以获得力量。」孟怀风如实道。 比如基因药剂,五号化合物,超级基因———— 宫野志保眼睛更亮了。 「有些禁忌不要碰,合法进行研究。」丹恒盯着宫野志保的眼神,认真叮嘱道。 宫野志保连连点头:「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之前的实验一直都是用小白鼠做实验,是组织强行用到人身上,还是当毒药用的。」 「喂,说好帮我研究解药的啊!」柯南大急。 夜晚,警视厅。 琴酒不指望组织派人来救自己。 被警察抓住的成员没有被救的价值。 以往组织来人也是来灭口的。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自己逃出去。 目前他还有被审讯的价值,暂时没移交监狱。 从警视厅逃走可比从监狱逃走轻松多了。 夜深人静,琴酒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手铐和牢门,然後放出伏特加。 伏特加蛮力拆除了一个小窗上的铁栅栏,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其他拘留的人,然後惊动了警察。 然而已经晚了,两人已经逃出去了。 一路来到自己的一个私人安全屋,手枪,匕首,风衣,药一应俱全,琴酒立刻重回巅峰。 手中握着一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BOSS的号码,琴酒的手指悬停在拨通键上有些犹豫。 自己身上的黑锅太多了,BOSS真的还会相信自己吗? 但是不打,组织应该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已经越狱了。 越狱了却不联系组织,岂不是要直接被认定为叛逃,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琴酒怀着一丝信任,拨通了BOSS的号码。 「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这个号码的?」手机传来BOSS威严的声音。 「BOSS,是我,琴酒。」 手机那边沉默了许久,才轻笑道:「琴酒,是你啊,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琴酒心中微松,从银行抢劫案被阻止开始讲起,一直到孟怀风将他们送进警视厅结束。 「原来是这样,超凡势力插手吗。组织在东京损失惨重,你立刻前往XXX和组织幸存人员汇合,重新构建东京网络。」 「是,BOSS。」琴酒应道,挂断电话。 心爱的保时捷已经被夺走,两人暂时只能开一辆破面包。 琴酒闭目沉思,计划着趁其不备把保时捷偷回来。 正面打确实不是对手,那不碰面不就好了? 武功再高,再神奇,我不露面来阴的他又能怎麽样? 「大哥,到了。」伏特加开着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厂房。 琴酒打量着四处的环境和地形。 这是来自专业杀手的本能。 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就先观察哪里适合隐藏,狙击,逃跑等。 就像真正的侦探,看到一个人就推测他的国家,职业,来历等一样。 这是职业病,无法避免。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琴酒心中升起,琴酒瞬间一个翻滚。 「噗!」 一个子弹打在他身後的墙上。 「什麽人?!」伏特加立刻拔枪隐蔽。 「奉首领之命,清缴叛逆。」一道低沉的笑声从一堵墙後响起。 「朗姆?」琴酒沉声问道。 「是我,没想到清除无数叛徒,大名鼎鼎的琴酒,也会有成为叛徒的一天。私藏带走雪莉,出卖组织机密,你可真是搞了个大的啊,简直是有史以来组织损失最大的一次。」朗姆幸灾乐祸中还带着点佩服。 「我已经和BOSS解释过了,我是被栽赃的,有些据点连我都不知道。」琴酒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BOSS不相信他的解释,或者说,不完全相信,不能排除他说谎的可能。 而对BOSS来说,怀疑,就足够了。 或许,还有拿他给组织其他成员一个交代的原因。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从其他人那里打探到的,没人敢违逆你。」朗姆道。 「我可以为大哥作证!大哥被抓後什麽都没说!」伏特加大声道。 「哼,你也是被清除的一个。」朗姆根本没把伏特加看在眼里。 「就凭你,想要清除我?」琴酒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束手就擒的废物。 「当然不止我一个,你琴酒的名号大名鼎鼎,我自认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夥计们,出来吧。」朗姆道。 四面八方传来动静,六名组织代号成员,已经将琴酒和伏特加包围。 不管他们怎麽隐蔽,身形至少会暴露在一方面前! 一场激烈的枪战很快便展开了。 「大哥,小心!」 伏特加宽厚的身体帮琴酒挡下了十多发子弹。 而琴酒藉助伏特加给他创造的机会,将一个个组织成员击毙。 「不愧是————琴酒。」朗姆嘴角冒血的说完,失去了气息。 全歼六人,琴酒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只是凭藉顽强的意志硬撑着。 随着最後一个成员的死亡,琴酒终於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已经,没救了。 琴酒感知着身上严重的伤势,自嘲的一笑。 不该抱着侥幸的心理来的。 明明只是个好用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更换,却妄想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剧烈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 琴酒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心脏在慢慢失去活力。 大概还能坚持十分钟到半小时? 算了,没意义了,不受这罪了。 琴酒颤颤巍巍的从风衣中拿出一瓶毒药。 自从组织研发出来,自己还没吃过呢,今天也尝尝是啥味。 琴酒一下将五六粒毒药塞入口中,艰难咽下。 好像浑身都在扭曲,挤压一般,相比之下连伤口的疼痛都不明显了。 草率了,还不如慢慢等死。 琴酒脑海中浮现出最後一个念头,彻底晕了过去。 十多分钟後,琴酒悠悠醒转。 「我没死?」 琴酒有些疑惑。 身上的伤好像轻了很多,血都止住了。 这毒药竟然还有疗伤的功能? 等等,自己的手怎麽从袖子里伸不出去了? 衣服变大了? 不,是自己变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爬起来愣了片刻,忽然捂着眼睛狂笑起来。 狂笑了一会儿,琴酒冷静下来。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组织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派人来查看情况。 琴酒在伏特加的屍体前站了半响,微微有些伤感。 被组织抛弃後,才对忠诚和信任更加感触,尤其是伏特加主动为他挡枪後。 自己的伤虽然轻了很多,但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带走伏特加的屍体。 更何况自己还变小了。 琴酒只能摘下伏特加的墨镜,戴在脸上。 「组织,准备好迎接未死亡灵的复仇吧!」 琴酒低声道,跟跄着走出废弃的厂房。 这身衣服不能留在这里。 该死,太小了,脚踩不到油门和刹车。 开不了车了。 琴酒只能弃车,专门走一些偏僻的小道。 然而琴酒的伤只是轻了,不是痊癒了,一番奔波,又有些加重的趋势。 琴酒脸上遍布着冷汗,头一晕,晕倒在路边。 一辆黄色的甲壳虫优哉游哉的驶过,然後停车又倒了回来。 「什麽东西?」 一个矮胖矮胖的地中海老头从车上下来。 「小孩?怎麽流了这麽多血?霸凌?造孽啊。」 老头叹息着将小琴酒抱到车上。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老头轻声道。 「不————不能去医院。」琴酒一把抓住老头的衣服,迷迷糊糊的道。 「不能,不能去。」 老头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小孩子才松开手。 只能带着孩子回到自肌家,用碘伏,纱布,绷带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伤口,有点奇怪啊,是被什麽捅的吗?竟然下手这麽狠,可怜啊。」老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