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的诸天旅行不听不听照彻万川

星穹列车的诸天旅行

第464章 来古士的动作

不听不听照彻万川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没有看不起女的,我知道很多女战士并不比男战士差,比如歌耳戈还有塞涅俄丝」尼卡多利急忙一摆手。 「但是,女战士每个月都有那麽几天锻链效果较弱,实力也会受到轻微的影响,相同的资质,付出相同的努力,如果她们是男人的话,说不定会比现在还要更强一点。」 「狡辩,说到底还是有点看不起。」星鄙夷道。 「咳,既然确定是万敌了,那就开始洗礼吧。」 尼卡多利转移话题,将万敌一把扔入冰水中。 刺骨的寒冷让小万敌放声大哭。 「你干什麽?」三月七不忍道。 「洗礼啊。」 「她才刚出生。」 「这是悬锋城的传统,所有的战士出生时都会经历这样的洗礼,她作为我的继承人,只会更加严苛!」 「可是————」 「请尊重我们悬锋城的传统,我是她的教导者。」尼卡多利严肃道。 三月七即使不忍,也不再多言。 万敌既然是女的,那再叫迈德漠斯就不太合适了,最终被取名迈德摩斯。 迈德摩斯在尼卡多利手下,开始了自己严酷、悲惨的童年生活。 与此同时,偏远的小渔村中,白厄终於诞生。 负世泰坦刻法勒比尼卡多利沉得住气多了,并没有直接将其带走,只是偶尔前来教导。 待其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後,才将其接走,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真实。 作为差不多时间找到继承者的泰坦,尼卡多利经常带万敌来找白厄战斗,印证所学和进步。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万敌赢,但白厄也给万敌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似平只要稍一松懈,就会被白厄超过一样。 战斗的次数多了,两人逐渐成为至交好友。 又是一次全力以赴的战斗後,筋疲力竭的两人肩并肩地躺在草坪上休息。 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後,万敌取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你看的什麽书?」白厄好奇地问道。 「为了你,与世界为敌。」万敌道。 「???」白厄忽然迷之脸红。 「别误会,这是书名。」万敌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我知道。」白厄有些尴尬地掩饰道。 过了片刻,白厄忍不住问:「你还?」 「训练完毕之余稍微放松放松,一个侍女偷偷给我带的,还挺热血,对了,老师不知道,别告诉老师。」万敌随口道。 侍女一开始是把自己喜欢看的爱情塞给她,她没什麽兴趣,太矫情了。 可能是看出她没兴趣,後来不知从哪找了本纯粹的热血爽文给她,吊打各路强敌,拯救世界。 这下万敌看进去了,看的她热血沸腾。 从此之後,侍女就经常偷偷给她带些。 过了一会儿,白厄又问:「这本,讲的什麽?」 「有两个人同时喜欢主角,一个圣女,一个魔女,主角最终选择了圣女。但是有一天,圣女信仰的神忽然降下预言,说主角未来会毁灭世界,最终圣女决定杀死主角。关键时刻,魔女出现救了主角,魔女开始帮助主角向圣女和神展开复仇,走上毁灭世界的道路。」 「一个为了拯救世界杀死自己最爱的人,一个为了最爱的人对抗整个世界。如果是你,你会怎麽选?」 万敌翻了个身,撑着胳膊好奇地俯视着白厄的双眼。 白厄眼神微微躲闪,问道:「我都不选,我会在他毁灭世界的时候想尽办法阻止他。」 「如果阻止不了呢?如果其他人一定要先杀了他呢?如果你不阻止别人杀他,那和圣女也没什区别,如果阻止了,你也会成为其他人追杀的目标。」 「我————我不知道。」白厄眼中闪过一缕迷茫。 他的梦想是实现别人的梦想,但如果别人的梦想相互冲突了呢? 「如果是你你怎麽选?」白厄反问道。 「我选帮他与世界为敌,听起来很酷,不是吗?」万敌脸上闪过兴奋的神色。 不知是发自内心还是一时热血上头口嗨两句。 时间继续流逝,万敌和白厄互相竞争,互相进步的同时,关系也越来越好。 时不时有人在他们耳边说,这个就是爱情。 三月七偶尔也会关注一下两人的情况,悄悄问上一句,你们之间的关系怎麽样了。 一开始白厄觉得不是,但其他人都这麽说,白厄有点动摇。 万敌看得中,虽然还都是爽文,但不知不觉书中感情戏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狗血。 她竟然慢慢也能看进去了。 风堇在某一天也出生了,被已经等得焦急如焚的天空泰坦接走。 已经有泰坦觉得快坚持不住了,尤其是一直战斗在最前线的几位。 只要风堇成长到一定程度,他们就打算传承火种,开启决战了。 观测席位。 来古士抵御三位入侵者的同时,一直分出部分心神在翁法罗斯内部。 「终於发现你们了,原来进入翁法罗斯的老鼠,比预想中还要多,外边的活动痕迹,是障眼法吗?」来古士喃喃自语。 「引导进度远低於预期,回档也是回不乾净的,三千多万次轮回回档,电信号已经形成了严重的路径依赖,性格底色基本锁死,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基本无法改变。」 在劝说其他黄金裔全部失败的情况下,来古士决定从娃娃抓起,潜移默化地进行影响。 然而这些电信号性格底色基本固定了,换句话说,就是本性如此。 除非发生极大的变故,否则就算经历不同,最终黄金裔们的性格也基本不会发生什麽变化。 性别,算得上是一个巨大的变故。 性别,荷尔蒙,激素————都会真切地影响到一个人的想法,意识乃至性格。 翁法罗斯完全模拟真实世界,就算电信号也不例外。 所以————没错,万敌变为女孩,就是他动的手脚! 根据推算,正常的万敌根本不可能被他拉拢。 既然无法拉拢,那就想办法改变他的性格,说不定就行了呢? 给万敌书的侍女,就是被他操控的。 而那些书,则是他精挑细选,从外界下载的。 虽然扭转程度不及预期,但万敌的性格确实出现了偏差! 先拉拢一个,然後用这一个为跳板,再影响白厄。 「时间不多了,只能继续进行下一步了。」来古士做出决定。 「你会失败的。」 一道魅惑的女声忽然响起。 「什麽人?」来古士大惊。 「是我。」 「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会失败。」 「既然你来了,那我想或许不会失败。」 「当然。」来人自信地点点头。 「孟怀风,又要见面了。」 来人低声轻笑,摸了摸头上露出一角的面具。 地宫。 正在捧着书的丹恒忽然皱了皱眉。 这本书他好像看过了。 语句间充满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合上书,又不记得接下来讲的什麽,应该是没看过才对。 「奇怪。」 丹恒百思不得其解,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光历4361年。 天空泰坦艾格勒认为风堇已经完全足以继承天空火种了,於是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其他人。 收到消息,泰坦们决定正式传承火种。 创世涡心,十一泰坦,十位黄金裔,半神瑕蝶,还有列车组全部到齐。 十一位泰坦身上全都散发着黑色的不祥气息。 哪怕有列车组帮他们稳定状态,互相之间相互支援合作,多撑了数百上千年的他们,还是已经被黑潮侵蚀得极为严重。 瑕蝶的状态要好很多。 知道她以後还要参与决战,泰坦们没怎麽让她直面黑潮,只是复活一下战意未熄的战士而已。 「开始吧,谁先来?」孟怀风扫了一眼泰坦们,问道。 「就按本来应该的顺序怎麽样?」雅努斯第一个站出来。 其他泰坦没有异议。 「小缇,来吧。」雅努斯温声呼唤道。 缇里西庇俄丝往前走了几步,和雅努斯一起站在满溢之杯前。 雅努斯从自身体内取出火种,置於满溢之杯中。 「这个世界,以後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亲自为众生打开一道正确的门径。」雅努斯满含期待地看着她。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老师。」 缇里西庇俄丝深吸一口气,双手触碰门径的火种。 门径的试炼,开启! 与此同时,黑厄感知到了创世涡心的动静,手握三千多万枚门径火种的他飞快的赶来o 孟怀风心中一动,看向一个方向。 「你终於现身了,上一个轮回的白厄。」孟怀风幽幽道。 泰坦们找了他接近两千年,愣是没找到。 所有人全都转头看去。 一个手持残破礼仪剑的黑袍剑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厄扫了众人一眼,先是在星身上停顿了片刻,接着在万敌身上停顿了更久的时间。 「这次————轮回,你竟然是————女人。」黑厄沙哑道,面具下的嘴角想要勾一勾,却被灼烧出的裂痕止住。 「哼,就算是女人你也不是我对手!」万敌有些气闷道。 她不止一次从尼卡多利口中听说,可惜你是个女的。 「告诉我————你们————的来历。」黑厄没有和万敌多说,看向星问道。 「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星难得老实地向黑厄讲述起来。 黑厄接近被燃尽的理智艰难地理解着星的话。 「你们如何————证明,不是来古士————的阴谋?」黑厄用礼仪剑指着星。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寰宇中谁不知道我们是好人,还需要证明?」星理直气壮道。 「无法————证明。」黑厄眼中开始燃起火焰。 「咪!住手!」迷迷忽然从星体内钻了出来,拦在两人之间。 黑厄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粉色小狗。 每一次轮回,年幼时的他都会和别人看不见的朋友昔涟顺着树洞进入迷境,里边生活着一群小妖精。 他们和妖精玩耍、一起过节,还给妖精写过书信、做过小工具,咪发迷是他的笔友———— 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然而,黑潮总会毁灭哀丽秘榭,让他被迫远离迷境,再也无法赴童年和妖精的约定。 妖精们一直在树洞里面等待小白、小涟回来,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你叫什麽?我————应该认得你。」黑厄迷茫道。 他明明能叫出每一只妖精的名字,但为什麽不记得她的名字? 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认识她,而且还非常熟悉才对! 迷迷看着黑厄,先是疑惑,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阵恍然。 「你是夥伴,是夥伴对不对?」迷迷兴奋地喊道。 桃子跟她讲过的,她想起来了! 她也是桃子,她拥有桃子的全部记忆。 桃子说把身份借给自己,桃子的夥伴也是自己的夥伴! 伴随着一阵粉色的光芒,迷迷迅速地变大,成长为了小昔涟的样子! 「昔涟————」黑厄再一次呆住了。 一旁的白厄同样如此。 自从他长大後,再也没见到昔涟。 「是我呢,夥伴,我可以保证,阿星绝对不是坏人,他们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救世主。」小昔涟背着双手,眼睛笑成了月牙。 「我相————信他们。」黑厄立刻收起礼仪剑。 世界的真相本来就是昔涟最先发现的,她比自己聪明多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被火种灼烧得难以理智下来,更应该相信昔涟的判断! 「没想到这麽容易。」孟怀风感慨道。 「多亏了昔涟。」三月七凑到小昔涟面前:「你记忆恢复多少了?」 「应该全都恢复了吧,只有力量还没恢复,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决战时帮上忙。」小昔涟眨眨眼,回道。 「噗~」孟怀风忍不住一笑。 「你笑什麽?」三月七微微瞪了孟怀风一眼。 「你这相当於问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失去了哪些记忆一样,她能知道就见鬼了。」孟怀风道。 「三月,你被姬子姐捞上列车前,在宇宙中飘了多久?」星开口落井下石。 「这本姑娘怎麽会知道!」三月七脸色涨红。 打趣几句,孟怀风看向黑厄。 「既然你已经相信我们了,那能和我们说说铁墓现在的情况吗?有些事只有你清楚。 「孟怀风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