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学派的阿斯塔特你干嘛呀你

熊学派的阿斯塔特

一派胡言

你干嘛呀你 · 更新时间未知

“他活得太久了,都不用他自己操心,时间就会帮他把那些记录全都掩盖掉。” “总之,现在的结果就是:他突然在艾瑞图萨治好了心脏病。等康复了才乐呵呵的出来,把以前强撑的病痛当笑话说。” 讲到这里,维兹米尔可惜的捏着眉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班·阿德学院的学生质量都众所周知的暴跌这么久了,我却都没怀疑过他精力不济的原因。” 旁边的亨赛特冷眼瞥了一下维兹米尔。 “别在这儿再点我了,维兹米尔。我们今天必须得商议出来个结果!” 维兹米尔表面上是可惜自己的疏忽,但是班·阿德学院是在科德温境内的。 那些班·阿德学院历年被清理出来的退学学生,也都是在校门口就被科德温的情报机构给拉走、培训,成为魔法密探的。 维兹米尔说自己疏忽,亨赛特岂不是睁眼瞎? “反正他的心脏都已经好了,现在这世上还有人能从他胸腔里把那颗健康的心脏给挖出来不成?” “说得对,他的心脏病已经好了。”维兹米尔也不再纠缠,“但毕竟是大病初愈。所以话说回来,他一直是不怎么管巫师会的事的,就是挂个名站台而已。平时出席一下宴会。” “现在心脏病好了,他也像是要把精力放到培养学生上,争权夺利的事不怎么掺和,并且也跟蒂沙雅·德·威瑞斯女士一样,就算想掺和,也多半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所以说来说去嘛”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威戈佛特兹!”弗尔泰斯特将维兹米尔未尽的意思毫不避讳的表露出来。“威戈佛特兹!” 同样毫不避讳的,还有他恼怒的情绪。 “这个男巫的势力也太大了!处处受制于威戈佛特兹和巫师会的计划已经让我很恼火了!尤其是这些计划,我既不熟悉也不了解!全都是巫师们自己暗地里弄出来的阴私玩意儿。” “但变通的法子还是有的。” 弗尔泰斯特收敛怒气说着。 “先生们,如果是尼弗迦德人先动的手呢?比如侵犯多尔·安哥拉?攻打亚甸和莱里亚?我们可以安排直说了吧,伪造一次小小的挑衅。” “尼弗迦德边境军队不受控制的一次小小越界,等真的打起来,这事儿早就乱到查都没法查了。” “当然,我们会采取果敢的行动,而且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情和支持,包括威戈佛特兹和巫师会全体成员的理解。” “等到恩希尔在遥远的金塔之城得到消息,把注意力转过来,那就已经晚了!” “现在正有大批辛特拉遗民、难民,在辛特拉元帅维赛基德的旗下,他们聚集在布鲁格附近生活,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自己被驱离的故乡、被焚毁的祖国。” “他们之中光是有武装的辛特拉汉子就有八千人,还有比这更好的先头部队吗?” “每天盼望着回家,他们不怕死,只怕死的时候没有意义。” “他们只要一个战斗的信号,一个有后续支持与计划的,战斗的呐喊就够了!” “呐喊是其次。”米薇平静说道,“主要还是有后续支持与计划。” 她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 “恩希尔摆在边境线上的人,光是可以随便调动的就有八千。维赛基德的部队砸上去连个水花都泛不起来。” 德马维举着啤酒杯一边喝一边说,声音被闷在杯子里带起回音。 “不是还有辛特拉的蓝恩吗?让他.” “你确定要第一时间就让他出阵?”骤然,原本平静的女王转头厉声喝问。“你确定要让这场开端的小冲突,一下子把战争的烈度拉满?” 德马维讷讷的不再说话,米薇却仍在质问他。 “你确定,你还记得索登山之战结束后,你手下的士兵、我手下的士兵、咱们所有人手下的士兵,看他的那个眼神吗?” “难以想象,德马维。你还想再看一次自己的士兵情愿在你面前,向别人下跪的眼神?你还嫌自己心里不够发毛吗?” “米薇说得对。”亨赛特沉声说,“其实最好,咱们这次能不动用辛特拉的蓝恩,反正我心里是真发颤。” “维赛基德兵力不够。”米薇将脸转回来,揭过去了这一茬,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讲,“除非咱们实打实的展示出支援的意向和完备的计划,不然他不会让自己的人去送死。” “而更重要的是,维赛基德还在等待辛特拉的幼狮。” “卡兰瑟的外孙女在大屠杀中逃过一劫,有人声称在难民队伍里见过这么一号人。但随后,她就神秘失踪了。” “辛特拉人一直在找她,他们需要王室血统坐上将要夺回的宝座。卡兰瑟的血脉。” 米薇强调着。 “通通是胡说八道。”弗尔泰斯特皱眉,“距离战争结束已经有两年多,如果那孩子一直没消息,这世道基本能肯定是死了。” “我们也可以忘记那些不着边际的妄想,卡兰瑟和她的血脉已经不复存在。辛特拉变不回雌狮生前的模样了。当然,这些话不能说给那些辛特拉人听。” “也就是说,你打算派辛特拉游击队去送死?”米薇眯起眼睛来,“让他们顶到最前线,却不告诉他们,辛特拉哪怕重生,也只会成为你的附庸国?” “你是想让我们为了你的利益去攻打辛特拉?弗尔泰斯特,你刚在上一场战争中将索登和布鲁格收在手里,又在维登磨砺了爪牙,现在盯上辛特拉了,是吗?” “承认吧,弗尔泰斯特。”亨赛特厉声道,“你扇动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无稽之谈。”泰莫利亚国王漠然摇头。“你们说的我好像是个梦想建立帝国的野心家、征服者。” “索登和布鲁格收于我手?索登的国王,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死之后,索登王国将王冠交给他的亲人,也就是我,这在法理和义理上有任何不妥吗?血浓于水!” “布鲁格的文斯拉夫王向我称臣纳贡,但仍旧是一国之主,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他吓坏了。毕竟天气晴朗时,他甚至能在城墙头看见对岸飘扬在枪杆上的黑底金太阳旗帜!” “最好是这样。”米薇好像事不关己一样说着,“辛特拉王室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不沾亲带故,他们也不会接受附庸国地位。” “是的。”维兹米尔应声,“辛特拉必须是个自由的国家,自由且强大。能够成为抵御尼弗迦德的钢铁大门,而不是一片焦土!” “哪有可能重建那样一个辛特拉?”弗尔泰斯特冷哼一声,“他们的王室已经死绝了!” “但不论如何,辛特拉人不会接受一个外人坐上王座。”米薇笑起来,“外来的摄政王也不行。强行统治只会迎来倒戈一击。” “维赛基德到那时候仍旧会成为先锋队,只不过那时候,他接受的就是南方帝国恩希尔皇帝的援助了。” “恩希尔到时候在作战会议上,会说出跟你刚才一样的话:让辛特拉人当前锋吧,这次打的是北国佬。” “他知道,米薇。”维兹米尔在旁边不屑的笑了笑,“弗尔泰斯特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他才费那么大劲去找辛特拉的幼狮。你还不明白吗?血浓于水啊。” “王冠可以通过通婚得到,那是个能生育的女孩,只要强迫她嫁给” “你疯了?!”泰莫利亚国王几乎被气得嘴唇抽搐,“幼狮死了!我也根本没派人找她!就算是她还活着,我也.我也对一个小女孩没兴趣,强迫她做那种事!” “你不用强迫。”米薇露出迷人的微笑,“你是个国王,并且年富力强,高大英俊,我的亲戚。多的是女人想张开腿,怀上你的孩子。幼狮就是个小女孩罢了,她很容易摆平,不是吗?” “这就是他的打算。”德马维笑出声来,“等咱们辛辛苦苦开始攻打雅鲁加河南岸,他在那时会找到那个女孩,赢得她的芳心,让她怀孕。” “然后辛特拉重新屹立,怀着孕的女孩坐上王座,传承自卡兰瑟的血统纯正无疑。不仅是女王,还附赠一个国王呢。” 弗尔泰斯特那张脸气得白了又红:“你们在这里的一派胡言毫无意义!” “在我看,意义大得很呐!”维兹米尔冷声说,“因为我知道,亨赛特也知道,你也知道,有人正急切的寻找那个女孩。弗尔泰斯特,那人是谁?” “维赛基德,辛特拉人。”泰莫利亚国王双手抱胸,“这事儿还用想吗?” “不,不是他们。”维兹米尔却片刻不停顿的予以否认,“是另外的人!” “那人所过之处留下一具具尸体,他会毫不犹豫的贿赂、勒索、拷问、灭口.容我问一句,你们哪个麾下有个叫里恩斯的?” 老国王四下转头,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最后却自己点点头。 “好啊,从你们的表情我能看出来,你们要么是真不知道这回事,要么就是不想承认,结果都一样。” “那我就再提醒你们一遍:有人在找卡兰瑟的血脉,而他寻找的方式,暴躁的让人放心不下。我想问,究竟是谁想找她?” “咱们苦心积虑的定下计划,要打下辛特拉。可结果打下之后,这个王国该何去何从可别让不知道底细的人半路杀出来,囫囵吃个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