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未知作者

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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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模样的河灯要贵一些,瞧着闻溪喜欢,严逢安也就没省那几个钱。

走到河边后,严逢安把点燃的兔子灯递到闻溪手中:“今日是你生辰,放的时候别忘了许愿。”

“好。”

人活一世,总有很多的奢望和恳求,平日闻溪总是盼望着自己以后的日子要如何幸福,如何美满,真让他许愿,他反倒不知要求些什么。

闻溪蹲下身子,把兔子河灯放进水中,学着旁边哥儿的模样,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等他睁开眼时,那承载着他心头期望的兔子灯已经汇进了河面上那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里,跟无数盏河灯挤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河灯顺着水流越游越远,点点灯火映在河水上,好像天上的繁星落了下来。

闻溪站起来时,脚蹲得有些发麻,被严逢安扶了一会儿,才堪堪站稳。

回去的路上,闻溪勾着严逢安的手指,带着点分享秘密的雀跃:“我许了一个跟你有关的愿望。”

“是吗?”严逢安偏头看了看他:“要不要我猜一下你许的什么愿?”

“不要。”闻溪难得拒绝了他一次,“你那样聪明,肯定一猜就能猜到,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不灵了。”

严逢安笑了一下,把那只勾着他小指的手轻轻握进了掌心里:“好,我不猜。别担心,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回了客栈,严逢安向店小二要来热水,两人就再也没出过门。

外头热闹喧哗的人声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街头巷尾都变得异常安静。

闻溪的嘴巴被严逢安用手从后捂住,只偶尔从他指缝间泄出几声低喘,他哆嗦着仰起自己的脖颈,双手扶着床柱无意识的抓挠一阵,又去攀着捂着自己嘴唇的手臂,卖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严逢安的手心。

严逢安手掌慢慢卸了力道,两只手指顺着闻溪湿滑微张的嘴角慢慢深入,时不时玩弄着他的舌尖,揉蹭着他的嘴唇。

听着闻溪哼哼唧唧,又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严逢安凑过去咬他耳朵:“怎么了?”

动作明明那样凶,说话声却还跟以前一样温柔,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在关心他一样。

他说话时,气息涌进闻溪的耳朵里,害得闻溪缩了缩,连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严逢安动作一顿,脑袋埋在闻溪脖颈缓了一阵,闷声道:“你真坏!”

也不知道是谁坏,想到刚做的好事,闻溪不好反驳他,只捧着他的手臂低声撒娇道:“相公,我腿好酸啊。”

严逢安低笑一声,搂着他的手臂渐渐松了些力道,闻溪见他没有在禁锢自己的意思,慢慢转过身来,手臂圈住严逢安的脖颈,眼睛却不敢往他身上瞧。

严逢安把人抱回了床上,鼻尖蹭了蹭闻溪的鼻尖,含住他故意露出来的舌尖吸吮。

瞧着闻溪飘忽不定的眼神,他又觉得好笑:“刚才亲我的时候没觉得难为情,这会儿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闻溪确实不大好意思,从严逢安的脸颊,到他的下巴,再到喉结和胸口,上头全是他留下唇印,每一个都红艳艳的,看着就让人心慌意乱难为情。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可是这是他的相公啊,自然是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的,一点口脂算什么,若不是怕别人瞧见不好,他就直接用嘴巴给他嘬出几个洗也洗不掉的印子来。

一见他那痴痴的眼神,严逢安浑身气血就不断往下涌,恨不得将闻溪整个都吃下去。

他拼命往闻溪湿软的地方挤了挤,故意凶巴巴道:“等会儿不要哭。”

怕自己的态度不够坚决,他又咬着闻溪的下唇呢喃道:“哭了我也不停。”

说是这样说,但严逢安终究还是没有太过分,虽说素了这么久,实在有些想念这个温柔乡,可他到底还是怜惜闻溪的。

晚上洗漱的水已经冷了,天气热倒也不用那么讲究。

客栈的帕子他没用,取出闻溪之前缝制的手绢,用水打湿后,先擦了擦闻溪脸上的泪痕,又将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擦了干净。

直到把人变回原本清清爽爽的样子,他才给自己擦了擦。

刚流了许多汗水,他身上的口脂已经花了许多,严逢安对着铜镜把闻溪留下的唇印都清理掉了,若是留下什么痕迹,明日难为情的还会是他。

闻溪送的手绢严逢安舍不得扔,只是都这样了,这手绢也不能再像平日那样拿出来随便用了。

算了,先将上头的东西洗干净,等明日晾干后再说吧。

闻溪的身体绵软又黏糊,等严逢安替他擦拭干净后,只剩下软了。

严逢安上了床又把人抱进了怀里,大夏天的,小两口也不觉得热,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贴着,心里也是舒适安心的。

闻溪手掌抚摸着严逢安的脸颊,想着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便低声道:“大哥大嫂又有孩子了。”

严逢安摸着他滑腻的后背:“家里添丁是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二哥他们也会再要孩子。”

他怕闻溪心头有负担,又道:“你年纪还小,若是现在怀孕,我也不能日日陪在你左右,到时你难过,我也忧心,如此反倒不好,孩子的事情咱们不用着急。”

“我不急。”闻溪将自己的想法也说给他听了听,“好不容易才将绣品卖到了城里,我想先多赚些银子再说。”

人穷着的时候就想多挣些银子填饱肚子,等兜里真的有了,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远不止这些。

若不是手上攒了些银子,今日他跟严逢安哪敢这样大手大脚。

在大多数乡下人的眼中,认为养孩子就是给他口饭吃,让他饿不死就行,闻溪却不希望他跟严逢安的孩子也这样。

瞧他像是有自己计划的样子,严逢安手指往下探了探,也不知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那我以后不弄进去了。”

闻溪没说话,只用脑袋轻轻撞了撞他。

隔天两人一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严逢安有两天的月假,今日也不急着上学。

他给店小二拿了几文钱的跑腿费,让他去给自己找辆马车过来,打算自己先把闻溪送回家去,自己再坐着马车返回来。

闻溪如今穿着比以前光鲜,人也不像之前畏缩不起眼,整个人漂漂亮亮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风情。

车马行的人不像大户家的仆人签了卖身契的,这么远的路程,严逢安宁愿自己辛苦些,也不想让他独自一人回家去。

来回奔波着实辛苦,闻溪心里心疼,但也觉得严逢安的话很有道理,而且能跟严逢安多待一会儿,他也是欢喜的。

两个人一起回到家的时候,陈兰芳还有些意外,听了严逢安的话后,她道:“下回小溪要是再进城送货什么的,家里一定找人陪他去。”

严逢安点了点头,外头的马车还在等着,他也不好跟家里人再多说些什么。

只回房重新换了张手帕就要离开,闻溪拉着他的袖子道:“等等。”

他往严逢安的荷包里放了几两碎银:“昨日玩耍的钱都是你出的,花这么多,你在书院的日子要怎么过,再带一些。”

他们二人从来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严逢安收下后,又吻了吻他的脸颊,没等多久,又坐着马车离开了。

送走他后,闻溪关上了院子门的,转身就听李婉道:“小溪,快过来,试试娘给你做的这件衣裳怎么样。”

“怎么又做新衣裳了。”

闻溪正想说自己有衣裳穿,就听陈兰芳道:“这不是你生辰吗,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只好给你做身衣裳了,还有鞋子,等会儿你一起试试。”

自从严逢安上次回来偷偷问过她之后,陈兰芳也把闻溪的生辰挂在了心上。

她这个岁数的人也不兴送什么礼物,想着做身新衣裳新鞋子,就算给他庆生了。

“娘跟三弟藏得太好了,也不兴早跟我们说一下,也好叫我们提前有个准备。”何锦边抱怨边拿出一根簪子,“这是我跟大嫂一起买的,虽说你的生辰已经过了,可我们还是想对你说声生辰快乐。”

昨日已经被感动过,没想到回了家还能再被家里人温暖一次。换做往常,闻溪可能又红着眼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如今却也学会挽着陈兰芳跟何锦的手臂撒娇了:“谢谢娘,谢谢大嫂锦哥。”

他这娇娇俏俏的样子看着也让人心生喜爱,陈兰芳拍了拍他的手背:“刚你二哥去买了肉,大哥也杀了鸡,晚上咱们做点好吃的,就当给你过生辰了。”

闻溪开心地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的宝宝,破费啦!

第63章 出生那年

美美地吃了晚饭后,外头的热气也差不多散尽了。严家人坐在院子里纳凉,王阿婆和李婶也过来串了串门。

泼了井水的院子比外头要凉快些,王阿婆坐在闻溪搬出来的竹椅上,时不时挥着蒲扇赶着周遭的小飞虫。

陈兰芳见状又去点了根驱蚊的火绳来,家里养了那么多家禽,每日再怎么打扫,总归还是容易招蚊子的。好在这边山里艾草多得是,搓成火绳用起来也不心疼。

王阿婆上了年纪,岁数越大,记性就越差了,知道闻溪刚过了生辰,她眯着眼问了一句:“溪哥儿今年是满十七还是十八了?”

“十七。”闻溪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的生辰,可多少岁他还是记得的。

王阿婆摇着蒲扇,笑眯眯道:“才十七呢,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年纪。”

李婶也笑着接话:“这日子可真不禁过,王婶您老人家还记得溪哥儿出生时的事不?”

“我还没糊涂呢,怎么记不得。”王阿婆一边看着闻溪,一边回忆道,“那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天跟漏了个窟窿似的,一连下了十几天的雨,周围好几个村子都被洪水冲垮了,后来几个村的人都往山岗上撤,一群人闹哄哄的挤在一个山洞里,连个转身的地都没有。当时洞里有好几个怀有身孕的人,逃难过程中淋了雨,受了惊,当天夜里就发动了,一个接一个的,整个山洞都是她们的哭喊声。”

李婶插了一句:“你娘李巧珍,也是其中的一个。”

闻溪从来没听人说起过自己出生时候的事。那些年在闻家,李巧珍从来不提,他也不敢问。

这会儿听见王阿婆和李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心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意外也有惊奇,原来自己竟然是在山洞里出生的。

李婶问王阿婆:“当时洞里生了几个孩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