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76章 月分六域,传承真耶?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方逸跨过拱门,望着铺天盖地的月芒充斥八方,分外耀眼。 「又是这般。」 「真耶?」 「幻耶?」 他转头望去,身後拱门符文游走,一寸寸崩散,不见退路。 「古怪,方才身後火气如潮,激昂爆裂,分明是庄元修有所意动,紧追我後。 如今怎无他踪迹?」 「几位顶尖大真人都被分开了?」 方逸蹙眉,心思转动,袖中五指掐动法诀,一株虬结寒梅绽放,延缓乾坤卦象。 三息後,感应着似是而非的卦象,他嘴角抽搐,无奈道: 「庄元修继承广寒道统,成为太阴仙子? 庄元修入赘方家,祸乱宫闺? 庄元修实则是妖族大妖,隐匿身形,为玄甲飞鹤所化. . . ..」 「这都是什麽乱七八糟的卦象,被遮掩的一塌糊涂. . .」 穹顶之下,方逸玉冠束发,法袍猎猎作响,似崖上松林,雪中竹海,渊淳岳峙。 「先扫清这般月光遮掩,看看藏了何物 . .」 他低声摇头,旋即一拍储物袋,一道宝光激射而出,生机汇聚,青莲宝色旗显化身形。 「哗啦啦..」 宝旗无风自动,碧霞环绕,垂落朵朵青莲,仰天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景。 「摄!」 方逸打出一道玄光,倏忽间,莲海摇曳,玉色根茎生长,一寸寸抽取月光。 时间缓缓流逝,月光寸寸被汲取,玉辉浮现,一株十丈桂木招展,清风吹拂树冠,碧叶碰撞,发出环佩叮当之声。 「这.」 方逸眉头微皱,望着素雅的桂木之下。 一尊丈许高,三丈长宽,通体纂刻玉兔、灵犬、桂花的祭台闯入眼中。 祭坛月篆环绕,兽皮、玉简、锦书悬浮,淡黄色灵花点缀,巴掌大小的雀鸟嬉戏,悠闲怡然。「何其相似的场景..」 方逸眉头拧成疙瘩,这驭幻为真之景,他日前方见过。 「广寒宫的传承,总不至於,处处为幻吧. . 」 「去!」 他长袖中,三阴法剑鱼贯而出,吞吐寒芒,被炼为剑丝,朝祭坛卷去。 「哗啦啦!」 十丈余高月桂气机愈发雄浑,一道道玉辉垂落,化作光幕。 「铛!」 三阴剑光落下,玉色光幕岿然不动,刺耳金玉交击之声响起。 「媲美顶尖大真人的法禁,而且隐隐给我不安之感. . .」 方逸略作沉吟,半数心神在四周游弋,防备不见踪影的庄元修。 另外半数神魂聚拢,化作一道玄光,演化机枢法印。 「淹!」 他发间珈蓝舍利塔升起,比丘诵经、罗汉讲道之声此起彼伏。 一柄象徵无坚不摧的金刚杵虚形,被供奉塔中。 塔檐风铃悦耳,璎珞垂落,佛光愈发璀璨个。 「出!」 方逸自储物袋中,取出四具准三阶傀儡,十指天青丝缠绕傀身,随後抛於四方。 「珈蓝舍利塔,再有提前筹备的傀道【两相身】 . . .」 「即使六阴祭坛上有广寒宫杀伐手段,我也性命无忧,可徐徐图之。」 「渊海 ..,」 渊海一步踏出,身披骨甲,灰白眸中偃纹流转,璀璨玉辉,将他阴影拉长。 方逸眉心机枢法印大放毫光,靴下灰白水浪蔓延,隐约可见虫豸般齿轮转动。 「枢机偃灵道.嗯?」 他面色豁然一变,见一轮明月钻出,符篆编织,圆形拱门缓缓展开。 隐约可见,门後湛蓝一片,似乎无垠瀚海,苍翠水瀑涌出,飞流直下。 「哗啦啦!」 一道绵长的气机,纳入方逸神魂之中,他衣袂飘飘,枯荣法力流转。 「收!」 百亩莲海坍塌,青莲宝色旗与渊海被召回,四具人形傀儡,亦被四只枯木大手印捞起。 失了镇压,银白月光再次扑满虚空,璀璨耀眼。 「广寒阴险,正好藉此试探一二.. .」 方逸灵机如同木雕泥塑,融入月辉之中,身形模糊,直至消失无踪。 星光开道,一尊神骏午马矫健,四蹄交替,奔驰而出。 「唏律律~」 星光绽放,午马止步,眸中透着一股疲惫。 「好马儿,辛苦你了。 若不是你善於逃遁,老夫可无法拔得头筹. ..」 枯瘦老者侧身下马,抚摸午马修长脊背,一缕缕星光交织,直至元辰身形消弭无形。 乌涂子头戴三元冠,身披万兽法衣,星芒相随,望着璀璨月光。 干、坤卦象浮现,撕裂遮蔽神识的浓重月光,望得一方祭坛。 祭坛上,月篆环绕,兽皮、玉简、锦书成三才位,悬浮间,符文游走,岁月流转。 淡黄色灵花点缀玉简,巴掌大小的雀鸟在兽皮、锦书间来回嬉戏,悠闲怡然。 「广寒宫传承?」他低声呢喃,眸中止不住喜色。 「哈哈哈,本座果真有福源,不枉我一番心血! 得了广寒传承,完满道场再非险阻,日後元婴上境,我都有望一窥.. ..」 乌涂子枯瘦五指如同鸡爪一般,似缓实急的探出。 「速速取宝,免得节外生枝!」 「敕!」 一柄宝尺被祭起,星光游走,十二元辰之象显化。 乌涂子眸中清澈,似稚子纯净,元辰编织,化作晶莹星环。 一轮轮星环气机玄妙、深邃,加持在元辰尺上。 「轰!」 元辰尺打出,撕裂璀璨月光,落於祭坛之上。 「叮铛. .」 察觉元辰尺之威,祭坛上琴声悠扬,古瑟和鸣,璀璨月光倒卷。 一轮明月升起,十丈高的虬结桂木簌簌,吞吐灵机,化作玉液洒落。 缕缕月光环绕,一尊肌肤如玉,眉目清冷的少女凝练。 「她』身形婀娜,一袭素白长纱,头戴银簪,清雅如仙子降世。 旋即,修长玉手虚抓,桂木拔地而起,与明月相合,化作一轮月刃。 「月缺..」 一轮明月斩落,刀光如淫雨霏霏,润物细无声,洗去星光,斩入元辰尺中。 「崩!」 冰霜蔓延,元辰尺七道宝禁崩裂,刀光去势不减。 乌涂子神魂酥麻,眸中迷离,只觉四肢松软。 「嗤!」 一道月痕在眉心浮现,他眸中恍惚,只觉喉间乾涩,生机源源不断被吞噬。 「嘭!」 乌涂子怀中一道玉符炸裂,演化乾坤卦象,挪移法体。 一息间,他身形一晃,再次浮现已是百丈之外。 可刀光如附骨之蛆,缠绕他神魂之上。 「桀!桀!桀!」一道巴掌大小替死草人,自鬓角跃出。 乌涂子眉心月痕被摄,神魂酥麻被替死草人摄走。 但月缺刀光徐徐斩落,凄美华贵,杀势不减。 「砰!砰!砰!」 青、白、黑、黄,诸色宝光爆发,符篆、法宝、阵盘护主,一件件保命之宝接连破碎。 乌涂子神魂冰冷,丹田死僵,他惨笑一声,再次被月色刀光缠上。 「不愧...是太阴...刀...刀章..,」 「哢吱!」 冰雪绕着法体,生机尽散,乌涂子空中跌落。 「哗!」 方逸身形浮现,青衣猎猎,法力冲霄而起,搅动月光变化。 「就是此时!」 渊海一步踏出,灰白水浪翻卷,齿轮转动,机构串连,泛着金属光泽的木藤生长。 数道齿轮拉长,伸张鳞片,拟做枢甲灵蛇,盘成蛇阵。最後十二巨柱拔地,抵顶道场根基。方逸眸中肃穆,法印一变。 「傀法:偃机截灵斧!」 渊海椅角冲霄,立於道场通体惨白骨甲泛起亮阴之色,一缕缕偃符在掌心浮现。 他指尖跳动,一道道傀丝纵横交织,吞吐枯荣法力,人、傀法力、神念、血脉水乳交融。 「嗡!」 一尊古拙、充斥铜锈的巨斧升起,被他握在手中。 「斩!」 「铛!」 大音希声,只见一道斧芒斩落,击中祭坛,月光消弭。 「轰!」 祭坛碎裂,月桂枯萎,仙子眸中不甘,望着方逸,化作点点辉光散去。 「嗡!」 方逸伸手一抓,青色玄光化作大手印,将三书卷起。 感受手中厚实的触感,他眸中欣喜。 「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