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84章 魔君?!三真神通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放肆!」 祭坛之上灰蒙蒙雾霭翻滚,不断褪色,祭坛主眸中冰冷,口吐玄音,一尊青铜法轮被祭起。磨盘大小的法轮转动,古拙符文游走,冷光阵阵,迎上山岳宝印。 「铛!」 山岳宝印一滞,法轮轮上青铜玄光暴涨,璀璨夺目。 「嘭!」 戊土气机被搅碎,山岳宝印击飞,青铜法轮亦受损不小,气机跌落至六成。 「就是此时!」金鲤妖王眸中一厉,拳意轰鸣,如巨鲲覆海,拍击而下。 「麻烦的小辈!」 祭坛主轻哼一声,也知只余六成威能的青铜法轮不是金鲤对手。 一双漆黑双手伸出雾霭,结成法印,一缕缕扭曲道韵在十指蔓延。 一朵惨白曼陀罗在印中绽放,妖异美艳,须臾间,融入法轮,青铜光泽褪去.. 「三白定泽玄光。」 「轰!」 法轮遍布白骨魔纹,转动间,如诡异眸子开合,一道妖异玄光打出。 「嗤~」 玄光柔而不刚,瞬息渗透化作巨鲲之形的拳意中。 金鲤妖王面色一变,望着妖异玄光生长,化作狰狞骨刺,撕裂拳意。 他催动妖力洗刷,却化之不去。 「唳!」 巨鲲嘶鸣,眸中幽寒,呼吸间,被玄光包裹、吞噬。 「就是此时. .」 青光一闪而逝,碧莲绽放,方逸衣袍烈烈,望着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祭坛主。 灰白雾霭翻滚,数次出手,这老怪未曾显露根底。 思及赤阴见闻,祭坛主对广寒道统大机缘漠不关心.. 方逸心中不安。 若非他出手逼迫,这祭坛主说不得能旁观到最後,都不插手。 「事有反常,必有妖!」 「且让我一观,道友究竟是何人.. .」 「铮!」 袖中七尺长剑鱼游而出,吞吐剑光,化作银白剑芒斩落。 「敕!」 方逸袖中六壬鼋甲宝光晶莹,宝禁催发到极致。 生死枯荣经窥视气机,梅花易术催动鼋甲卜算天机,二者同出,锁定祭坛主冥冥之中气机。「千里锁魂!」 「成了!」 一朵素雅梅花飘出,花开六瓣,锁住祭坛主因接连与金鲤、南宫峦交手而动摇的气机。 「这是.」 他眸中一肃,食指点出,剑光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三阴戮神斩!」 八道剑光凶厉,杀意精纯,斩入灰白雾霭之中,直取祭坛主隐匿所在。 「撕啦!」 灰白雾霭被撕裂,祭坛主面色阴沉,左袖舞动。 「被青阳子算计了....」 左袖阴幽气机汇聚,如渊似海,一只遍布白骨的利爪探出。 利爪一捏。 「铛!」 剑光折断,三阴法剑被骨爪擒拿,只在掌心余下半指剑痕。 「滴答!」 一滴脓血滴落,灰白灵机蒸腾,腐蚀地底。 须臾间,一个磨盘大小坑洞被脓血腐蚀而出,且不断深入。 「坏我大事!」 只见祭坛之上,一尊通体灰白,面生四眸的妖异存在,死死盯着方逸。 四眸之中杀意化作实质,浩瀚凶煞四溢,化作滚滚浓烟。 须臾间,灰白道韵化作一道白骨长河,高悬天际。 祭坛主四眸中生出一抹暗紫之色,洞察气机,旋即骨爪探出。 「小辈受死!」 「阴域魔君?!」 南宫峦悚然而惊,脓血演化灰白雾霭邪意,与灵机格格不入,却又带了三分侵蚀之意。 他难以置信道: 「怎麽可能!! 阴域有上古大能遗宝镇压,还能逃出这等大魔?」 「走! 舍了这广寒传承,性命要紧!」南宫峦心中不甘。 失了广寒传承,以他残余寿元不过七十四年,哪有冲击上境之机。 「但-..」 望着滚滚阴云扩散,遮天蔽日,祭坛上的四眸魔君,宛若天地之主。 他心中苦涩,燃烧精血,化作猩红遁光。 「不得上境,也好过身死道消 . .… 真人底蕴再盛,斗法再强,比之真君也是云泥之别. 」 「阴域魔君?! 这秘境之中,怎会这等级数老怪潜藏。」 金鲤亦面色大变,未曾预料,这藏头露尾的祭坛主是阴域魔君。 阴域广大,不弱於一洲之地,其中魔道十二脉凶残,好勇斗狠,十倍於大虞修仙界。 而可称魔君之辈. . 最次、最次,都是无上大魔,血脉特殊。 即使自真君境界跌落,掌握顶尖魔宝,亦屠真人如屠猪狗,杀伐恐怖。 「逃!」 金鲤身躯魁梧,一步踏出,如游鱼如水,引动一丝宇道玄妙。 他身形矫健,如水中畅游,呼吸间已至百丈之外,且不断远遁。 「魔君? 这等老怪隐匿修为,就为与我等玩闹?」 方逸面色一沉,迷雾褪去,露出潜藏的鱼儿。 但下网被打捞之辈,却不是可入口的鱼儿,而是蛮兽巨鲲。 「混帐! 堂堂广寒道统,竟无如鬼斧神工阁般,预防以大欺小的後手?」 方逸心中沉重,丹田金丹运转到极致。 枯荣福地中,天刑鼓降下,卷起赤眉真君赐下的残破兽皮。 金丹之上,一口古拙棺柩浮现出青木灵趟图,苍翠生机与晦涩道韵交织凝练。 两道後手动用,却无法给方逸带来一丝心安。 「嗡!」 珈蓝舍利塔、玄阴二五斩魂刀、天刑鼓三宝本源出,一道枯荣印记浮现。 随时可自爆本源,打出极致升华一击。 「保住性命,至多重新再行一道 . . . .」 方逸眸中幽幽,广胜赐下,残缺巫鬼道印记浮现,沟通冥冥。 以巫砚之法献祭玄天灵藤,请动木祖句芒,必会污染道基。 但若遇上魔君... 法通天地,与元婴真君比肩的魔道大能! 「先保全性命!」 「只要能逃出升天,污染道基,就由生入死,就转修屍道. .., 方逸眸中阴鸷,手中有【太阴屍解真法】,可修筑大墓,行冥屍拜月之道。 他手中还有一道四阶的月道传承【玄台祭月琼玉宝书】。 「再有木皇气孕养本源,比之前世,屍君亦是有三分指望.揍.., 「哗!」 他足下青莲绽放,身形飘忽,宛若鬼魅,一息间,倒退千丈,已落於渊海身後。 「敕!」 磅礴法力上涌,自发髻百会穴而出,化作祥云,与珈蓝舍利塔水乳交融,滋养宝禁。 「淹!」 三层佛塔金光大放,金刚不动之意凝聚,垂落十二层莲光。 香芝宝盖与青莲宝色旗被同时祭起,紫气霞光翻滚,朵朵青莲绽放,演化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景。「撕魂爪!」 祭坛之上,惨白灵光伸展,骨爪如影随形,撕裂接天青莲。 在紫气霞光上一滞,旋即去势不减,利爪擒住珈蓝舍利塔。 如莲佛光绽放、凋零,又再次绽放,生生不息。 「哢吱!」 漆黑裂纹在珈蓝舍利塔上浮现,虽只有短短半寸,却让方逸心中一颤,通体枯荣玄光转动。「铛!」 珈蓝舍利塔佛光大盛,半寸裂隙弥合,金刚意安稳不动,与白骨撕魂爪僵持。 「不对! 若是真君,岂会一击不碎珈蓝舍利塔? 亦或是,这祭坛主仗着真君修为,在猫戏老鼠?」 望着遁走的金鲤、南宫峦二人,方逸眉心似斧非斧,似凿非凿的机枢法印转动。 鬼斧秘传:【机灵铜眸】! 鬼斧秘传:【搜天索地真法】! 枯荣法:【查气】! 「神念不对! 法力不对! 生机不对!」 「险些被这老怪诈了!」 方逸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宝光暗淡的珈蓝舍利塔,声如洪钟。 「两位道友,这祭坛主非是魔君。 是得了阴域传承,被其侵染的魔裔,非是魔君!」 「魔裔?」金鲤妖王眉头微蹙,靴下妖气所化飞舟一滞。 「非是魔君?」南宫峦手托山岳宝印,厚重神识探出。 感受着那股精纯得可怕,却未彻底超出结丹境的法力。 「被戏耍了!」 方逸玉冠束发,眉心残缺巫鬼道印记褪去,丹田中灵傀收敛。 蓄势待发的天刑鼓,亦吐出一道兽皮古卷,欲要焚起本源的枯荣金丹颤动,艰难压下真火。「难怪会看中赤阴,屍、魔一脉,上古之时,第一位屍道真人,就是自魔族手中诞生。 这是将赤阴看作半个自己人。 他心中喃喃自语,漆黑眸中浮现一抹怒意。 差一丝 只差一丝 若非以三道秘法探查,此时他已舍弃道基为代价,遁出秘境,转修屍道. . .. 以人化屍,乃为左道,磨灭神识,消去人慧。 即使能续接道途,也九成与前世无关,顶多残留些记忆,余下与野兽无异。 前进艰难,非入死路,无大真人愿走这崎岖小路。 方逸根基雄浑,精修【生死枯荣经】,更是自劈一小道,承接青帝宫气运。 这般前途广大,岂会放着通天大道不行,去行那小道? 这是阻道大仇! 「祭坛主,给本座死来!」 方逸仰天长啸,威压震动百里,法力冲霄而起。 「先诛魔裔,再分广寒!」 「哗啦啦!」 苍翠木气汇聚,一株虬结建木虚影,在身後生长,树冠枝叶簌簌。 方逸握住天刑鼓,鼓催法力,如陨石般砸落。 「失算了..」 祭坛主四眸转动,灰白瞳孔幽沉,望着珈蓝舍利塔、香芝宝盖、青莲宝色旗三宝交印生辉。他面上浮现一抹惋惜,叹息道: 「可惜,这青阳子防御之宝太过死硬,如积年玄武一般. ... 换做金鲤,亦或是南宫峦这憨直体修,有七八成能重创一人。」 「轰!」 天刑鼓坠落,通体乌金,雷霆环绕。 「还是要试上一试,这广寒秘境镇压魔痕,若能开启. 我方有魔君之望. .」 祭坛主面色淡然,放手一抓青铜法轮,化作一尊白骨邪眸。 「玄幽定魄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