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90章 见龙在田,孤月阻路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方逸大袖一卷,一道青辉卷向琉璃钵盂与四尺玉盒。 金鲤嘴角含笑,任由赤汞龙涎与木青藤被收走,也不惧方逸毁约。 元婴丹方说贵重也贵重,南宫峦这等散修求而不得。 说不贵重,远比不上凝婴灵物。 他道统传承之中,水属丹方就有两道,多上一道,也是为了夯实道统底蕴。 方逸左手一推,翠绿玉简飞出,落入金鲤怀中。 「这丹方道友请验证。」 「有劳青阳道友。」 金鲤颔首,蒲扇大手捏着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九道张牙舞爪的黑鳞蛟龙咆哮,须臾间,蛟龙化雾,勾勒八角垂芒,字字珠玑。 【九妙养龙气】! 古拙气机扑面而来,金鲤若有所思,低声自语。 「别出枢机,走的是巫道养兽法,还带了些蛊道韵味 」 「君药果真是黑水蛟龙真血,二臣药中的元金蝉蜕罕见,这有些麻烦。 不过,也可以填充道统底蕴。」 两道准四阶灵物换取一道元婴丹方,论价值却是有些亏了。 但能交好一位有望准宗师之境的灵医,倒也不亏。 金鲤自怀中取出一口蛇纹玉爵,妖气吞吐,一股吸力自爵口传来。 「咕噜噜!」 寒池中月华琼露翻滚,冷香四溢,顺着吸摄之力上涌,一分为三,其中一份被玉爵吞纳。 金鲤望着寒池中,浅浅一层月华琼露泛着粼粼波光。 他指着空中两团磨盘大小的琼露,微微欠身。 「方逸、南宫,两位道友终究是得了广寒道统机缘,莫要忘了前言,为寒池留下一点种子。」南宫峦一拍储物袋,一口灰白石瓶被祭起,瓶口微斜,素雅兰花纹亮起,卷走一团月华琼露。待灵物落入瓶中,南宫峦方松了口气,开口道: 「南宫先行一步,至多三年,我会去玄阳驻地拜访道友. .」 话落,青角丰狞兽相嘶吼,引动土元之力,化作一道褐色遁光托举南宫峦。 方逸手中摇动墟界枯荣幡,青色玄光卷起最後一团月华琼露。 感受沁人心脾的月华,他冰冷眸中泛起一抹笑意。 「此间事了,某亦离去... .」 「寒潮涌动,冰原凶险。」金鲤周身波澜起伏,倏忽开口,似意有所指。 「两位道友离去,还需小心。」 方逸眉头微蹙,心中一凛,道:「谢过道友提...」 他心中古怪,这金鲤妖王愿以木青老藤与赤汞龙涎交易九妙养龙气,为何不留下联系之法。是不愿暴露跟脚? 或是所处之地,颇为隐秘? 亦或是,另有因由? 方逸袖中六壬鼋甲泛起晶莹宝光,周天卦象演化河图。 结合卜道、木道探查这遗蹟未有机缘後,他大袖一挥。 「金鲤、南宫两位道友,有缘再见.. . .」 青色霞光游走,一跃而出,遁入云雾之中。 南宫峦志得意满,龙行虎步,亦是踏出遗蹟。 望着一青一褐两道身影遁走离去,金鲤拍了拍健硕的胸膛,吐出一口浊气。 「哗啦啦!」 他身後湛蓝玄升波化作无垠大海,巨鲲气机雄浑,演化北冥之地。 「昂!」 低沉呼啸回荡,巨鲲一口吞下金鲤,泛起银色纹路,遁入虚空中。 「昂!」 巨鲲再次出现,已在秘境之上昏沉的寒雾之中。 金鲤瞥了眼,落在秘境入口。 虚空被撕裂一角,月光衬托下,连绵月桂成灵,巍峨的琼楼耸立,却似海市蜃楼般不断虚幻。生机、戊土地气、滚滚屍气、诡异妖芒,四道顶尖大真人的气息交织,距秘境入口愈发近。金鲤面上带着淡淡笑意,从始至终,他随时可脱离秘境。 广寒秘境所谓凶险,对他不过如履平地,来此,只是为了还上麻烦的因果。 「这广寒道脉的因果,终是还上了。 可惜未有道丹天骄,始终不得尽兴交手,无法进一步演化先祖神通.. . .」 「罢了,罢了. . ...… 这万古大运起,之後人杰天骄无数,终有能与我交手之辈。」 金鲤渊泉法袍烈烈,一步踏出,彻底消失无踪。 半个时辰後,泽地之中雾霭昏沉,遮天蔽日,仍不见收敛。 白骨桥高悬,血光成链。 秘境门户中戊土地气蔓延而出,堆积山石之影。 「终於出来了.」 南宫峦身形魁梧,体覆青石战甲,骑跨汲水豹,紫金披风猎猎作响。 「比之那吞灵子,红毛老屍、还有青阳子,终究是我快上一步。」 他气机雄浑,望着仍在遮蔽气机的雾霭,抚掌而赞。 「不愧是上古十教中广寒宫,秘境机缘尽传,仍遮掩天机、异象,让元婴真君难以察觉 待我炼化月华琼露夯实根基,上境第一劫数三宝合一,就有七成把握渡过。 若再能得了戊山灵胎丹,真君有望!!」 「哈哈哈,走也!」 南宫峦靴根微踢豹腹,丈许的汲水豹肌肉虬结,低声嘶吼,化作残影奔驰。 半刻钟後,方逸头戴玉冠,披着青云法袍,怀中抱着一只银白小兽。 他踏出秘境门户,眉头紧拧,心中不解。 「赤阴竞然消失了.. .. 我留在他神魂中的傀印,只能感知到他生机尚存,却探不出位置。 古怪.., 方逸袖中法诀变化,催动梅花易数。 一缕精纯赤红屍气落在六壬鼋甲之上,河洛之象变化,干、坤、坎、离. ..诸多卦象游走。「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吉卦?」 靴下青莲绽放,方逸顺着感应,身形潇洒,朝弟子李衡所在踏去。 他袖中法诀吞吐,梅花易数催动不休,藉助六壬鼋甲,数次卜算,结果都出奇的类同。 「又是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以我的卜道积累,藉助六壬鼋甲,足以媲美三阶中品的天机道大师。 再有赤阴本命气,卜算不该出错....』 方逸眸中黯沉,念头转动。 庄元修、吕摩身死他手,顶尖大真人每一位都是元婴种子,拜火教中必然留有魂灯。 接连陨落白渊、杨胥、庄元修、吕摩四位顶尖大真人,即使杨胥、吕摩依仗外物,拜火教真君也必然暴怒。 「真君手段莫测,之前庄元修还以玄阳气运宝珠,观察我之所在。 这等气运秘法锁定,最为棘手。 万里冰原不可久留,走为上策,免得返回寒风谷驻地时,被火烈真君截杀。」 思及枯荣福地中,被日夜以真火熬炼的梧木大真人,方逸计上心头。 「左右都是寻一地炼化月华琼露,避开这广寒风波,不如去青王殿走上一趟。 那道【种灵法】玄妙,对我修行大有补益. 」 他心中自语:「趁着泽中雾霭还在遮掩天机,见一见衡儿。 交代一二後,早早离去.. …. …. 「广寒道统秘境现世,又陨了两位顶尖大真人,拜火教真君必会来此.. ., 「谁!」 方逸面色豁然一变,袖中碧血菩提枝化作残影,鞭挞而下。 「啪!」 「撕啦!」 灰蒙蒙的雾霭,被撕裂一角,一轮弯月高悬,清气拱卫。 眉目清冷仙子身披素袍,左手拂尘甩动,三千拂尘丝卷向碧血菩提枝。 她肌理如玉,亭亭玉立,身後一株月桂招展,似笑非笑的望着方逸。 「哦,不错的神念感应,难怪金鲤那傲然之辈,这般看重你 . . 偌大大虞顶尖大真人也有二三十尊,能入金鲤眼中的真人,可寥寥无几。」 「本宫余望月,见过青阳道友。」 「是你?!」 纯净淡雅的气机扑面而来,方逸眸子眯成一条间隙,法力运转到极致。 墟界枯荣翻涌摇曳,发髻间伽蓝舍利冲霄而起,比丘诵经之声响起,佛光璀璨,垂落璎珞、金芒。五金色的天刑鼓轰鸣,吞吐雷光,紫、金二色并出,一尊独角雷犀,若隐若现。 「清气主!」 望着余望月右手拎着一块湛蓝玄冰,寒气四溢,冰中带血.. ...南宫峦狰狞头颅被冻结其中。「原来如此 . ...冰原凶险,还望小心。 金鲤妖王旁敲侧击暗示,都是道友。」 方逸面色凝重,衣袍猎猎作响,心中疑惑解开。 「自始至终,这广寒道统早已有主,继承之人,就是道友。 所谓赫连岳,所谓金鲤,还有那月凝旖,都是道友引来,为了安稳继承道统。」 「真是好深的心机,好妙的手段!」方逸抚掌赞叹:「太阴善藏,善幻,果真名不虚传。」「真君气观万里,不遮掩一二,即使是本宫,也有大麻烦. . 为了让月凝旖心无疑惑,谋取广寒机缘,可费了我足足一甲子。 好在,最终如我所算。」 余望月莞尔一笑,似傲雪寒梅,又如万古玄冰,可望而不可及。 「继承望舒真君的【玄台祭月琼玉宝书】,青阳师弟莫要让我失望。 如这南宫峦一般,得了【琼玉洗浊录】,却根基稀烂,需本宫亲自出手料理。」 她娥眉舒展,法衣飘飘,言语渐冷:「我广寒道统,可不养废物 . ..」 「太阴玄章,曰阴,曰晴,曰圆,曰缺...」 她素手一握,月桂古木拔地而起,化作一柄七尺月刃。刃身素白,无符文罗织,也无道韵游走,如人间凡铁。 但如此平平无奇的月刃,却令方逸汗毛竖立,神魂颤抖。 「惊蛰!」清冷刀光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