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092章 道丹秘闻,弟子相见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澎!」 青囊司药神君溃散,佛光暗淡,伽蓝舍利塔跌落,缩为金簪,插入发髻。 方逸伸手抓起香芝宝盖,指尖摩挲,感受着温润道韵。 「这件古宝到手时间甚短,未能祭炼九道宝禁。 待我以法力彻底浸染本源,以此施展的青囊司药神君还可更进一步。」 他言语渐低,直至微不可闻。 「我法力醇厚,精元充沛,多次施展降灵法等神通,都不伤根基。 这是两百年如一日,打磨生死枯荣经铸就的根基,杀伐之能,却比顶尖大真人差了一筹。』一缕妖异紫气在掌心一闪而过,虫豸、腐草若隐若现,方逸眸中幽冷,似万古玄冰。 「医毒一体,待香芝宝盖这古宝祭炼圆满,以青囊司药神君为石,未尝不能演化一尊毒道神魔相.. ..毒道修行艰难,易腐蚀根基,但论杀伐,可不弱於顶尖剑修、法主.. … 方逸收敛诸宝,眉头倏忽一挑,弹出一道青光卷起玉简。 旋即他一步踏出,顺着对弟子的感应,朝西北一角遁去。 水泊绵绵,雾霭弥漫,遮蔽神识,伸手不见五指。 秘境门户上,月桂纹路蔓延,一层淡淡银膜覆盖在门户上,或为曼妙女修,身着广袖流仙裙;或为高冠儒士,手持竹简 . 流光溢彩法宝朝银膜斩去,寒意满溢,法剑凝冰,宝珠冻结. .. 二十余位结丹真人面面相觑,被秘境门户所阻,面色阴沉。 「让老夫试上一试!」 一道翠玉打狗棒自芜桂林中升起,豁然轰下,银膜一颤,泛起层层涟漪。 「麻烦!」 身披百衲衣,足踏芒鞋,须发花白老修摇头苦笑。 「阿弥陀佛!」 佛光蒸腾,色空身披大红袈裟,手中念珠转动,踏着金莲而至。 他望向与他齐名的老丐,虽性格有些古怪,又颇为贪食,但名声向来不错。 「凌酌道友,你也无法破开这禁制?」 凌酌连连摇头,发白的须发随风摆动。 「这门户似因广月飞云楼坍塌,灵气激荡,引动深层禁制封锁。 老夫结丹七层修为,却奈何不得..」 色空双耳一动,嘶哑传音在神魂中响起,他手中念珠捻动。 「既然如此,我等就稍等几日,待灵气平复。」 秘境外,灰白雾霭弥漫。 高天之上,白玉雕琢宫阙沉浮,散去这猩红月辉,扭曲力场搅动天机、法力,混混沌沌。 「这老乞丐倒是识时务.」 「啧,望月为了这方逸,可是下了大功夫...」 本该遁走的金鲤妖王滋滋称奇,魁梧身躯裹着渊泉法袍,靴踏湛蓝水光。 白玉宫阙中,一双妖异凤眸睁开,眸中淡淡。 「我琼州广寒道统衰微,可不比得你赢负岳身後,有妖君镇压气运,自是要择一二弟子,广大道统.. 左右鬼斧神工阁修士,自上古起,都是颜面厚如法宝之辈。 但拿钱办事,口碑向来不错. ...」 「嘿!」 遥遥弥漫,湛蓝水光中小荷露出尖尖角,金色锦鲤畅游。 赢负岳轻笑一声,心中不以为然。 「望月真人说笑了,我脉妖祖机缘巧合复苏一道先祖血脉,比不得广寒宫道统殊胜。」 他好奇道:「不过这青阳子方逸,真有望道丹?」 余望月身披素袍,左手拂尘甩动,望着宫阙外「好友』。 「你我皆知,青帝宫的生死枯荣经,道在枯荣。 但青阳子方逸,不知得了何机缘,潜藏生机极其恐怖。」 忆起秘境之中,方逸所为,她亦心中惊诧。 「鬼斧一脉的降灵法最耗精元血气,顶尖大真催发此秘法後,至少要静养十年。」 赢负岳面色古怪道:「真是鬼斧一脉? 不是神工一脉?」 余望月捏了捏眉心,无奈道:「许是吧. . 鬼斧伪神工,神工似鬼斧,这等道统习性,宫中真君都分不清,就更莫要说我等真人。」 她素脸微肃,道: 「无论哪脉,降灵法这等祭祀先辈的借法神通,消耗深不见底。 而青阳子呢? 吕摩、庄元修……数次与顶尖大真人斗法,施展降灵法。 最後本宫出手以幻印心,操纵月凝旖出手,可不弱於顶尖大真人、 但方逸仍处全胜,生机、法力近乎深不可测。」 赢负岳靴下升波,若有所思:「所以余道友不知他得了何机缘,有几分福源,却愿意推上一手。实际却无太大把握.」 「负岳道友慧眼,不过是试上一试。」余望月忆起一百余年前,亦敌亦友的修士,低声惋惜。「此间还有一桩旧事。 百年前,玄阳山天缺子出手卜算,我藉此寻得月凝旖这先天寒髓灵体作为棋子。 他坐化前传音,托我照顾玄阳山後辈。 可玄阳山四位大真人,言尤锡山行踪成秘,五花胸无大志,那张恒一足不出户。 如今遇得青阳子方逸,我自要还上人情。」 「玄阳山天缺吗?」赢负岳瞳孔微缩,言语沉重。 「他可惜了. .. 能以结丹圆满之身算计真君,若非玄阳山拖累,底蕴不足。 他突破上境把握,可媲美道丹真人。」 「道丹?」 忆起百余年前,与天缺数次交手之果,余望月低声呢喃。 「道友怎知他不是呢?」 「天缺是道丹? 怎麽可能!!」赢负岳悚然而惊,难以置信。 「他一未承道统气运,二无真君扶持,三被拜火教盯死,四非妖、魔,可复苏先祖传承了。天缺怎麽可能是道丹!!」 「我也不知。」余望月手中拂尘一甩,广云飞月宫猩红宝光大涨三分,搅乱天机。 「若不是道丹,天缺能成就卜道宗师,就更为恐怖 . . .」 赢负岳颔首认同,惋惜道:「天骄不得时,龙游浅滩,被拜火教困死。 这天缺子若不在玄阳山,被养育之情所团困. . . .… 他确实可惜了..」 湛蓝水光如潮汐起伏,云雾缥缈,他身形逐渐模糊。 「此间事了,某就先行一步。 余道友,甲子之後,简阳秘境见. . .. .」 「简阳秘境,机缘之地 . .」 望着消弭无踪的妖王,余望月言笑晏晏,倏忽间,一株月桂招展,枝干簌簌。 一轮轮血光化作无形,探入虚空,寸寸搜索百里溟霜泽,探查魔气。 「那祭坛主乃是魔族嫡血,不知何时逃离阴域。 魔修必斩,这是道统之争. . .」 她贝齿轻启,眸中冷然,似雪山寒梅,遗世独立。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人道大运既起,魔道亦是起势,非如此,无妨孕育飞升道机。 按宫中记载,这一万年大运,可谓黄金大世,上古、中古、近古道统纷纷现世,以争那无上机线绿. . .」余望月眸中深邃,望着方逸气机步入乱石林中。 「道丹我不指望,这青阳子若得了种灵法,便能早日结丹圆满。 青帝宫真人气脉悠长,到时在简阳秘境之中,亦是一大帮手。」 「风起云涌,时不待我啊. . ..」 「哢吱!」 寒风呼啸,方逸法袍猎猎,脚步一顿,瞥了眼水泽中心,若有若无的窥视。 「余望月?」 他目光收回,继续在嶙峋石林中穿梭,直至在一面漆黑冰壁前止步。 「开!」 青光流转,化作宝莲落於冰壁之上,符文交织。 「哢嚓!」 冰壁开裂出五尺裂纹,漆黑幽暗,隐约可见数盏火光。 方逸弯腰步入窟中,头顶金簪荡起轻柔佛光,照彻洞窟。 「果然 . ..这秘境开启後,就始终在余望月掌握中,来去无阻。」 靴子踩在冰层上,方逸前行不止,半刻钟,就至石窟中心。 望着面色迷离,陷入幻境的李衡,他指尖一点,小清净术化作素色落下。 「呜..」 李衡一袭瀚海法袍,头戴九泉冠,一道素色冷意融入混混沉沉的神魂。 他低着头,打了个寒颤,睁开惺忪睡眼,瞳孔中还泛着迷离之色。 「呜...好..」 耳边传来脚步声,黑金锦靴落入瞳孔,望着鞋边似曾相识的青竹君子纹. . . . 李衡豁然一惊,眸中蒙味彻底散去,抬头而起。 「师尊?!」 「贼人伪装师尊,还想骗我!」 他袖中瀚海珠划出,绽放三尺毫光,如巨浪拍击,朝着方逸头颅打去。 「看来是被戏耍的不轻. . 」方逸若有所思,旋即大袖一甩,修长五指探出。 「还需历练一二...」 五指如钩,鎏金气血与木生道韵交织,化作烟霞缠绕,锁住瀚海珠。 「嗡!嗡!嗡!」 湛蓝色宝珠颤抖不止,引动潮汐,却始终无法逃出五指所化囚笼。 「衡儿,可曾从幻境清醒?」 方逸头戴玉冠,金簪束发,乌黑发丝垂落,身如碧竹挺拔,潇洒不羁。 「这生机? 真是师尊回返!!」 「弟子拜见师尊!」李衡急急稽首下拜,恭敬道: 「弟子为人所害,不知师尊真身,还望师尊责罚 . . .」 「对上那等真人,此非你之罪,责罚就不必了。」 方逸微微摇头,一拍金丝储物袋,袋口半开,数道灵光升起。 祥云翻滚而出,隐约见天女环绕,一柄镶有八珍的罗伞撑开 「这是八珍宝伞,火道奇宝。」 热浪卷来,李衡眉发微焦,心中惊诧:「师尊从何处寻来这等火道异宝? 莫非是秘境机缘?』 「必然是秘境机缘,玄阳山虽有真君坐镇,但初来乍到,颇为穷困。 即便真君,都未必有此等奇宝赐下。』 「嗡!」 生机流转,储物袋中一方玉盒半开,承装着木青藤浮现。 方逸伸手一抓,两道气机落入手中,化作印记,随後大袖一甩,在李衡直勾勾目光中,将二宝再次收起「衡儿,你持这二枚印记,回返玄阳驻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