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1104章 百般算计,毒蛊凶蛮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紫气遮掩下,方逸扫过莲台上的众人,再次倚靠在云床之上,惬意至极。 他手中摩挲火流粟灵种,撇了眼自交易会开启始终寂静无声的赤光飞鹤船,道:「接下来热闹了.」 「上品的宝生玉叶?」 参淩子腰间铜铃叮当,伸手虚握,一抹淡青之色朝掌心汇聚。 青色愈浓,直至化作一团碧绿生机。 他张口一吸,碧绿生机被纳入体内。 生机温润,如小河潺潺流过经脉,滋养血肉,早年修行不当留下的暗伤隐痛,得以舒缓..「此叶我志在必得!」 参淩子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法力都活泼三分。宝生玉叶能消弭暗伤,对他而言,比之寻常准四阶灵物都珍贵。 他面上慵懒退去,脊背挺直,目光灼灼盯着十二片经络分明的苍翠玉叶。 「薛介道友,开价吧!」 「好灵叶!」 黄褐莲台上,乌孙应也探出半个身子,声如洪钟: 「薛介,开个价吧。」 薛介了然,望着这十二片宝生玉叶心动不已,若不是有大人物交代,这灵叶早已被他截下。不。 都轮不到他这真人,师尊薛怀邺必亲自出手。 「也不知哪些大人,究竟在谋划何事. ..., 薛介心思转动,望着唯一不动如山的青色莲台,眉头微蹙。 无论谋划何事,核心是这绿袍道人,可这老怪似一分都不心动? 「薛介,还不出价?」叄淩子柳枝束发,指尖一弹,开口催促道:「莫非不曾准备交易?」薛介感受到三道目光自青、黄、白莲台上落下,心神一颤,压下心中杂念,气沉丹田,道:「三阶上品灵物宝生玉叶,只换木、水之属灵物。」 他微微欠身,後退半步:「三位前辈,请了!」 「木、水之属的上品灵物?」 素白莲台上,乌孙应眉头拧成疙瘩。 三阶上品灵物罕见,一时半刻,他去何处寻? 他修行火道数百年,有机缘得了木、水之属的灵物,也早早换成火属资粮,哪会留在手中。乌孙应望向素白莲台上,叄淩子碧波环绕,似静逸湖泊。 略作沉吟,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三口尺长玉盒飞出。盒上封灵符无风自燃,青、白、赤三色灵光飞出。三色灵光化作祥云托举,一柄赤色宝枝伸展,火气绚烂,淡淡吉气环绕。 宝枝之下,三尺玉心与藏青长藤分立左右。 「三阶上品火元琉璃枝,三阶中品翠玉心、三阶中品元青藤,以此换取宝生玉叶可否?」 「-..乌孙应,你这火属灵物就莫要取出丢人现眼。」 参淩子冷笑一声,未等薛介开口,一钵盂灵水落下,隐约可闻大河奔涌之声。 「三阶上品沧河真水,分属癸水,善滋养法体,亦可用之洗链法宝,养育灵木。」 他目光一转,落在薛介之上,成竹在胸,道:「道友以为如何?」 薛介面色一僵,余光扫过青莲,紫气翻滚,那绿袍道人始终不动如山。 「罢了.. 薛某尽力了. ....」 他心中无奈,却不敢反口。 参淩子忌惮流焰台四位大真人,可不是忌惮他这区区结丹六层修士。 「乌孙前辈,参淩子前辈的沧河真水,更符合卖家所求.. . . .」 「哼!」 乌孙应五指几次开合,丹田中焰火炽光池吞吐法力。 但在叄淩子目光下,心有忌惮,未曾出手抢夺。 「叄淩子,这次就便宜你了.. ...」 他冷哼一声,火光摇曳,遁走远去。 「哈哈,道友承让了!」 望着赤红遁光远去,叄淩子心中大好,满面春风,细长五指探出,朝宝生玉叶抓去。 「慢着! 叄淩子,你伤我吴家苑晓真人,还敢这般霸道!」 「嗯?」薛介豁然擡头,望着一道剑光斩落,朝素白莲台劈去。 「金水泽的赤广飞鹤宝船?」 「藉口出手,这也是为了宝生玉D+.. . .」 见青莲上方逸没有动手,他眸子眯成一条缝,心中古怪。 「该出手的不出手,不该出手的反而出4手.. .…, 「放肆! 结丹中期也敢对本座出手? 吴素,本座代吴邈道友好好教训你一二!」 参淩子面色阴沉,大袖一甩,两口沉水钩泛着碧光,朝剑芒斩去。 两口沉水钩交织如剪,锁住苍金剑芒。 「哢嚓!」一道裂纹在剑身上蔓延。 「果然,只我一人,不是大真人敌手... .」 飞鹤宝船上,吴素头戴通天冠,身负金元生光法衣,腰环玉带,华贵逼人。 「陈元袖师妹,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师兄客气,难得这宝生玉叶现世,机缘难得....」 陈元袖一袭杏黄长裙,乌发披肩,眉目清秀,惹人怜惜。 「铛!」 她腕上碧绿玉镯脱出,化作剑光,如清风细雨,润物无声。 感受水、金道韵交织,两道剑光如影随形,吴素仰天长笑,祭起一卷古图。 「叄淩子,来战!」 古图吞吐玄光,纤细枝条如灵蛇触动,铺天盖地,朝叄淩子卷去。 「敕!」 陈元袖腰肢曼妙,自鬓间取下一颗宝珠,大放毫光,吞出八百符篆,加持到古图之上。 「元空青金图、大润泽珠!」叄淩子面色肃穆,望着被祭炼至上品的本命法宝,指尖法诀流水般打出。「金水泽和九槐山何时搅合在一起,连这金丹後辈,都气机相连。 这是已经结成道侣!」 「哗!」 元空青金图得了大润泽珠加持,两位结丹六层法金丹真人法力水乳交融,青金刀光如玉。 「起!」 参淩子祭起一面玉碑,九河环绕,不过数息,就被金刀斩得宝光暗淡。 「哢!」 金刃斩落,玉碑下角一道尺许裂纹浮现,叄淩子感受到碑中六道宝禁,已有两道折损过半。「占着法宝之力,若我有一尊上品防御之宝.. . .」 他眸中阴郁,手中法诀变化,法力潺潺涌出,一尊百丈蛟龙凝练,水煞环绕。 「吴郎小心,这参淩子要搏命!」 陈元袖秀发飞舞,俏脸凝重,取出一张戊土化河宝符,宝符无风自燃。 浩瀚长河中泥沙环绕,扭曲劲力化作大小不一的暗流、旋涡,将她与吴素庇护在内。 「吼!」 蛟龙嘶吼,掀起滔天巨浪,朝二人扑杀而上。 「嘭!」 泥沙崩塌,戊土灵光暗淡,但水蛟亦肉眼可见缩小,百丈长躯只余下三成。 「崩!」 吴素法衣上符文游走,元空青金图展开,卷去残蛟,水光四溅。 不过须臾,蛟龙已被绞杀一空。 他望着趁机遁走的参淩子,眉心一道莲影一闪而逝,瞬息间,胸中大为畅快,意气风发。 「大真人也不过如此!」 吴素伸手握住陈元袖柔夷,眸中情深似海,低声道: 「元袖,败了参淩子,我神魂活泼,意气高涨,再有这宝生玉叶襄助,足够你我冲击大真人之境. .「恩….」陈元袖柔情似水,檀口开合,声如黄鹂轻啼,指着青色莲台上紫气环绕的方逸。「这还有一位大真人呢. ..」 「嗬,散修罢了。」吴素压下心中火热,目光如刀,直刺方逸。 「绿袍道友以我吴某如何?」 青莲之上,方逸自云床上起身,慢条斯理地将火流粟种收入囊中。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 . .. 直至十七枚灵种尽数收起,他方垂下目光,淡漠道: 「一般.」 「一般?」吴素面色一沉,按下欲要出手的陈元袖,冷笑道: 「如何一般? 莫非绿袍道友也曾以结丹中期,令大真人退避三舍? 这般都是一般,吴某倒是好奇,在道友眼中,究竟何事不一般?」 漫漫紫气化作虫豸,方逸擡靴,缓步踏出莲台,落於虫云之上,目光垂落在吴素之上。 「你既就贪求宝生玉叶,何必强寻藉口,言师弟重创於叄淩子. . ... 顾忌人言? 还是与叄淩子这大真人,留下转圜余地?」 「贪就贪,求就是求,不过是仙路之上各凭手段,成王败寇。 以你的修为、师长,欲借击败大真人气魄破境,何必遮遮掩掩?... 算计太深,反失道心。」 方逸微微摇头,眸中失望:「器量狭小,妄为金丹!」 「那你绿袍又有何器量?!」被戳到痛处,吴素面色涨红,高声道: 「来,诸位道友所在,你绿袍又有何器量?」 方逸眸中淡漠,望向十二枚宝生玉叶,并未出手截取。 他五指虚抓,漫天紫气倒卷,毒纹蔓延,邪意气机蔓延。 「夜郎自大,欲夺宝叶,惹人厌恶。 吴素,本座今日以神通斩你!」 「笑话!」吴素勃然大怒,区区一位散修大真人,竟敢这般放肆。 「元袖!」 他望向身旁俏丽少女,法力潺潺,陈元袖会意,二者法力交织,金光、水运纠缠,化作一巍峨险峰。浩瀚气机冲霄,灵潮滚滚,元空青金图与大润泽,一者为基石,一者为水脉,同时融入灵山之中。「金元镇灵山! 绿袍,给本座受死!」 「轰!」 灵峰通体青金,携排山倒海之势,封锁八方,镇压而下。 「这一击,近乎超出大真人巅峰,绿袍能吃下吗?」 悄然退出数十里的薛介眉头紧凝,眸中震撼。 「这就是金丹道子之能码....二者联手,还在叄淩子这等大真人之上。」 「绿袍太过自负了,驱使法宝都未必能拦下,何况只催动神通.. .」 方逸一推玉冠,月光如水,蔓延而开。虫豸符文蠕动,滚滚紫黑玄光交织,融入月华之中。节枝碰撞声中,虫豸啃咬声中,古拙祭祀之声响起。 「踏!」 一尊魔神双眸似蝉,身披五毒法衣,头戴玄月冠,身形修长,六臂或持石鼎,或托魔罐,或凝银针,如莲花绽放. 方逸衣袂飘飘,身形挺拔,渊淳岳峙,旋即一步踏出,与毒相水乳交融。 「执毒驭蛊,五虫随法,灭尽诸灵,为五毒诛命魔君相.. .. .」 「敕令招来:五毒诛命魔君!」 借的玉华琼露为骨,方逸终将毒道底蕴引动,演化出一尊毒元魔相。 「五毒噬法!」 方逸神念异动,魔相六臂挥舞,石鼎、魔罐、银针、血刃、元珠,诸法器一一飞出、崩解。浩瀚虫潮席卷而过,灵蟾吞宝,玄蛛腐蚀,百足蜈蚣撕裂山石. ... 不过数息,金元镇灵山宝光暗淡,符文碎裂,寸寸崩塌。 「嘭!」 五毒诛命魔君化作滚滚黑潮,十二根金针篆刻蝉纹,一闪而逝。 「嗤!」 金针一闪而逝,撕裂法衣,吴素只觉丹田一阵酥麻,就豁然气短。 「吴郎!」 见道侣法躯冰冷,陈元袖惊怒交加,正欲要逃。 「噗嗤!」 丹田传来剧痛,金丹崩解,不知何时,亦有一根金针击碎金丹。 「五毒诛命:月蝉针 .」 方逸眸中淡漠,施展炼化月华琼露所得。 须臾间,在众人惊恐目光中,一口黄泥瓮飞出,泥瓮倾斜. .. 将真人近乎无损的法体、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两口飞剑,以及破碎的元空青金图、大润泽珠收起.灵光绚烂,法宝诱人,却无人敢於多看一眼,任由诸宝贝收起。 「这宝生玉叶与本座有缘,薛介道友以为如何?」 薛介浑身冰冷,望着渊淳岳峙的方逸,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枭雄! 吴素比之这绿袍老怪,真是差了太多气魄 . 他後退数步,望着方逸摘下十二片宝生玉叶,心中发苦,却也羡慕至极。 我何时能有这般气概. . 方逸望着寂静无声的乌涂谷,大袖一甩,白皙五指探出,捞起赤光飞鹤宝船。 法力流转,稍作祭炼,轻易洗去吴素印记。 「铛!」 古钟悠扬,霞光漫卷,他踏上宝船,化作虹光潇洒离去。 「欲要算我入局,总要付出代价. . . . .」方逸摩挲手中苍翠玉叶,眸中幽深。心中默默计算....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绿袍道友留步!」 「来了. . . . .』方逸了然,这正主终於肯现身了。 他足下飞舟微顿,赤霞化作云鹤飞舞,鹤鸣悠扬。 「含章道友阻我何事?」 青光一闪,含章真人头戴浑巾,面若冠玉,手中羽扇轻摇。 他望着方逸手中十二枚玉叶,心中抽痛。 他本算计好,绿袍老怪早该出手,用青王殿换取的碧空青灵木交易宝生玉叶。 最後再引得吴素、陈元袖出手相斗。 「未曾预料到,这绿袍老怪竟这般隐忍,亦这般毒辣、果决. . . 放任远不如他的参淩子耀武扬威,直至最後,一锤定音。』 「这宝生玉叶怕是再也取不回. ...』 虽算计达成,含章真人心中,却无一丝喜悦。 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