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执笔点春秋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591章 落子争锋,谁为棋子?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筑基中期修士被一击击败? ‘不是言方逸凝丹失败吗?这般迅速就恢复了??’ 在场的修士均是萧家弟子,都识时务,一个个面色惨白,恨不得缩进地底。 一时间竟无人回话。 方逸剑眉微挑。“你这十二人,是何人做主?” 十二位修士视线互相对视,都不愿承担这般危险,极易被迁怒之事。 “怎么,无人负责?”方逸语气微重,十二位练气修士,气机都与萧墨相近,分明是萧家血脉。 踱步到修为最高的修士身旁,他大袖拂过,亲切的拍了拍肩膀。 “这位小友修为最高,此事就交由你负责。” 萧肃俊秀的面容满眼惊恐,膝盖松软,两股战战。 “噗通!”一声闷响,他跪倒在地,面露惊恐,结结巴巴的开口。 “方上人,小的.小的” “嗯?”方逸眉头微皱,训斥道。“还不去?” “是!”萧肃心中悲切,暗自后悔为与萧墨搭上关系,寻了族中一位族老的关系,付出不菲代价。 如今欲要讨好的萧墨化作灵树,生死不知,自身亦是大为凶险。 青色灵光飞起,萧肃五指握紧,疯狂鼓吹法力,朝焚穹顶遁去。 “至于你们?就跪着吧!” 方逸大袖拂过,澎湃的灵压碾压而下,双膝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此顺眼多了。” 他食指轻弹,一个黝黑的铁荆灵种落地,生根发芽。藤蔓曲折灵活,数息间,就化作一张精巧的藤椅。 惬意的躺在摇椅上,方逸眸子微阖,食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击藤椅两侧。 他心中喃喃道。 ‘张恒一下了封口令,小七凝丹时,足有七位假丹真人现身。 萧烈正位玄阳山掌门之位,已然百余年,树大根深 今日这情形看来,是不知小七凝丹,还是另有因由?’ 方逸半阖的眸中精光流转,感应着萧肃不断远去的气机。 假丹真人的遁速,可轻易日行万里,以焚穹顶到此距离,一刻钟足够了。 焚穹顶上,古拙雄伟的大殿耸立,青玉为墙,琉璃为瓦,撑起穹顶的主梁亦是以上等血紫檀木祭炼。 “咔~” 朱漆兽首大门洞开,三十六名袒胸露乳的锦袍力士,面露威严,执金瓜斧钺列队。 萧烈身披玄色织金蟒袍,肩披赤焰纹云锦,雍容华贵,缓步踏出。 “虚鼎子师弟,其余几位真人都到此了,就只差你一人了” “百草阁诸事繁忙,掌门师兄恕罪。”虚鼎子一字眉,身披朴素的灰色长袍,举止谦和。 萧烈引着修士朝大殿中走去,嘴角含笑。 “虚鼎子师弟说笑了,先前灵药之事,多亏师弟相助. 稍后大宴,师弟自罚三杯即可。” “三杯罢了。”虚鼎子落座,望着紫檀木桌上的珍馐美味,提起一壶灵酒微微晃动。 氤氲酒香升起,他赞叹道。 “掌门师兄好生大气,康家的琥珀烧,自赤泉山莫名灭门之后,这灵酒可是喝一壶少一壶。” “宴请诸位同门,萧某岂敢怠慢?” 大殿中,两两相对座位都有修士入坐。 其中五位修士气机或迅捷如风,或爆裂如火,亦或是不显山不露水,佁然不动,均是假丹真人。 萧烈目光扫过左下手最后的一位青年修士,萧砚气机苍劲,手中中泛着青光的菩提枝,娇嫩欲滴。 他志得意满,心中畅快至极。 近些时日,萧家双喜临门,不但掌门之位的最大竞争者凝丹失败。 族中弟子萧砚,在天机峰大考拔得头筹,有望拜入天缺子这位大真人门下。 “诸位师弟,请!” 他捏着一盏灵酒,仰头饮下。 “多谢掌门师兄款待!” “掌门师兄许久未见,门中后辈出色,有望凝丹.” “好酒!师弟敬师兄一杯.” 大殿穹顶高悬的九十九盏琉宫灯,垂落五色瑞气,丝竹之声响起。 二十四名娇俏少女脚系金铃,踏鼓而舞,十二俊逸青年手持剑若游龙,俊逸潇洒,紧随其后。 萧烈来者不拒,一壶灵酒灌入喉中,殿中火热至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大手轻拍,娇俏的少女与俊逸的青年的识趣退去。 “萧砚,来见一见众位师叔。 这位百草阁的虚鼎子真人,善于灵药种植。” 萧砚一袭青松法袍,长身玉立,躬身行礼。“弟子见过虚鼎子师叔。” 萧烈为一位劲装剑袖的雄壮大汉介绍道。 “这位是炼器堂的赝霞客师弟,门中玄阳卫法器,均是他主持出手炼制。 你那菩提枝祭炼,若是能得一二指点,日后法宝有望” “还有须发皆白的是蚀丹老道,长于炼丹之道。 还有这执法堂古均羽真人、蒋倦真人、灵绣坊的周秀师妹” 萧烈面色通红,带着三分酒气,眼中却清明至极。 他能坐稳掌门之位,除去凝结七品假丹,战力惊人,这对门中各方的拉拢,亦是重中之重。 萧砚举止温润,一一施礼,心中火热至极。 萧家虽因萧烈占据掌门之位,显赫一时,但竞争亦是万分激烈。 他前些时日得菩提枝反哺,修为大进,突破至筑基七层,但在假丹真人面前,不过随意捏死。 萧烈今日行事,分明有意他日后执掌萧家。 “我要见老祖!”大殿之外,身披锦袍的力士手持金瓜,三三为组,拦住披头散发的萧肃。 “老祖!老祖! 萧肃有要事禀告!” 大殿中,萧烈面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浓眉皱起。 ‘萧肃?’回忆片刻后,思及萧肃是何人,他开口道。 “玄阳卫,放他进来!” “咚!” 萧肃跪倒在地,衣冠不整,面色悲戚。 “老祖出事了!” 萧烈目光扫过虚鼎子、赝霞客等人。 “让诸位道友见笑了。” “萧肃,出了何事,让你这般大失体统。 殿中诸位都是本座好友,你尽管开口,不需避嫌!” 萧肃喉结耸动,咽下口水,匍匐在地。 “老祖,萧墨叔父被方逸擒拿,如今生死不知。 他言他言” “言如何?”萧烈周身法器翻涌,极意压制心中的怒火。 “言让老祖一刻钟内滚去拜见,要您见识一番,何为玄阳正统!” “.” “.” 随着萧肃话语落下,大殿中寂静一片,即使最为好酒的虚鼎子,亦是放下手中的玉盏。 ‘方逸?’ 虚鼎子与赝霞客、蚀丹老道对视一眼,自有默契。 “好!好!好!”爆裂的灵火四溢,赤芒翻滚,萧烈眸中阴鸷。 “不过区区凝丹失败的修士,竟这般嚣张? 本看在恒一真人面上,给个方逸一个教训也就罢了。 如今,本座倒是要看看,这方逸为何敢于这般大放厥词!?” 萧烈手中的玉盏被捏个粉碎,一步踏出,火星四溅,足下青砖龟裂成蛛网状。 望着萧砚面色阴沉,又见虚鼎子、赝霞客、蚀丹老道,蒋倦真人等人沉默不言。 他豁然开口道。 “萧砚,你且回天机峰好生修行,这般小事,莫要牵扯精力。 如今你一切以拜入天缺真人门下为主,你虽是乙木灵体,玄阳山藏龙卧虎,还需小心一二.” 蚀丹老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萧砚师侄,你身负乙木灵体,天缺真人有意收徒,切莫错过这般机会.” 虚鼎子开口劝说。“机缘难得,不可疏忽。” 蒋倦目含羡慕,开口鼓励道。“阎真人能凝结真丹,亦是得了天缺真人助益 门中真人虽有数位,但大真人可只有一位.” 被见虚鼎子、赝霞客、蚀丹老道,蒋倦真人乙木之事所惊,开口相助,萧烈心中微定。 结丹灵物难得,萧砚前途广大,有望凝结真丹。 他本想待萧砚筑基圆满后,以乙木灵体说服在场假丹相助。 如今被方逸打乱计划,不得不先开口,收买一二众人,但如此,效用就差了许多。 “诸位师弟见笑了,萧某去去就回.” 萧肃匍匐在地,不敢动弹分毫,感受着爆裂的气机离去,擂鼓般跳动的心脏微微缓和。 ‘不枉我自损经脉,对方逸的言语稍作加工,祸水东引,终于渡过这一劫.’ 无人发觉,萧肃衣襟内,一绿豆大小黑点附着其上。 若是有结丹真人神识细细探查,即可发现,这哪是黑点,分明是八足流转幽光,隐匿气机的玄蛛傀儡。 玄灵长生府,一道火浪从天边拍打而来,萧烈如闷雷般的话语响起。 “方逸! 且让本座看看,你有几分根底,敢于教训本座?” 他大袖招展,法域中星星点点火光汇聚。 骨骼、鳞甲、蛟角、长须. 九尊头角峥嵘的火蛟,赤芒萦绕,化形而出,朝方逸杀去。 “三阶妙法:九蛟炼界。”方逸心中喃喃道。 ‘果然不知啊 嘿,玄阳上掌门竟然不知小七凝丹,门中有此能力做到此事,也只有那两位了。 赤眉子一心修行,冲击元婴瓶颈。 张恒一曾言,天缺子已然寻到灵物,祭炼碧血菩提枝,向门中真人讨个方便.’ ‘这是要人尽其用啊。 也不知萧家那位后辈,何等天资,被这般看重’ 方逸心中了然,眼底精光流转,识海中一块黑白玄石,大放毫光,为神魂镀上一层玉色。 三生石上,须发皆白,周身枯朽的尸神之虚影显化。 结丹三层、结丹四层、结丹六层. 神魂增长微微一顿,水到渠成般,跨过结丹六层。 结丹七层! 借助三生石积累的神魂之力,方逸神魂修为,从结丹三层隐秘增长至结丹七层。 感应着虚空中隐藏极深的窥视之感,他心中暗骂一声。 ‘果然,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天机师都是脏东西. 不过如此正好,天机师生性多疑,只相信自身所见所闻!’ 方逸神念微动,墟界枯荣幡在身后摇曳,一根根枯黄藤蔓虬结,化作一道尊萦绕凋零之气的大手。 木道秘书:大枯藤手! “轰!” 枯黄色的纠结大手拍向赤鳞火蛟,昏黄的藤蔓在烈焰灼烧下,将三只火蛟拍碎。 “这等威能的木道禁术? 方逸,你并非无法凝结假丹,是非真丹不凝结?!” 萧烈微变,面露钦佩之色,旋即袖中一柄玉尺浮现,荡起层层宝光。 “好胆识!好野心! 不过,就凭借这般修为,要胜过我还差些火候。 你可知本座是如何正位掌门?” “吟!”玉尺法宝灵光流转,携带着九蛟炼界秘法,再次拍落。 “哗啦啦!” 青莲宝色旗招展,方逸面色淡然,一朵朵青莲摇曳,化作亩许莲海。 玄阳山有让他忌惮的人物,但绝不是萧烈。 “轰隆隆!” 接天青莲摇曳,在滔天火浪中撑开一片净土,青莲摇曳,一颗颗莲种生根发芽,不断侵蚀火海。 凝结金丹后,方逸神识法力蜕变,即使只动用筑基法力,压制一位假丹真人亦不是难事。 萧烈面色愈发难看,思及这些时日所作所为,心中升起刺骨的寒意。 与未凝丹方逸交手,就如此艰难。 若是他凝结真丹,萧家岂不是要全面倒向天机峰。 阎有台驱使麾下修士,视若奴仆,宛若耗材,他作为掌门再清楚不过。 ‘不能如此!萧家修士,可不行能如此. 如此只能’ 萧烈眸中杀意森寒,法诀不断变化,玉尺上铭文流转。 “吟!” 九只身披鳞甲的炎蛟仰天长啸,抖动鳞甲,赤色铭文流转,三三合一,最终玉尺法宝融入其中。 火蛟额上犄角生长,化作赤金珊瑚之色。 颊侧骨刺突出,下颌垂落龙须,摆动间割裂云雾,竖瞳中染上熔金之色。 “赤蛟化龙? 九蛟炼界之法别出枢机,萧烈就是以此法横压一众假丹,正位掌门之位” 方逸眸子微凝,身后隐显灵力旋涡,墟界枯荣幡摇曳,一尊三首六臂,气机威严的魔神虚影,从幡面踏下。 浩大的灵力倒灌而下,魔神虚影一寸寸凝实,六臂上的钵盂、长矛、法轮、玉剑等,诸多法器泛起莲花印记,演化层层宝光。 ‘以此一战立威!’ 方逸长发飞舞,英姿勃发,随着他一掌拍落。 “轰!” “吟!” 蛟龙凶厉长吟,青色宝光纵横。 “胡闹!” 大空震云舟的紫雷赤炎大盛,方圆百里铅云翻滚,两颗雷珠落下。 “轰隆隆!” 赤蛟炸裂被打回原形,六臂魔神六臂法器被拦下。 萧烈握着宝光暗淡的玉尺法宝,看着毫发无损的墟界枯荣幡,心疼之色一闪而过。 他目光炽热的扫过大空震云舟,并未多言,未理会化作气息奄奄的萧墨,毫不留念,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傍晚,银月高悬。 玄灵长生府中,五毒吞吐灵光,方逸盘膝而坐,袖中法诀变化不断。 张恒一面色阴郁。 “萧烈着实是过分了,连门中供奉的灵药,都敢动手脚?!” 方逸面露不满。 “恒一师叔,一步退步步退,该让门中亲近祖师的假丹真人出手。 否则,即使萧烈退位,这掌门之位,亦是落不到我们手中.” “好!”张恒一望着五毒鼎中,涉及【大医诊法】所需灵药,并未多做犹豫。 “你且放心,我立刻传信诸位道友.” 方逸微微颔首。 天缺子占据天时地利,欲要以自身,磨砺修士。 那正好借此机会,让这位三阶天机师相信,他欲要在玄阳山规矩内与萧烈争。 ‘不知萧烈,何时离开玄阳山.’方逸心中喃喃道。 ‘骨肉团圆珠以结丹修士血肉祭炼,足够令九伤遮掩气机。 如今,先要与萧烈争起来。’ 他目光幽幽。 棋局胜负,在棋盘外,可不在棋盘内 焚穹顶,雄伟的大殿中,再无白日宴会的丝竹管弦之乐。 一袭灰袍的虚鼎子,面色阴沉,踏入空荡荡的大殿之中。 “萧烈,你干的好事! 你可知晓方逸的妖宠,已然凝结真丹,进阶妖王?!!” “什么?!”如晴天霹雳落下,萧烈阴沉,气机低沉的可怕。 “虚鼎子,此言可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