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第973章 阴诡身死,天地烘炉出世
执笔点春秋 · 更新时间未知
「百木青灵鞭!」 方逸微微颔首,修长五指探出,虚虚一握。 他身形挺拔,如沧桑古木,气机悠远,见证四季更叠。 「敕令:百木青灵鞭!」 纤长的碧血菩提枝迎风拂柳,枝条上一片片叶片苍翠欲滴,悠长蛟吟呼啸百里。 「吟!」 他肆意挥鞭而下,碧血菩提枝上蛟龙虚影一闪而逝。 「铛」 鬼爪与苍翠鞭影交击,绵绵生机与幽幽阴气将天空一分为二,彼此激烈厮杀。 「碧血菩提枝、上品人傀、木道根基. . 道友竟然真是方逸,不是胡玉照幻化!」 阴诡眸中凝重,隐隐难以置信。 「道友好心机,好谋划,冰原之中以忍着称的冰甲老龟,都比不得道友。 藏了一件杀伐之宝,不露丝毫踪迹。 之前整个汇通古城十余万修士,都被道友哄骗 . ... 嘿,那敖鹏死的不冤.. 拜火教亦输的不冤!」 「青阳子道友,你我远日无怨,今日无仇。 何必为难老夫,不如就此作罢?」 阴诡周身煞气收敛,乾瘦身躯如腐木一般,似随时都可倾倒而下。 他嘴角含笑,人畜无害。 「青阳道友因先前孙旬小子占据石碑,心有怒火,某亦理解。 那不知好歹之辈已身死,魂魄都被抽出受那真火炼魂之苦. . 不如此事就此作罢.」 「往日无怨,近日无雠? 那孙旬本座未曾感应错,应是阴诡道友血脉,且血脉所显,不该超过三代. ..」 方逸似笑非笑望着阴诡:「不知是道友子嗣,还是孙辈?」 他五指一捏手中魂魄,一道道傀文在肌肤游走,天青丝凝练。 「啊啊啊!」 掌心真火暴涨三分,炽热赤意灌入七窍,孙旬残魂面色扭曲,凄厉嘶吼。 一息後,真火收敛。 孙旬面露惊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卑微地望着方逸。 「小的知道错了! 求真人放我身死..」 「放你身死?」方逸哂然一笑,举止洒脱,指着不远处的阴诡。 「孙旬,你该求一求阴诡,而不是求本座. . . .」 孙旬魂魄一颤,祈求地望着阴诡,口唇蠕动。 「师...尊.. 师尊...救我一次,让我身死,不要再受这炼魂之苦. .」 「旬儿..』 阴诡心中喃喃,眼底悲意浮现,瞬息被遮掩,眸子微红。 这可是足足养育一百八十余年的嫡亲子嗣,道统传人,就这般身死道消。 魂魄还落入他人之手,受那炼魂之苦。 他眸子微阖,盯着方逸,面色淡然。 「不过是一位子嗣罢了,孙旬得罪道友,取死有道。 道友许是不知,梧木联系本座,还串联言无我、苗蛮等数位大真人,有意在城中围杀道友。」「为表歉意,阴诡愿与道友结盟,签订法契,一同应对这梧木之辈。」 阴诡轻声一叹,怜惜地望着孙旬魂魄。 「终究是师徒一场,某不求其他,只求事了之後免去炼魂之苦,道友放孙旬转生 .. 青阳道兄意向如何?」 「意向如何?」 方逸青云法袍猎猎作响,苍翠雾霭环绕,低声赞叹。 「阴诡道友不愧是一方豪杰,落入这般田地,还在寻一线生机。 修仙界中,散修出身能结丹的大真人,果真无一位等闲之·.. .」 「被发觉了.. 道友好眼力,可惜你不该与我交谈 」 阴诡狰狞一笑,白骨万魂幡摇曳,幽绿符文游走,化作两道人影。 身披铜铠的鬼王气机凶厉,气息却像皮球般,瞬息膨胀。 「爆!」 「大真人级数鬼王自爆?! 好生决绝!!」 青云法袍猎猎作响,方逸眸中一凝,惊愕出声: 「敕!」 「淹!」 佛音禅唱响起,珈蓝舍利塔泛着清净道韵,八檐角风铃清脆,垂落金色涟漪。 「哗啦啦!」 一缕缕鎏金佛光编织,化作璎珞、金莲,消弭汹涌拍打下的鬼潮。 「嗡嗡!」 珈蓝舍利塔震动,终究得宝未久,不曾祭炼由心。 舍利塔檐角风铃颤抖,垂落涟漪震荡,护持方逸接连後退。 漆黑巨浪中,他低声轻喃,透着一丝僵直。 「好在本座亦早有准备!」 「铮!」 玄阴斩魂刀吞吐幽蓝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落。 「轰!」 「以阴化甲,玄身避劫. . 遁阴鬼身!」 阴诡亦是早有准备,通体幽幽符文流转,鬼气环绕。身形一分为三,化作三道残影东、西、北三方遁走。 他心中冷笑连连,无丝毫交手之意。 无论方逸有何算计,只要能遁走,之後寻梧木、言无我联手,定能形势反转。 「铮!」 幽蓝刀光撕裂一道灰色残影,东、西二残影疾驰。 「轰!」渊海身披骨甲,五指握拳轰出,银色拳影击碎东方残影。 「顶尖遁法?! 不好!」 方逸身披青云法袍,面色阴沉,袖中菩提枝激射而出。 「耗费本座两尊遁甲鬼身,青阳子你我来日方长. . . .」 北方灰白遁光一晃,跃出遍布裂纹深坑。 鬼气缠绕的遁光中,独臂阴诡吊角眼中泛着阴毒,恨意滔天。 「方才碑林不出手,反而诱敌深入,说明青阳子一人,挡不住我、言无我、梧木联手。 如此方设计杀了旬儿,引动我追,最终落在这人迹罕至之地。」 阴诡低声喃喃,心无一丝气馁,不过是败了一场,被人算计丢左臂。 自一筑基家奴出生,修行近四百年,他何等失败、何等屈辱未曾经历过。 「本座不死,心气不衰,终有报复方逸之日. . .」 「是吗? 道友道心坚定!」 「轰!」 一道赤红狼烟冲霄而起,方逸身披褐色锦袍,阻在阴诡之前,不过三丈。 他四九玄功运转,肌理泛起莹莹银辉。 玄妙气机流转,银色鸟纹在骨骼中蔓延。 「青阳子?! 怎麽可能,你不是在本座身後足足千丈!」 阴诡面色大变,神识扫过身後。 金色佛光之下,「方逸』面色昏沉,青云法袍猎猎作响,双眸中透露一抹不易察觉的坚硬。「哢嚓!」 「哢嚓!」 机括转动声响起,「它』面上皮肤如烛蜡遇火,缓缓融化,露出一层木制纹路。 「什麽时候?」 「轰!」 赤色狼烟翻滚,方逸嘴角勾起,眸中泛起一抹笑意。 一缕缕神念探出,如枷锁落下,锁死阴诡, 「此为傀道秘传:两相身!」 他眸中带着淡淡傲意,模糊人形虚影在身後浮现。 「论逃遁之法,道友可不及我鬼斧一脉. . .」 「鬼斧一脉?」阴诡悚然而惊,识海忽然刺痛,神魂迷糊一刹那。 「惊魂刺!』晶莹长针神识之力缠绕,枯荣道韵遮掩下,自方逸袖中悄无声息刺出。 「嗤!」 「不好! 这方逸声东击西,还精通神魂秘术!」他恍惚间,疯狂催动法力。 「就是此时!」 「轰!」 方逸身後银色涟漪散去,魔神彻底清晰。 一尊面容俊逸、两耳垂肩的魔神虚影,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衣袍,手握三尖两刃刀。魔神虚影与矫健法体重叠,精纯血气与银篆凤纹纠缠。 方逸五指并拢,符文汇聚,枯黄法力吞吐缠绕,七尺长剑脊凝练,凋零道韵流转。 古拙黝黑长剑在手中凝练,他伸手挑起一道凄厉煞气。 「敕令,三阴戮神剑!」 「铮!」 灰白剑光一闪而逝,一缕血丝自脖颈溢出,顺着枯朽皮肤滴落,留下猩红血痕. . 「本...本座..身死. ...青阳..子,你也..休想..好...好过...」「嘭!」 玄阴鬼气四溢,阴诡丹田灰色金丹炸裂,神魂碎裂。 冲天法力夹杂着决绝神念殉爆,白骨万魂幡炸裂,储物袋化作灰烬。 「轰隆隆!」 「这老东西..」 方逸足下青莲生灭,瞬息倒退千丈,落至珈蓝舍利塔旁。 「嗡!」 三层佛塔檐角风铃叮当,佛音禅唱悠扬,垂落璎珞、金莲,逐渐将自爆镇压。 他心痛望着储物袋爆裂,轻声一叹。 「这阴诡是个人物,一丝好处都不给敌手留下。 可惜,结丹六层修为还是差了一些,不敢有丝毫留手。 一旦有所留手,以阴诡这决绝心性,必能窥得破绽,寻得一线生机。」 「嗡!」 方逸瞥了眼空中的青铜灵光,熟悉目光毫不避讳,直刺脊背。 一道残眸虚影神识流转,遮掩斗法气机同时,窥视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好戏意味毫不遮掩。「好在我也不算一无所获.」 一枚似斧非斧,似凿非凿的法印浮现在眉心,法印本是灰白色。 如今已然有四层被青铜灵光填满,一道道傀道符文,在灵光中游走勾勒。 「只要那份四阶傀道传承到手,一切付出都是值得..」 方逸挥手收回木傀,指尖一缕灵光打出,抹去死气。 「伪装一二.」 半个时辰後。 青、灰、赤三道灵光穿过厚重寒煞,落下在遍布裂纹的深坑之上。 感受淡淡阴气,梧木身披乙木法袍,手托雷鼓,面色欣喜。 显然天刑鼓之争已然落幕,不知他与言无我、李空二人达成何协议,三人言笑晏晏,均不见丝毫恼怒。「嗯?」 梧木五指虚虚一抓,一道阴郁鬼气纠缠煞气,落入掌心。 「这是. 炼体之道的大真人?」 他眉头微皱,指尖法诀变化,一道道青色烟霞翻滚。 「嗡!」 一面灵木雕琢,金玉为扭的古拙宝镜祭起。 随着法力灌入,宝镜模糊的镜面上,一只白毛细犬的轮廓逐渐勾勒出来。 「汪!」 犬吠声起,白毛细犬面露兴奋,尾巴左右摇晃出残影,四肢弯曲蓄力,一跃而出。 「咕噜」 细犬在百丈巨坑奔跑,不时停下脚步,鼻尖轻嗅。 「青王殿镇派之宝【啸息镜】?」李空身披素白法衣,怀抱法剑,眸中精光流转。 「梧木道友倒是谨慎,这【啸息宝禁】据传出自千年前元婴真君之手.... 配合相应传承秘法,即使元婴真君出手,亦能探查出一丝痕迹。」 「嘿,这老怪占足了便宜,之後还窥视青阳子方逸身家底蕴。 自然要寻阴诡下落_. ..」言无我应和道。 「轰!」 相隔数里外,一道赤色火光升起,丹香袅袅。 古拙丹炉喷吐火精,化作火鸟、焰蛇、炎蛟. ..诸多灵兽拱卫。 「嗯? 好精纯的火意,是上品丹炉出世?!」言无我面色一变,眸中充斥着欣喜。 之前能为一口中品元渔炉,应下围杀方逸之约,这上品丹炉,他自不是错过。 这般丹炉落在他手,助益丹道,未曾不能突破三阶上品,一窥丹道准宗师之境。 「梧木,天刑鼓你取走,这上品丹炉你要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