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装备栏开始蜉蝣窥天

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第82章 副殿主,万法宗大手笔,奇渊山李家(12K大章,求订阅!)

蜉蝣窥天 · 更新时间未知

丁言打开阵法禁制从中走了出来。 抬眼就见阵外笔直站著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五十来岁的样子,一袭青色儒衫,头戴紫方巾,腰系白玉带,作书生模样打扮,不是天河宗掌门陈宗信又是谁? 陈宗信虽贵为天河宗掌门,按理来说各种修仙资源都不会短缺,但其人修为却是不高,仅有筑基中期的样子。 之所以会如此,主要还是因为他平时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宗门管理之中,在各种繁琐事务中消耗了大量时间,以至於耽误了修炼。 这也是极为正常的现象。 修仙界中,一宗掌门可以不是同辈修士当中修为最高者,实力最强者。 但一定要是最会洞察人心,做人八面玲瓏,处事公平公正,善於统筹全局之人。 陈宗信毫无疑问能够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掌门。 他这些年为了天河宗,也算是弹精竭虑,著实费了不少心思。 其人不但深得几位结丹老祖的信任,而且深受一眾链气期弟子和筑基期同门的敬重。 另外一人,则是个面色焦黄,双目灰白的紫衣老者。 此人修为倒是比陈宗信要强上一些,赫然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但丁言却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显然,这位紫衣老者並没有去过边境战场,而是一位留守在宗內的筑基。 否则前几日刚从边境战场一起回来,丁言不可能对他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前些日子陈宗信在金光殿举办庆功宴时,此人也並没有露面。 “哈哈,掌门师兄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实在是稀客啊。” 丁言爽朗一笑的快步走上前,冲陈宗信拱了拱手。 “丁师弟,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天是有件事情专程过来请师弟帮忙的,对了,给师弟介绍一下,这位是申屠贾申屠师弟。” 陈宗信笑吟吟的说了一句,隨即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紫衣老者,开口介绍了起来。 “原来是申屠师兄,在下早就久仰大名了。” 丁言听到紫衣老者的身份时,目中精光一闪。 他虽然对此人的身份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当得知此人是申屠贾之时,脸上还是多少有些惊讶的。 申屠贾这个名字,在天河宗可谓是如雷贯耳。 可以说,只要是天河宗修士,没有几个没有听说过此人,丁言自然也不例外。 据说。 此人乃是天河宗四位二阶炼丹师之首。 当然,这是没有將丁言计算在內的情况下。 其人炼丹造诣已经达到了二阶上品水准。 最近几十年来,天河宗包括筑基丹在內的所有的二阶上品灵丹,绝大部分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而且,整个天河宗有且仅有他一人能够炼製筑基丹。 其他三人也不是说不能炼製, 只是炼製筑基丹的成功率非常低。 久而久之,炼製此丹的任务便落到了申屠贾一人的头上。 如此一来,申屠贾天河宗第一炼丹师的的名头便愈发响亮了。 “丁师弟!” 申屠贾目露奇光的上下打量丁言几眼,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 传闻此人性格孤僻,脾气古怪,不太好打交道。 丁言倒是没有怎么感觉出来。 “寒舍简陋,两位师兄,快里面请!” 丁言將身子让到一旁,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气的说道。 隨即,三人便先后穿越禁制,来到了一片翠绿的竹海之中。 沿著一条白石小径,往前行了约莫百余步,远远的就见到一座竹篱笆围成的小院在翠绿的竹海中若隱若现。 与此同时,院中还隱隱约约传来孩子的打闹和嬉笑声。 这让陈宗信不由神色一证,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而一旁的申屠贾倒是没有什么太大表情变化。 没多久。 三人终於来到小院之中。 “夫君,有客人来了?” 兰娘从院子中迎了上来。 “爹爹——.—” 丁青峰和丁鸿鸣叔侄二人也是嬉笑打闹著跑了过来。 其中,丁青峰更是一把抱住了丁言的小腿,让他无法走动。 “两位师兄,这是內子。” 丁言將儿子丁青峰从地上抱进怀里,並侧头向陈宗信和申屠贾介绍起了兰娘的身份。 “兰娘,这位是掌门陈师兄,这位是申屠师兄。” 接著,他又向兰娘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宗信和申屠贾二人的身份。 “妾身见过两位师兄。” 兰娘听后,大大方方的欠身施了一礼。 她虽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但自小受家族薰陶,又与丁言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面对修仙者时倒是没有普通凡人的那种紧张和侷促,反而十分从容淡定。 “弟妹无需多礼。” 陈宗信脸上的异之色一闪而逝,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並且微笑著冲兰娘摆了摆手。 以他的眼光,自然知道兰娘是没有修炼的凡人。 而丁鸿鸣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其小小年纪修为就达到了链气三层,想必就是丁言曾经提及过的他那位金属性地灵根的孙儿,他记得这孩子好像是拜了石惊岳为师。 至於丁青峰,既然喊丁言为爹。 那自然就是丁言的儿子。 想起这一家大大小小,修仙者掺杂著凡人的奇怪组合,陈宗信虽说自翊见多识广,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好奇和惊论。 至於申屠贾,全程神色平静,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两位师兄,里面请。” 丁言顺手將丁青峰塞给了兰娘,然后引著陈宗信和申屠贾二人进了客厅。 三人方一落座。 小环就端著一壶泡好的香茶缓缓走了进来。 “来,陈师兄,申屠师兄,尝尝师弟这灵茶。” 丁言起身接过茶壶,亲自给陈宗信和申屠贾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笑吟吟的说道。 “这好像蒲阴山石家特製的黑山灵茶—” 陈宗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回味了片刻后,很快就说出了手中灵茶的来歷。 “不错,此茶正是黑山灵茶。” 丁言笑著点了点头。 这灵茶,自然是上次石惊岳赠送的。 本来丁言是不想收的,但无奈对方实在是盛情难却,最终在离开之时还是收了下来。 如今有客人来,倒是刚好可以拿出来招待。 “好茶!” 申屠贾品了两口后,眼前不由一亮,忍不住称讚了起来。 看样子像是个好茶之人。 “这是自然,这黑山灵茶据说五十年才能够採摘炒制一次,產量十分有限。” “整个石家,也就一棵千年古茶树,算是比较珍稀之物了。” “不过,申屠师弟若是喜欢的话,回头我找石师弟商量一下,看看能否给师弟匀一些。” 陈宗信似乎对石家的黑山灵茶颇为了解,抚须一笑的开口说道。 “不了。” 申屠贾摇了摇头。 他虽好茶,但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麻烦別人,更不想因此欠下人情。 “刚刚在阵外,师兄说这次过来是有事专程找我,不知道究竟所为何事?” 三人品了一会儿茶,閒聊了几句后,丁言打算直奔主题,於是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师弟应该知道,经歷这次大战过后,由於筑基期同门大量陨落,如今本门的情况不算太好, 门內门外,各处產业和机构,到处都需要人手。” “从今往后,本门的筑基期修士恐怕就不能像往日那样的清閒自在了。” 陈宗信放下手中茶盏,略微沉吟了片刻,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闻此言,丁言本能的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说实话,他刚刚从边境战场回来,並不想过多的参与门內的事务。 只想独自一人清净的修炼几年。 至少要先將五焰真魔功转修成功了再说。 可听陈宗信这句话的意思,恐怕是要让他在宗內担任什么职务,长期做一些事情。 这样一来,势必会对他造成一些影响。 尤其是在散功转修五焰真魔功的时候,可是不能有半点分心旁的。 丁言虽然本能的有些抗拒,但陈宗信毕竟是一宗掌门,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总要让人家先把话说完。 “为了提升效率,同时加强对门內弟子的培养,经过我与几位师叔商议过后,决定在门內新设四处机构,分別是丹鼎殿,火工殿,天机殿和万符殿。” “这四座大殿各自对应丹器阵符四种修仙百艺,每座大殿都由对应达到二阶技艺水准的筑基期修士担任正副殿主,另外匯聚一批达到一阶中上品造诣水准的精英弟子,同时还招揽一批在这些修仙技艺上有天赋的弟子进行重点培养。” “目前丹鼎殿由申屠师弟暂时担任殿主一职,门內另外三位二阶炼丹师亦会担任副殿主。” “我和申屠师弟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邀请丁师弟你担任副殿主。” 陈宗信望著丁言,神色平静地將自己的目的缓缓说了出来。 “邀请在下担任副殿主?丁某何德何能?” 丁言苦笑著摇了摇头。 “师弟就別谦虚了,你的炼丹水准可是姜师叔亲口所说!” “师弟既然能够熟练炼製二阶上品的摩罗丹和二阶中品的增元丹,单从炼丹造诣上来看,本门除了费师叔和申屠师弟之外,恐怕无人能够与你相提並论,担任丹鼎殿副殿主应当是绰绰有余了。” 陈宗信淡淡一笑的说道。 他口中的费师叔乃是如今天河宗仅剩的四大结丹真人之一。 此人炼丹水准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二阶上品巔峰。 真要论炼丹造诣,还在申屠贾之上。 只是此老向来低调,已经多年未在普通弟子面前显圣了。 因此在炼丹之道上的名气反而没有申屠贾大。 “师尊回来了?” 丁言神色一动。 大战结束之后,姜伯阳並没有隨他们一起回天河宗。 而是继续留在了前线大营。 据说是和其他结丹宗门一起,在与万法宗商议战后各宗的抚恤问题。 毕竟,这次万法宗魔下各大结丹宗门和家族为了大战出人出力,著实付出了不少。 像天河宗,光是结丹期修士就战死了两人,筑基期修士的战损人数更是多达一百四十人,相当於宗门一半的实力已经烟消云散了。 这还算是好的。 丁言曾听闻,泰安府临近的天都府有个王姓结丹家族,整个家族总共就一位结丹老祖。 结果这位王家老祖不幸战死在边境战场,整个家族一夜之间就直接从结丹家族变成了筑基家族。 为了不给家族招灾惹难,战爭结束之后,王家主动退出经营多年的家族山门,將三阶灵脉拱手相让於人。 面对魔下各大势力如此大的损失,万法宗自然要好好补偿一下,暖暖人心。 否则下次万一再有战事,谁还愿意替万法宗卖命? 姜伯阳既然回来了,想必战后抚恤一事已经有了结果。 “不错,姜师叔已於两日前回到门內。” 陈宗信点了点头道。 “陈师兄,申屠师兄,我若是担任丹鼎殿副殿主的话,具体需要做哪些事情?” 丁言低头沉吟了片刻后,抬首看了二人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问道。 姜伯阳既然在陈宗信面前提到丁言能够炼製增元丹和摩罗丹,想必也有让他担任丹鼎殿副殿主的意思,不管他这位师尊究竟是出於何种目的,丁言倒是不好再推辞了。 只是即便真的担任了这副殿主一职,丁言恐怕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具体的事务上。 毕竟,对於他来说,抓紧时间修炼,早日结丹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其他的权势,地位,財富並不是他所热衷的东西。 陈宗信听后,转头看向申屠贾。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丁师弟若是觉得时间紧凑忙不开,甚至不常驻丹鼎殿都是可以的,只需定期帮忙炼製一批灵丹,另外再帮忙培养几个有炼丹天赋的苗子即可。” 申屠贾隨口说道。 丁言听他这样一说,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从內心来讲,他是不愿意做这个劳什子副殿主的。 毕竟他不像申屠贾和另外三名二阶炼丹师,丁言並没有享受豁免徵召的权力,而是实打实的为宗门在前线战场拼死衝杀了两年,完全可以对这些说不。 但考虑到师尊姜伯阳的意见,他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 倘若只是定期帮忙炼製一批灵丹,丁言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无非是之前炼製出来的灵丹是给宗门宝库,现在是直接给丹鼎殿而已,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当然,丹鼎殿对於所需的灵丹数量和种类估计是有一些要求的。 自由度上肯定没有以前灵活。 毕竟此前他是想炼就炼,不想炼就不炼,谁也逼迫不了。 可让他收徒弟,帮宗门培养炼丹师,那就是在为难丁言了。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若是没有系统的话,他的炼丹术別说是和申屠贾等几位二阶炼丹师相比了,就是和天河宗普通的一阶炼丹师相比那也是差距巨大。 哪里有什么经验和资格去教徒弟? 况且,除非特殊情况之外,他暂时也没有收徒弟的打算,更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教导徒弟这件事情上。 “丁师弟放心,虽说担任丹鼎殿副殿主之后事情是要多一些,但也是有不少好处的。” “首先是俸禄,除了原有的筑基期修士固定俸禄之外,只要担任副殿主职务,每年会额外有一千点善功奖励,虽然不多,但也是宗门的一项福利。” “其次是各种炼丹原材料,以后师弟只需在殿內发个任务,自然会有人为你张罗。” “最后则是丹方,今后只要是宗门拥有的丹方,都会复製一份给到丹鼎殿,只要师弟同意担任副殿主,就有资格查看这些丹方。” 丁言的表情和神態都被陈宗信看在了眼里,他生怕丁言不同意,连忙在一旁补充了几句。 “陈师兄,申屠师兄,小弟对於担任丹鼎殿副殿主一事並不反对,只是收徒弟,培养炼丹苗子的事情恐怕就无能为力了,一来在下精力有限,二来暂时也没有收徒的想法。” “至於定期炼製一批灵丹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宗门需要什么灵丹,只要是师弟会炼製的,数量不是特別多的话,我都是可以满足的。” “不过,这需要等到两三年以后才行。” “实不相瞒,在下这两年需要闭关修炼一门秘术,在这期间是无法分心去做其他事情的。” 丁言语气平静,態度诚恳的说道。 “这样啊” 陈宗信闻言,眉头不自觉的微皱了一下。 紧接著,他又和申屠贾对视了一眼。 二人用目光短暂的交流之后。 “既然师弟暂时无心培养弟子,那也只能先这样了。” 陈宗信嘆了一口气。 实际上,他之所以要设立丹鼎殿等四座大殿,主要目的其实还是想为宗门多培育一些人才。 至於提升效率,优化丹符器阵等修仙资源的產出和供应反而是附带的。 只可惜,丁言根本没有收徒的想法。 三人隨后又聊了一会儿。 陈宗信和申屠贾二人很快告辞离去。 丁言將他们送出阵外,一直目送他们的遁光消失在茫茫天际之中。 原地沉吟片刻后他身上遁光一起,整个人募然化作一道炽白长虹,隨即认准一个方向,极速破空而去。 没多久。 丁言就来到了天阳洞前。 他身形一闪,穿过洞府前的瀑布,望著眼前不断翻滚的浓雾,隨手丟了一张传讯符射入浓雾之中后,便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了起来。 “进来吧。” 丁言原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没想到传讯符刚一丟进去,耳旁便响起了师尊姜伯阳的声音。 接著,眼前的浓雾剧烈翻滚了起来。 眨眼间就分开了一条临时通道。 丁言见状,毫不犹豫的顺著这条通道大步上前,片刻之后就来到了洞府大厅之中。 “师尊!” 丁言进来的时候,姜伯阳刚好从里面的一间石室里面走出来,他连忙上前施了一礼。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姜伯阳径直走到一张石椅上坐下,隨口问了起来。 丁言隨即將刚刚陈宗信和申屠贾二人上门拜访,並邀请他担任丹鼎殿副殿主一事说了出来。 “此事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行,本来昨日在宋师弟那里,我也就是隨口一提,並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如今宗门实力大损,人才凋零,能帮的时候你还是要尽力帮一把。” 姜伯阳听后,神色淡淡的说道。 “弟子明白了。” 丁言听他这样一说,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如果让他收徒弟,为宗门培养炼丹人才是姜伯阳的意思,那他还真要费心解释一番。 “对了,此次万法宗为了补偿魔下各大结丹势力的损失,特意给了每家一份丹方,我看了一下,其中有几种珍贵的二阶灵丹都是本门急需的,你看看有没有把握炼製出来。” 姜伯阳说话间,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赤色玉简,隨手丟给了丁言。 “万法宗给的丹方?” 丁言听后,不由眼前一亮。 他伸手接过玉简,神识包裹此物,迫不及待的查阅了起来。 “碧元丹,回灵丹,玉肌丹———” 丁言粗略看了一下,万法宗给的这份丹方,里面比较珍贵的几种灵丹基本上在边境战场的战功兑换清单上都有。 这几种灵丹的效果自然不必多说,丁言在边境战场时都服用过,可谓是深有体会。 特別是回灵丹和玉肌丹,前者可以在短暂时间內大幅恢復法力,后者则是一种疗伤圣药,可以治疗绝大部分肉体上的创伤。 万法宗能够將这些珍贵的丹方给到魔下各大结丹势力,这是丁言没有想到的。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这份玉简中並没有丁言最为看重的破障丹。 据他所知,修仙者到了筑基期之后,每一个小境界之间都有壁障和瓶颈存在。 经常会有修士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后,会突然发现服用再多的辅助修行的灵丹,打坐修炼再长时间,修为也很难再有寸进,这就意味著此人修为已经到了瓶颈期。 这种情况下,若能顺利突破,则可以直接进阶下一个小境界。 若是无法及时破除瓶颈,那就要看看个人机缘造化或者功法特性了,並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律可言。 有的人在链气打坐中水到渠成,自然突破,有人在外游歷探险,感悟人生时意外突破,也有人在与人爭斗,决死一线的临战突破。 这其中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有人两三年就可以自行突破,有人需要七八年,也有的人甚至需要十几年,几十年才能突破。 而破障丹就是可以加速筑基期修士突破瓶颈的灵丹妙药。 原本在边境战场时,丁言身上的战功是足够兑换一到两颗破障丹的。 只可惜当时因为需要前往梁国腹地作战,他担心法力消耗过甚,身上的回灵丹储备不足,於是將所有的战功都兑换成了回灵丹。 如此一来,身上自然没有破障丹可用。 丁言虽然目前修为还没有达到瓶颈期,但这一天肯定会到来。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凡事若能未雨绸繆,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自然能够省去不少麻烦。 “师尊,万法宗没有给破障丹的丹方吗?” 丁言將玉简收起,隨口问了起来。 “破障丹?你倒是真敢想!” 姜伯阳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了起来。 接著又开口解释道: “此丹乃是万法宗独门灵丹,据说是千余年前万法宗某位元婴真君从上古丹方中改良而来的, 向来被万法宗视为不传之秘,怎么可能轻易给到我们这些下属宗门? 听闻此言,丁言嘴角顿时露出一抹苦笑。 既是万法宗不传之秘,他想要得到破障丹丹方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不过,丹方没有,破障丹为师这里倒是有一些,这次从边境战场归来之前,我身上还剩余一些战功,兑换一些能够看的上眼的三阶宝物又不够,思来想去之后,乾脆全部换成了破障丹和筑基丹,也算是为门中弟子谋取一些福利吧。” 就在丁言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之际,姜伯阳却是说出了一句令他颇感意外的话。 “你既打听破障丹,说明心中对道途还是有所执著的。” “这三颗破障丹就算是为师赠予你的吧,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毕竟常规的修仙资源你並不短缺,修仙之路除了自己之外,外界的助力其实十分有限,为师倒是希望你能够在大道走得更远一点。” 姜伯阳神色复杂的望著丁言,摇头嘆了口气后,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瓶,隨手丟给了丁言。 此刻,他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他虽然知道丁言身上有一些秘密,但毕竟灵根资质差是不爭的事实。 想要在道途上有所成就恐怕很难。 若自己这位弟子灵根资质稍微好一点,哪怕只是上品灵根,他说什么也要倾力帮一把,说不定天河宗未来真能够诞生一位三阶炼丹师呢。 只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假设和如果。 在他看来,丁言炼丹天赋如此逆天,已经是世之罕见,万中无一。 若再叠加优异的灵根,那不是成了天才中的天才? 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谢师尊!” 丁言脸色一喜,道了一声谢之后,连忙伸手接过玉瓶,隨手打开瓶塞。 只见三粒龙眼大小的赤红灵丹静静躺在瓶底。 此丹色泽鲜艷,晶莹匀称,並隱隱散发著一股奇异的药香。 “这没什么,为师兑换破障丹本就是为了门中弟子,原本就有你的份,如今只不过是提前给了你罢了,对了,刚刚我交给你的那枚玉简里面的几种灵丹,你看过之后,感觉有把握吗?” 姜伯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继续开口问道。 “回师尊,这些丹方弟子都可以试试,只是前期成功率可能不会太高。” 丁言將装有破障丹的青色玉瓶收起,略一思量过后,神色郑重的说道。 他並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毕竟在姜伯阳眼里,这几种灵丹丹方他都是第一次接触。 如果上来成功率就很高的话,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修仙界中,即便是天赋再高的炼丹师,也需要积累一定的炼丹经验之后,才会在某种灵丹上达到一定的造诣,不可能上来就成功率很高。 而且刚刚这枚玉简里面只有丹方和炼製之法,並没有任何炼丹经验和感悟。 这几种灵丹炼製起来,肯定没有增元丹和摩罗丹这么顺畅。 不过,他如今有了古宝碎片加成,有没有玉简加成对於前期炼丹而言,影响倒是並不会太大。 最多无非是炼丹熟练度增长进度稍微慢一点而已。 “前期成功率低一点没有关係。” “毕竟炼丹这种事情,不去炼的话,永远不会有提升。” “至於原材料损耗方面你倒是无需担心,手头上若是善功不够的话,为师可以先借给你一些或者从宗门暂支一些都是可以的。” “此次大战过后,本门中坚弟子损失过多,急需儘快培养出一批新人出来。” “另外,现有弟子的修为提升速度也不能落下。” “因此,不管是碧元丹,回灵丹,玉肌丹,甚至是筑基丹,你都要大胆的尝试。” 姜伯阳似乎对门內的现状有些担忧,说话的时候都是眉头微皱的样子。 “弟子知道了。” 丁言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灵丹当中有不少都是他自己需要用到的。 即便姜伯阳不说,他后面也是要逐步开始炼製的。 只不过,这一切要等到他散功转修完五焰真魔功再说。 隨后,师徒二人又在洞府中聊了一阵。 丁言从姜伯阳口中得知,这次万法宗为了安抚魔下各大结丹势力可谓是下了血本。 其不但为各大宗门发放了大批灵石,灵丹以及各种珍贵灵物作为阵亡修士的抚恤,而且还奖励了不少独门的炼丹,炼器,阵法和符篆等修仙百艺的传承玉简。 当然,这些玉简里面的东西虽然珍贵,但也仅限於一二阶之物,涉及三阶以上的修仙技艺基本上没有。 除此之外,万法宗给魔下各大势力最大的补偿当属於那座大型灵沙矿脉的收益分成。 据姜伯阳所言。 整座灵沙矿脉收益总共被分为了四份。 其中魏国修仙界占了两成。 剩下的八成中,万法宗占了四成,青弯宫和太真门各占两成。 万法宗倒是十分大气,直接將自己所占收益的一半,也就是整座矿脉的两成,拿出来作为奖励,按照战损修土人数和贡献大小,分配给了其魔下二十多个结丹宗门和家族。 在这其中,天河宗由於战损修士人数不少,而且在大战之中的表现可圈可点,最终获得了万法宗的重点嘉奖,得到了一分的矿脉收益权。 別看只有一分的份额,每年的收益却是不少。 因为这座已经探明了的大型灵沙矿脉光是外围的中下品灵沙开採,每年最少可以获得三四千万下品灵石的收益,这还不包括灵沙矿脉中心区域的上品灵沙开採產出。 也就是说,天河宗每年光是在这座大型灵沙矿脉上就可以分到三四十万下品灵石的收益。 而且这个收益每年都有,以这座矿脉的灵沙矿藏蕴含量,至少能够持续一百年以上。 当然,万法宗魔下这些结丹势力获得灵沙矿脉的收益权后,作为交换,每年都必须派出一定人数的弟子前往矿脉深处开採挖掘灵沙原矿。 丁言得知这一情况后,也不由为万法宗的大手笔感到震惊。 要知道,矿脉两成的收益,每年最少都有七八百万下品灵石的分润。 一百年累积下来,就是七八亿下品灵石了。 这么庞大的一笔未来收益,万法宗大手一挥,说分就直接给魔下各大势力分了,如此魄力,不愧是传承了数千年,底蕴深厚的元婴大宗。 万法宗这样做,固然损失了一大笔收益。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想要马儿跑,就必须要让马儿吃饱。 想要底下的人给你卖命,好处就必须给足。 这次万法宗大手一挥,將价值几亿的矿场未来收益都分配了下去。 今后再有什么事情,魔下各大势力岂不效死命? 当然,万法宗也完全可以选择不分配,自家吃独食。 后面即便再遇到其他事情,也可以用元婴大宗的强权来命令魔下各家出人出力。 但这终究不是明智的做法。 真要是这样做了的话,今后万法宗但凡有一点衰弱的跡象,恐怕就是墙倒眾人推,甚至因此而灭门破宗,道统断绝都是极有可能的。 万法宗那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元婴老怪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些。 奇渊山。 位於泰安府北部与天都府交界之处。 此地山高林密,云雾繚绕,飞鸟不绝,乃是泰安府赫赫有名的一处灵山福地。 整座山脉自西向东绵延一千七百余里,南北纵横八百余里,其间山脉一重又一重,可谓是层峦叠嶂,更有数条大河横穿而过。 境內大大小小的山峰,峡谷,盆地数不胜数。 此地天地灵气颇为浓郁,地下深处有一条巨大的灵脉网络,这些灵脉犹如树权分支一般,沿著山脉走势共分出十三条二阶灵脉。 其中二阶上品灵脉共有三条,二阶中品灵脉四条,二阶下品灵脉六条。 此外,在这些二阶灵脉上又各自分出大量一阶支脉。 有修士曾盘点过,整个奇渊山脉大大小小的一二阶灵脉加起来竟足有上百条之多。 如此多的灵脉,自然吸引了无数修士来此修行, 因此,千百年来,此地一直有大量修士在此定居修行。 这其中既有散修,也有家族修士。 散修多半找一条无主的灵脉,寻一处灵气稍微强一点,勉强可以算作灵眼的地方开闢洞府修行但这种基本上都是一阶中下品灵脉。 真正优质的灵脉,早就被一些实力强大的家族直接给占据了。 在奇渊山数十个大大小小的修仙家族之中,其中名气最大的,当属十三个各自占据一条二阶灵脉的筑基修仙家族。 这十三个家族的情况十分复杂。 有的是真正传承了数百年,底蕴深厚,人口眾多的修仙大族。 有的则是最近一二百年从小族慢慢积累,伴隨著一两个修仙种子筑基崛起,一举晋升成为筑基家族,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最终击败奇渊山老牌筑基家族,夺得一条二阶灵脉的新兴筑基家族。 更有甚者乾脆是从外地过来的强大修仙家族,直接击败本地某个老牌筑基家族,夺得一条二阶灵脉,从此在此扎根繁衍生息。 而李家就属於第二种。 李家的歷史不过短短四百来年,初代老祖李念山更是出身寒微,终其一生都只是个链气中期散修。 但此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能生会养。 李念山当年来到奇渊山后,很快在某条散修聚集的一阶中品灵脉上占据了一块地方,然后找了一大堆凡人女子,大肆娶妻纳妾,生了一大堆儿女。 纵然凡人女子诞生拥有灵根的后代机率很小,但有李念山这个修仙者老祖在,再加上庞大的人口基数,李念山数百个子女之中,竞有七八人十分幸运的被测出拥有灵根。 如此一来,李家算是在奇渊山扎下了根。 此后將近两百年,李家修士人数一直保持快速增长的势头。 虽然比不上哪些老牌筑基修仙家族,但在奇渊山数十个链气修仙家族当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个小有名气的家族了。 也不知道是祖宗保佑还是什么缘故, 最近两百年,李家气运十分昌盛,竟是先后有三位族人筑基成功。 原本的链气小族,一下子跃升为筑基大族。 三位筑基的族人当中,其中更有一人拜入了结丹宗门天河宗。 此人拜入天河宗数十年后,凭藉自身实力,权势和地位,很快帮助李家击败了奇渊山实力最差的一个老牌筑基家族,夺得了一条二阶下品灵脉。 拥有了二阶灵脉的李家,算是正式挤入了奇渊山十三大修仙家族的名列。 其筑基家族的名头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李家虽然在奇渊山十三大筑基家族中实力最弱,排行末位,家族山门中平素也只有一到两位筑基期修士坐镇,但由於那位拜入天河宗的李家族人在,其他家族多多少少都会给几分面子,並不会过分为难李家,平素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如此美好的光景,一直持续了將近六七十年。 然而最近却因为一些事情,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此刻。 李家山门所在的茫崖峰,一座长宽皆有二十余丈的的方形议事厅內。 年近两百的李家老族长,老態龙钟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副焦头烂额,面色憔悴的样子。 在其下首,左右两排木椅上,各坐了七八名链气期修士。 这些人,要么是李家辈分高的族老,要么是手掌大权的家族执事,要么是家族精英子弟。 一枚蓝色玉简,在他们手中不断传阅著, “大家都说说看,我们李家该怎么办?” 玉简传阅完毕,老族长扫了眾人一眼,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哼,这张家也太狂了吧,六伯在时候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在我们李家面前毕恭毕敬。” “如今见我族两位筑基先后战死在边境战场之上,竟然提出给我们三个月时间,让我们李家主动搬出茫崖峰,將这条二阶灵脉拱手相让的无理要求,简直是痴心妄想!” “三叔公,依我看,乾脆跟他们张家拼一把。” “茫崖峰有二阶护山大阵在,他们张家也就两位筑基,根本攻不破我们李家山门,何必惧怕他们?” 一位粗眉大眼,性子急躁的精壮汉子当场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说道。 此人修为已经达到了链气后期。 乃是李家一名执事。 “拼什么拼,坐下!” 李家老族长眉头微皱的瞪了此人一眼。 “光靠大阵守护,恐怕並非长久之计。” “如今我们李家势弱,张家势大,不错,张家是没有能力攻破我们李家的护山大阵。” “可我们李家修士能一辈子躲在大阵中不出来吗? “一旦出去,面对张家修士的截杀又待如何?” 一名白髮苍苍的族老面带愁色的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粗眉壮汉的想法。 “六伯和十四叔先后战死不过数月时间,他们张家是如何知道的呢?若是不知道此事,借给他们一个胆子,恐怕张家也不敢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吧?” 有人疑惑道。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奇渊山就这么大,谁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其他家没多久就会知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此事无需纠结。” “今天招大家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张家的威胁,解我李家之危。” “据老夫得到的可靠情报,张家那位拜入万象门的族人已经在月余之前,差不多刚刚边境大战结束的时候,已经筑基成功了。” 李家老族长感著眉头,脸色阴沉的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李家议事厅立马沸腾喧譁了起来。 “什么,此人已经筑基了?这岂不是说张家的实力再次暴涨一截?” 先前那名粗眉壮汉听闻此言,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接著有些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李家占据的这条二阶灵脉恐怕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以实力为尊。 实力越强,能够享受的各种修仙资源数量就越多,同时质量也更好。 反之,实力弱的,想要妄图占据与自身实力不匹配的修仙资源,除非背后有强力靠山帮忙震镊,否则就是取死之道。 正所谓天道好轮迴。 李家当初风光的时候,可以凭藉家族实力击败別的家族,夺得对方的二阶灵脉。 如今没落了,当然也会面临其他家族虎视耽。 可以说,即便没有眼前的张家,也有王家,孙家,赵家。 弱小才是原罪! “这该如何是好?” 大厅內其他不知內情的李家族人听闻此消息后也是瞬间脸色大变,面上露出惶恐不安之色。 在此之前,张家虽然实力不错,但在奇渊山各大筑基家族当中排名比较靠后,连一条二阶灵脉都没有,自然不被李家看在眼里。 可自从最近几个月李家两位筑基先后战死之后,情况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张家还是那个张家,其族內有两位筑基不说,甚至最近还有一位拜入结丹宗门万象门的族人成功筑基。 这样一来,张家实力大涨。 而李家却是实力大损,如今偌大的家族仅剩一位年近两百的老族长硬撑著。 两家的情况完全顛倒过来了。 最关键是,李家战死的两名筑基当中,有一位是天河宗修士,这是李家之所以能够崛起的根本,也是李家的靠山。 如今靠山陨落,李家的实力和声望自然一落千丈,再也不復往日的辉煌。 这才是最要命的! 在这种情况下,李家除非立马就有一到两位族人成功筑基,说不定还可以拼一把,否则茫崖峰这条二阶灵脉是绝对保不住的。 一时之间,厅內气氛十分凝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三叔公,依孙儿看此事还是得找天河宗帮忙。” “毕竟我们李家在这次边境大战中为了响应天河宗徵召,不但战死了十几名链气族人,还损失两位筑基,如今连家族山门都要保不住了,哪有这种道理?” “於情於理,天河宗都要帮我们李家一把。” 一名家族执事皱著眉头开口提议道。 “对,找天河宗,也只有上宗能够解决我们的李家目前的困境了。” 厅內有人附和道。 “庆之,你是松平唯一的儿子,又在天河宗待过不少年,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家老族长將目光投向一个沉默寡言的白衣中年男子。 此人看著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副文士模样打扮,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链气九层圆满,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依孙儿看—” 白衣中年男子刚开口,就有一名李家修士从殿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启稟族长,天河宗来人了,是位筑基前辈,已经安排到溪厅奉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