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做杂役开始
第四七七章 目标选定,暴力叩门
走马行长安 · 更新时间未知
葛元龙实力尚可,他扩张势力急需人手,门槛相对较低。 如霜势力与葛相当,但背景似乎更硬,行事也更为强势。 但与两者相比,显然是殷芷的背景最为深厚,资源最多。 但想要被她看中,门槛极高,非轻易可入。 这三方,构成了整个外门弟子的主要势力格局。 而像陈婉、孟川这样的,不过是葛、如二人伸向外门、扩张势力的触角罢了。 自己想要在这养晦谷立足,甚至寻求魂修之法、恢复肉身之机,恐怕迟早要与这些势力产生交集。 得罪任何一方显然不智,既然入了炼魂宗,不如“入乡随俗”,选一方势力加入,借其势而行己事。 江幼菱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葛元龙与如霜,两方势力相仿,彼此制衡。 加入任何一方,都意味着立刻站到另一方的对立面,且头顶始终压着最强的殷芷,并非上选。 与其在这两方之间摇摆,不如……直接选择最强的殷芷一方! 殷芷背靠金丹长老,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资源,对她寻找魂修之法或恢复肉身的机缘,更为有利。 打定主意,江幼菱便开始打听更为具体的信息。 殷芷本人自然不会插手外门琐事。 代替她在养晦谷掌管具体事务、负责筛选和招揽人手的,是一位名叫余姚的筑基中期男修。 此人是殷芷的下属,行事果断,眼光颇高。 江幼菱寻了个机会,主动前往余姚常处理事务的一处独立小院外,通过值守的炼气弟子递了话。 表示新入门的江幼菱求见,有意投效。 然而,对方的回复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余师兄正忙,不见。赶紧回去。” 陈婉和孟川几乎是同时得到了风声,匆匆赶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心中皆是冷笑。 这江幼菱未免心气太高,才入外门,就敢直接去攀殷芷的高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心中不屑,但面上,两人却是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江师妹,何苦去碰那个钉子?殷师姐要求极高,非天赋异禀或背景特殊者难以入眼。” 陈婉语气带着几分“同情”和“劝诫”。 孟川也摇头道:“是啊,师妹。殷师姐固然势大,但规矩也多,束缚也大。不如考虑考虑我们这边,更为实在。” 面对两人的劝说,江幼菱只淡淡回应:“多谢两位好意,师妹自有计较。” 见她依旧油盐不进,陈婉和孟川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火气,觉得此女太过不识抬举。 江幼菱却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院门。 陈婉和孟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与一丝幸灾乐祸。 这江幼菱碰了一鼻子灰,难不成还要硬闯? 小院门口,两名神情倨傲的炼气后期弟子正例行值守。 见江幼菱这个生面孔的筑基修士径直走来,其中一名马脸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抬手阻拦,语气不耐。 “站住!此乃余师兄处理要务之所,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去!” 江幼菱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烦请通传,外门弟子江幼菱,有事求见余师兄。” 那马脸弟子闻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哼,又是你!不是跟你说了吗?余师兄没空见你这种不知所谓的新人!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再啰嗦,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远处的陈婉和孟川见状,心中暗笑,等着看江幼菱如何下台。 下一瞬,江幼菱面具下的眸光骤然一冷。 并未见她有大的动作,那马脸弟子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 他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直接昏迷了过去! 另一名值守弟子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噔噔噔连退数步,指着江幼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远处观望的陈婉和孟川,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难以置信的,自然不是江幼菱能瞬间放倒一名炼气后期弟子——这对于筑基修士而言轻而易举。 他们震惊的是,江幼菱竟然敢公开闹事! 而且闹事的对象,还是殷芷师姐手下、负责外门事务的余姚师兄! 这已经不能用“心高气傲”来形容了,这简直是不知死活、胆大包天! 这不仅是对余师兄的不尊重,更是在公开打殷师姐的脸! “她……她怎么敢?” 陈婉低声惊呼,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惊骇,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看别人找死,总是能带来某种扭曲的刺激感。 孟川也是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江幼菱那平静得可怕的背影,喃喃道。 “疯子……这女人是个疯子!难怪能杀了金瑶……”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含义。 此女行事,太过偏激,不计后果! 价值或许有,但风险太大。 这样一个不安定、不守规矩、随时可能捅破天的“刺头”,收了岂不是给自己、给自己背后的靠山惹来无穷麻烦? 殷师姐是那么好得罪的吗?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两人在心中迅速打消了拉拢江幼菱的念头。 甚至开始庆幸,幸好她没有答应任何一方的招揽! 两人默契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江幼菱的距离,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 他们很想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在得罪了余姚师兄后,会如何收场。 未理会身后两人的动作,江幼菱看向眼前封闭的院门,再度沙哑开口。 “余师兄,还不肯现身一见吗?” 几个呼吸之后。 “吱呀——”一声,紧闭的院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修,出现在门口。 正是余姚。 他先是低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昏迷弟子,眼神毫无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然后,他的目光才缓缓抬起,落在了江幼菱身上。 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上下刮过,带着审视、漠然,以及一丝极深的寒意。 “江幼菱?” 余姚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你可知,打伤我门下值守弟子,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