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做杂役开始
第五四六章 众口铄金,殷芷护短
走马行长安 · 更新时间未知
“江——幼——菱——!!” 唐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这声怒吼,立刻唤醒了其他三人。 魏峥等三人也先后醒来,发现自己储物法器被洗劫一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个贱人……她趁我们受伤失去战力,偷袭并洗劫了我们!” 魏峥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李姓男修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邹姓女修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四人正自愤怒,远处忽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却见范师兄和清音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视野中。 两人比他们更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抓痕,衣衫破烂,血污满身,活像刚从兽潮里爬出来。 “范师兄!清音师妹!” 唐晚惊呼,“你们……” 范师兄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清音咬着牙,声音沙哑:“我们……也被那个贱人洗劫了。三块玄阶矿石,十六块黄阶火纹石,两头火蜥尸体……全没了。” “什么?!” 六人迅速交换了各自遭遇。 唐晚四人出谷口即遭伏击,范柳二人得手后被偷袭……六人身上大部分有价值的东西,全被洗劫! 而这一切,都是江幼菱干的! “那个叛徒……她一直潜伏在暗处,等着我们和火蜥两败俱伤!” 魏峥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石屑纷飞,“卑鄙!无耻!” 李姓男修则是冲着清音怒吼,眼睛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是让你在阵法中加一层警戒禁制,专门监测土遁灵力波动吗?要是加了那层禁制,她那些老鼠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柳清音脸色苍白,身上伤口还在渗血。 被这一通怒吼,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但眼中同样燃起怒火。 “当时情况紧急,火蜥已经攻上来了,我连布阵的时间都没有! 四象御火阵是勉强成的,哪有功夫加什么警戒禁制?!你要怪,怪火蜥去!” 李姓男修自觉理亏,又把矛头指向一旁的邹姓女修。 “那邹师妹,你养的那只寻宝貂呢,怎么不放出来,是它死了还是你是死的?但凡它吱一声,我们能被那些老鼠一窝端?!” 邹姓女修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的貂什么修为?筑基初期!当时那种情况,火蜥群疯狂冲击,满地都是暴虐的妖兽气息,即便放出来也是送死! 它被撕碎了,你来赔?还是你觉得,它死了,你就满意了?!” “你——” “够了!” 范师兄一声厉喝,打断了这场即将失控的内讧。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闭嘴!”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虽然依旧满脸愤恨,但总算是安静下来。 范师兄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道。 “现在吵这些有什么用?禁制没加,貂没放,我们都被那贱人洗劫了,这是事实!怪这个怪那个,能把东西要回来吗?!” 清音咬着唇,别过脸去。 邹姓女修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李姓男修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范师兄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意凛然。 “这笔账,我们记下了。当务之急,是离开秘境。她肯定也已经出去了。等离开秘境,她拿了多少,到时候,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 “范师兄说得对,出去之后,立刻找她算账!”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愤恨,各自搀扶着,朝着秘境出口方向走去。 …… 秘境外的一方华盖之下。 殷芷斜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灵果。 秦岳恭立一旁,目光不时望向远处。 “师姐,今日是第十日了。”秦岳轻声道,“江师妹……该出来了。” 殷芷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正要说话—— 忽然,她眉头一挑,感应到了什么。 “回来了。”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坐直了身子。 片刻后,一道身影出现在秘境出口附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或冷漠,或审视,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江幼菱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殷芷所在的方向。 殷芷依然把玩着那枚灵果,嘴角噙着慵懒的笑容,看向江幼菱的眼神中,带着满意。 秦岳则恭敬地立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走来的江幼菱。 “属下江幼菱,奉命进入云渺秘境,今日期满,特来向师姐复命。”江幼菱走到殷芷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平稳。 殷芷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还真活着出来了?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江幼菱依旧恭谦地低着头:“属下幸不辱命,活着走出秘境。” 殷芷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询问秘境中发生了何事—— “殷芷!!!” 一声暴怒的厉喝,骤然从不远处传来! 数道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正是那六名太玄真传! 范师兄走在最前,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江幼菱,声音森寒。 “江幼菱!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叛徒!洗劫我等储物法器,抢夺我等秘境收获,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太玄宗绝不善罢甘休!” 范师兄话音刚落,数道指责声便接连响起。 “她趁我们与火蜥两败俱伤,偷袭我等!” “她洗劫了我们的储物法器,灵石、丹药、符箓全没了!” “范师兄和柳师妹拼死斩杀火蜥首领,得到的三块玄阶矿石、十六块黄阶火纹石,全被她抢走了!” “江幼菱!你干的好事!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六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场中所有太玄宗修士,上至金丹、下至练气,闻言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反观殷芷,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怒意,眼中的兴味,反而还越来越多。 到最后,几乎是笑出声来。 “你说她洗劫了你们的储物法器?” “是!”范师兄咬牙。 “你们六个人,都是筑基后期,她是筑基初期。” 范师兄一窒,却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