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灵田能进化万物!花鱼语

修仙:我的灵田能进化万物!

第5章 恶婆子

花鱼语 · 更新时间未知

苏小瑶正跑着,身后忽然传来“啪叽”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仆人的惊呼: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她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李来福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喊:

“媳妇儿……媳妇儿跑了……”

两个仆人手忙脚乱地冲上来扶他。

一个拍他身上的灰,一个替他擦脸上的泥,嘴里不停地安抚:“少爷别急,跑不了!老爷会把她抓回来的!”

“就是就是,少爷您先起来,地上凉!”

“那丫头跑不远,回头老爷肯定把她抓回来给您当媳妇儿!”

李来福被两个仆人连哄带劝地扶起来,还在指着苏小瑶的背影喊:

“媳妇儿……媳妇儿……”

苏小瑶不敢再看,咬紧牙关,撒丫子冲出了李家村。

她一路狂奔,跑过田埂,跑过小溪,跑进山路,直到双腿发软,才扶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树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荡荡的,没有人追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

然后,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想起王婶在李家正堂里那副献媚讨好的笑脸,想起她死死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想起那句“彩礼给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王婶就把她卖了。

她从小没有爹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王婶隔三差五给她送碗热粥,冬天给她塞过一件旧棉袄,她一直记在心里,把王婶当半个亲人看待。

可今天她才知道,在利益面前,她这个“半个亲人”,连个屁都不算。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终于不用再忍了,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苏小瑶,哭有什么用?哭完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她站起来,走到一条小溪边,蹲下身,捧起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溪水泼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开始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着。

首先,李员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跑了,让他傻儿子摔了个狗啃泥,他那种人,最要面子,又仗着有钱有势,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还有王婶,她收了李员外的银子,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她说不定明天就会上门来“劝”她,劝不动就骂,骂不动就拉,反正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还不是任人拿捏?

这个村子,她已经待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

另一边,李府正堂。

王婶跪在地上,冷汗直流,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印象中,苏小瑶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丫头片子,平时嘴甜,见人就喊,看着乖巧懂事。

她以为带她去李员外家相看,那丫头就算心里不乐意,顶多也就是哭哭啼啼、扭扭捏捏,最后还不是乖乖点头?

毕竟一个孤女,能嫁进李员外家当少奶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村里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丫头居然敢跑!

“人呢?”

李员外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我让你带的人呢?”

王婶浑身一哆嗦:“员外……那丫头……那丫头她跑了……”

“跑了?”

李员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你收我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她会跑?”

王婶吓得连连磕头:

“员外恕罪!员外恕罪!那丫头平时确实老实,谁知道她今天发了什么疯……”

“我不管她发什么疯!”

李员外大步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我银子花了,人没了!你让我李员外的脸往哪儿搁?全村人都看着我傻儿子追着一个丫头跑,摔了个狗啃泥!你让我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王婶浑身抖得不行,话都说不利索:“员外……老身……老身一定把她找回来……”

李员外喘了几口粗气,压了压火,冷冷开口:“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把那丫头给我带回来!”

“带不回来,你吞了我多少银子,就给我吐多少出来,再加一倍的利息!”

王婶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三天……三天……”

她嘴唇哆嗦着,“员外,那丫头要是跑了,我上哪儿找她去……”

“那是你的事。”

李员外冷哼一声,“她一个孤女,无亲无故,能跑到哪儿去?你把她找回来,这事儿就算了。找不回来,哼……”

他没说完。

但王婶已经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她连忙磕头:“是是是!老身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退出正堂,出了李府大门,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扶着墙站稳,越想越气,心里那叫一个怨恨。

老娘平时对你多好?隔三差五给你送粥,冬天给你塞棉袄,你冻得发烧,是老娘把你抱回屋里熬姜汤!

老娘把你当半个闺女养着,让你嫁进李员外家当少奶奶,那是抬举你!你倒好,说跑就跑,把老娘往火坑里推!

李家公子虽然傻了点,但人家家里有钱有势,你一个孤女,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能忍的?

她越想越恨,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死丫头,别让老娘逮着你!逮着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