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上位
第127章 求人当家主,回来走偏门?
向晚亭 · 更新时间未知
他闭了闭眼,额头的汗水顺着眉骨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怀里的女人娇艳得像刚摘下的牡丹,偏偏肚子里揣着他们的骨肉,碰不得,更碰不起。 男人翻身平躺在一侧,拉过丝被将宋泠伊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含笑的小脸。 他抬手抹了一把满头的热汗,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吐出两个字: “睡觉。” 宋泠伊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光洁雪白的小脚,足尖不老实地蹭了蹭他紧绷的小腿,吃吃地笑出声。 晏斯年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脚踝,恶狠狠地把她拖进怀里,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宋泠伊,你给我记着,等生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窝里的热气烘得人发软。 宋泠伊被他攥着脚踝,不仅没收敛,脚趾反而顺着他硬邦邦的小腿骨往上蹭了半寸。 她把下巴缩在软被边沿,眉眼弯弯地看他受罪。 “晏大律师,你刚才签字画押的时候,可没写着婚后还要体罚家属。” 晏斯年额角的汗还没退干净,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轻叹。 他长臂一捞,隔着薄被把人整个端到怀里,下巴抵住她的颈窝,惩罚似的咬了咬她软嫩的耳骨。 “仗着肚子里揣着尚方宝剑,天天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男人嘴上放着狠话,落下的吻却轻得像落雪。 他避开了她微隆的胸口,滚烫的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上,细细吻过她的唇角、鼻梁,最后停在眼皮上。 宋泠伊被他亲得有些发痒,伸手勾住他的后脖颈,顺从地仰起头任他碰触。 屋里地暖烘得恰到好处,主卧朝南的大落地窗外,东三环的夜空里炸开一片细密的红黄礼花。 那是晏氏旗下的文旅商厦在放庆典烟花,映得深色窗纱上光影斑驳。 两人并肩靠在宽大的红木床头,晏斯年展臂圈着她的肩膀,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热意透过真丝睡袍渗进去。 “等翻过年,城南那块地皮的手续全办妥,许氏文创的古法传习学堂就能破土动工。” 宋泠伊低头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在他指甲盖上画圈。 “沈老那边答应了,到时候把京城几个非遗工坊的老把式都请过去坐镇,只教点翠、花丝镶嵌和草木染。”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些憧憬,“学堂二楼留一间朝南的阳光房,给这小家伙做画室。” 晏斯年垂眼注视着她眼底倒映的火花,掌心顺着她腰线收紧,语气低缓沉稳。 “建筑设计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整栋主楼全用榫卯结构,环保标准按最高级别批。” 他低下头,唇瓣碰了碰她的发顶。 “至于婴儿房,三楼东侧那间主客房下周开始拆除重装,甲醛检测做满半年再进家具。” 宋泠伊偏过头笑他:“这才四周,晏大所长连十八岁成人礼的信托都要拟好了吧?” “有备无患是律师的职业操守。” 晏斯年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塞进自己掌心里焐着。 窗外的烟火声渐歇,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翌日清晨,初冬的晨光刚穿透老银杏树的枝桠,东三环别墅楼下就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宋泠伊刚换好一身宽松的米白羊绒针织裙下楼,陈越已经站在客厅大理石玄关前,手里托着一个特制的银色保险公文箱。 晏斯年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居家衬衫,端着温好的红枣燕窝从厨房走出来。 “晏所,少夫人。” 陈越神色肃然,利落地打开保险箱的机械密码锁,取出一份加盖了紫荆花火漆印的烫金公函。 “港岛顾氏宗族委员会派了专机,今天清晨五点直接送达盛恒总部。” 宋泠伊脚步微顿,伸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羊皮纸文书。 封面上用繁体正楷印着顾氏宗族的族徽,内页盖满了宗族长房、二房、三房各房管事人的私章,以及港岛高等法院律政司的公证红印。 顾天成因为涉嫌跨国洗钱和多起谋杀未遂,资产被彻底冻结,彻底失去了宗族继承权。 由于宋泠伊母亲许瑶是顾家老太爷生前唯一定立的跨代信托唯一正统受托人,宗族内部经过数轮恶斗与清算,最终在信托委员会的强制裁决下,全票通过了委任决议。 公函末尾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全票推举宋泠伊为顾氏家族全球总掌舵人,执掌跨国信托与宗族两千亿实业资产,邀其即刻南下归宗,进太庙受戒掌印。 宋泠伊粗略翻看了一遍,眼底没多少波澜,顺手把公函扔在茶几上。 “前两天还买通亡命徒在婚礼上想要我的命,今天就全票推举我南下了?” 她端起燕窝喝了一小口,语气冷淡,“这帮老狐狸变脸比翻书还快。” 晏斯年坐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捡起那份公函扫了两眼,冷哼一声。 “顾天成名下的海外离岸账户被盛恒卡死,顾氏在欧洲的几个大宗能源项目今天早盘面临爆仓清算,他们现在缺的不是掌舵人,是能调动许氏文创百亿授信、替他们填窟窿的印钞机。” 他抬眸看向陈越,声线平直沉稳。 “让机组准备,申请两小时后的直飞航线,盛恒港岛分所的诉讼团队在机场候命。” 宋泠伊转头看他:“你打算陪我去?” “老头子们设的鸿门宴,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赴。” 晏斯年取过纸巾,动作细致地擦去她嘴角蹭到的一点燕窝汁水。 “顾天成倒了,剩下的几个旁系长辈掌管宗族祠堂多年,习惯了吸信托基金的血,冷不丁要交出财政大权,绝不会轻易低头。” 下午三点,港岛国际机场。 两辆加长防弹劳斯莱斯破开湿润的海风,平稳驶入浅水湾环海公路。 港岛的天气比京城温热不少,天阴沉沉的,飘着一层细密的雨雾。 车队穿过层叠的半山密林,在一座依山傍海的巨型岭南风格古建筑前停下。 青砖绿瓦,飞檐斗拱,大门正上方悬挂着御赐的金字牌匾——顾氏宗祠。 祠堂门前铺着长达百米的青石板阶,平日里开门迎客的正门此刻却紧紧闭合,两扇厚重的铜钉铁木大门关得密不透风。 整条石阶两侧,站着几十名身着黑色立领唐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挡在通往正门的通道前。 车门打开。 晏斯年先一步撑伞下车,修长的身形裹在笔挺的深色西装里,随后俯身将宋泠伊从车内牵了出来。 宋泠伊一袭墨绿色的改良苏绣长旗袍,肩上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软缎披肩,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在脑后,身姿高挑,神色清冷。 她踩着平底软底羊皮鞋踏上青石板,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一名身穿藏青色长衫的老管家慢吞吞走下几级台阶,手里盘着两枚油亮的文玩核桃,隔着几米远停下脚步,微微拱了拱手。 “宋小姐,老朽是宗祠的大管事。” 老管家声音沙哑,说话带着浓重的港岛本地腔调,眼皮耷拉着,连正眼都没看宋泠伊一下。 “各位族公和叔伯正在内堂焚香祭祖,诵念家规。” 他语气不咸不淡,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敲打意味。 “宗族有百年的老规矩,凡是流落在外的女眷归宗,必须先在门外石阶前静心候着,等内堂的祖宗香燃尽三炷,褪去外面的浮躁俗气,方可由偏门递名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