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聂丹朱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第101章 哪个是你老公?

聂丹朱 · 更新时间未知

周希尧十分有风度,就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北澜。” 陈芬玉正乐呵呵地在周希尧后背上说年轻时的旧事。 看见徐北澜,她憨憨道: “呀,北澜在家呢。妈刚去医院拆完线,医生还问你咋没去?妈这肉皮都长上了,你不用惦记了。” 徐北澜抿了抿唇,温声叮嘱:“妈,您还得再坐几天轮椅,彻底恢复好。” 陈芬玉这人听劝: “妈知道了,医生也这么说。放心吧,颜颜看我跟看劳改犯似的,整不好她该说我了。” 周希尧柔声说:“阿姨,阿颜是担心您。” “我知道!希尧啊,今天还得谢谢你呢,让你受累了。” 周希尧:“……” 徐北澜没等他开口,蓦地问:“颜颜呢?” 陈芬玉答:“颜颜在下面拿轮椅,希尧先把妈背上来。” 徐北澜看向周希尧,含着抹冷意。 他这位兄长真会表现。 周希尧迎着他的视线,温润如玉,嘴角始终噙着淡笑。 徐北澜朝外走:“那我下去接颜颜。” 周希尧:“不用了,我去吧。” 徐北澜经过他身边,刻意说:“还是我去接我老婆吧。” 周希尧脸上的笑意淡去。 陈芬玉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答应着: “去吧去吧,你媳妇你自己去接,别让希尧再跑一趟了。” 徐北澜面露愉悦:“妈我去了。” 周希尧没说什么,径自把陈芬玉背到床上,让她休息。 程颜不知道家里的两个男人明争暗斗,已经交锋一番。 她推着轮椅刚要进电梯,没想到从里面出来的男人,是徐北澜。 她抬眼一愣。 两人还处于冷战中,除了离婚的事,她不想再理他。 徐北澜在里面给她挡着电梯门,她进去后,他从她手里接过轮椅。 “你的脚痛不痛?坐下,我推你。” 程颜对他的举动感到莫名,自然不领情。 徐北澜扯扯她,让她坐在轮椅上。 程颜躲开他:“不用。” “不痛了?” “不痛,希尧哥给我涂的药一晚上就开始结痂了。” 徐北澜本是心疼她,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听她又在说周希尧那个‘大好人’,他手上握紧,把头偏向电梯墙,默默顺气。 他转过头不高兴地问: “我昨天不是说我来接你们去医院?你和你妈怎么不在家等我?” 程颜淡淡的:“希尧哥的表昨天忘记拿走,今天过来取,顺便送我妈去医院,不用麻烦你。” 听她分不清里外的话,徐北澜心中愠怒,语气十分不好地质问: “你跟他什么关系?” 程颜蹙蹙眉,笑他的狭隘: “什么什么关系?我高攀不上希尧哥。希尧哥对我和我妈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徐北澜眸光一寒:“你什么意思?” 程颜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的紧绷。 “没什么意思,你不用对号入座。” “程颜…” “还有,办手续的事能别拖着吗?你到底哪天有空?”程颜跟他真的累了。 徐北澜刚要说什么,电梯门打开,迎面撞见那晚来借东西的邻居。 夫妻俩见有外人,于是默契闭口。 邻居认出程颜,和另一个男人,明显一愣,笑问她: “有客人啊?怎么不见你老公?” 这话让徐北澜有一瞬错愕。 随即,太阳穴狠狠一跳,清俊的五官有些扭曲。 他眉目黝黑,沉声开口:“我就是她老公。” 冷冽的嗓音瞬间让电梯里的空气凝固。 “啊?呃…哦哦,不好意思!” 邻居尴尬死了!也吓死了!急忙按键关门,然后豁然想起,那个男人好像是以前的业主? 怎么回事?邻居不解地挠挠头。 程颜没在意这个小插曲,朝前走。 可她身后的男人可在意坏了。 她被他一把拉住!转头对上他阴沉的面容。 徐北澜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哪个是你老公?” 程颜有点好笑。 她还有老公吗?这破话问的。 她甩开他的手:“爱谁谁,管得着吗?” 无聊。 徐北澜脸上阴云密布,他想他的妻子是不是真要上天啊?要造反啊? 他祖宗要是知道他娶了个这么叛逆的老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他攥住她纤细的胳膊,都给她弄疼了。 “你把话说清楚。” 程颜无奈:“那晚希尧哥在家里吃火锅,被人误会了而已。你以后也不要在外面说你是我老公。” 徐北澜听她前半段解释还好;后面一句话让他的心一抽,脸上挂不住。 他咬牙问:“我为什么不能说?给你丢人了还是耽误你了?” 程颜无语地白他一眼。“不好。” 说完,去开门。 不好? 什么叫不好? 徐北澜推着轮椅跟上她,脚步踏着浓浓的怒气。 周希尧在里面见他们两个回来,暗暗打量着两人的神色。 他随口问:“北澜今天没排班?” 徐北澜回想起刚刚那个人错把眼前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认成是程颜的丈夫,就没办法摆出好脸色。 他冷淡道:“跟同事串班。尧哥今天也不忙?” “忙也要来,不然我放心不下。” “尧哥有什么放心不下,我说了今天会过来,难不成尧哥是故意的?” “我怕北澜你又被林栖一个电话之类的叫走,阿颜的脚也伤了,到时候如何照顾阿姨?” 徐北澜冷笑:“尧哥真会想象。” 周希尧反问:“这样的事还少吗?” “……” 就在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时,周希尧接了个电话。 然后,他面色凝重地对程颜说:“公司有点急事,我要先回去一趟。” 程颜忙道:“好,希尧哥你快去忙吧。” 周希尧点头,当着徐北澜的面拍拍她的肩膀。 丝毫不避嫌。 徐北澜上前把门‘砰’一声关上,隔绝程颜目送的视线。 程颜瞪他一眼,由看着周希尧时的温顺柔和,变得冷冰冰的,充满嫌弃。 徐北澜克制自己的躁气。 他转过身暂不看她。 眼一瞥,恰好察觉到茶几上的那块腕表。 这么刻意的心思,当谁是傻子?徐北澜对周希尧的心机生出厌恶。 他过去俯身拿起来。 程颜看见,快步追到茶几前,从他手里小心点地把表抢过来。 “希尧哥又忘拿了,你别给他弄坏了。” 她那么珍视的样子,拿手帕仔细包裹好。 徐北澜看着她的动作,冷冷勾唇。 对于学医和学法的佼佼者,千万别质疑他们的记忆力。 他们只有故意,没有忘记。 一块表,要故技重施几次? 徐北澜从程颜手里把表抢走。 “你干什么?别碰希尧哥的东西。”程颜来抢,动作又不敢太大。 徐北澜看她这么护着周希尧的东西,心里特别酸。 那人错认她老公,她就从没想着解释一下?不然怎么会错认一次,又错认第二次? 她转头就这么护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不怕她真正的老公有意见? 他语气生硬:“我给他送过去。” 程颜:“希尧哥都走了,等下次他来了自己拿吧。” “还有下次?”徐北澜眼中跳跃着熠熠的火焰。 他讽笑:“怎么,舍不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