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聂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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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两个男人的约定撞一起

聂丹朱 · 更新时间未知

“外面那么冷,你穿着睡衣就出去?” “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程颜藏起手机搪塞他。 徐北澜把她拉进去,摸到她的手一股冰凉,瞪她。 “胡闹,去泡个热水澡。” 程颜没有那么多时间,用热水泡了泡手就出来了。 徐北澜端着两份做好的三明治放到餐桌上,又去拿牛奶。 两人吃完后,程颜看看时间,她得走了。 她刚要找个借口,徐北澜优雅地擦擦嘴,对她说: “你去穿衣服吧,我们出门。” “……”程颜疑惑地看着他。 徐北澜提醒:“前天早上跟你说了,去买换季的衣服。” 程颜顿时脑子里嗡一下。 她以为前天早上是梦。 原来他真的说了要去给她们母女买衣服,而且好巧不巧今天就是周末! 她跟周希尧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她急得坐立不安,直冒汗。 徐北澜端着餐盘和杯子去厨房清洗,见她不动,催道:“去啊。” “哦…” 程颜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趁徐北澜在厨房清理,她脑子里飞速运转,急忙给许一宁发去消息。 十分钟后。 徐北澜从厨房出来。 程颜穿好衣服也从房间里出来。 “等我换身衣服就走…” 徐北澜刚要进去换衣服,程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喂,一宁?” 徐北澜的脚步顿了顿,停在原地看她。 程颜:“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去陪你。” 徐北澜皱眉:“你要去找她?” 程颜很着急的样子,一边穿鞋,一边答道: “一宁胃肠感冒了,上吐下泻,我得去照顾她,不能跟你去了。” 徐北澜只好道:“这样啊。那我陪你去吧,送她去医院看看。” 他说着开始迈动步子。 程颜急忙拒绝: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我去给她熬点粥,不然她饿着肚子抵抗力更差。人家女生合租的地方,你去不方便。” 徐北澜停住:“那如果你要待太晚,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程颜点头:“嗯嗯嗯。” 她已经要迟到了。 徐北澜:“那我们明天去买衣服?” 程颜心急,没再倔强得拒绝,直接答:“好。” 徐北澜察觉她有点不对劲,但想到是许一宁生病,并未多想。 “明天不准有事了。” “知道了。”话音一落,程颜就出门了。 有没有事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直到跑出楼,吸到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她才彻底畅快一些。 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剧烈。 她仰头看了看秋末的天空,哀悼自己消失的自由。 许一宁给她回电话—— “喂,他没起疑吧?” 程颜:“没有没有,非常好。” 许一宁在电话里不由道: “他要给你和你妈买衣服是好事啊,你就去呗,不要白不要,专挑好的贵的买,反正徐北澜有钱。” 程颜:“明天,明天去买。” “行,买完给我展示一番。颜颜,今天这事你可理亏,你到底有什么紧急公务呀,非要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出去?” 程颜一路跑,上气不接下气。 “总之,是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会撞上。先不跟你说了,拜拜!” 她要是早知道,打死都不会让自己陷入这么为难,这么惊险的境地。 …… 赶到跟周希尧约定的地点时,果然迟到了。 程颜满头大汗地上车道歉:“对不起,希尧哥,我,我迟到了。” 她喘得厉害,小脸儿红扑扑的,鼻头泛着粉嫩,大大的杏眼凝着一层潋滟的水汽。 周希尧叹口气:“干嘛这么着急,我会等你。” 外面这么冷的天,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呢? 他刚才看她奔跑的小松鼠一样上车,觉得可爱。 他拿出纸巾,伸手过去为程颜细细擦拭汗珠。 “希尧哥,我自己来。” 周希尧把纸巾给她,却没有收手,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程颜视野一暗,男人身上的冷松木香对她而言已经太过熟悉。 …… 去品牌店的路上,两人讨论起来。 周希尧问她喜欢什么风格,什么材质,对于她的喜好格外好奇和尊重。 程颜每当在他面前时,才会有那么一点自信。 她娇憨地说:“我叫不上名,去看了才知道。而且最好有图片,不然我可说不出来。” 她吐吐舌头:“希尧哥,我就是个土包子,一点都不懂时尚。” 她一边说一边摘下围巾,露出纤细的长颈。 车里太热了。 周希尧看看她,摇头不赞同: “阿颜,你很美,大家都看得到。而且你内在的美,只有真正有品位的人才能感受到。” 程颜眼角弯弯,欣喜地一笑,整个人充满灵动。 谁不想听好话呀?听一句好话一整天心情都好。 谁像家里那个男人似的?嫌她浑身都是毛病,她动一下是错,不动也是错。 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就是因为他看不上她,所以她哪里都不好。 “阿颜,想什么呢?”周希尧握着方向盘问她。 “噢,没想什么呀。” 她随口问:“希尧哥,那你都喜欢嫂子什么呀?” 周希尧偏过头,深深地凝了她一眼。 眼神温柔如春风,缱绻与遗憾交织,能化解所有的寒意。 他轻言:“她哪里我都喜欢。” 程颜听了,好感动,好羡慕,抿嘴一笑。 这时,只听周希尧又道:“不过我最喜欢她的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程颜摇头。 “是她的生命力。” “生命力?” “对,阿颜,我能有今天,是她成就了我。” 程颜有些吃惊。“怎么说?” 周希尧双眼眯起,忆及往事,语气如百年陈酿,醇厚悠沉,绵绵诉说。 “很多年前,我出过一些事,希尧哥那时的人生可以说跌落谷底。然后,我遇见了她,我在她身上看到火焰一样的生命力。” 说着,他停了停。 “阿颜,我说过,我后天色弱。那股火焰,是我见过最热烈,最绚丽的色彩。” 程颜默默倾听,缓缓点头。 生命力,她不奇怪。 周希尧这样的男人,他看到的优点自然不是浅显的那种,而是灵魂共振。 “我跟她相遇时,是我最难的时候,也是她最难的时候。” “后来我去创业,每次想起她,都会很好奇,多年后的她会是什么样?而我又是什么样?” “创业很艰难,我每天想她,想她身上那股韧劲。想着想着,她就在我心里扎根了。” “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开花结果,在我心里播撒了无数的种子。” 说着,他的语气断崖式低落起来: “可惜那个时候已经晚了,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所以我想要她。” 程颜听着男人诉说衷肠,沉浸在他充满爱意和浅浅伤感的世界里。 心里,竟随着他的情绪也酸酸涩涩的。 她不禁问:“怎么会晚了呢?” 周希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柔和的侧颜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