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第87章 徐北澜多年前的情信?
聂丹朱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秋风清。 望江别墅。 阳光打在脸上暖暖的,却也痒痒的不知道有什么在爬。 程颜好困啊,枕着手背睡相娇憨,抿着小嘴,莹白的肌肤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她打个哈欠,伸手去挠,竟然勾缠到某人的手指。 滑溜溜的,温暖有力。 她一下子惊醒,睁开眼就见到男人俊美的脸庞在她面前! “希,希尧哥…”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手一滑,差点摔下去。 “小心啊。”周希尧有力的臂膀接住她。 两个人近在咫尺,温热的身体相接触,条件反射地神经荡漾。 程颜急忙推开他,下了沙发。 “希尧哥,你没事了吧?胃还痛吗?” 周希尧刚洗完澡,宝石蓝的浴袍包裹住高大伟岸的躯体,手上那枚尾戒被阳光折射出一道冷辉。 他面洁无须,五官柔和,少了些深沉,发丝潮湿随意,显得整个人清爽俊朗,年轻了好几岁。 “不痛了,幸好有你,让我睡了个好觉。就是现在有点饿了,家里还有菜吗?” 程颜点头:“有的。” “那再做点疙瘩汤?吃了舒服。” “行啊。”程颜答应着,洗漱后挽起袖子就去厨房忙活。 …… 两人吃完早饭后,周希尧载着她回了翡翠湖。 程颜不解:“希尧哥?” 周希尧体贴道:“给你放一天假,上楼好好休息。” “不用,我不累,今天要跟周老师弄实验数据。” “阿颜啊。你说是实验数据值钱,还是你希尧哥的命值钱?放心吧,我派人跟你周老师一起弄,累不着老爷子。” 大老板都发话了,程颜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回家之后,她跟陈芬玉打了招呼后,回房间里闷头就睡。 陈芬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颜颜,北澜昨晚找你找不到,都找到妈这儿来了。” 程颜迷迷糊糊没听明白,就听见徐北澜的名字了,抱着枕头嘟囔: “让他滚一边去。” …… 这一觉睡了足足一上午。 下午醒来都快两点了。 陈芬玉坐着轮椅进来:“妈以为你要睡傻了呢。” 她又提了一遍早上说的事:“北澜昨天找你,挺急的呢。颜颜,你给他回个话吧。” 程颜:“哦,好。” 她抓起枕边的手机,给徐北澜发个消息: 有事?办手续? …… 徐北澜一直到吃晚饭都没有回她。 程颜索性不理会,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吃完饭,程颜正在厨房洗碗,客厅电视放着天气预报和那首《渔舟唱晚》。 日子宁静祥和,看不到讨厌的人,感觉已经很久没这么舒心了。 突然,陈芬玉房间里传来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音! “呀,颜颜快来…” 程颜吓了一跳,以为出什么事了,急忙跑过去。 “妈你没事吧?” 只见陈芬玉连人带轮椅都倒地了,抽屉和一些杂物散落在周围。 程颜把她妈扶起来:“没伤到哪儿吧?脚磕着没?” 陈芬玉:“没事,就是北澜的东西快收起来,不然他发现该生气了。” 这话让程颜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 连她妈都看出来徐北澜脾气不好,总爱跟她们母女发火了。 她有些气闷。 她推着她妈去客厅,然后回房间里收拾。 当看到抽屉深处有一部手机,和几封粉色的书信时,程颜莫名地感到心被揪了一下。 那些信被珍视地藏在最里面,信封边角印着碎花,充满少女气息,看着就像学生时代的情书一般。 程颜犹豫了片刻才伸手去捡。 徐北澜这个人,太冷漠太端着,像雪山上的冰凌花,她想象不到他谈恋爱时是什么样子? 她轻轻地放好那些书信。 手机是好几年前的款,后壳摔掉了。 她怕摔坏了惹徐北澜生气,于是翻找充电器充上电,检查一下还能不能用。 手机开机,她随便点几下,点到信息箱。 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聊天记录。 看清备注,她心头一震,漫出凉凉秋雨。 ‘老婆’—— 盯着这两个字,程颜嘴里尝到一抹酸涩,一股沉抑的气息团团堵在胸口。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他年轻气盛时的中二,那么早就有老婆了? 谁呀? 她苦笑,除了林栖,还能是谁? 屏幕上显示的最近日期是五年前,十二月隆冬。 从最后的这些信息来看,全是徐北澜单方面发的,对方没有回他。 程颜往上翻,根本翻不完,起码有几百条,上千条的样子。 从字里行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徐北澜极度的焦虑和失落,内心压抑,要疯了一样。 最后一条—— ‘你说如果你当初是年少冲动,你其实不喜欢我,那再见面,你会装作不认识我。好,我们就当从未遇见吧。’ 浓浓的酸涩溢出屏幕,程颜被感染到,鼻子都痛了。 她猜大概是徐北澜和林栖吵架了,林栖不理他,逼他写下了这么决绝的话。 幼不幼稚?现在不也好好的? 她不想再看下去,可心里长草了似的忍不住好奇。 指尖颤抖,机械地往上划。 某些心碎的字眼映入脑海里。 ‘为什么不理我?’ ‘说话。’ ‘老婆?’ ‘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有我在。’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告诉我?’ ‘我想你’ ‘老婆?’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老婆,今天我去医大交流,看到你了’ ‘你从没叫过我老公,我没跟你生气。’ ‘理理我吧,求你了。’ ‘我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去你家找你,找不到你人。’ …… …… 程颜在陈芬玉房间里待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她无耻地翻看了他的隐私,也认识到一个她从没见过的恋爱脑徐北澜。 她只看了少少的一部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那么爱,那么在乎,小心翼翼地讨好那个女孩儿。 她见惯了徐北澜的骄矜和自我,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真想象不出他发这些文字时是什么样子,他内心是怎样的挣扎? 对面那个女人也真狠心,为什么不回复他? 因为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吧? 想到林栖的颐指气使,高傲跋扈,也就不奇怪了。 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还有太多了,翻不过来,程颜的眼睛都快瞎了。 看得她心里酸酸的,最后疲惫地把手机放回抽屉。 走出房间,陈芬玉见她脸色不好,吓得直问:“妈没给北澜整坏啥吧?” 程颜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放心吧。” …… 深夜,她内心烦闷,怎么都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总算有了睡意,半梦半醒间,身上突然一重! 扑面而来的冷冽薄荷味混着烟草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 她胸口被压得差点窒息。 耳朵像被一股熔岩吞噬般滚烫。 她在梦中以为是蛇或者老鼠之类的在咬她,猛地吓醒! “啊…”她低呼着躲开。 “别动。” 男人粗喘着捞住她,把她困在身下。 炙热的吻毫无章法。 程颜觉得他像一匹很久都没有觅食的饿狼,啃咬她,要把她吃了。 她捶打身上的男人:“徐北澜?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