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穿越合订本
5 命运委托
龙头铡 · 更新时间未知
众所周知—— 在一个起哄的场合里,被起哄者表现的越是硬撑羞耻,围观的人就越来劲。 所以南目那音只怔了一秒,就淡定的连说了两遍“我喜欢你”。 ——甚至懒得先弯腰拿起一束花。 不二由美子怔了下,就捧场的说了句谢谢,低头自己给自己挑了束花。 反而是道明寺椿—— 大小姐神色莫名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好狡猾啊你。” 语气带着些没趣,说完懒洋洋的往地上一趟。 天台是玻璃顶,温度偏高,身下铺着地毯,还层层叠叠的堆满了花。 鼻翼翕张间,满是香槟玫瑰清冽(指香型)馥郁(指浓度)的香气。 道明寺椿心头的火慢慢熄了,忽然觉得这样胡闹的报复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她说:“算了。” 道明寺小姐转头看南目那音。 “你,一开始找我搭话,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直接说来听听,如果问题不大,我直接帮你解决好了。” ——就当是为了那股佛手柑苔藓的香气呢。 帮完了大家一拍两散。 结果话音落下,南目那音没说什么呢,不二由美子率先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我们才交往唉,立刻就说这么绝情的话吗?”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会儿。 “你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交往’了吧?这种事要是确定了,再被我妈知道,你们——” 她啧了一声:“不止你们,连你们家人都会有麻烦的。” “大.麻.烦。” 句中顿点表强调,三个顿点,三倍强调。 不二由美子:…… 事态突然好严峻的样子。 但是—— “我没有当真啊?” “我只是觉得,嗯,玩笑气氛明明还挺好的,表白完三分钟却直接快进到分手,感觉缺了点递进。” “而且——” 她露出不太确定的表情:“接梗能接的这么顺利……我以为我们还挺合得来的?” 这不约等于是朋友了吗?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看着眼前这个棕头发,心里虽然很想吐槽,说你不觉得我们搭上话的契机非常莫名其妙吗? 但这么被她这样一问,又意外不是很想反驳。 于是她转头去看深灰色头发的那个。 “你呢,想要什么?” 深灰色的说:“暂时没有。 ” “没有?” “……那你为什么讽刺到一半,突然煽动我告白?” 就那个引导话题时的主动感,那个拉扯她注意力时的攻击性—— 摆明是故意的吧? 旁边,不二由美子再次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你也被她赶鸭子上架了吗?” 道明寺椿:??? 不二由美子就吐槽。 “——我一开始也只是想抱怨两句,结果她突然快进到写倡议书。” “对话还没有三个来回呢,感觉开学后三个月的的课外工作都被安排好了,宣传海报都是水墨风的。” 道明寺椿:…… 好熟悉的遭遇。 道明寺椿虔心发问:“你到底什么诉求?” 这个不二由美子知道。 “据说是想交朋友,又不是很喜欢等,所以想靠这种猪突猛进的方法,快速跳过熟识磨合的阶段。” “……” 道明寺椿问南目那音:“你认真的?” 南目那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不二阴阳了—— 但她想了想后,说:“算吧。” “‘算吧’是什么意思?” 深灰色头发的女孩沉静的注视了两人一会儿,像是在思索。 半分钟后,她说:“我只是看到了你们。” 看到,产生兴趣,进而试图接触。 “至于目的——” 南目那音在这个停顿的空隙里,居然露出了个十分细微,但看着就会让人感觉到真切、确信‘她真的在期待着什么’的笑容来。 她说:“我想亲眼见证一下时间,看看你们活到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 “……” 不二由美子就见不得尴尬,不论尬的是人还是空气。 于是她试图阅读理解。 “虽然说法有点奇怪——” 女孩子不确定道,“但直接提到‘十年后’,应该就是想一直和我们做朋友的意思吧?” 花丛边,南目那音与她短暂的对视了一秒,脸上还是那副沉静的神色,没有反驳什么。 道明寺椿于是开始吐槽。 “所以这家伙就只会强词夺理,不会好好说话吗?” “说话还是会的吧。” 不二由美子客观道,“感觉只是对‘人际交往’这个词汇,存在一些程度上的误解……” 热热闹闹中,两个女孩都没有意识到—— 不回答虽然是“默认” 但“默认”的,可以是【你说的对】; 自然也可以是【你们姑且就这样理解吧】。 南目那音低头看向一地的花,蛮放松的想: 我的校内人设虽然有哪里怪怪的(反正和师母的设想规划完全不同),但起码目的达到了。 那边,不二由美子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有话等下再聊——” “我们先去那个要求刺绣的姊妹,把名报了呢?” 听到“姊妹会”这个词,道明寺椿陡然想起了自己被母亲布置的任务。 于是—— “加个屁的姊妹会!” 她猝不及防冒出了一句脏话。 “那些姊妹会兄弟会,入会仪式就是为了整蛊羞辱新人的,加入?惯他们的毛病。” “我准备自己搞一个。” 大小姐说完,环视了下周围,直接默认了自己的“女朋友们”都会加入,遂潇洒的一挥手: “晚上去我家,我们开个会。” 不二由美子并不介意去同学家,但她觉得有点太快了—— “告白完直接分手很离谱,但告白完就直接带人回去见家长,感觉好像更离谱唉。”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这点你们不用担心。” 大小姐露出温柔冷笑:“虽然这个世界上姓道明寺的活人有好几个,但可惜,其中并没有谁有空来当我的‘家长’。” ===== 此处,时间拉回到第三章末尾,道明寺家的正厅。 鉴于这栋宅邸很大,所以不论放东西换鞋还是穿越门厅,都要额外花费一些时间。 于是这边,客人们还在换鞋呢,那边,一连串的喧闹声已经此起彼伏的传入耳中—— “说谁蠢呢?” “准备整蛊谁的朋友呢?” 道明寺椿 “啪”的一声,像是一巴掌扇在了谁的脑袋上。 “我最近揍你揍少了是吧?居然敢对我的朋友下手?” 挨打的那个,显然也不安分。 因为个儿矮,他就很执着的想要踢击对手的下盘。只是总落空,最终在地面上,留下一连串哆哆哆的跺脚声。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姐弟混战呢(笑)。 南目那音路过时扫了一眼,没什么惊讶的情绪。 她今天下午开始重温日剧版的《花样男子》,下车时刚看完第二集。 这一重温,才发现: 道明寺司一开始对牧野杉菜动心,是因为对方揍了他,而那一拳的力道,让他想起了姐姐。 以结果反推过程,对道明寺们来说,打架,俨然是一种可以给人留下正面回忆的,常规型家庭活动。 她礼貌的打量了一下室内装潢,看到有佣人引路,于是坐下。 接着有人奉上了茶,于是淡定的开始喝茶。 然后感觉一时半会儿的可能打不完,就干脆端着温热的茶杯,继续在系统里看《花样男子》的第三集。 而不二由美子—— 她显然因为激烈的战斗场景遭受了一些震撼。 尤其她还有弟弟,那代入感简直了! 女孩下意识想要拉架,但因战场形势变化过快,她恍惚间像是看到两只旋转陀螺在互撞—— 手举起放下,举起再放下,整整五分钟里,居然找不到一丝空隙! 倒是她想找人求助时,才慢半拍的发现:这屋里不管是小朋友还是佣人,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 “……” 不二由美子下意识开始反省:是不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她看南目那音,南目那音在喝茶。 于是她想一想算了—— 吹一路风挺渴的,我也来喝点茶吧。 但等坐下来,直直看到对面那两个小男孩时,她又开始纠结。 这两个也是椿的弟弟吗? 要不要打招呼呢? 之前她去朋友家拜访,一般是要和其家庭成员进行一些寒暄的—— 就在不二姐姐大致斟酌好言语,准备开口哄孩子的瞬间,她再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这两个小孩一直这么安静,是不是在害怕啊? 她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 ——很好,他们确实在害怕。 至于害怕的对象…… 不二由美子连观察的功夫都省了。 她叹气,侧身,抬手揪了揪“女朋友”的袖子。 “回神了南目同学,你好像吓到小孩子了。” 南目同学应声回神。 她现在的神色过渡,比小时候更自然—— 人还没开始接收外界信息呢,动作上已经根据一闪而过的关键词,自然抬眼,看向了对面坐着“小孩子”的地方。 小孩子一号,美作玲。 半长不短的头发,咖色,圆脸圆眼睛,表情比起害怕,更像是在安静的跃跃欲试着。 南目那音锐评:好像那个变成了人形的比格犬。 还是幼崽版本。 至于西门总二郎。 南目那音几年前见过他,当时就是一副安静过度,见了生人(指她)就不敢眼神对视的样子。 现在嘛。 她视线转过去的瞬间,本就抱着个垫子的黑发小男孩,发出了清晰的抽气声,下意识收紧胳膊,用坐垫更严实的挡住了脸。 南目那音:…… 性格完全没变啊(感叹)。 不过想想十几年后,【西门总二郎】在剧情里的人设—— 所以是腼腆小孩爆改花花公子,再爆改绅士继承人吗? 旁边,美作玲的性格倒是和看起来一样活泼。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南目那音身上,意外的不惹人讨厌,好奇的问: “你刚才是在生气吗?” “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我是说,总二郎和阿司。” 他打了个磕巴,但很快又可爱又自然的和朋友们划清了界限。 “就是他们说的那些,想要考验人的话——” 小男孩做了个讨喜的鬼脸。 “我就说不太好嘛,擅自评判他人什么的,感觉太傲慢了。” 南目那音觉得他有点可爱,但不多,无可无不可的回了句: “这样啊。” 倒是心里的关注重点自然偏移,发现在场的,只有F4的三个人。 ‘花泽类呢?’ 在南目那音搜索到的记忆资料里,有这么一条关于《花样男子》的传闻: 据说漫画在最初连载的时候,男主角定的是花泽类。 但后面多次人气投票、读者反馈,都是在当时人设少见的道明寺更胜一筹,于是作者干脆的换了人。 这个改变,甚至形成了某种固定模式—— 自新千年往后,不论小说、漫画还是偶像剧,但凡主打谈恋爱的,都是霸道嘴臭但专情的那个当男一,温柔体贴型的当男二。 越温柔的越败犬。 此处突然提及这条传闻,不是南目那音对【花泽类】这个角色,有什么额外偏好—— 只是【男主角】在她的实验里,是个挺重要的存在,就很担心传言是真,所以要把【花泽类】和【道明寺司】两个人凑在一起,概念上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主角】。 可惜。 花泽类家里有事,人貌似都不在国内—— 不止这一次,之后南目那音来道明寺家的每一次,都没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男二号”。 但与此同时,她的校园生活倒是进度正常。 首先是结社问题。 道明寺椿说到做到,开学第一天,就去教务处注册了个社团。 名字是随口起的,叫香槟玫瑰俱乐部—— 全称The champagne rose club。 因为意义过于草率,读英文读日文都微妙的有点尬,于是一般只用简称,写作TCRC。 有了结社,就要申请活动室,还有宿舍分配的问题。 道明寺椿全程靠钞能力加持特权,硬生生把她们三个分到了一起。 接着,是以社团的名义,上报课外进行社会活动的项目。 廉直在这方面要求很严格—— 这姑且也算是素质教育的一环吧。 作用嘛,大概是让这些读贵族女校的未来富太太们,提前学习如何运营慈善基金,又或是如何在大众瞩目下、体面的进行商务作秀。 道明寺椿填表看到这一块的时候,整个人都暴躁了,一想起母亲还布置过类似的任务,顿时更没兴趣。 但规矩就是规矩。 最后实在没辙,她把不二由美子提过一嘴的,那个【校内平权从统一制服扣子开始】的倡议书,当课题报上了上去。 居然成功过关。 事实上,南目那音对校园的判断,是存在谬误的。 真正入学之后就会发现,贵族女校和混校不同,阶级划分是有,但绝对没想象中那么明显。 毕竟混校还存在利益团体,而女校—— 醒醒吧。 在这个国家的这个阶级里,女性最大的价值,显然就是嫁人了呀(笑)。 哪怕出身稍逊一筹,贵族女校本身就是个大舞台,只要足够优秀,就一定会被看到。 此处,需要额外提及一项比赛: TOJ。 全称Teen of japan(日本青年)。 乍一看,像是什么励志型的全国青年大比拼。 实际上就是选美。 参赛者限定女子高中生,比拼各种外貌才艺爱心能力—— 此处可对标古代所谓的【德功容颜】。 感觉改叫 Young bride of japan(日本新娘)更准确点。 依照原作设定,道明寺枫当年就是赢了冠军,才和道明寺诚谈起了恋爱的。 男方一见钟情,毕业就求婚了。 女方一开始只主理慈善业务,慢慢的,掌管起了部分产业。 现在十几年过去,夫妻间将帅互换,道明寺枫成了大多数时间里做最终决策的那个人,道明寺诚反而常驻在海外,做起了开拓工作。 所以怎么说呢。 光看封建程度,古板荒诞的有点好笑。 但真正实操起来,其实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这种特性落实到南目那音的生活中,就是校内的“规矩”意外很宽松。 她们那个“统一扣子”的提案,顺畅的简直不可思议: 道明寺椿心理上排斥这个,是以糊弄为主、完全不干活的类型; 南目那音虽然第一时间在倡议书上签字了,但说好的海报,一般只会回复【下次一定】; 不二由美子倒是真的写了不少宣传稿—— 但还没等她统合完材料(比如做些调查问卷,找南目催一催海报什么的),就莫名其妙的原地获胜了。 ——可能新世纪到来后,“平权”真的成了款时尚单品吧。 校方大张旗鼓的改了规则,换了校服,甚至反手一封恭贺信+通知书,把她录入了校园事务委员会。 校园事务委员会。 权力不大,逼事很多,但加学分。 不二由美子同学盯着那封信纠结了一下午,到底选择走马上任,成为了不二委员。 日本一学年分三个学期,每个学习2-4个月不等。 廉直的第一个学期,用来让学生熟悉校园,熟悉课程,并完成初步社交用。 第二个学期长点,进行校内的团体分流,和课程难度平均。 ——但还是社交占了大头。 到了第三个学期,开学就是校园祭,热热闹闹了近一个半月后,没两天又是考试周。 一学年转瞬即逝。 春假前放榜,南目那音被排在了年级第一名。 她成为了【首席】。 这点其实不算意外—— 廉直的期末考,会考才艺(插花园艺龙笛什么的),考体育(甚至可以跳神楽舞),还有课外活动的附加分。 这里面很多项目,都是需要评委主观打分的,操作空间比入学时还大。 南目那音合理怀疑: 自己这个第一名,依旧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是,道明寺椿的家世很顶,曾经是老师们的第一选择。 但她因为个人好恶的原因,和校内大多数的传统姊妹会关系极差—— 一只老虎对上一群狼,约等于互相抵消。 而南目那音—— 就和入学仪式那天一样,作为一个属性“一半一半”的学生,她不一定是最讨喜的,但一定是最不讨嫌的。 于是不出意外,她成了校内老师们的“最优解”。 甚至于未来三年,加上高中后六年,乃至于大学再四年—— 只要不出现大规模的人员变动,她会一直,一直都是她们这一届的【首席】。 就,怎么说呢。 说穿了之后挺无聊的,也没什么荣誉感成就感。 但管它呢—— 【首席】是比【新生代表】更值得大书特书的履历。 不止名头好听,还伴随着【食堂免费】,【假期翻倍】,【活动优先】和【一年三次免申请即可使用校内大型公场所】等等等特权。 南目同学看着自己额外盖了枚蓝章的成绩单,想: 有的赚就行了,何必追究馅饼为什么掉会在你头上? ===== 春假只有两周出头,南目那音原本准备一路躺完,功课都先停掉的。 结果这天早上打开报纸一看—— 好嘛。 头条就是大新闻。 【死亡讣告!】 【简报:花泽氏夫妻飞机失事致死亡确认。】 【据悉:坠毁地点为非洲北部……曾联合当地官方,历经多日抢救,均宣告无效……】 再往下划拉,占了更大篇幅的,是财团即将为理事长夫妇召开追悼会的消息—— 因为飞机失事的确切时间,是在八个月之前。 期间,其实也曾爆出过一星半点的消息,但都被成功压下,并没有引起什么水花。 现在确定人救不过来了,瞒也瞒不下去了—— 作为要一个要公开财报的上市集团,他们不得不站出来,给大众和股东们一个交待了。 南目那音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整个人不动声色的经历了一场瞳孔地震。 不是——你说谁死了? 花泽氏夫妻? 是花泽类爸妈的那个“花泽”吗? 她冷静的打开系统,搜索关键词: 【花泽类的父母】 结果和她记得的一样—— 花泽类明明父母双全的啊! 他性格被动,就是因为父母和道明寺夫妻是好朋友,才那么小就和道明寺司玩在了一起。 所以…… “是时间线出现变动了吗?” 南目那音在隐隐的失控感中,不自觉的念出了声。 还是说,有某条她没发现的未知番剧剧情线,和《花样男子》产生了冲突,还直接冲赢了? 但男二爸妈都能直接冲死,劲也太大了吧? 然而,就在南目那音大脑一片纷纷扰扰,呼吸都肉眼可见要急促起来时,她眼前一晃,看到了系统显示的附加条目: 【尹智厚】 这是谁? 她重新搜索关键词,结果显示—— 这是韩国翻拍版本的《花样男子》里,对标了花泽类的角色。 ——他父母双亡。 南目那音:…… 南目那音:不是,你们这个世界怎么回事啊? 八百个国际财团搞大联欢就算了,人设也是合订本的吗?! 再往下看,她记忆里,泰版的花泽类好像也是父母双亡—— 不过这版她完全没看过。 当前能搜的到,只是些似是而非的吐槽词条,甚至有洋葱新闻,说泰版设定的“美作玲”家里,貌似是卖肯德基的。 是赞助商的胜利(大拇指)。 但怎么说呢。 莫名其妙的死人了,她会非常焦虑。 现在发现可能有参考依据—— 南目那音虽然觉得自己会被扣功德,但说实话,她感受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轻松。 “只是工作量要变大了。” 《花样男子》这种改编过很多回的暂且不提,但凡大火的日本番剧,基本都有原作漫画或轻小说。 两者间差异不大,但肯定有。 兹好比《网球王子》—— 思路走到这里,南目那音久违的想起了那位在新闻上宣布结婚跑路的迹部瑛子女士。 迹部景吾此时应该已经出生了,如果有可能,看他一眼最省事。 ——金色头发是漫画版,紫灰色就是动画。 还有《棋魂》。 动画的剧情里好像不包括北斗杯; 再接着是《蓝色监狱》—— 这个也好判断,看御影玲王的身高就成: 他原作里187,动画里185。 不对。 再等等。 南目那音抬手扶住了额头: 180+,是御影玲王17岁时的数据,想拿来做参考,最少也要等十年后! “……” 南目那音冷静的选择放弃思考,果断回房,沿桌静坐,铺纸磨墨,开始反复抄经。 “观自在菩萨,行身至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这一抄,就从白天一路抄到了晚上。 南目那音是被生生饿回神的。 手腕不太舒服,她一边按揉,一边努力收束思绪,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掌控外的变化—— 结果到底忍不住。 她反手打开系统,想像当初精研《咒术回战》那样,先把《花样男子》看个十遍八遍的,缓和一下精神。 而直到此时,南目那音才注意到,系统面板上多了个新栏目。 [件编号002] 心随意动,她注目过去的瞬间,灰色的栏目被重新激活。 系统显示: [插件二即将开始与玩家同步] 插件二? 咒的那个弹幕商场,编号貌似是一…… 南目那音心说不会吧—— 你这样一啊二啊的按顺序编号,很容易让我产生联想,怀疑每条剧情线上都有对应插件的! 然而—— [同步即将完成……] [倒计时:5,4,3,2,1。] [叮咚] 她眼前一阵2D转3D,冒出了一个信封样式的过场动画。 [此为命运之委托] [请您见证——] 信封缓缓打开。 [节点编号001] [所属人物:花泽类] 字体浮现又消失,显示出一个空荡荡的进度条。 [当前见证指数:0%] 再下一页: [见证奖励:XXXX抽取机会] XXX是什么? 乱码吗? 系统提示: [该插件目前只完成基本同步,具体信息将适应性隐藏,完成初始化任务后,可点击+号查看详情。] 南目那音:…… 有点扫兴,但姑且能理解—— [插件一]那个直播弹幕,也是来的猝不及防,但直到30天后完成月度结算,才激活的咒术商城。 至于这个任务。 她仔细思索了今日的前因后果,认为所谓的【命运节点】—— ——大概率就是《花样男子》这条剧情线上,被刻意描绘过的【故事节点】。 可那也不对啊。 南目那音对照着记忆资料: 《花样男子》时间线最早的剧情点,应该是男主角们的幼儿园时期。 ——女同学三条樱子喜欢道明寺,画了幅蜡笔画对他表白,被毫无同理心的嘴臭小孩,直接骂了句丑女。 女孩因此留下心理阴影,选择出国整容。 高中时期,她变成美女转学回来,想装小白花碰瓷引起注意,却反而助攻男女主产生了交集。 不过想想也可以解释—— F4上幼儿园的时候,她还不认识这条线上的人呢。 但是花泽家…… 南目那音重新捡起早晨那张报纸。 新闻报道仿佛才出来,但花泽夫妇出事都八个月了。 ——她一直没在道明寺家看见花泽类,也可以作为这条信息的佐证。 考虑到这种必然存在的延迟性,虽然今天才公布死讯,但人可能半个月前就下葬了。 报纸上那个追悼会,说是悼念死人,但感觉上更像是开给活人看的,叫新闻发布会更合适。 如果说【花泽类的家庭变故】,就是所谓【命运节点】—— 那这约等于已经见证完了啊? 南目那音翻回进度条页,确定数值确实一直停在[0%]处。 “到底要哦我见证什么啊……” 下葬吗? 考虑到人应该已经下葬完了—— 那就是要她参加那个发布会一样的追悼会? “……这种事看电视直播随意,要现场参加的话,得有邀请函吧?” 南目那音烦躁的念着经,勉强自己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在TCRC的聚会上,就找道明寺椿打听起了消息。 道明寺椿说你别提了—— “花泽家乱成一锅粥了,老爷子头疼的要死,那一波一波的人哦,根本应付不过来。” 这个“老爷子”,指的是花泽类的爷爷。 日版没有细说,但韩版设定中,是前总统来着。 结合一下设定—— 南目那音想:这个难不成是前首相? 没等她发散,道明寺椿直接啧了一声,烦躁道: “类现在……其实在我家里。” 不二由美子下意识握紧了杯子。 “他没事吧?” 道明寺椿摇头,说:“状况不太好。” 意外刚发生的时候,可能是冲击性占了大头,人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但后面的抢救拖了很久—— 夫妇俩不断地进ICU,进手术室,老爷子个大人都要熬不住那份精神压力了,何况小孩子。 花泽类这段时间安静的过分,吃的也很少。 道明寺椿说:“把人送到我家,一是想避开那些别有用心找上门的家伙,二,就是想让阿司闹一闹他,分散分散注意力。”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正常的、具备同理心的少女们,都在为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小孩子担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区区半米之外。 她们共同的“女朋友”,南目那音小姐,露出了诡异的、若有所思到堪称学术的神情。 ——依照花泽类的剧情设定,他童年时期是有自闭倾向的。 不过原作里是天生的,电视剧版可能为了增加合理性吧,设计了“父母双亡”的情节。 鉴于当前的故事线,貌似是个合订本—— 也就是说 ——虽然大人们都以为花泽类是悲伤过度没缓过来,但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自闭的路上了。 想到这点后,任务进度条倏尔亮起,缓慢的跳到了—— 百分之十。 南目那音:…… 所以节点不是【男二号父母双亡】,而是【男二号自闭】? 那所谓的见证,难不成是要她去安慰那小孩,确保他安稳的度过这一段童年阴影? 南目那音回神时,时间都过去快五分钟了。 不二由美子莫名显得良心不安,一副想帮忙做点的什么的样子,又怕自己添麻烦。 道明寺椿被她搞得简直浑身痒痒——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极端啊!” 她没忍住抓了把头发。 “事情和你没关系啊由美子,不要一副自己有错的样子!” “你看南目——” 她抬手指:“突出一个铁石心肠,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结果话音才落下,连个停顿都没有呢,回过神的南目淡定接话道: “我可以帮忙抄一份经书,当花泽夫妇的奠文。”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原地卡住。 一,是南目这个开口时机非常刻意,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故意的。 二,是因为南目就等于南红。 【南红】。 书道界掌门人半田清舟的弟子,据说十岁时,就在神护寺抄录过《鞞摩肃经》的战国摹本。 后来去国立图书馆,又临过原本,几幅成品都颇受赞誉,在固定圈子内名气不小。 她亲手抄经作奠文,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件挺有价值和排面的事情—— 道明寺椿根本没法在未通知当事人的情况下,代替他们接受或拒绝。 “不是……” 道明寺椿有点懵:“你认真的?” 南目那音点头。 “……是想自证吗?”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冷酷的人?” 南目那音:…… “那是因为友情?” 大小姐碎碎念:“你终于想起了理论考试时pk掉我那一组的事,所以突发愧疚,准备帮我走个人情?” 南目那音继续:…… 道明寺椿:“不是,对不对的,你给我个答案——” 案字没说完,南目那音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 神色不变,深意请自行体会。 道明寺椿肉眼可见的开始坐立不安。 但怎么说呢。 不看起因看疗效。 这条消息传过去后,花泽家果然没有拒绝。 只是本宅纷乱—— 花泽家的老爷子,是真的在乎“心意”“虔诚”一类的东西。 他连常供奉的家庙都没选(主要是也有人会在那蹲点他),一杆子把南红小姐,也支去了世交的道明寺家。 于是意外又不意外的—— 原本只是想先搭上关系的南目那音,在春假第三天的上午,就在道明寺椿的家里,看到了年方六岁的花泽类。 双方见面时,曾经发生过短暂的对视。 南目那音主要是在研究发色—— 漫画版是金色。 日版棕色。 韩版是偏红的茶色。 剩下…… 剩下的好像都是黑色? 但头发又不是什么一去不复返的东西—— 其他颜色,也可能是长大后染的啊! 花泽类这个情况和御影玲王差不多,想判断具体成分,少说要多等十年。 想到这里,南目那音再次感觉到了焦躁。 于是: “啧。” ——面对着一个沉默缩在角落里的小孩子,来为对方父母书写奠文的南红小姐,居然在短暂的打量过后,发出了倦怠的咂舌声。 “人渣吗你?” ——还好旁观的只有她两个女朋友,骂句人渣而已,轻易不会动手打她。 倒是角落里,原本就缩成一团的小男孩,几不可查的僵在了原地。 南目那音不痛不痒的持续观察小孩,看他身上细微的咒力波动—— 这点上,他和道明寺椿一样。 他们这些“上等人”身上,都带着咒具护身符,日常排出来的负面情绪,生成蝇头就会被立刻掐灭。 但波动确实偏弱。 南目那音想:自闭可以确诊了。 比较敏锐的旁观者,比如不二由美子。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孩子比传闻中更让人担心。 道明寺椿相对客观点,但也忍不住叹气。 “大人们,我是说,包括我母亲(重音),都曾经想办法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只是效果都不太好。” 事实上,就连她弟吱哇乱叫的效果,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南目那音静静地看了小孩儿一会儿,说: “改思路吧。” 虽然他是害怕才哆嗦的,但能哆嗦,就说明人还有反应。 即: 自闭归自闭,但轻症,情绪没有出现钝化,思维模式也正常。 她弯腰,倾身,试图靠近—— 还没近到足以看清脸色呢,小男孩一个蜷缩,四肢并用的试图把自己藏在沙发背后更深处。 期间不知道是没忍住还是撞到了哪里,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道明寺椿:…… 应该是她们家这个欧式古典的装修氛围有问题吧—— 然后光线也不太好,暗沉沉的,才导致眼前这个场景,看起来莫名的有点不人道。 南目是无辜的……吧? 感觉上完全无法说服自己,但考虑到这是花泽类出场半个月来,表现的最活泼的一集—— 作为世交姐姐的道明寺椿咬咬牙,强行忍了。 “……” 南目那音保持着微微倾身的姿势,许久没动。 她本想说点什么,但人把头都埋在阴影里了—— 好好一个小孩,乍一看居然分辨不清形状! 南目那音想皱眉,但试图忍住。 三秒钟后,忍耐失败。 她说:“出来。”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不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祈使句?” 那是个小孩啊,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但阴影里,花泽类默默地蛄蛹了一下后,竟然真的出来了。 可惜。 离开,仅止于离开阴影,他出来后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趴在地上一整团的没动。 南目那音:…… 南目那音:“站起来。” 团子再次蛄蛹了一下,真的站起来了。 南目那音:…… 所以这个小孩是声控的吗? 她眼神微眯,说:“抬头。” 花泽类应声抬头。 ——破案了,他真是声控的。 南目那音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男孩头发上停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对上他的眼睛。 花泽类的瞳色也很浅,轻易就能映照出人的影子。 南目那音确信他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她说—— “你知道他们去世了吧?” 道明寺椿简直要抓狂了! “你不要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直接谈生死啊喂!” 这边,南目那音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她一边辨别着小男孩的神色,一边继续道: “你知道大人是在骗你,他们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说到这里她一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正是因为这小孩已经懂得了生死的概念了,所以大人们才骗不住他。 于是南目那音选择放弃。 她看着小男孩的眼睛,告诉他:“既然知道不能再见了,就好好的和他们道别吧。” “你。” 微微倾身的少女,像是一道萦绕着黑云的剪影,发色反射的细微光亮,像是云层里闪烁的星尘。 花泽类听到她用那种让人隐隐想要发抖的声音说: “你,想不想帮父母最后做点什么?” 星尘闪烁,随着她的话音,落进了他的眼睛里。 旁边,道明寺椿锲而不舍的担当劝解气氛组—— “你可能不知道,但正常人(重音),一般不会让五六岁的小孩直接参与父母的葬礼……” ——为了避免过于残忍,连遗体都不会让小孩看到! 不二由美子在旁边努力的试图控制住她。 “你先别急。” 她冷静的说:“虽然南目长了一张常识缺乏的脸,也确实正在干一件没什么人情味的事。” “但相信我,她不至于这个都不懂!” 说完,不二转头去看南目那音。 “你的话——是想邀请他一起抄写奠文吧?” 这话花泽类听懂了! 男孩眼神一动,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他虽然没说话,但脸上莫名带着字,仿佛直接问: 奠文是什么? 此时,哪怕不懂具体细节,小孩心里已经想要同意了。 结果南目那音说:“抄书不行。” 男孩捕捉到拒绝,眼眶微微睁大了些,像是问: 为什么?! 但那道灰色的影子并没有没看他。 她转身,带着星尘的碎屑站直了些,面目因为光影变化而微微模糊, 但只看光影的侧面,也能辨别出,她是去回答那个出言提问的女生了。 她说:“小孩的手没力气,拿裁纸刀拿笔都不算不安全——” 尾音很低,凉凉的,有点吓人。 但是:“让他来帮我磨墨就好了。” 小男孩的心脏在某个瞬间,倏尔紧缩又跃动了一下,眼底悄悄的生出了光。 抄写奠文,没有明确的规则,但姑且算是祭祀的一种。 开始那天,南目那音特意沐浴焚香—— 这事她熟得很,但凡是在寺庙里写字,不论哪个寺,这都是固定流程。 一位女士送花泽类来,告别时郑重的说了句多谢。 “少爷就拜托您了。” 说完深深一鞠躬。 南目那音合乎礼貌的点了点头。 之后,怎么说。 南目那音发现,声控小孩虽然是自己答应了要来的,但貌似依旧很认真的在害怕她。 ——不过自闭嘛,怕陌生人也是正常的。 南目那音知道自己气质不算友好,最近为了推任务进度,都不怎么看系统“走神”了。 ——不二由美子曾严肃向她提议,说每当那种时刻,她身上本就排斥感很重的气场,会指数增强到让人想要立刻谢罪的程度。 但花泽类的反应,真的微妙。 就,跟个什么小动物—— 不,小动物的活性还是偏高了。 他像个植物,类似蘑菇一类的小东西。 她静心抄经的时候,他会主动靠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动的,反正完事时回头一看,差不多就挪到她身边了。 但在她回头,对视上的瞬间,他又会立刻屏息停在原地。 但凡南目那音试图说话,他就会迅速回神,害怕的想要躲开—— 躲不开,就干脆闭眼不动,跟小动物临死前僵直似的,颇有几分一叶障目的意思。 南目那音:…… 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这天,出了静室,她抬眼就看到了探头探脑的另外三个人。 道明寺司一心去看花泽类,陀螺样的奔跑着路过了南目那音。 美作玲倒是停下来,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 西门总二郎一如既往,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 南目那音原本点个头就可以告辞的,但在某个瞬间,她停下了。 女孩低头,问美作玲: “我很可怕吗?” “什么?” 小男孩露出疑惑惊讶的神色。 “您怎么会可怕呢?!” 他眼睛真的很大很圆,十年后是阳光男大的长相,现在属于非常标准的快乐小狗。 小狗笑眯了眼睛,超大声说:“我觉得椿姐的朋友里,就您长得最好看了!” 南目那音:…… 好聪明啊。 限定词【椿姐的朋友】,保底首先不会得罪椿。 但也不够聪明—— 这种比较类的场合,从主观角度说【我最喜欢xxx】,显然要优于客观判定型的【你最漂亮】。 这么说小心得罪不二由美子。 不,等等。 也许在由美子面前,他会灵活变更主语,真诚又活泼的说出同样的话。 “……” 南目那音:算了。 跟幼崽期的花花公子计较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她只略微沉吟的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去找西门总二郎了。 西门总二郎本就磨磨蹭蹭的没靠近,注意到她的目光后,更是下意识的连呼吸都要放轻了。 南目那音:…… 啧。 ——感觉比起快乐小狗的花言巧语,还是这种现实的例子比较有说服力。 当晚,南目那音认认真真的重新捋了一遍剧情后,怀疑是自己的解题思路错了。 依照合订本大致的情节发展,大概是: 花泽类父母双亡; 花泽类自闭; 接着—— 她笔在这里一顿。 原作里,自闭虽然是花泽类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点总是要连成线的。 而这个点依照情节发展,最终连接的,其实是—— “藤堂静?” 《花样男子》这部作品前期的感情线,大概是: 男主→女主→男二→女配。 这个女配就是藤堂静。 在花泽类幼年的自闭岁月里,静是一直温柔陪伴他的人。 于是他慢慢变好,慢慢长大,并且顺理成章的,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暗恋生涯。 所以—— 命运的节点,不是【花泽类变好】,而是【藤堂静让花泽类变好】? 那么问题来了。 南目那音想:藤堂静现在在哪呢? 好在大家目前都混同一个圈子,有名有姓的话,消息倒不算难查。 ——藤堂家的女儿,刚从法国回来不久,目前正接受家庭教育,准备三个月后参加考试,明年入学廉直。 南目那音:…… 等等,这里为什么会有廉直? 原作里藤堂静也是英德一路读上来的,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F4,并结下友谊—— 她思路一顿,后知后觉的想通了。 因为道明寺椿在廉直。 在当前这个世交共同体中,道明寺家绝对的是核心—— 既是利益核心,也是社交核心。 于是道明寺椿来了廉直,就意味着相关家族内,下一代女性的社交中心,就是廉直。 美作玲有两个妹妹,以后不出意外的话,也不会上英德了,而是大概率来廉直,和道明寺椿做校友。 南目那音:…… 行吧。 她回头翻资料,试图倒腾出一些和藤堂静、或者只是干脆和藤堂家相关的新闻。 结果失败。 不论是她,还是花泽类,在失去了英德这个共通点后,除了大范围的社交场合,跟藤堂家就完全没交集了! 明年入学有点晚了,年中社交活动集中时,倒是有可能偶遇到。 “少说还要三个月呢啊……” 南目那音想,花泽类撑得到夏天吗? 感觉经书再抄上半个月,他就算不被自己吓死,也会因为症状暴露,被他爷爷直接送去什么高级疗养院—— 到时剧情GG就算了,她保不齐会还会被当成是小孩自闭的诱因之一。 ——实验没做还要搭上自己,感觉好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