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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1

芋子大福 · 更新时间未知

第79章 番外1

抱窝,一般出于母鸡想孵小鸡时会出现的行为。

虽然成为温禾认定的“蛋”或者“窝”,司柏蘅非常荣幸,但真是……痛并快乐着。

毕竟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但真不能指望一个一心想孵蛋的向导能有正常交流水平。

不知为何,温禾不仅认死了他,还偏偏特别在乎他的头。

抱身上?不算。放腿上?也不算。

向导最心水的地方,是司柏蘅肩部以上的部分。

整整一天试验下来,必须有足够时间让他跨坐在司柏蘅的肩膀——也就是小孩骑大马的动作,任由他怀抱司柏蘅的头,才不会哭唧唧闹脾气。

光骑上大马不算,四肢把人五花大捆的,司柏蘅得把他手指拨开,才能空出眼睛的地方。

路过穿衣镜时司柏蘅还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开玩笑,谁这么有福气,能拥有这种挂件。

也是一种老婆时尚单品了好吧!

不过,多亏老公找的好,这么大一人抗在肩上也不觉得累。

甚至能顶着他在跑步机跑步。

就是有两个缺点,一是斜方肌得到了极大程度的锻炼,二是——颠得慌。

动作不稳定,导致有异物。

要解决也很方便,司柏蘅那开放式厨房有半人高的岛台,转身、下蹲,把人挂在岛台上再一回头就能取餐。温禾估计刚觉得屁股被岛台石头面叮得冰凉,还没反应过来,他选定的、要孵出来的蛋张口就把妈妈吃抹干净了。

左右都是孵。

取完餐,小鸡和鸡蛋都大汗淋漓。

温度太高,皮肤又长时间贴在一起,出汗黏腻是肯定的。

司柏蘅看不下去,吞下嘴里刚吃的,又喝了几口冰水冷静,打算把向导抱去洗洗。

自己也得洗洗。

直到浴室里热水出来,扑打在脸上,司柏蘅还觉得脸上两边发酸得要命。

隐隐作痛。

照经验来说,温禾喜欢躲糕,但眼下返祖比智商位列高,这点子小性格一时间也忘记了。

本来体能就不错,一双长腿爆发力非凡。

嘶,跟捕兽夹似的,司柏蘅差点窒息。

感谢伟大的人体构造,骨头上居然有肌肉、脂肪这样的缓冲垫,而不是像仿生机器人一样的钢铁。

不然第二天他俩就得上本城新闻,还是奇葩那一栏。

什么老公当场暴毙老婆暗藏武器什么的……!那司家可以宣布断绝关系了。

吃美了的司柏蘅心有余悸。

……

“乖,洗完身上就舒服了。”

司柏蘅用额头碰碰温禾的脸颊。

浴室嘛,也不是没玩过,但他是认真想要清洁。

一来此处继续多少显得有些趁人之危,二来他还是更喜欢有来有回。

用起泡器打发沐浴露,把温禾堆在白色泡泡里,像颗纯洁的圣诞树。

司柏蘅坐在木凳上——像日式温泉、澡堂,偶尔在浴缸泡澡前,司柏蘅会在这里提前清洗身体,不然总觉得不舒服。

木凳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也有承重量为二的时候。

温禾像圣诞树,也像小绵羊。

司柏蘅看得牙痒痒,一时间恶从心中起——

含着泡沫咬了他脸颊肉一口!

说上嘴就上嘴,求婚成功、关系稳定就是这么美,一点也不含糊。

就是这么一下撞得温禾坐不稳,又湿又滑,啊了一声就像水一样要溜走了。

司柏蘅一慌,连忙要扶起他,木凳噼里啪啦滚在一边。

……唔,等等。

他是喜欢有来有回没错,可没想到礼尚往来这么快。

只见温禾不得不抱住一旁稳定自己,脸颊被打了一下。

疼肯定不疼。

就是稍微微有一点点……羞辱的意味。

把握好这个度的话,说是晴去也不错。

刚才司柏蘅没顾着自己,但状态很美妙,一直都很有精神。

这下更是抖擞。

怎么说也是顶级alpha,高精力妥妥的好吧。

随着温禾取餐,司柏蘅的手背连接至小臂都青筋暴起,他企图忍耐住作为alpha冲动的暴行基因——

最后还是落败了。

老实讲,咽头的感觉真不错……他诚实反馈,看来温禾吃药的话,药丸稍微大一点也不会被噎住,挺好的。

.

温禾返祖的第一天。

荒唐无度。

温禾返祖的第二天。

司某学会了抵抗不良诱惑。

备注:仅仅是信念上的。

温禾返祖的第三天。

司某成功做到了行动和精神上的彻底拒绝。

天天在家里放大悲咒,洗去杂念,安心陪温禾度过这一阶段。

温禾返祖的第四天。

司某的斜方肌顺利比以前健硕了两公分。

好在他是矿工双开门身材,稍微壮一点也是锦上添花。

经过三日的充分磨合,能忍的都调理好了,要玩的也都玩透了,如今二人终于能穿着衣服正常生活,也是不容易。

听闻温禾状态趋于稳定,几个队友上门慰问。

进门,还没来得及感叹司柏蘅家客厅的小鸡房的壮观,一看两人的组合形态——

戴学生咂舌:“嚯,蜘蛛侠啊……嗷!”

郁蓁蓁给他脑袋来了一记:“会不会说话?”

温延抬头仰望——温禾骑大马,伸手就能摸到大平层天花板,两人这么组合跟变形金刚似的,谁来都得向上看。

温禾正抱着司柏蘅的额头,以一个蜷缩的姿态小憩。

呼吸平稳,体征正常。

不错,司柏蘅把人带的很好。

温延低头,平视:“他这几天怎么样?”

司柏蘅怕温禾摔下去,两只手都在掌握他的平衡,分出心答道:“不折腾人,很听话。”

温延:“?”他要听的是这个么?

强大的求生欲让司柏蘅赶紧补充:“大多数时间在休息,吃东西比较少,不过我都按时喂他,营养这方面肯定没问题。”

黄金蟒偶尔也搭把手。

怪不得小时候课文幻想人有了尾巴该多好,司柏蘅的黄金蟒可塑性极强,扭成蝴蝶结都没问题,充当餐桌、扶手、降温神器手拿把掐,不然司柏蘅只能跟温禾一起饿死。

说起精神体。

“不过最近他的小鸡似乎没怎么出现,”司柏蘅担心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延看向戴学生。

戴学生哦哦上道:“应该也正常。现在普遍有两个猜想,一是向导代行了精神体的权能,所以精神体会暂时休眠;二是‘能量倒灌说’,烙印后的向导与精神体之间的链接倒置,导致向导吸收了精神体的能量……”

总而言之,估计没问题。

只不过,郁蓁蓁好奇道:“向导的事,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难道这就是大学生文凭的含金量?!

“……呃,不。”

戴学生可疑地犹豫了,“你也知道,碰上那种密密麻麻的选项我很棘手。”

那都不叫选择困难症,应该叫选择痴呆症才对。

总之,一旦面对信息量超大的内容,本就容易感官过载的他就昏头了。

所以在这方面也栽了个大跟头。

——毕业时填志愿不慎选择了温延小队所在的战乱区。

本以为义务服役几年就能回去,结果全是虚空大饼。但好在找到了一生挚爱的老婆,没活几年又重生在和平世界……嗯好像有点地狱,反正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还能倒给队长当爹呢。

谁是儿子谁是爹,不论种族性别,男性永恒的话题。

而在毕业之前,《向导生理通识》就是他误选的主修之一。

所以戴学生对向导一些东西,可能比向导本人都懂。

听见温禾没事,司柏蘅也放心了。

几个队友也不算麻木,还想着能不能让温禾下来,换个人孵。

然而结果都不太行,谁要温禾下来,温禾就朝谁甩臭脸。

司柏蘅:“那也是没办法了,我辛苦一下也没问题的。”

三个队友:“……”

你那光荣的语气算什么意思啊!

那能怎么办,只好祝司柏蘅的斜方肌永垂不朽了。

“女婿,叔叔也没什么好给你的,”戴学生故作沧桑占司柏蘅便宜,“这样,叔叔给你买个健身房,等小禾好了,你免费去那里用筋膜刀松松好吗?本来块头就挺大,这下像个牛蛙可不行,向导审美还是很精致的。”

司柏蘅:“……”

听司父说,岳父跟儿婿之间就像婆媳,稍有不慎就有跨不过的鸿沟。

竟然……从现在就开始了吗!

现在就这么无情地挤兑他!

好,没关系,司柏蘅希冀地看向温延,好在他跟大舅哥关系还不错——

温延一脸“你看我干什么”的表情:“是该拉伸一下。”

温延:“不过这几天让小禾坐得舒服点,也行。”

司柏蘅:“…………”

害得他晚上在穿衣镜前面站了很久。

左面,右面,正面背面,恨自己从前没注意留照片对比,难道说真的就那么丑么?

于是司柏蘅在暗房十几个玄学阵法前又许下了新的愿望——

“神啊,”他虔诚地被向导骑大马,还好温禾神志不清,可以直接带进来,“许愿我的斜方肌不会繁殖、不会暴增,很快就能消下去,对……千万不要像个牛蛙。”

众玄学之神:?

……

温禾返祖的第七天。

清晨,司柏蘅正在熟睡。

由于练就了被温禾闷一晚上也不会窒息的神技,他的睡眠经过千锤百炼,只要不是天塌了,他都很能自处。

所以也没有发觉夜晚枕边人暗自发生了变化。

咦——

恢复清醒时,温禾只觉得自己睡了好美好长的一觉。

而且浑身特别轻巧、轻松,仿佛这一觉睡得自由、睡得无法无天,回归了人类的本源,最原始的栖息地一般。

他习惯地打了翻来覆去赖床。

——好奇怪!

往常这样,折腾两下就压在司柏蘅身上了,可这回没有。

甚至感觉身边空余特别大。

怎么回事?司柏蘅比他先起床了吗?

可以前司柏蘅就算先醒来,也会在床上陪他直到他醒呀。

温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却被眼前吓了好一跳!

好大的枕头,好大的床。

好大的卧室,好大的司柏蘅。

一切像是等比例放大了,要么是司柏蘅变成了巨人,要么是温禾变成了小矮人。

唔,根据麻烦程度来说,后面的可能性比较大。

温禾啪嗒啪嗒爬到司柏蘅的脸边,不知为何伸不出手,只好踩他几脚,企图叫醒他。

可这个混蛋半点感觉也没有,皮糙肉厚不说,睡梦中大手一捞,把温禾一下就圈进了怀里——不对,是按在头上?!

好……好坏!

谁想一直贴在他脸上啦!

温禾拼命蹬起脚脚猛猛踹他,挣扎许久,才挣脱出来。

妈呀,他瘫坐在床头无力叹息,自己变小了,力气也小了,真是折腾个够呛。

看来司柏蘅是没办法指望了。

只能靠自己了!

思绪间,温禾严肃思考,可能是自己向导的基因出了问题。

那么得联系队长吧?

可他的手机一般放在镜子旁边的橱柜上,得下去才行。

温禾慢慢来到床沿边,低头一望——发出了咕咕咕的惊吓声。

好高啊!

此时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仅变小了,连人形都没有了。

温禾趴在床沿望了半天,这个高度对他而言堪比跳楼蹦极,还是没有安全绳的那种。

肯定会摔得很惨……他绝望地想着。

可也许是上天听见了他的无助。

司柏蘅一个翻身,手臂垂在外面。

这对温禾来说无疑是个不错的跳板,他心中一喜,顺着司柏蘅的手臂就跑了出去。

但在最后指甲上打了滑,温禾一出溜,咕噜咕噜往下摔。

一切发生的很快,温禾甚至在想:咦,为什么是“咕噜咕噜”的感觉?难道变小的自己很圆滚滚吗?

直到摔在地上,同样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温禾才回过神来,哦,自己摔下去了。

可身上一点也不痛诶。

温禾没有纠结太久。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烙印后他变厉害了呀!

小小一个的他,叽里咕噜地滚下来,叽里咕噜地爬起站好,啪嗒啪嗒甩着爪子朝手机前进。

然后在路过穿衣镜时,看见了一只抬头挺胸,趾高气扬大步前行的小鸡。

真不错,他想,跟他的精神体一样,毛茸茸圆乎乎的,完全就是黄金大麦面包。

肥肥嫩嫩,一看手感就很好,养得挺好——

嗯?

温禾歪头。

镜子里的小鸡也跟着歪头。

温禾尝试伸手。

镜子里的小鸡扇动翅根。

有点笨拙。

温禾抬起脚。

镜子里的小鸡也抬起毛茸茸的爪爪。

温禾想说:天哪——

但出口的确实:“咕嘎?!”

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原来小鸡竟是他自己。

他变成自己的精神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