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有人来了快跑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536章 建木的馈赠,建木神果

有人来了快跑 · 更新时间未知

金龙的声音在陈舟识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感慨。 “吾主,建木说,它很高兴。” “它说,它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您。” “您能得祖龙认可,功德深厚,它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建木的枝条轻轻摇晃,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鞠躬。 它把最后一颗蛋也塞进陈舟怀里,然后枝条垂下来,像是在抚摸那些卵,又像是在抚摸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它说,请您千万别嫌弃它们。” “虽然这些年天地异变,地脉受损,秽气横流,导致它们生机断绝。” “但它们曾经,可各个都是能翱翔九天,纵横三界的强大存在。” “它说,能遇到您,把这些孩子托付给您,它已经很满足了。” “您身上有正统神道的传承,还有那么深厚的气运,这些孩子跟着您,比跟着它强。” “它说,它老了,快不行了,护不了它们多久了。” “但您还年轻,您还有无限的可能。” “它希望,有一天,这些孩子能醒来,能重新翱翔于九天之上,能让世人知道,上古异兽,神道传承,从未真正灭绝。” 陈舟问:“那你呢?” 建木的枝条轻轻晃了晃。 “它说,它啊,它已经活了太久了。” “它看着天地变迁,看着沧海桑田,看着一个个老朋友倒下,看着一批批新生命诞生。” “它早就该走了。” “只是放心不下这些孩子,才一直撑着。” “现在孩子们有了更好的归宿,它也可以安心地去了。” “几千年,对凡人来说很长,对神木来说,不过是一瞬。” 建木说完,枝条又忙碌起来,开始发光。 光芒之中,建木的树干开始慢慢枯萎。 树皮变得干裂,树叶开始飘落,枝条一根根垂下来,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它说,它最后再送您一件东西。” “也送这些小东西一件东西。” “它希望,这些东西能帮到您,能帮到这些孩子,能复现昔日神道的荣光。” “它说,它没什么能留给您的了,只有这点最后的生机。” “请您不要嫌弃。” 话音刚落,建木的树干猛地一震。 然后,一场翠绿色的雨,从树冠上飘落下来。 雨丝很细,很密,像一根根翠绿色的丝线,从天空中垂下来,轻轻地落在地上,落在卵上,落在陈舟身上。 翠雨落在卵上,那些原本生机微弱的蛋,立刻开始发光,光芒有强有弱,但都比之前亮了不少。 【你的一颗[生机断绝]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状态提升为[濒死垂危]】 【你的一颗[濒死垂危]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状态提升为[裂纹密布]】 【你的一颗[裂纹密布]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状态提升为[灵光黯淡]】 【你的一颗[灵光黯淡]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状态提升为[灵光尚存]】 【你的[灵光尚存]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孵化九阶异兽概率提升至30%】 【你的[生机盎然]的上古异兽的卵受到建木生机滋养,孵化九阶异兽概率提升至70%】 陈舟看着系统提示,然后看向正在慢慢枯萎的建木。 “其实,你可以不用死的。” 建木的枝条轻轻晃了晃,在问为什么。 陈舟说:“你还能活几千年,很长了,如果只是缺寿元,倒也不难解决。” “另外,也许本尊能带你去见见你想见之人。” 建木的树干猛地一震。 枯萎的速度骤然停止。 翠绿色的光芒疯狂闪烁,像是在颤抖,又像是在激动。 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把陈舟团团围住,却又不敢碰他,只是在他周围疯狂地挥舞。 “它问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您真的能带它去见……见那个人?” “它说它没听错吧?它是不是听错了?” 陈舟点头:“是真的,也许本尊能带你去见阿瑶。” “它问您,阿瑶……阿瑶她还好吗?” “她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到处管闲事?” “她是不是还喜欢笑?” “她有没有,有没有提起过它?” 陈舟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措辞。 “她很好。” “虽然状态有些特殊,但她的意志还在,她的记忆还在,她还在守护着她想守护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数万年后,仍有她生前的故友想念着她,我想,她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陈舟缓缓说道,建木的树干里传出一股疑惑的情绪。 “它问您,生前?” “什么意思?” “阿瑶死掉了吗?” 陈舟想了想,然后道:“应该是死了。” “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能算活着,她只剩下一缕残魂,依托在某个梦境里。” 建木的枝条猛地一僵,翠绿色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碎裂了。 “它说没关系的。” “它说,只要还能见到她,哪怕只是一缕残魂,它也满足了。” “它说,它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它说,它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它想告诉她,它等她,等了很多年,它很想她。” 陈舟点头:“那,愿意跟本尊走吗?” 建木的枝条立刻疯狂地挥舞起来,翠绿色的光芒暴涨,拼命点头。 但很快,光芒又暗淡了下去,枝条也垂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忐忑和犹豫。 “它说它当然愿意,但它不能跟您走。” 陈舟挑眉:“为什么?” “它是神木,是灵兽祥瑞之体,对于妖魔邪祟之物来说,算是大补的药材。” “如今天地异变,秽气横流,邪祟遍地。” “它这样的东西,一旦离开万古疮疤的遮掩,走到外面去,会给您带来很多麻烦的。” “它不想连累您。” 陈舟听完,笑了笑。 “无妨。” “祥瑞这东西,本尊家里养了很多只。” “你既认识阿瑶,应该也知道,阿瑶有一种能遮掩命格气运,蒙蔽天机的神术,名为云海晦朔。” “她已经把此神术,传于本尊。” “本尊不仅能遮住自己的天机,还能遮住信徒的,遮住身边所有人的。” “另外,之前本尊也遇上两尊伪神的神念,正好都觊觎你,也正好都被本尊亲手解决了。” “一尊叫朱判,一尊叫青律。” “都是中州监天的四方使。” 建木猛地一震,翠绿色的光芒疯狂闪烁,被吓到了,也被惊到了。 陈舟直截了当地表示:“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麻烦,本尊既然敢带你走,就有本事护住你。”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建木马上把自己的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树根一直延伸到树冠,裂缝里流淌着翠绿色的液体,像血液一样。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后,一块翠绿色的晶体从树干深处缓缓飘出。 晶体有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 【你获得建木本源树芯】 犹豫一秒,都是对阿瑶的不尊重。 反正故友之后已经托付给这位大人了,再把自己打包交付给他也没什么不好。 连祖龙都对他毕恭毕敬,认他为主,长成这么大一条油光水滑的样子,显然这位大人的功德与气运皆为上乘。 那自己还怕什么? 马上就走! 建木的树干开始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根从地脉里拔出来。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地脉疯狂向外喷发秽气。 根太深了,太密了,拔了很久,也只拔出来一小半。 建木像是耗尽了力气,整棵树瘫了下来,瘫成巨大的一坨。 “它说它拔不出来。” “它在这里扎根太久太久了,根已经和地脉长在了一起,很难分开了。” “它说,它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枝条垂下来,轻轻摇晃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 陈舟看着那棵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巨树,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不能缩小一些吗?” 建木的枝条猛地一僵,然后,树干里传出一股尴尬的情绪。 “它说……它忘了。” 金龙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笑意。 “建木以前是作为连接三界的桥梁,所以必须长得很大很大,才能撑起天地。” “它已经习惯了这么大,都忘了自己还能缩小。” “它说,它马上就试试。” 建木的树干开始发光。 翠绿色的光芒从树干深处涌出,包裹住整棵巨树。 然后,巨树开始枯萎,从遮天蔽日,腐化到到一捧朽土,不过几瞬。 又过了不多时,朽土里窜出一根小臂粗的树枝,翠绿色的,长着几片嫩绿的叶子,看起来像一根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插条。 树枝从光芒里跳出来,落在陈舟肩上,轻轻摇晃着,像是在炫耀。 “它说,你看,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啦。” “它现在可以跟您走啦,可以去见阿瑶啦。” 陈舟打量了一下肩头的树枝,又看了看树根处那一大摊枯萎的树干和根系,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他能感觉到,树枝的气息很弱,甚至不到一阶,连刚出生的妖魔都不如。 “它说,没关系的。” “它说,它把自身的力量都散尽了,才能变小。” “草木类的灵兽和妖族一样,几乎都没有什么战斗能力。” “但天道也是公平的,让它们比其他同阶的生灵有更长的寿元,甚至可以移花嫁木。” “它的本体没了,现在只剩这一截小树枝,但它还能长回来的。” “这算是草木独特的天赋吧。” “它说,神果送给您。” “那是它神木之躯凝结的精华,虽然比不上完整的建木,但也算难得的东西了。” “希望您能收下。” 话音刚落,那堆枯萎的树干里,突然冒出一截嫩绿的枝芽。 枝芽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长,顶端长着两片嫩叶,叶子翠绿翠绿的,像两颗刚出生的翡翠。 枝芽的顶端,结着一颗果子。 果子有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心,流淌着翠绿色的光芒。 系统提示音在陈舟脑海中响起。 【你获得一颗建木神果】 【九阶天材地宝】 【上古神树建木在临终前,耗尽全部生命力凝结而成的唯一果实】 【蕴含天地间最纯粹的生命道韵与草木精华】 【服用后,可大幅提升草木类祥瑞灵兽的品阶与资质,有几率点化出一株新的建木,小概率点化出其他上古神木】 【也可用于炼制九阶丹药、神器,或有其他未知用途】 “它说,它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了这颗果子,希望能帮到您。” “也算是它对您的报答吧。” 陈舟看着那截嫩芽,又看了看肩头的小树枝,沉默了一会儿。 “即便是这样,从一截小树枝,想重新长成参天大树,也需要很久吧?” “只是顺路带你去见见阿瑶,你就这么放弃自己数万年的修为,转赠于我吗?” 小树枝轻轻晃了晃。 “它说,没关系的。” “它其实一直很痛恨自己。” “因为它是留下来的最后一个。” “它只是一棵树,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也不能跟着旧友一起去中州,一起去赴那场必死之战。” “它一直扎根此处,也就只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守着这些再也醒不来的孩子。” “它很感激您,感激您能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带它去见最想见的人。” “这于它而言,已是最大的恩赐。” “它自己没关系的,以后长不成大树也没所谓。” “它只是想见阿瑶一面,它很想她啊。” “它也很开心。” 小树枝轻轻摇晃着,翠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它说,它其实很怕,它怕阿瑶已经不记得它了。” “以前它那么大,虽然不能动,但阿瑶每次闲暇,都能带很多老友来它树下乘凉。” “它足够粗壮,足够挺拔,能为所有人撑起一片树荫。” “它记得有一次,阿瑶靠在它的树干上闭幕休憩,说,建木啊建木,你要是能动就好了,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它当时很想告诉阿瑶,它虽然不能动,但它能看到,能听到,能感受到。” “它能感受到阿瑶的快乐,能感受到阿瑶的悲伤,能感受到阿瑶每一次离开时的不舍,和每一次回来时的喜悦。” “它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