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690章 死胖子你胡说什么
有人来了快跑 · 更新时间未知
【你的特殊建筑百草枯荣界,已成功牵引特殊的灵魂降生】 【快去看看吧】 【^_^】 【你获得一枚娄宿之灵(已激活)】 【你获得一枚完整的神性——悲恸】 系统提示继续刷屏: 【悲恸神性已吸收,七情之火进度更新:2/7。】 【当前已收集:憎恨、悲恸。】 【若继续收集同类型神性,可将憎火提升为七情之火。】 【七情之火:七情皆可为火,七火皆可燃魂。】 【掌管七情之火的神明,凡人之七情六欲皆为你的薪柴,七火齐聚,可燃尽万般因果。】 --- 【憎恨传染】 【被情火灼烧的目标,心中的恨意会被放大,恨意越强,灼烧效果越猛,若死亡时处于情火灼烧状态下,情火会随机向周围敌对目标蔓延。】 --- 【新增(高亮)!】 【余烬之哀】 【被情火灼烧的目标,心中若存在悲意,会被情火灼烧出破绽,增加其受到的所有伤害,心中悲意越深,破绽越明显,所受伤害也越高。】 陈舟看完这两条描述,心里大致有了数。 转而在心里问了一句。 “你醒了?” “正好,我有点事问你。” 识海深处安安静静。 过了好几息,才飘上来零星几段文字。 【还没醒哦。】 【ZZZZ……】 陈舟面无表情:“你没醒,那刚才是谁在发提示?” 【梦话。】 【ZZZZZ……】 陈舟:“……” 算了,陈舟暂且把七情之火的新能力记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碎片空间上空。 日光阵的金色光壁依旧厚实,但下方地面的裂痕正在不断扩大。 阵眼被彻底击碎之后,整片碎片空间正在缓慢地自我瓦解。 陈舟闭上眼,试着联系大帝宫。 这一次,感知畅通无阻。 陈舟能从空间碎裂处,钻日光阵未屏蔽区域的空子。 意念沿着冥冥之中那条线探过去,很快就触到了一股沉重而阴冷的熟悉气息。 虚空中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沟通成功。 很快,一座缩小版的宫殿虚影热情回应了陈舟的召唤,缓缓从地面裂缝中浮现出来。 灰黑色的砖石,漆黑的檐角,宫门两侧的柱子上盘绕着暗红色的纹路。 大帝宫的虚影沉在裂缝深处若隐若现。 陈舟往前迈了一步,身后的饕餮和沈梁却没跟上。 陈舟偏头看了他们一眼:“走啊。” 饕餮两只厚实的手掌交叠在肚皮上,神色尴尬:“那个……少宫主啊,我们哥俩走不了。” 沈梁虚弱地咳了一声,拱了拱手说道。 “少宫主,是这样的。” “您才是大帝宫认可的下一任主人,所以能随时回帝宫这项特权,只有您才能享有。” “我们这些七恶旧部,虽然在大帝宫住了十万年,但身份说到底……还是玄度大人的下属。” “这种特权,我们是没有的,所以进不去。” 陈舟皱了皱眉:“那我主动带人回去也不行?” 沈梁思索了片刻,斟酌着说:“理论上说,应该是可以的。” “打个比方的话,主人想带客人回家,是很符合规矩的。” “但客人在主人不在的时候想私闯,那就是不守规矩了。” 陈舟听明白了。 他想开门带人进去,门不会拦。 但如果没有他的许可,别人只能算是硬闯。 陈舟没再多问,诡域从他体内张开,把饕餮、沈梁、疫鼠、剑怀霜全部笼罩了进去。 然后他再次迈步,朝地面裂缝中那座大帝宫虚影走去。 黑色的雾气裹着众人的气息,像一艘小船沿着水脉缓缓滑入宫门。 大帝宫的门槛果然没有阻拦。 甚至,陈舟隐约感觉到那两扇漆黑的门扉在靠近时微微向外敞开了一线,像是迎接久别的主人归来。 疫鼠一边惊奇一边撒欢。 “哇,这就是大人以后的居所?” “怎么比我想的破多了啊,柱子都掉漆了!” 剑怀霜则默不作声地站在陈舟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灰白色的建筑轮廓。 陈舟在跨入宫门的瞬间感知向外铺开,确认了大帝宫的规则并未排斥他带进来的这些人。 然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红袖站在裂缝边缘,离众人有七八步远,大红裙摆在灰色的地面上摊开一片,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饕餮顺着陈舟的目光看过去,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嗓子:“老妖婆,站那么远干嘛?不一起走?” 红袖没有动。 饕餮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后脑勺:“哎,又是这样。” “算了,少宫主你不用管她,她偶尔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她修的情道嘛。” “弄情者,终会被情所伤。” “玄度大人以前是这么说过的。” “所以副作用就是老妖婆间歇性会抑郁。” “觉得人生不值得,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笑话,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红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饕餮浑然不觉,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以前也是这样,我们偶尔也能看她自个儿蹲在墙角伤春悲秋。” “不过你放心,她自己抑郁完了,杀几个人就能哦齁齁齁地傻乐了。” 红袖猛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慵懒妩媚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底那一层浅淡的悲意被滔天的火气烧得干干净净。 “死胖子你胡说什么?!” 红袖的大红裙摆一甩,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鲜红的指甲直接掐住了饕餮的耳朵,用力一拧。 饕餮嗷一嗓子叫出来:“疼疼疼疼疼!” “少宫主救命啊!” 红袖又突然想起之前饕餮在她大红的衣服上抹了鼻涕,瞬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另一只手又狠狠掐在他腰间的肥肉上,十根指甲陷进去半寸,语气森冷。 “再说一遍?谁哦齁齁齁?” 饕餮疼得直抽气,但又不服气。 “你不就是那么笑的吗,又阴森又恐怖,不然怎么是老妖婆。” 红袖又拧了两下才松开,转身朝陈舟微微颔首,姿态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持。 “当然一起回去。”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火气沉了下去,声音低而清晰。 “命官的仇,我得报。” 红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