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有人来了快跑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708章 吸收命官

有人来了快跑 · 更新时间未知

来自伪神真身的威压,令人窒息,惨白色的光芒从巨爪的指缝间倾泻而下。 怜瑟瑟发抖,她想动,也想跑,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滚到陈舟身后去。 可她动不了。 刚才透支死气召唤危月燕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白刑的威压又像一座山压在头顶,她连喘息都有些吃力。 巨爪落下的速度很快,即使以疫鼠敏捷的身手,也很难在威压之下,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近怜。 “息壤——” 白刑贪婪又疯狂地嘶吼,还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怜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粘液深处挤出来,又细又小,微微发颤。 “不……不给!” “是我的!” 她记得陈舟说过的话,大人说息壤是她的东西,是白刑需要它。 所以她不能给。 就算害怕,就算动不了,她也不能给。 白刑嘲弄一笑,一只寄生邪祟,也配拥有息壤?! 巨爪合拢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斜后方射出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见轨迹。 危月燕泛着银白色光晕的翅膀划出一道弧线,纤细的身躯直接迎上了白刑的巨爪。 作为最后被怜召唤的星宿,它拥有和虚日鼠一般的灵智,哪怕没有命令,情急之下,也会护主。 “嗤——!” 一声轻响。 危月燕的身躯在白刑的掌心炸开,化作一团粘稠的黑色液体,从指缝间淌落,滴在晶石地面上,溅起几朵细小的黑花。 怜身躯一震,表面炸开无数细密的气泡。 “……危……危月燕……” 那只刚被她召唤出来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一句话的燕子,就这么没了。 白刑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继续朝着怜抓过来。 “碍事的东西。” 危月燕的牺牲只争取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玄裁的虚影在光膜残骸中迅速站起来,青黑色的力量从神念体内炸开,对抗住白刑本体释放的威压,艰难地拖曳住白刑的行动。 白刑嗤笑一声,连头都没回。 他的巨爪悬在怜头顶不到三尺的地方,惨白色的光芒从掌心倾泻而下,已经把粘液表面染成一片灰白。 “就算我修为大跌,你以为只凭一缕神念,就能阻止得了我?” “我是该夸你天真呢,还是可怜你无能?” “你也知道,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现在只想要息壤。” “你不让我拿,我就毁掉你。” “我说话算话。” 白光大盛,玄裁的神念剧烈翻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左半边已经彻底被惨白色纹路覆盖了,白刑刚才的神念对抗侵蚀了他大部分的力量。 现在他这缕神念,对上白刑的本体,确实螳臂当车。 但他不上不行,伪神真身降临外州,算得上降维打击,他不站出来,没有人挡得住已经疯狂的白刑。 玄裁闭上眼。 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从青州的地下废墟直冲天际,落回中州某处。 他的本体盘坐在一座黑石大殿深处,百狞沉默地守在一旁。 “百狞。” 玄裁的本体睁开眼:“我要跨界。” 百狞的身形猛地一顿,瞳孔里浮现出明显的惊愕。 “大人?” “发生了什么事?” “跨界不是小事,域主的遴选在即,朱判和青律那边都虎视眈眈。” “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和修为,若强行跨界,根本无法恢复,您会掉落四方使的职位。” “而且您走了,中州这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玄裁当然知道,他这一走,会打破以前所有谋划好的布局。 他和白刑的衰弱,势必也会被朱判与青律更加猛烈的蚕食吞并。 玄裁也不知道,届时,独留百狞一人在中州,他的造物还能不能撑得住局面。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玄裁闭上眼:“白刑已经疯了。” “他先一步降临了外州,我若不去,帝女会死。” “那个外州诞生的新神也会死。” “你明白吗?” “……是我把他拖进这趟浑水的。” “我不能让他替我承担后果。” “他信任我。” 百狞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屈膝,单膝跪地。 “属下……遵命。” 玄裁的本体站了起来。 青黑色的玄甲碎片从四面八方向他汇聚过来,覆盖他的肩背,缠绕他的手臂,一柄漆黑的长刀从地底升起,落入他掌心。 他开始以自己的肉身去撕裂界域屏障。 但就在他的力量穿透界域边缘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下方冲天而起,覆盖了整个青州的天空。 多年的老对手,白刑一眼就看出了玄裁的企图。 他勾起轻蔑的嘴角,先行降临的可是他,现在是他掌握了主动权。 白刑的巨爪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瞬间转向,朝着平台另一侧探去。 另一侧,命官正蜷缩在一堆碎裂的红色晶石中间。 半边身躯碎裂成惨白色的碎屑,黑线从骨骼缝隙里钻来钻去,把他剩下的半边躯体撑得七扭八歪。 他刚才被红袖钉穿了左肩和右腿,又挨了巨鹿霜火的余波,此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白刑的五根巨爪落下来时,命官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白刑?!” “你他妈想干什么?!” “你抓我干什么?!” 白刑根本不屑于解释,巨爪扣住命官残破的后背,像捏一只蚂蚁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命官浑身一颤,跟随了白刑十万年,他又怎么不知白刑的能力。 现在自己被黑线寄生,使不出力量,空有一身九阶的修为,却没什么用,连一只八阶的女鬼都打不过,只能任其鱼肉。 自己成了累赘,那自己在修为大跌的白刑眼里,岂不是大补之物? 他搞砸了白刑的交待的任务,白刑怎么可能放过他 命官拼命挣扎,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吃了我?!” “你疯了!!” “我是你的人!!” “畜生!我替你办了多少事,你就这么对我?” 白刑的眉头皱了一下,巨爪微微收紧,疼得命官后半截话直接变成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