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有人来了快跑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720章 偷书贼

有人来了快跑 · 更新时间未知

陈舟点了点头:“如此的话,回头我给它送过去。” 他把玉瓶重新收好,站起身,拍了拍金龙的龙角。 “你好好养着,功德我会继续积攒,勿需太过担忧,那也是我的保命底牌。” 金龙点了点头,金色的龙目里湿润的情绪渐渐化开了,浮起一丝暖意。 陈舟走出福寿池区域的时候,素雪、庾禾和巫公已经等在聚运阁门口了。 三个人并排站着,神态各异。 巫公拄着拐棍,脸上的褶子笑得堆在一起,看见陈舟出来了立刻迎上来。 “尊上!尊上!您终于回来了!” “您快看看这个!” “前几天文心楼里又出现了一本特殊的书!” “您快看看,这本书上写的什么。” 陈舟一愣,随即想起文心楼还有个被动技能。 【文昌宝库:若有文昌贵人入住文心楼,文心楼会自动吸引天下典籍。】 【每隔七日,楼中书架会自动出现一本新书,书籍内容涵盖功法、丹方、阵图、史书、游记、心得、秘闻等。】 【注:书籍品质与枉死城整体气运、文昌贵人命格强度相关。有概率出现绝世孤本、失传秘典、甚至上古神道传承。】 巫公兴致勃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捧着递到陈舟面前。 近些子日文心楼也有不少产出,但大都只是普通书本。 只在前几天,突然出现一本特殊的书籍,书上的文字跟上次那本《祭歌·天问》很像,巫公完全看不懂。 但既然是以神文记载的书本,一定非同凡物。 陈舟接过册子。 书面封皮上三个大字——造命书。 陈舟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面色一阵古怪。 造命书,不就是命官从天界带下来的那卷禁典吗? 靠此起势,制造出了天哭星的命格,又花十万年时间一点一点炼化进自己体内,文心楼居然把这么个东西给吸过来了? 陈舟翻开封皮。 “凡人之命,天地所授,生来便定。然天道有缺,万物有隙,以魂为墨,以骨为笔,可书新命。” 后面紧跟着许多造命之法,记述着如何取死者魂魄炼化怨气,如何寻找先天空壳作为命格载体,如何用特定的节奏和频率将新命格嵌入载体神魂。 字迹有的潦草有的工整,像是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下写成的,偶尔还有几行被墨迹涂改过的批注。 陈舟简单翻了几页。 “取运法第二:夺脉。” “造壳法第三:空胎。” “合命法第九:换天。” 书页间夹杂着各种旁门左道的术法记载。 有的是直接造新命,有的是改旧命,有的是偷换命格,手段一个比一个残忍,代价一个比一个沉重。 有的术法要他献祭数百条人命才能成全一人,有的要他以自身血肉为代价换取命格的短暂稳定,有的甚至涉及到魂魄置换、记忆篡改。 翻阅至最后一页。 只有一句话孤零零地写在纸面正中,字迹端正而庄重,像是在某个平静的午后被人一笔一画认真写上去的。 “凡造命者,必承其重。” “新命之生,必有一旧命之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造命者不仁,以众生为薪柴。若问何以为报——” “以吾之寿,换彼之生;以吾之孽,替彼之劫。” “然天道有衡,终有一日,所造之命必将反噬造命之人。” “此乃铁律,无人可逃。” 最后一行字下面没有署名,只有一道隐约的墨痕,像是写完这句话的人抬手时不小心抹了一下纸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迹。 陈舟合上书册,书里记载的每一门术法都透着浓重的血腥气。 那些字里行间藏着的疯狂和挣扎,隔着纸页都能感受到书写者内心的拉扯。 有人一边写着残酷的术法一边在批注里劝后人慎用,有人在描述掠夺之法时笔锋狂乱又忽然停顿,留下一句疲惫的自我诘问。 这卷禁典在天界被束之高阁确实有它的道理。 陈舟瞟了一眼旁边的命官。 命官正缩在角落里,被白织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舟手上那本册子上,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惊恐,变化之快堪比变脸。 “这……这怎么可能……” 命官的声音发颤。 那是他的造命书。 他亲手从藏经阁的废墟里扒出来的那卷禁典,十万年来被他翻阅过无数次,书的样子他早就烂熟于心。 命官很珍惜这本能让自己在天劫乱世中顺利起势的书,造命书帮他从一个天界小吏,成功成为有了足够自保能力的人。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洞府,依托白刑精通的天机阵法,在洞府外设了七重禁制,让阵法与他的气息彻底绑定。 非他本人亲至,任何人触碰禁制都会触发反噬。 那洞府藏在中州。 所以…… 陈舟是怎么做到的? 命官的喉咙一阵发紧,视线死死盯着陈舟,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界域壁垒。 命官大为惊恐,他被绑着,从青州穿越到幽光州,也并未如此失色。 穿越外州不算什么,外州之间的壁垒没那么深厚。 这样的瞬间移动,以白刑的阵法之术,多耗费一些心力,提前布阵,也不是不能做到。 但这可是中州啊!! 中州与外州的界域壁垒不可同日而语,穿越是需要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 且中州不像外州一般强者凋零。 陈舟是如何潜入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走了他的造命书? 命官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陈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造命书,那他不是同样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隔着界域做更多的事? 潜入中州某位强者的洞府,盗走核心功法? 在朱判的卧榻之侧埋下一枚随时可以引爆的钉子? 甚至在四方使议事的间隙,无声无息地截取他们的秘密情报? 命官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皮往下淌,糊住了那只被鹿角贯穿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已经顾不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