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未知作者

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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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渡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听到这句话后,沈昀川忽然变了脸色,周身的气息似乎都沉了下来。

谢渡还没反应过来,沈昀川忽然起身掐住他的脖颈,暴力地将他摁倒在了沙发上。

就连一旁的顾铭都被惊到了,眼里满是错愕。

沈昀川的力道不小,宽大有力的掌心紧紧地扣着谢渡脆弱的脖颈,手背上蹦出道道明显的青筋。

男人投过来的目光也令人心惊,阴冷深沉,仿佛能滴出水来,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脖颈传来阵阵疼意,谢渡逐渐呼吸不过来,也说不出话。

但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惊恐,反而扯起嘴角,像是在笑,这沈昀川还真不是个好惹的。

不过,他喜欢这种挑战。

“好了老沈,突然这么生气干嘛,”顾铭看得心惊肉跳,赶紧上前劝说:“赶紧把人松开,别真掐死了。”

谢渡也轻轻拍了拍沈昀川的手背,示意他松手。

沈昀川对上那双眼尾潮红,却含着一丝兴奋的含着倨傲笑意的桃花眼。

他手上的力道减轻了点儿,微抿着的薄唇动了动,“不自量力。”

扔下这句话,沈昀川便松开了手。

谢渡其实很难受,刚才只是在死装。

肺部重新灌入空气,那种窒息感才得以消失,他费劲地撑着沙发坐起身,胸膛快速起伏,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沈昀川是不是有病,他不就说了句能红过虞峥,简直莫名其妙。

第19章 醉了

谢渡的脖颈被掐得红了一片,一动就疼。

他的皮肤白,能看出明显的指印,沈昀川的手劲那么大,说不定还真能把他脖子掐断。

他能打过刚才那三个酒囊饭袋,但看起来还打不过这位沈董。

顾铭同情地看了眼谢渡,就说惹谁不好,非要惹沈昀川。

他又倒了杯水递到沈昀川跟前,“喝点水冷静冷静。”

顾铭也搞不懂,谢渡也没说什么不对的话,怎么就突然要掐人脖子了。

沈昀川没接过那杯水,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眼里的冷意稍微褪去了些。

好半晌,他才往沙发前一坐,将桌面上的一瓶没开的酒推到谢渡面前,再往后一靠,口吻平静:“只要你喝完这瓶酒,我就答应你。”

谢渡看了眼,是瓶度数挺高的洋酒,他没觉得有什么挑战性,很爽快地点了点头,“行。”

“不过,我和远山传媒的经纪约还没到期。”

沈昀川轻描淡写:“违约金我们付,协议也不用你签。”

“好,一言为定。”

谢渡咧嘴笑了一下,随后当着两人的面,熟练地用起瓶器打开了酒,再端起酒瓶,仰头开始往嘴里灌。

一股辛辣感直冲天灵盖,并不好受。

谢渡皱了皱眉,动作却没停,喉结不断滚动,一口接着一口。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划过瘦削的下颌线,流淌至脖颈间,滚过喉结,最后没入衣领里。

胃里也是一阵火辣辣。

顾铭惊奇地看着这一幕,这小子可以啊,性子还挺刚,出乎他的意料。

沈昀川靠着沙发,半张脸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了神情。

他注视着谢渡的一举一动,黑眸中的情绪不明。

谢渡直接对瓶吹,一鼓作气将那瓶酒喝得见了底。

他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将空酒瓶倒过来,眉梢微挑,下巴微抬,语气轻松地冲沈昀川示意道:“喝完了,一滴不剩。”

草,真难喝,胃里跟装了一肚子辣椒似的,火烧火燎。

顾铭端起酒杯隔空跟他敬了一下,并且朝他竖起大拇指,哥敬你是条汉子。

还真是小瞧这谢少爷了。

沈昀川向来说话算数,“明天会有人找你谈合同。”

“你可以走了。”

结果是满意的,谢渡点点头,将手里的空酒瓶放在桌上。

他在转身离开之前又弯起嘴角冲沈昀川笑了下,扬手一挥,“沈董,改天见。”

说罢,他便转身往外走,只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顾铭给搂住了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走那么快干什么,留下来再陪咱们玩玩,唱首歌也行啊。”

“我啊,好久都没碰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谢渡无所谓,他又往沈昀川那边扫了眼,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才点点头,“行儿。”

“就喜欢你这么痛快的人。”顾铭又勾着他的肩膀往里走。

谢渡其实不太喜欢跟不熟的人肢体接触,他也没客气,直接推开了顾铭的胳膊,话里带着笑意:“顾总,我好像和你没那么熟。”

“待会儿不就熟了么,别叫顾总,显得多生疏啊,喊我顾哥哥就行。”

顾铭笑眯眯的,又勾住谢渡的肩膀,“你会打拳不,我开了家拳馆,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跟沈董切磋切磋。”

沈昀川只喝酒,没说话,还想抽烟,但没抽。

顾铭是个自来熟,也不管谢渡有没有回应他,那张嘴一直叭叭个不停。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谢渡觉得脑袋有点儿晕,也不管顾铭说了什么,只点头嗯或者啊地回应着。

“来,麦给你,我们来唱一首悲伤的情歌。”

“老沈,你要不要也来一首。”

沈昀川没有他们的好兴致,“不了。”

谢渡慵懒地地陷进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麦克风,脑子已经迷糊了。

听到熟悉的旋律,好像是他之前在某个音乐综艺上唱过的歌。

谢渡半搭着眼皮,下意识对着麦克风唱了起来。

跟顾铭那鬼哭狼嚎的风格不同,谢渡的腔调懒懒散散的,咬字没有多清晰,唱得很随意。

慢慢悠悠,像是附在听者的耳边唱的,暧昧又亲昵。

沈昀川喝酒的动作微顿,漆黑的眼底无声地掀起一片只有他知晓的暗潮。

他喉结滚动,将口腔里辛辣的酒液咽下,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杯壁,耳边是谢渡漫不经心的歌声。

直到顾铭扯着嗓子开始唱,鬼哭狼嚎将谢渡的声音覆盖。

“……”

沈昀川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微一跳,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谢渡手里的麦克风掉落在地,脑袋一歪,眼睛一闭,任凭顾铭的声音有多大,都没能将他吵醒。

顾铭唱完一首歌还意犹未尽,“谢渡,咱们再来……”

在看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后,顾铭的话语一顿,随后往那边抬了抬下巴,“老沈,那小子好像醉倒了。”

沈昀川并不在意。

顾铭放下麦克风,端着一盘花生米凑到沈昀川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跟他认识的?”

“前天晚上,我去了谢家的生日宴。”

顾铭往嘴里送了两颗花生米,“然后呢?”

沈昀川言简意赅:“就这样。”

顾铭:“……”

他就不指望能从沈昀川这张嘴里撬出什么来。

顾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东一句西一句随便扯着闲篇,骂骂哪个王八犊子,顺便说说生意上的事儿。

沈昀川话不多,偶尔接腔。

半个小时后,顾铭接了个电话,他爸打来的。

顾铭嫌弃地将手机拿远了点儿,挂断电话之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得,老头子又发飙,我得先回去了。”

他指了指还在睡着的谢渡,抬手拍了下沈昀川的肩膀,“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顾铭走后,偌大的包厢里便陷入了安静。

沈昀川没管包厢里的另一个人,自顾自地喝着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谢渡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沙发里坐起来。

他从脸颊到脖颈都泛着红,眼里没有半分清明,满是醉态。

“那谁……怎么光喝酒啊,不就点花生米?”

第20章 别想扔下我

那瓶酒的劲头很大,谢渡醉得很厉害,已经完全不是清醒状态。

沈昀川只是看了他一眼,没管他。

谁料谢渡忽然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往沈昀川身旁一坐,并且贴心地将一盘花生米推到了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你吃发生米啊,你吃!”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沈昀川能很清晰地看到青年脸上的醉态,乌黑湿润的眼眸,白里透红的脸颊。

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手印,看着更严重了。

沈昀川还是没管他,也没跟一个醉鬼计较。

谢渡还想说什么,又忽然一阵尿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不行……我得去撒泡尿。”

他说完,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包厢里光线昏暗,他夜盲看得不是很清楚,上下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洗手间在哪儿,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周围乱转着。

沈昀川余光里将谢渡的举动都捕捉了进去,最后还是没看下去,出声提醒了句:“左手边。”

“左手边……”

谢渡迷茫地左右看了看,最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右边走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堵墙面前。

他以为这里就是洗手间,撩起衣摆,就要拉裤链。

“……”

沈昀川下颌线条微绷,起身大步走到谢渡身边,摁着他的肩膀强行转了个方向,往前推了推,“那边。”

谢渡不乐意地扭头瞪了他一眼,“干……干嘛啊?”

沈昀川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让谢渡心头一震:“敢当着我的面撒尿,就剁了你。”

谢渡立刻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踉跄着脚步往前走,总算是找到了洗手间。

磨磨蹭蹭地解决完了生理问题,谢渡推门出去,迷离的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才捕捉到往门外走去的那道高大身影。

沈昀川要离开了。

谢渡赶紧追出去。

沈昀川从头到尾都没打算管一个醉鬼,谁料前脚才刚迈出包厢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后忽然多了重量。

谢渡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灵活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

沈昀川两边的太阳穴跳了跳,双手垂在身侧,冷声命令:“下来。”

谢渡像只缠人的猴子,反而将人缠得更紧了,他下巴搭在沈昀川的肩膀上,侧过脸,在男人耳边口齿不清地咕哝:“你可别想……扔下我。”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醇香的酒气,尽数喷洒在沈昀川的侧脸和耳廓里。

沈昀川周身的气息沉了下去,他没那么多耐心,正准备强行将人从身上甩下去的时候,耳垂忽然被咬住。

他身体微微一僵。

谢渡的力道不轻不重,在男人的柔软的耳垂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不识好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