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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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是常用的药品,有治疗过敏性咳嗽的,你带去剧组。”
沈昀川拿着花束和药,嘴里说着话,却没有主动递过去,直到谢渡伸出手,“给我啊。”
沈昀川微绷的面部表情放松了些,将东西递了过去。
谢渡这些年收到的鲜花和礼物数不胜数,怀里捧着的这束红玫瑰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特别还是不特别,看的从来不是礼物本身,而是送礼物的人。
谢渡低头嗅了嗅玫瑰清幽的花香,再抬头看向送花的男人,“谢了,花很漂亮。”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东西?”
沈昀川沉默两秒,喉结微滚,低声道:“我想见你,想了很久。”
“这几天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想给你发消息打电话,想和你见面,想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
说到这里,男人沙哑的嗓音里染上了一丝轻颤,“但我怕你嫌我烦,只能一直忍着。”
听到这些话,谢渡抚摸着玫瑰花瓣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尖却微动了一下。
沈昀川确实没怎么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前天约他见面,他还拒绝了。
谢渡抬起脸,看着眼前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
他罕见的,似乎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跟强大外表不相符的脆弱,里面有什么东西仿佛一碰就碎。
第82章 引狼入室
接近晚上十一点。
别墅外很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高大的树木在地上倒映斑驳的影子。
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一段距离,但倒影却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谢渡说不上此刻是什么心情,他站在路灯下,注视了沈昀川片刻,才笑着问了句:“那你现在怎么过来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
沈昀川此时的神情和语气,这话说得就跟生离死别似的,好像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怕你又忽然离开这个世界。”
谢渡:“……”咒我死是吧?
沈昀川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站在花盆底下看热闹。”
谢渡:“……”
行,他这辈子看到花盆都躲得远远的。
沈昀川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哦,想他,满脑子都是他。
谢渡伸出干净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沈昀川的胸膛,唇边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弧度。
“我好着呢,可别诅咒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你要没别的事我可就真回去了。”
沈昀川握住青年的手,两个烙印在他心底深处的名字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虞峥。”
“能让我抱抱吗?”
听到自己的本名从男人嘴里说出来,谢渡神色微微一凝,一股别样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稍纵即逝。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喊过他的名字,都没有沈昀川喊得带劲儿。
彼此都心知肚明,谢渡也没再否认自己就是虞峥,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我怀里还捧着花呢。”
沈昀川将谢渡怀里的花束拿过来,放在了后面的车上。
随后伸出胳膊圈住谢渡的腰身,一把将人紧紧地搂进了自己怀里,从骨子里渗出浓浓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沈昀川微微弯腰,下巴靠在青年单薄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发丝。
他闭了闭眼,怀里的人有呼吸和温度,也有心跳。
谢渡并不抗拒这个拥抱,就任由沈昀川这么抱着。
呼吸之间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牢牢地将他包裹在其中,很奇妙的感觉。
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沈昀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后来谢渡才知道,沈昀川在这天亲自摘了两束花。
一束茉莉康乃馨送给母亲,一束红玫瑰送给了他。
谢渡不知道沈昀川对他母亲的感情有多深,但从他此时半死不活的状态来看,感情一定不浅。
怪不得大晚上的来找他,还忽然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谢渡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觉得矫情,只能张开双臂回抱住了沈昀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个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沈昀川主动松开了手。
明明先松手的是他,但神情里透露出不舍的也是他。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谢渡接过沈昀川重新递过来的那束玫瑰,忽然问了句:“你待会儿回去能睡得着?”
沈昀川敛了敛情绪,情况看着好了不少,目光仍然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眼前的人,说:“我可以吃药。”
“我有夜盲症,晚上看不清楚,你送我回屋吧。”
沈昀川意外,他只知道谢渡有过敏性咳嗽,还真不知道夜盲这回事。
刚放松下来的心绪,不由又收紧了些,“那你刚才……”
“只是看得不是很清楚,又不是瞎了,”谢渡下巴微微一抬,漂亮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倨傲,“你送不送?”
沈昀川就喜欢看他露出这种姿态,哪里有不送的道理,就差直接将人抱起来了。
实际上,他也提出要抱,或者背,但都被谢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又不是腿瘸了,像什么话,多没面子。
不让抱,也不让背,最后沈昀川还是搂住了谢渡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搂着人慢慢往里走。
从前院一路走回别墅里,用了好几分钟。
屋里灯光明亮,眼前朦胧的世界再度清晰起来,谢渡垂眸扫了眼还搂在他腰上的手,语调闲散道:“还不松开?”
沈昀川松开手,无声地捻了捻指腹,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和温度。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沈昀川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着他。
谢渡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多少有点不得劲儿,但面上没表现出来,跟没事人一样转身往楼上走去,同时扔下一句:“跟我上去。”
沈昀川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往上牵了下,迈开长腿跟在谢渡身后。
夜深人静,偌大的别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回屋休息了,除了两个当事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楼的卧室里,那束红玫瑰已经被拆开,一朵一朵插在了花瓶里。
沈昀川站在沙发前,扫视了一遍屋里的环境。
谢渡从衣帽间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扔在了沙发上,又从自己的床上拿了个枕头。
“你今晚就睡这儿,要是还睡不着……”
谢渡对上沈昀川投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那我也没办法,别想着半夜趁我睡着就爬上我的床。”
“事不过三啊,沈董。”
要不是沈昀川刚才看着要死不活的,要不是之前这人跟他说过,只有和他一起睡才能睡得着,他也不至于把人给带回来。
毕竟前两次他俩躺一张床上,沈昀川是睡得真沉,不像说谎。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留的,还不是因为沈董看着有点姿色,刚才又那样谁受得了。
沈昀川说:“我不爬床,放心。”
“行,我就信你这一回。”
谢渡这会儿是真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哈欠,拖着腔调懒洋洋道:“行了,我先睡了,你自便。”
“好。”
谢渡没再管他,上床睡觉去了,顺便关了灯,“晚安。”
沈昀川也躺在了沙发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晚安。”
谢渡向来是沾床就睡的,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他并不知道在他睡着之后,有人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床,在他早上醒来之前又躺回了沙发里。
第83章 进组拍戏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起。
谢渡蒙着被子翻了个身,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不远处的沙发里,沈昀川还在那儿躺着,眼睛是闭着的,看起来还没醒。
谢渡掀开被子下床,顶着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蹲在沙发前,盯着安静睡着的男人看了几秒。
身上盖着被子,黑色衬衣纽扣被解了两颗,侧着脸,露出清晰优越的下颌和颈部线条。
谢渡倏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装睡?”
沈昀川浓密的眼睫轻颤两下,随后缓缓掀起眼皮,神情是刚睡醒时的迷茫。
谢渡没有就着刚才那个问题继续探究下去,“赶紧起床,我待会儿就得出门。”
说完,他便起身往洗手间走去,中途想到什么又忽然回头,“对了,你昨晚没爬上我的床?”
沈昀川从沙发上坐起来,“没有。”
说着,他也起身跟在谢渡身后进了洗手间。
谢渡在置物架里翻找了会儿,扔给他新的牙刷和毛巾,“没用过的。”
“多谢。”
其实用过的也行。
谢渡赶时间,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刷牙。
昨晚乔穗就叮嘱过他,让他在八点前出门,现在就差十分钟。
而沈昀川与他并肩站着,同样在刷牙。
面前的半身镜照出两人的身影,谢渡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岁月静好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呸,他吐掉一口泡沫,开始洗脸。
简单地是刷牙洗脸后,谢渡又匆忙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出来的时候,沈昀川手里已经拉起了他的行李箱,口吻相当自然,“走吧。”
谢渡心里那种怪异的岁月静好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又出现了,还没等他细品,乔穗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和刘旭已经到谢家外面等着了。
“等会儿,我现在就出去。”
谢渡挂断电话往外面走去,沈昀川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门刚打开,谢揽月迎面走来,在看到沈昀川的那一刻,她脚步顿时停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些。
不是,这大早上的什么情况?还真是沈昀川?
沈昀川为什么会拉着行李箱从谢渡的房间里出来?
“你……你们这?”
谢渡这回有一种私会被抓奸的既视感,心想昨晚就不应该收留沈昀川。
“姐,我回头再跟你解释,要赶时间我们就先走了。”
沈昀川跟没事人一样,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礼貌性地冲谢揽月微微颔了颔首,跟着谢渡往楼下走。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谢揽月:?
而此时,谢家大门外。
乔穗从保姆车上下来,她抱着胳膊,绕着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转了一圈。
这辆车,还有这车牌号,怎么有点儿眼熟?
“刘旭,你觉得眼熟吗?”
刘旭嘿嘿一笑,“这车得好几百万呢,我在短视频里刷过。”
“……”乔穗又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盯着那串车牌号继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