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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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尖在男人的脸颊抚过,又捏住,“不想我待在这儿啊?待会儿有新欢上门?”
沈昀川屈起食指,轻敲了一下谢渡的脑门,“少开这种玩笑。”
“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真相?”
“不急,等找到更多的证据先。”
反正他那便宜姐姐误会他越深,到时候就会对他越愧疚。
当时看到温文昊的第一眼,谢渡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回到房间之后,他仔细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了。
他在重生之前就见过这姓温的,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当时还是虞峥的他主演了一部科幻电影,刚好谢怀星也在剧组里,饰演的是人设挺讨喜的男三号。
重点不在男三号身上,而是女三号。
女三号叫郑晴,长得挺漂亮,是个名气不大但资源挺不错的三线演员,不然也进不了他们这个剧组。
郑晴性格外向,话多还爱炫耀,经常跟组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吹捧她的男朋友。
比如今天男朋友又给她送了什么,钻戒还是名车,男朋友对她怎么样,有多好。
某天,有个男人到剧组里接她。
虽然没有明说,但对方搂着郑晴的肩膀,郑晴还亲昵地挽着他的手,想必就是她口中的男朋友。
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就是温文昊。
据谢渡所知,谢揽月和温文昊已经交往两年了。
那是去年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在两人交往的时间,温文昊还同时和别人在一起。
出轨?小三?包养的情人?这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谢渡之前打电话给虞承舟,是因为虞承舟当时也投资了那部电影。
虞家的产业虽然不涉及影视娱乐,但他哥经常投资他参演的作品。
他让虞承舟联系电影的制作组,找到当时拍摄的未播花絮。
果不其然,有一条花絮正拍到了人群里的郑晴和她所谓的“男朋友”,就是温文昊。
好巧不巧,当时饰演男三号的谢怀星也在片场里。
谢怀星的视线正好穿过人群落在郑晴和温文昊身上,显然也发现了郑晴的男朋友跟他姐姐的撞号了。
但是,他没有跟谢家人说,而是选择了隐瞒。
发现姐姐的男朋友出轨,却隐瞒真相,为什么呢?
还真是“好弟弟。”
沈昀川握着谢渡的手,把玩着他匀称漂亮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口吻平铺直叙:“谢怀星和温文昊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交易。”
“我猜也是。”
谢渡指尖抵住男人的唇,“那就麻烦沈董帮个忙了。”
“已经在查了。”
谢渡坐起身,抬手扣住沈昀川的后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酬劳。”
“太敷衍。”
谢渡便认真起来,抬脚一跨坐在了沈昀川的大腿上,干净漂亮的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了几下,随后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末了,还低头在男人微微颤动的喉结上吻了下。
沈昀川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握在谢渡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垂眸深深地凝视着他,“你故意的?”
谢渡撩起眼皮,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藏了无形的钩子,哼笑一声,“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就扣1。”
沈昀川的呼吸加重了些,沉沉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简短的单音节:“1。”
谢渡又笑了一声,左手顺着男人的胸膛和腹部,缓缓往下移……
—
夜色浓重,落地窗外一片寂静。
卧室里只留下一盏夜灯,在这样特别的夜晚里便多了一丝朦胧和暧昧。
谢渡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一般,轻吁一声,“我先洗个手。”
沈昀川仰头靠着床头,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胸腔的起伏还没有平静下来,嗓音很哑:“好……辛苦了。”
谢渡仔仔细细地将双手洗干净,揉着酸痛的手腕,心想沈昀川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能耐得很。
也就比他略输一筹。
峥子哥永不服输。
谢渡在心里安慰了一番自己,这才转身离开洗手间,重新回到床上。
沈昀川将谢渡抱进怀里,握起他的左手,“帮你揉揉。”
谢渡抽回自己的手,不甚在意,“不用,就这点程度算不上什么。”
听到这话,沈昀川朝他投去一个略带危险的眼神,“嗯?”
谢渡打了个哈欠,选择性无视,“好困啊,我先睡了。”
说罢,他推开沈昀川搂着他的手,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盖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昀川。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了,时间确实很晚,沈昀川便没有再深究这件事,只在心里记上了一笔,以后再算帐。
沈昀川跟着躺在谢渡身边,将背对着他的谢渡翻了过来,再度将人抱进怀里,很轻在他的额头吻了下。
“你在我这儿待多久都可以。”
第115章 小情儿
谢渡昨晚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落地窗帘紧拉着,卧室里光线昏暗。
谢渡一觉睡到自然醒,沈昀川已经起床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似乎在洗澡。
他又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开机,屏幕里就弹出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谢慈和谢云骁问他去哪儿了,让他赶紧回家。
谢揽月也发了消息过来,不过都撤回了,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就在这时,谢揽月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谢渡散漫地靠着床头,过了好半晌才不紧不慢地接通电话,也不吱声。
另一边的谢揽月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隔着网线沉默地对峙了会儿,最后还是谢揽月先开口:“干嘛不说话,跑去你相好那儿了?”
谢渡嗯了声,“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挂什么挂,赶紧回家,昨晚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
谢揽月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事发突然,当时是她太冲动了,她知道自己在对待感情方面有点恋爱脑,不是很理性。
当时只顾着生气,也没听谢渡要跟她说什么,似乎打断了他的解释。
夜深人静冷静下来,谢揽月逐渐回归理性,她这弟弟跟以前不一样,不会无缘无故就对别人做出那种事情。
谢渡语气幽幽:“我不回去,你打我怎么办?”
谢揽月:“……我打你干什么,你以为我是你啊,赶紧回来。”
谢渡:“反正这么久了,你也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亲弟弟,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重要。”
“昨晚我说话确实冲动了,但你的做法不冲动吗?”
谢揽月微笑,“我要是没把你当亲弟弟,今天就不会打电话过来跟你说这些。”
“算了,不提了,”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姐跟你道歉,行了吧?”
谢渡不吱声,显然不买账。
谢揽月这会儿不生气了,虽然心烦意乱,但语气里还有几分耐心,“你先回来,咱们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谢渡语气还是幽幽:“你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大吼大叫,如果往温文昊脸上泼水的人换作谢怀星,你会像骂我一样骂他吗?”
谢揽月:“我……你离开的时候不是揍了他两拳,我还没跟你……”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谢渡打断他:“我现在心里还难受着,不回去,先挂了。”
还没等谢揽月再次开口,谢渡就挂断了电话。
谢揽月:“……”
—
没多久,沈昀川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随意披了件黑色浴袍,凌乱的短发半湿,带着一身潮气往床边走来。
他单手撑着床铺,俯身就要往谢渡唇上亲,被谢渡一把推开了。
“还没刷牙洗脸。”
沈昀川的吻最终落在了谢渡的指尖,若无其事地在床边坐下,“醒多久了?”
“刚醒,谢揽月给我打电话了。”
“骂你了?”沈昀川语气稍冷。
“没,还跟我道歉了,让我回去。”
说到这的时候,谢渡忽然倾身过去,将刚出浴的沈美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这大早上的洗什么澡?”
沈昀川直视着他,“抱着你睡觉,早上醒来会有反应。”
“……”谢渡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我先去洗漱。”
沈昀川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下。
等谢渡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佣人已经送了两份早餐上来。
十月份,S市的天气已经稍微转凉了,很舒适。
上午的阳光明媚,两人坐在阳台里的小桌前吃早餐,顺便还能欣赏院子里的景色。
“我待会儿还得去公司开个会,等我中午回来和你吃饭,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管家,或者给我打电话。”
谢渡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昀川,“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你包养的小情儿。”
沈昀川拿起餐盘旁叠放的手帕,不紧不慢地给谢渡擦拭着嘴角沾到的面包碎屑,“喜欢玩这种游戏?”
谢渡支着下巴看过去,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盈盈的笑意,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是啊,金主爸爸赶紧回来,好好疼爱你的……小、情、儿。”
沈昀川眼眸微深,放下手帕,“别招我,我先去换身衣服。”
谢渡紧接着起身,跟尾巴似的缀在沈昀川身后,跟着往衣帽间走去。
他顺手关上门,懒洋洋地倚靠着墙面,注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的一举一动,看到的是个背影。
沈昀川旁若无人,将身上的浴袍脱下来,挑了件深灰色衬衣和黑色西裤换上。
量身订制的衬衣贴合着身体线条,面料挺括,勾勒出宽阔优越的肩线。
往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分外养眼。
谢渡踱步上前,停在专门放置领带的衣柜前,指尖在各式各样按颜色排列的领带上划过,最后挑选了一条灰色底带细条纹的领带。
“转身。”
沈昀川听话地转过身来,谢渡伸手将领带挂在他的脖颈上,顺势放下一扯。
沈昀川上半身跟着前倾,彼此间的距离倏然拉近,他也就顺势衔住了青年的唇,轻咬了一下后松开,又恢复一本正经。
谢渡手里的动作熟稔,慢条斯理地系了一个普瑞特结,最后细心地整理好,“小情人在送金主上班前,应该会给他系领带。”
沈昀川喉结微攒,握住青年的手,“在出门前,是不是也要给金主一个深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