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顶流重生成真少爷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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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无语,一边穿着拳套一边吐槽:“沈董,您最近很不对劲儿啊,抽什么风?”
回答他的是沈昀川挥过来的一记直拳。
顾铭心里一惊,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迅速闪身躲了过去,带着一股风的拳头堪堪擦过他的脸颊。
“我靠偷袭啊!”
沈昀川面不改色,又是一个拳头挥过来,“认真点。”
“得嘞。”
两人就这么在擂台上打了起来,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沈昀川虽然穿着衬衣西裤,但行动丝毫不受影响,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反而是专业受过训练的顾铭落于下风。
顾铭又挨了一拳头,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
沈昀川这家伙虽然是野路子,没有专业练过拳击,但他打起来不要命啊,这谁能顶得住。
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人不是多年的好友,而是欠债不还的仇人。
几个回合下来,顾铭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腿疼腰疼手也疼,耍赖似的直接往地上一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
沈昀川这才停下动作,将拳套脱了下来。
他呼吸加重,胸膛快速起伏着,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缓缓淌下,滚过喉结。
沈昀川抬手擦了一把汗,随后拿起两瓶水,将其中一瓶扔到顾铭怀里。
顾铭坐起来,探究的目光落在好友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圈。
“不是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失恋了?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
沈昀川微屈起腿,倚靠在擂台边上的柱子前,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两口。
哪来的失恋。
“也是,就你这种性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跟人谈情说爱。”
顾铭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沈昀川谈起恋爱是什么模样。
他搓了搓胳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又问:“还是你爸那边又搞事了?”
沈昀川的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他放下手里的水,往顾铭那边扫一眼,轻描淡写道:“没事,就是想揍你。”
“先回去了。”
扔下这么一句,沈昀川就转身下了擂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顾铭:?
草,真揍完他就走了?
沈昀川你他妈还是人吗?
绝交!
—
谢渡在健身房里锻炼了不到一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那什么过敏性咳嗽又犯了,没有昨晚严重。
他一边轻咳着一边从健身房出来,刚好碰到下班回来的谢慈。
谢渡连眼睛都没抬,只是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咳嗽。
谢慈的性格跟名字不相符,此时穿着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装,在公司里是雷厉风行,不近人情的董事长,在家里也不是多慈祥的母亲。
三个孩子都是在她严格的要求下长大的,也没长歪,每个人都很优秀出众,唯独谢渡不一样。
谢慈走到谢渡身边,主动关心了句:“又犯咳嗽了?吃药了没?”
语气听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谢慈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固有印象还停留在脑海里。
谢渡的态度也冷淡,“没事,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谢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瘦的背影,走远了还能听到咳嗽声。
她久久站在原地,眼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总觉得这个小儿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谢渡离开没多久,谢怀星就从楼上下来了,“妈,您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吃过晚餐了吗?”
“吃过了,有个网络会议开了挺长时间。”
“工作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谢怀星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谢慈的肩膀往沙发那边走去,“您坐好。”
“舒服吗?”
谢慈放松地靠着沙发,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嗯,挺舒服。”
“我可是特意在网上跟技师学的。”
谢慈舒服地闭着眼睛,沉默片刻忽然问:“今天你和谢渡都在家里,相处得怎么样?他有没有再为难你?”
“没有,都挺好的,您这么忙就别操心我们的事情了。”
……
谢渡回到房间吃了点治咳嗽的药,随后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拿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屏幕,随手点进了微博。
关于他刚才直播的热搜早就消失了,那些热门的帖子也莫名其妙被删除了。
网络是个神奇的地方,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彻底隐藏,网友们还在转发他直播时的录屏。
不少粉丝和吃瓜路人们都在讨论着这件事,分析得头头是道。
谢渡放下手机,他现在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先进浴室洗个澡。
沈家。
沈昀川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出来。
时间还不到晚上十一点,不算多晚。
在拳击馆里消耗了不少体力,沈昀川的精神和身体已经有了倦意,告诉他该休息了。
沈昀川简单吹干短发之后便躺在了床上,熄灯睡觉。
一个小时后,安静的卧室里再次亮起昏暗的光线。
沈昀川从床上坐起来,泛着红血丝的眼里没有丝毫睡意,冷沉的眉眼间隐有躁郁之气。
他靠着床头,点燃了一根香烟,白色的烟雾弥散开来,模糊了男人的神情。
唇边衔着的香烟还剩一半,沈昀川忽然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指尖滑动,点进了许久都没有点开的微博界面。
第13章 短信辱骂
谢渡洗完澡之后便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他在视频网站上搜索“谢渡”这个名字,搜索出来好几个原主参演过的作品,只不过都是男配。
谢渡随便点开一部小成本校园网剧,原主在里面饰演对女主爱而不得的男三号。
看了会儿,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这夸张的表情,这木讷的眼神,这校园文艺晚会小品般的演技,木头桩子都演得比原主好。
谢渡刚退出视频界面,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好几条短信。
【死装货赶紧去死啊,你的存在就是个笑话!】
【装什么装,就凭你个土鳖也敢跟我们星星相提并论,也不怕笑掉大牙】
【谢渡滚出娱乐圈!】
……
诸如此类的辱骂还在源源不断地发送过来。
谢渡冷笑一声,低低骂了句脏话。
也不知道这些弱智脑残粉怎么查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这些攻击对谢渡毫无作用,如果他无聊的话,甚至还有闲心一条一条地骂回去,他这辈子就不怕的就是跟人吵架,或者打架。
谢渡现在没这闲心,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不紧不慢地往房间外面走去。
谢怀星的新房间在三楼。
谢渡手里拿着一个礼品袋,单手抱着胳膊,斜斜地倚靠在谢怀星的房间外,抬手敲了几下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谢怀星穿着一身睡衣,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谢渡,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谢渡,你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谢渡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勾唇一笑,“昨天生日,补给你的礼物。”
昨天的生日,谢怀星送了原主价值不菲的胸针当作礼物,原主确实没有送谢怀星礼物。
在听到谢渡的话后,谢怀星更加意外。
他看了看面前的袋子,又看了眼谢渡脸上的表情,这才迟疑地接过礼物。
“谢谢。”
“不好奇我送的是什么吗,拆开看看?”
“好……那我就拆了。”
谢怀星当着谢渡的面,将袋子里的丝绒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块崭新的名牌手表。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原来是手表,我很喜欢。”
谢渡说:“这块表挺合适你的。”
在听到这句话后,谢怀星的笑容却忽然顿了一下,他从小就接触名牌,对这些很熟悉。
他眼前的这块名牌表分明就不是真品,仿造的技术很劣质,很轻易就能看出来。
“怎么?不喜欢吗?”
谢渡微微歪头,仔细打量着谢怀星脸上的神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真心实意道:“这东西跟你一样都是冒牌货,我觉得跟你很相配啊,你不觉得吗?”
谢怀星的脸色僵硬,笑意也逐渐褪去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盒子,眼里浮现一抹难堪和愠怒,嗓音轻颤道:“谢渡,这样很好玩吗?”
谢渡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谢怀星。
与其跟那些谢怀星的粉丝对骂,还不如来找正主的麻烦,要是让那些脑残粉知道他这么为难自家哥哥,岂不是要气炸了?
谢怀星看向谢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毫不讲理的地痞流氓。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说:“你讨厌我没关系,毕竟都是我亏欠你的,我也想补偿,所以才处处让着你。”
“但我从小在谢家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母亲和哥哥姐姐也永远是我的家人。”
“谢渡,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不会离开我的家人。”
谢渡似笑非笑地注视了谢怀星几秒,直到把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才肯定地点点头,“真感动。”
他话锋一转,“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亲生父母,你亲妈可是天天盼着你回去呢,你却连他们的一面都不肯见。”
“那可是生育了你的母亲,她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吗?”
谢怀星的亲生父母,也就是原主的养父母。
当年因为一些变故,导致两家人在医院抱错了孩子。
一开始那对养父母并不知情,是把原主当作亲生孩子养的,也算疼爱有加。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原主五岁那年,他不小心出了一场意外,需要输血。
也就是在这时候,养父母发现他的血型有问题,两个B型血的人是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的。
养父母知道原主不是亲生孩子,对待他的态度自然转变了,在外人面前还会装模做样,私下却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辄打骂,整天让他干活,还不给饭吃。
原主在那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受的苦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他刚回到谢家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些经历都说出来,也许是不想让亲人担心。
就是这样一对又穷又窝囊,还心思歹毒,市侩又斤斤计较唯利是图的亲生父母,谢怀星怎么可能会认他们。
在听到谢渡的那一番话后,谢怀星的脸色变了又变,“我……”
“哦,我懂了。”谢渡直接打断他的话:“只有有钱人才配成为你的家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