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死时,龙抬棺,鬼哭坟水月大哥

爷爷死时,龙抬棺,鬼哭坟

第722章:终极防御,反杀!

水月大哥 · 更新时间未知

系统测试,明日刷新。 拿着二叔给的四万块,我第一时间留了两万在家给老母亲。 这两万块,应该说是给弟弟郭枫的。我没有直接给他,主要有两个考虑,一是弟弟现在沾染上网贷,这笔钱打过去肯定马上没了。二是母亲身体不好,独自在家总要开销。 一个人坐在车站,我点了一碗牛肉粉,一边吃一边想着,接下来将何去何从。 现在大城市的竞争力很强,而且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出门,估计已经完全适应不了现代社会的发展与变化。况且许多单位已经把招工年限放在35岁。 像他这种没有工作经验,也没有文凭的40岁小白,估计去当保安都没人要。 所以,这个赛道显然不适合他。那么,就只能去干工地了。 再苦再累,只要坚持,每天两百块应该能挣到。 虽然我看上去白白嫩嫩的,一身的虚肉,双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咬牙扛下来。肌肉和力气,不都是练出来的吗? 于是吃完饭,我第一时间去手机店,给自己换了个两千块的手机。 以前用的手机,从来没有超过一千块,而且屏幕碎了都还在用。 因为没钱! 现在不同了,出门在外,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形象。 所以除了买手机,他还花了五百块买了一套衣服,一双皮鞋。 就这样,我坐着车去了县城。 我打算,以县城为根据地,先干两年再说。 主要是母亲老了,能不去远方最好。 就这样,当天他在县城找了个五十块一晚的宾馆住下,然后开始找工作。 各个工地转了一圈,有一天两百块招安装工的,遗憾的是,这份工作我根本干不了。长期不干活,身体虚胖,还有了高血压,从而有了恐高症。 用人单位让他爬上五米高的架子,去摘一块广告牌,我头晕目眩,差点摔下来。 后来他又去应聘铝合金门窗订做,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遇到小区电梯坏了,几千斤的一大堆玻璃,要从一楼抬到八楼。 因为没有抬玻璃的经验,我没戴手套,双手被划得鲜血淋漓。 这就算了,途中还差点摔坏一块玻璃。 据说,那块玻璃值两千块! 出师不利,我心力交瘁回到宾馆,手掌的划痕还在流血,隐隐作痛,他却面带泪痕,咬着牙一身不看,像个死人一样看着天花板上的电风扇。 “认命吗?” “不!这不是我的人生!我是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曾在杂志社和报社发表过文章的我,我会弹吉他,我会画画……” 我拿起手机,打开招聘网站。 这一晚,他连晚饭都没吃,一口气发了几百条应聘简历,到星城的各大公司。 星城,那是我读大专的地方。 也是在那座城市,他遇到了一些美好的人。 尤其是一个叫子然的女孩!是她,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关爱。 虽然两人始终没有突破那层关系,虽然现在,子然已经嫁了人,可是,他依然忘不掉,忘不掉子然第一次带他去吃麻辣烫的样子…… 所以,星城,成了我的下一个选择。如果在县城无法立足,那就去星城。 去青春和梦所在的地方!哪怕,那地方早已物是人非! “叮!你的简历已被13家公司预览!” “邀请面试为0!” “拒绝3家,10标识为不合适!” 我继续等待。 接下来的两天,他依旧睡在宾馆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堕落的日子。 只不过,他心里多了一份期待,一份希望。 哪怕有一家公司邀请面试,他都会不惜千里奔赴。 遗憾的是,等了三天,一家都没有。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出门时的迷茫状态! 我从床上跳起来,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一份两百块一天的工作。 低于这个价格,他是不会干的。因为一个月没有六千的工资,根本存不了什么钱。现在,我最缺的就是钱。他已经40岁了,耗不起了。 “喂!老同学!” 一个热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小学同学张涛。 张涛的外婆家,是我他们村的。小学那会儿,我就是住在外婆家,而且跟我是同班同学。这样的关系,算是同学,也算是发小。 只是小学毕业后,张涛回家去了。我也到县城读书,两人从未见面。 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张涛还记得他。 这让我有些感动。 “我,在干嘛呢?”张涛很热情地问他。 我仔细看了看张涛,这家伙西装革履的,皮鞋擦得一尘不染,腋窝下面还夹着一个文件夹,一看就是在外面当老板的。 “我准备找份工作!”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找工作?” 张涛上下瞅了瞅他,立即伸手过来勾搭着我的肩膀。 “咱们好久没见面了,一起吃个饭。待会儿我还有几个工人过来!” 两人走进一家牛肉馆。 过了一会儿,果然来了几个农民工模样的工人。 多年未见,自然免不了叙叙旧,说说小学那会儿的事情。酒过三巡,张涛伸手勾搭着我的脖子,很动情地说:“我,你这人挺不错的。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清明节,大家去山上摘密蒙花回来染黄米饭,我的花被村里的人抢了,就坐在那儿哭!” “后来,是你从其他小伙伴那儿,帮我要回来的。” “在外婆家的那几年,你没少照顾我。现在你混得不好,我也要拉你一把不是?” “说吧!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两百块一天少不了你的。如果你有钱入股,我再给你加点钱,工程结束,把本金还给你,工资按三百一天算!” “三百一天?”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心想,这事儿倒是可以干。 “可我身上,只有两万块钱!” “巧了!我就差这两万块。别的设备都齐了,就是我那辆皮卡车不争气,给我弄到修理厂去了。这不,咱们再花两万,买辆二手的皮卡车,早晚运一下工具!” “阿凡,相信我不?” 看着张涛那双充满诚恳的眼睛,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