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第262章 人还是不能带走
尔东不凡 · 更新时间未知
罗守拙把平板扔回王天豪手里。 语气没什么变化,目前为止的证据,不足以让他改主意。 罗天成盯着他。 “都到这一步了。” “你还替恒泰守?” “我替人守命。” 罗守拙指了指刘建国脚踝。 “线还在。” “你能解?” 罗天成没说话。 “解不了就少瞪。” 罗守拙懒洋洋补了一句: 陈不凡按住他的手。 “够了。” 罗天成皱眉。 “今天带不走,下次就不一定在哪里了,就这么让他继续藏?” 陈不凡看向刘建国。 “再逼下去。” “最先死的不是恒泰的人。” “是他。” 罗天成手指停住。 陈不凡合上《天命录》。 “恒泰现在巴不得我们急。” “我们越急。” “越容易替他们杀人。” 罗天成沉默片刻,默默地把地上的钉子收了回去。 罗守拙看了他一眼。 “总算有人把你脑子按回去了。” 林晚晴上前一步。 “刘建国暂时可以留。” “但警方每天必须确认他安全。” “这个可以。” “未经警方知情。” “不能把人转出青州。” “不行。” “理由?” “真有人找到这里。” 罗守拙道。 “我还得等你签字才能换地方?” “警方需要对刘建国进行非公开询问。” “也不行。” “罗先生,他是案件关键证人。” 罗守拙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 “所以更不能问。” “问一句,线收一寸。” “你要查案,还是要给他收尸?” 林晚晴盯着他。 两人谁都没有退。 最后。 她只说了一句: “我会把今晚所有情况如实记录。” 罗守拙点头。 “写好看点。” “我这辈子还第一次当证人。” 罗守拙不再废话。 旧罗盘落地。 两指拨盘。 轰隆隆。 刘建国身后的水泥墙开始缓缓错位。 一道原本不存在的斜坡从黑暗中延伸出来。 灯光照进去。 最多只能看见前面十几米。 再往后。 像直接沉进地底。 罗天成一直盯着父亲的手。 “还藏手法?” 罗守拙头也没抬。 “防外人。” “这里哪个是外人?” “你。” 刘建国已经被罗守拙扶起。 他走得很慢,进入斜坡之前忽然回头。 目光越过林晚晴。 落在陈不凡身上。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陈不凡眼神微动。 地。 底。 下。 三个字。 下一秒。 罗守拙手中罗盘一转。 轰! 水泥墙合拢。 刘建国彻底消失。 陈不凡没有出声。 直到众人退出地下通道。 林晚晴才低声问: “他说了什么?” “地底下。” 罗天成脚步一顿。 “什么地底下?” “不知道。” 陈不凡看了一眼身后。 “但他开始想告诉我们东西了。” 旧厂门外。 众人准备上车。 “罗天成。” 身后传来一声。 罗天成停下。 没回头。 “干吗?” 罗守拙站在厂门阴影里。 烟头一明一暗。 “回粤省。” 罗天成笑了。 “怕了?” “嗯。” 罗守拙承认得很快。 “怕你死得太难看。” 罗天成转过身。 “真怕我死?” 罗守拙吸了口烟。 “主要怕你死了。” “罗家的赌债没人认。” 罗天成脸上刚有的一点变化瞬间没了。 “滚。” 罗守拙没接。 只看着他。 “恒泰这潭水比你以为的还要深。” “听话,回去。” 罗天成盯着他几秒。 “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那你装什么高深?” “凭经验。” “你那叫怂。” “活得久的。” 罗守拙淡淡道。 “通常都怂一点。” 罗天成忽然不笑了。 “你还是这样。” 罗守拙夹烟的手停了一下。 “哪样?” “知道危险。” “就把人藏起来。”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 “觉得不让别人知道,事情就不会发生。” 空气一下安静。 罗守拙没有回头。 罗天成盯着他的背影。 “以前你就这样。” “现在还这样。” 罗守拙沉默几秒。 烟灰掉在地上。 “你最好别再看错一次。” 罗天成嗤笑。 “这句话。” “原样还你。” 车门关上。 几辆车驶离旧厂。 罗守拙站在原地。 一直没有动。 直到车灯消失。 他才低头看了一眼旧罗盘。 盘针。 仍在轻轻发抖。 晚上十二点四十七分。 恒泰官方账号再次更新。 一条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被顶上热榜。 画面里。 刘建国坐在椅子上。 神情疲惫。 “没有人绑架我。” “是我自己不愿意见外人。” 视频到这里。 戛然而止。 评论区迅速炸开。 【本人都出来说话了。】 【这回陈大师是不是查错了?】 【那假死亡怎么解释?】 【恒泰敢发本人视频,至少说明人没事吧。】 王天豪把视频拖回最后两秒。 又放了一遍。 停住。 “剪了。” 林晚晴也看见了。 视频结束前。 刘建国嘴巴明显还在动。 陈不凡看了几秒。 读出口型。 “因为他们说。” “出去。” “我会死。” 车里没人说话。 王天豪脸色沉下来。 “真会剪。” 深夜两点十三分。 恒泰总部地下车库。 一辆白色大巴缓缓驶入。 车身侧面。 【樱川歌舞团】 栏杆升起。 没有登记。 没有保安询问。 车门打开。 十三个人依次下车。 没人说话。 黑色纸伞。 长条乐器箱。 折扇。 镜面舞台板。 一只只比人还长的服装箱。 车库刚刚清洗过。 地面全是积水。 神代绫子从水面走过。 啪。 鞋跟落下。 人已经走出第二步。 水里的倒影。 却还停在第一步。 半息后。 才跟上。 第二个人。 也是一样。 第三个。 第四个。 十三个人走过。 水中最后只留下十二道影子。 电梯前。 神代绫子独自进去。 门缓缓闭合。 楼层面板上。 1。 2。 3。 一直到17。 没有18。 她抬起黑色折扇。 在电梯镜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哒。 镜子里的她没有动。 镜子里却多出一只手。 从她肩后伸出来。 按下一个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数字。 【18】 叮。 面板最上方。 红光亮起。 电梯开始上升。 十一层。 十三层。 十五层。 十七层。 随后。 数字黑了。 整部电梯陷入完全安静。 几秒后。 叮。 门开。 外面没有十八层标识。 只有一条昏暗走廊。 史志远所在的样板间。 就在最深处。 地面上。 罗守拙留下的烟灰山势依旧完整。 女人走到阵外。 看了一眼。 没踩。 “华国的风水家。” 她轻轻笑了一下。 “麻烦。” 她从袖中抽出一条极细黑线。 放到地面。 黑线落下后。 竟没有影子。 它贴着墙角。 从烟灰阵最边缘钻了过去。 一点点。 爬向最深处。 最后缠上史志远房门。 咔。 门锁没有开。 门缝里的影子。 却自己裂开了一道口子。 房内。 史志远突然睁眼。 床边护命符无风自起。 啪! 贴在墙上。 黑线瞬间停住。 神代绫子站在走廊尽头,嘴角的酒涡很深。 她没有继续。 只是收回黑线。 转身离开。 …… 二十三楼。 董事会议室。 周恒一个人坐在长桌尽头。 连灯都只开了一半。 门开。 神代绫子走进来。 一身深色和服式演出服。 她在门前微微躬身。 “周君。” “晚上好。” 神代绫子将一只黑色木盒轻轻放在长桌上。 啪。 盒盖打开。 刹车油管。 广告牌固定螺栓。 烧黑的燃气阀。 最后一格。 是一截苍白纸管。 像人的喉咙。 神代绫子两指捏住纸喉。 轻轻一按。 “建国。” “开门。” “我回来了。” 老妇人的声音从纸管里传出。 周恒目光一沉。 “罗守拙全检查过?” “是。” 神代绫子微笑。 “罗君检查得,非常仔细呢。” “没怀疑?” “为什么要怀疑呢?” 她拿起刹车油管。 “这个,是真的被割断。” 又拿起螺栓。 “这个,也是真的被提前松开。” 指尖移向燃气阀。 “燃气。” “也真的泄漏过。” 最后。 她轻轻碰了一下纸喉。 “至于这个声音。” “刘君确实听见了。” 神代绫子抬起眼。 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所以。” “罗君查到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真的。” 周恒靠向椅背。 “可刘建国没死。” “当然。” 神代绫子像听见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现在让他死掉的话。” “不是很浪费吗?” “周君。” “我们需要的只是让刘君相信。” “外面有人真的想杀他。” “至于杀死他。” “那是另外一件事。” 神代绫子慢慢合上木盒。 “害怕是真的,袭击是真的。” “罗君救他也是真的。” “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周恒沉默。 神代绫子继续道: “罗君这种人。” “假的东西,骗不过他的。” 她唇角微微扬起,抬起手。 轻轻做了个关门的动作,会议室的门无声关上。 “刘君自己就会替我们藏好了。” 周恒盯着她。 “这老东西确实难缠。” “正因为难缠。” 神代绫子微微低头。 “才更适合利用,不是吗?” 周恒抬眼。 “史志远呢?” “还在十八层。” “罗君留下的阵。” “我刚才已经看过了。” “能破?” “可以。” 神代绫子笑了笑。 “但是,没有这个必要。” “开业以前。” “史先生活着,比较方便。” 周恒敲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 “刘建国也是?” “当然。” 神代绫子从袖中抽出一把黑色折扇。 啪。 扇面展开。 三根极细红线从扇骨垂落。 每根线下。 都挂着一张白色纸牌。 【史志远】 【刘建国】 【周恒】 周恒盯住第三张。 “为什么还有我?” 神代绫子没有回答。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拨动第一张。 “掌账的人。” 【史志远】 第二张。 “看见旧事的人。” 【刘建国】 两张纸牌轻轻摇晃。 “南区开业以前。” “这两位。” “请务必活着。” 周恒盯着她。 “开业以后呢?” 神代绫子缓缓抬起折扇。 啪! 扇面彻底展开。 会议室灯光落向身后。 她本人双手空空。 墙上的影子。 手里却多出一把细长的刀。 影刀缓缓抬起。 第一刀。 划过【史志远】。 第二刀。 划过【刘建国】。 唰。 唰。 两张纸牌同时翻转。 背面一片血红。 神代绫子微笑。 声音依旧温柔。 “开业之后的话。” “就不需要了呢。” 周恒一愣。 他的目光一点点移向第三根红线。 【周恒】 “那我呢?” 神代绫子收起折扇。 啪。 转身。 周恒猛地站起。 “神代小姐。” 她停下。 没有回头。 “我问你。” “为什么我的牌也在里面?” 神代绫子轻轻侧过脸。 “因为啊。” “罗君收到的委托。” “是保护三个人。” “如果一开始只有两个人。” “他会觉得奇怪的。” 周恒瞳孔微缩。 “你什么意思?” 神代绫子终于转过身。 对他微微躬身。 依旧礼貌,温和。 “周君。” “南区综合体开业当天。” “还请您。” “务必亲自出席。” 周恒死死盯着她。 “我要是不去呢?” 神代绫子安静地看了他两秒。 然后笑了。 “会去的。” “周君一定会去。”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 “去不去这件事。” “恐怕已经不是周君可以决定的了。” 咔。 会议室门缓缓关闭。 周恒站在长桌后。 一动不动。 桌面上。 三张纸牌仍在轻轻晃动。 史志远。 刘建国。 周恒。 忽然。 第三张纸牌自行立起。 正面。 【周恒】 啪。 纸牌翻转。 背面只有两个猩红大字。 【法人】 玻璃墙上。 周恒的倒影还站在原地。 可倒影脖子上。 已经多了一圈细细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