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尔东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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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信任

尔东不凡 · 更新时间未知

房间安静下来。 罗守拙低头看着那四笔账。 忽然笑了。 “真槽蛋。” “合着前面那几把。” “老子不是看错牌,是你们拿真牌做了个假局。” 他抬起眼。 “难怪老子一直没听出诈。” 史志远苦笑不出来。 他卷起袖子。 看了一眼已经消失的黑线。 “罗大师,我也一样。” “南区特殊工程财务封存协议。” “签完那东西以后,我手上就有了这根线,他们不能让我提前死。” 罗守拙抬头。 “为什么?” “旧权限。” 史志远翻到另一页。 “恒泰第一代法人印的部分财务权限。” “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挂在我的旧密钥下面。” “南区地下特殊工程账,开业以前,还有最后一次转移,我必须活着。” “否则权限断掉,一部分原始数据会自动放出来。” 罗守拙问: “刘建国?” “二十一年前的旧案证人。” “人活着。” “旧案就一直处在‘证人尚存、旧事未结’的状态。” “那周恒呢?” 史志远沉默两秒。 “法人。” “现任法人代表。” “也是现在那个法人命身的主位。” 罗守拙不说话了。 三枚护命牌。 重新摆上桌。 【刘建国】 【史志远】 【周恒】 他翻到背面。 罗家的护命纹。 还在。 八道黑影却像细密针脚。 牢牢缝在里面。 三条命。 最后全都折向同一个方向。 南区。 负三层。 这一刻。 罗守拙看明白了。 为什么恒泰从头到尾。 都没让他杀人。 甚至一直强调。 一个都不能死。 他们根本不是被保护对象,而是三件必须活着使用的阵材。 罗守拙拿起酒壶灌了一口。 “行。” “这回账真算清楚了。” 掏出手机。 电话一通。 没废话。 “去旧厂。” 罗天成那边一静。 “出事了?” “查清了。” 罗守拙看了一眼史志远已经干净下来的手腕。 “史志远的线,我断了。” “刘建国那根。” “今晚也得拔。” 啪。 电话挂断。 罗守拙拎起酒壶。 “账带上。” 史志远抱紧黑色账册。 “现在走?” 罗守拙已经出了门。 “再等她们回来给你整个分身?” 旧混凝土厂。 地穴。 黑色账册被啪地拍在桌上。 四笔账。 四个日期。 刘建国看完第一行。 脸就白了。 罗天成看到最后。 猛地抬头。 “全是恒泰?” 史志远点头。 “袭击是真的,但没想杀人。” “他们要刘建国怕怕到只敢接受恒泰保护。” 罗守拙叼着烟。 史志远翻到后面。 旧法人权限。 特殊工程账。 二十一年前强拆旧案。 三个人为什么都必须活着。 全在里面。 陈不凡只翻了几页。 便合上账本。 “明白了。” 陈不凡目光扫过史志远、刘建国。 最后落在【周恒】那枚护命牌上。 陈不凡道: “史志远保权限。” “刘建国挂旧案因果。” “周恒占法人主位。” “开业以前。” “一个都不能死。” 刘建国嘴唇都在发抖。 “所以那些人……” “从来没想救你。” 陈不凡看着他。 “只是不许你提前坏掉。” 刘建国脸色没了血色。 罗守拙已经蹲下。 “裤腿。” 刘建国赶紧卷起。 脚踝上。 黑线比之前更深,几乎已经吃进皮肉。 罗天成看向罗守拙。 这才发现老头脸色不对。 “你刚才断史志远那根……” 罗守拙把旧罗盘往地上一扔。 “现在问这个。” “容易影响庄家心情。” “我来。” 罗天成伸手。 罗守拙一巴掌拍开。 “你找得到?” 罗天成动作停住。 罗守拙看向陈不凡。 “天地倒照以后才看见。” “这东西不单挂命。” “它钩着我的护命阵。” 他划开掌心刚刚结上的血痂。 鲜血重新涌出。 “认错就得挨打。” 血掌猛地压住刘建国脚踝! 啪! 黑线瞬间暴起! 嗤——! 像一条黑蛇从皮肉里醒来。 沿着罗守拙手臂疯狂上窜! 刘建国身体骤然绷直。 “啊——!” “压住他!” 罗守拙暴喝。 罗天成王天豪等人赶忙压住刘建国的身体。 罗守拙五指扣住黑线。 猛地往外一扯! 嗤! 第一寸。 黑线离肉。 刘建国惨叫。 第二寸! 皮肤下面。 一条更粗的黑影被带了出来。 可到第三寸。 罗守拙动作突然停了。 拔不动了。 黑线另一头骤然绷紧! 砰! 反震炸开。 罗守拙肩膀狠狠一沉。 膝盖差点砸在地上。 嘴角当场见血。 “老头!” 黑线趁这一瞬。 猛地往回缩! 嗤! 刚拔出的两寸。 吃回一寸! 刘建国胸口骤然鼓起。 脸色青紫。 “呃——!” 罗守拙五指死死抓着却明显开始被黑线往回拖。 罗守拙额头青筋暴起。 黑线再次一震! 轰! 罗守拙身体猛地向前一栽。 这次。 连旧罗盘上的三根针都开始乱颤。 陈不凡指尖一翻。 命钱落入掌中,轻轻颤动。 来到罗守拙身后。 啪! 命钱直接压上他的右肩。 “别松。” 三个字落下。 命钱骤亮! 嗡——! 命气轰然灌入。 罗守拙原本已经暗下去的肩头命火。 猛地一旺! 他浑身一震。 黑线硬生生被重新扯住! 罗守拙侧过脸。 看到肩上的命钱。 咧嘴。 “陈家的稀罕物,早拿出来啊。” “废话多。” 陈不凡另一只手掏出《天命录》。 无风自翻。 哗—— 书页展开的一刻。 风停。 尘落。 连那根疯狂挣扎的黑线。 都明显僵了。 陈不凡一步来到刘建国面前,两指按住心口。 “第一境。” “照命。” 命光透体而入。 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条黑线从刘建国脚踝钻进去。 沿腿骨上行。 缠腰。 绕胸。 最后分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须。 死死扎在命火边缘。 《天命录》浮字。 【刘建国。】 【外索缠命。】 【阵根已起。】 【命钩未离。】 陈不凡抬眼。 “差最后一钩。” 话音落下。 掌下命光骤然压低! 轰! 刘建国心口那团命火。 被整个护住! 黑线猛地回缩。 想重新扎进去。 却一头撞在灰白命光上。 砰! 罗守拙眼睛瞬间亮了。 “好!” 他五指猛地往后一扯! 嗤——! 黑线再出两寸! 第三寸! 第四寸! 刘建国脚踝皮肉都被扯得向外鼓起。 突然。 咔! 像一枚卡在骨头里的钩子松了。 罗守拙暴喝。 “出来!” 轰! 整条黑线被硬生生从刘建国命里拔出,足有半米长。 漆黑。 扭曲。 一头还在罗守拙掌中挣扎。 另一头却突然转向。 像毒蛇一样。 直扑刘建国心口! “陈不凡!” “不用喊。” 陈不凡已经抬手。 《天命录》书页猛地翻过一页。 啪! 那根黑线。 竟同时出现在书页上。 两行字。 浮现。 【外索离命。】 【可断。】 陈不凡两指压下。 黑线骤然疯狂扭动! 地穴所有灯光同时闪烁! 远处墙缝里。 甚至响起一阵女人尖细的笑声。 “呵……” “呵呵……” 黑线猛地扑向书页。 像要把那两个字重新抹掉。 陈不凡眼皮都没抬。 “借命的时候。” “问过他了吗?” 两指一划,一道白光闪过。 “断。” 刺啦——! 所有人耳膜猛地一疼。 像有什么东西断在了命里。 啪! 黑线一分为二! 罗守拙手里那截瞬间炸成黑烟。 另一截刚要钻地。 灰白书页直接压下。 轰! 彻底碾碎! 同一秒。 地穴最深处。 传来一声凄厉女人惨叫! “啊——” 一闪即逝。 刘建国整个人瘫回床上。 剧烈喘息。 脚踝那条盘踞许久的黑痕。 正在肉眼可见地褪去。 一寸。 两寸。 最后。 消失。 《天命录》浮字。 【外索已断。】 下一行。 紧随而出。 【术源尚存。】 陈不凡看了一眼。 合书。 “可以了。” 刘建国怔怔看着自己的脚。 半天。 不敢相信。 咚。 罗守拙一屁股坐了下去。 肩上的命钱,光也暗了一圈。 “死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罗天成冲过去。 罗守拙抬手挡住。 “没死。” “嚎什么。” 罗天成抓住他手腕。 命气亏得厉害,已是一两天能补回来的程度。 “你特码……” 刚开口。 罗守拙已经把肩上的命钱摘下来。 盯着看了两眼。 正要往自己口袋一塞。 陈不凡伸手。 罗守拙看他。 陈不凡也看他。 罗守拙啧了一声。 “年轻人真小气。” 把钱扔回去。 陈不凡接住。 “陈家命钱,我看看都不行啊?” 说罢,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这回。” “算我欠你。” 罗天成一听就乐了。 “哟。” “你还能欠人情?” 罗守拙抬眼。 “也欠你一巴掌。”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史志远却一直站在旁边。 他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腕。 又看向刘建国脚踝。 两个人身上的线都没了。 罗守拙靠在墙边。 把三枚护命牌摊开。 【史志远】 【刘建国】 前两块牌。 干干净净。 第三块。 【周恒】 八道影锁。 依旧死死缠着。 罗守拙盯着它。 “行了。” “人保到这儿。” 他拿出手机。 点开账户。 恒泰所有顾问费,包括刚到账的追加费用,一共150万。 全部退回。 叮。 【转账成功】 罗天成瞄见金额。 “真退?” 罗守拙手指明显停顿了一下。 “闭嘴。” “老子也心疼。” 下一秒。 眼睛一闭,表情挣扎着点了确认。 恒泰总部。 周恒办公室。 手机先响。 【顾问费用已全部退回。】 周恒脸色阴沉。 办公室镜面一点点黑了。 神代绫子的身影浮现。 笑意依旧温和。 “周君。” “罗君。” “似乎退出了呢。” 周恒狠狠将指间的雪茄摔在地上。。 “人呢?” “都活着。” “线?” “断了。” 周恒猛地抬眼。 “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神代绫子继续道: “史君那一根。” “罗君自己拔掉了。” “刘先生那一根……” 她停了一下。 “陈君也在。” 周恒愣了一下。 “陈不凡。” “是。” 神代绫子轻声道: “罗君拔线。” “陈君断命根。” “很漂亮。” 周恒手里的纸,咔地皱成一团。 “那就趁罗守拙最虚的时候。” 神代绫子看着他。 周恒抬起头。 “把人。” “做干净。” 镜子里。 神代绫子微微欠身。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