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泱泱洱洱

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

第68章 击鸣冤鼓,天降异象

泱泱洱洱 · 更新时间未知

次日清晨,谢兰茵着一身丧服,站在按察使司大门口的“鸣冤鼓”前,她身后跪着一地的沈家仆人。 【当前发现签到地点:按察使司,夫人是否签到?】 谢兰茵选择【签到】。 【签到值+1。】 【抗风险值+1。】 【恭喜!此次签到获得:按察使双生子下落—— 1.长女:十年前卖进《怡红院》,被妓院培养成琵琶小清倌“风铃”,今夜将以高价被老鸨卖出开苞之夜。 2.次子:十年前与长姐走失后,被老乞丐收养,三年前被陶庸送进云京地下行宫,供官宦玩乐,在一次与大型獒犬相斗中身亡,血肉已被啃食,骨头扔到乱葬岗。】 两张肖像落入谢兰茵的个人财富中。 谢兰茵点开看了一眼,是两个孩子长大后的模样。女郎眉目如画,面带忧郁。小郎君额间绘着花钿,雌雄莫辨。 如此金贵的长相,难怪被拐走。 谢兰茵恍然想起,十年前她还没断腿的时候,常与赵楚探讨各官员的内宅八卦。赵楚对她说过,燕大人家中的双生子在花灯节上走失了。 谢兰茵还记得赵楚说,燕立穷苦出身,靠科举做的官,是有野心往上走的。可十年过去了,燕立还坐在按察使的位子,想必是因着双生子走失,他夫人哭瞎了双眼,他更无心仕途。 陶庸想必一早便得了她来这里的消息,去私下找过燕立了!可有了双生子的下落,谢兰茵不怕燕立被陶庸收买。 谢兰茵从个人财富中迅速勾选【涧雪槌】,她激活后,拿起两只大槌。 “咚!” “咚!” “咚......” 涧雪槌以透明的方式附在鼓槌上,谢兰茵毫不费力,便将鼓面敲得震天响。 且这鼓音比平时发散发阔,扩出去的音似落雁悲鸣,又似号角凄切,如魂哭鬼唱,摧裂人肠! 朗朗的烈日骤然被黑云遮盖,一阵又一阵的阴风席卷着地上的落叶,刮成一个漩涡,飘到按察使司门口—— 刷的一阵雨打来! “捉拿贪官污吏”、“铲除土恶势豪”——门口的对子被雨水冲刷,如同血洗了一般,底面的红漆木泛起了诡异的暗光。 大雨漂泊而下。 也不知是头顶的大树太过茂密还是因何,谢兰茵以及跪在地上的沈家奴仆,没有被淋到一点。 “杏儿......”谢兰茵鼻子一酸,手下更加用力。 沈家的下人们哭了起来。 “求燕大人!为我家小姐伸冤啊......” 燕立刚听下属汇报完公务,猛地听到外头雷鼓震天,哭喊悲鸣,暴雨砸地。 “何人击鼓鸣冤?” “禀大人,是沈员外郎家的夫人!” 燕立天未亮时,便被陶庸找过了。 他隔着窗外,看到黑云压城的天空,此时雷声滚滚,夜幕中划过数道红色闪电,而地上则是阵阵狂风呼啸,卷着雨水和落叶的漩涡始终盘旋在大门口,不肯离去。 燕立仿佛看到了那漩涡中站着一抹冤魂! 他的眼中浮现诧异。 往常也有罪犯家人来击鼓,而影响天象的。 可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天象! 他该接这个案子的,可...... “传令下去,本官今日要去找巡抚大人商量官务要事,不当职!” 乌云褪去,徒留满地的残枝落叶。 直至燕立的马车出了按察使司大门口,天象才恢复。 “夫人请回吧,我们大人今日谁也不见。” 几名承差为燕立开路。 冬青不死心的追上去,拍打马车的窗子。 “大人!” “我家小姐被云京的陶家公子陶庸,以及柴县令联合陷害,蒙冤撞柱!” “大人膝下是否也有女儿?求您为我家小姐做主!” 承差一脚踹中了冬青的心窝。 “你耳朵聋了?没听到燕大人去找巡抚大人商议要事,你有几个脑袋够阻碍公务?!” “冬青姐姐!” 小张顺慌乱的将冬青扶起来,“陶公子早来过了,你求他们有什么用?” 冬青立马给承差跪下,抓住那人的衣角,“差大人,我求求您,让我们夫人见一见按察司大人!燕大人是好官,您也是好人,奴婢给好人磕头了!” 冬青说完便朝着承差“咚咚咚”磕起了头,几下便磕出了血。 冬青几时这样过? 还不是恨自己没保住春杏! 小张顺甩了把泪,气愤的别过脸。他从没有像此时恨自己平庸! 承差不忍的看向马车。 燕立:“都愣着干什么?耽误官务,巡抚大人若怪罪,尔等都是连罪!” 马车的轱辘碾压过地面,冬青翻白眼晕死过去。 谢兰茵拿出两张肖像。 “若天降异象、击鸣冤鼓、磕头拦路,都不能请燕大人留步,那两位双生子的消息——我便连同我妹子的尸身,一同埋到地下了!” ... 司内二堂。 燕立坐在匾额下,他左手边依次坐着景泊侯、陶庸。 堂下立着谢兰茵。 燕立握着惊堂木,暗自琢磨三人。 他本只叫人请陶庸,没想到陶庸连景泊侯一块儿带来了! 景泊侯的胞妹淑贵妃宠冠后宫,是人人皆知的事。案子若牵连到皇家,燕立只能密审。 燕立早就无心官场,他不想自己告老还乡之前,得罪了景泊侯和陶家!可谢兰茵给他承诺,只要他公平公正开堂,不管结果如果,谢兰茵都会告知他双生子的消息,燕立这才升了堂。 燕立望着景泊侯威傲凌人,而陶庸又睥睨自若,不禁替谢兰茵捏了把汗。 “台下何人?” “民妇谢兰茵。” “状告何事?” 谢兰茵当着姚靖和陶庸的面,将提前写好的状词举过头顶。 “民妇告:陶家公子陶庸栽赃绒花坊,贿赂柴县令,趁民妇不在,故断冤假错案,逼死民妇的妹子——谢春杏!” 谢兰茵在“嫁”春杏之前,便给她改了名字。 春杏的父亲一辈子考举没中,他在饿死和受人施舍之间,选择卖了春杏,那一刻便不配做春杏的父亲。 但因着要与陶庸对薄公堂,谢兰茵并没有改春杏的户籍,只是口头给春杏冠以“谢”姓。 “承上来!” 燕立看过后,给了师爷。 年轻的师爷问她: “谢氏,状词只是你片面之言,你可有证据?” 谢兰茵还未开口,陶庸已捻着手串嗤笑了起来,“她若是能抓住本公子的把柄,本公子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