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万倍沈临渊

一拳万倍

第二百五十五章 线段

沈临渊 · 更新时间未知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那道扩展后的线段在界膜上均匀亮着,像是正在等待被完全激活。 天亮后他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线段在晨光里比夜间更淡一些,但边缘清晰,长度稳定。 他在线段前站定,把银白令牌沿着线段从左到右重新滑动了一遍,震动持续了整个滑动过程,令牌底部传来的触感均匀有力。 界把令牌停在右端,等感应自然消失,然后收回令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 连续操作了五次之后,线段开始向两侧缓慢扩展,像是正在被逐步拉长。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道线段在界膜表面均匀地亮着,像一页已经完成了大半的注解。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令牌沿着线段重新滑动了一遍。 线段在令牌滑动过程中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稳定的亮度。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傍晚的时候他又去了一次,在界膜前重复了同样的操作。滑动令牌时,线段边缘出现了一道极浅的细痕,沿着线段的走向向外延伸。 界把令牌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道细痕还没有完全成形,边缘比主线略浅,像是刚开始被刻出轮廓。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色逐渐变深,他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窗台上,和薄片、灰白令牌并排放着。 它们在月光下各自泛着不同亮度的光,像是一组正在逐渐对齐的部件,像一道正在被缓慢拼合的切口。 第二天清晨,界再次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那道细痕还在,比昨晚更明显一些,边缘的深度和主线接近了。 界在细痕前站定,把银白令牌沿着细痕的走向从左到右滑动了一遍,令牌底部传来的震动在细痕区域比主线区域更清晰,像是界膜正在对新成形的区域做出更明确的回应。 界把令牌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令牌沿着主线滑动了一遍,又沿着细痕滑动了一遍。 两条路径在令牌滑动过程中各自产生响应,像是正在被同时确认。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他盯着桌面上的令牌看了一会儿,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他在那两道并行的痕迹前站定,把银白令牌沿着左线从起点滑到终点,又沿着右线从终点滑回起点,令牌底部传来的震动在两条线之间形成了连贯的感应,像是一条完整的回路正在被接通。 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残留的余温正在缓慢下降。 那道回路已经成形了,像是一段正在等待被完全闭合的路径。